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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瀚海对傅家的家规并不清楚,看爸和傅残阳他们表情怪异,虽心里猜测却不明所以,展盟主一动,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展瀚海恍然大悟,脱裤子?傅爷家挨打的规矩和进哥一样?
惊讶之后,展瀚海随即想到是他爸现在的尴尬处境,他也是经历过的,进哥教训都是这样没有脸面的打法,次数很多可依旧在心里抵触的很,这其中的滋味展瀚海深知。爸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教训,展瀚海心里暗说傅爷真够狠的,就是不狠打,就这一项就够味了。
展盟主的手停在腰带上迟疑不决,傅爷的耐性并不是太好,用平淡的语气在展盟主的心上敲了重重一锤。
“小展,现在你贵为达盟的盟主,这样没脸的打法似乎是有些不妥单,师父给两个选择吧?!第一,你乖乖按我的规矩受了这顿打,师父原谅你,你还是我的弟子。第二,你自己主动离开的我门下,也算作这次事情的惩罚,日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你自己选吧!”
“师父!”,展盟主惊恐地呼喊,再无瓜葛?师父要再次把自己逐出门墙,他用行动做出了他的选择,哗啦一声腰带被解开,颤抖的手搭在裤腰上,褪下去这个动作展盟主还是抵触,刚一犹豫师父责问的话语就响起。
“小展,这些年你对瀚海如何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辜负瀚海对你的孺慕之情,你知道你打他的那些刑伤他有多疼。你害瀚海与亲父离散多年,到现在都不能相认,你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你现在所受的不过是他的万分之一,甚至是他的千万分之一。”,傅爷说道最后有些激动没有留意他的残阳和墨言都用异样的目光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文!!!
傅爷也是人
“小展,这些年你对瀚海如何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辜负瀚海对你的孺慕之情,你知道你打他的那些刑伤他有多疼。你害瀚海与亲父离散多年,到现在都不能相认,你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你现在所受的不过是他的万分之一,甚至是他的千万分之一。”,傅爷说道最后有些激动没有留意他的残阳和墨言都用异样的目光望着他。
父亲,您这样理解展瀚海,这样为展瀚海鸣不平,如果,如果您知道墨言哥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会不会痛恨我和高叔叔,因为我和高叔叔都对您隐瞒了此事,也是害您不能和墨言哥父子相认的人,您会不会像对展瀚海一样,理解墨言哥,心疼墨言哥。是不是会立刻解除墨言哥夜卫的身份。
展盟主听了傅爷的话,心神皆是一震,自从决定放弃仇恨,对瀚海的愧疚就一直存于展盟主的心中,童年,少年,在瀚海心中刻下的的伤痛与遗憾,真的像逐影所说的时间错过了,就是再多的补偿也无法抚平,现在对瀚儿再好,自己也还不了瀚儿本应无忧无虑在父母怀里肆意撒娇的天真岁月。
师父!思至此展盟主突然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这顿难堪的打,是师父给自己一个可以为自己所作所为赎罪的机会。挨了这顿打,自己愧疚的心会好过一点。迟疑尽去,展盟主的手缓缓向下,渐渐露出了里面健壮而略显黑色的皮肤。
展瀚海跪在那里心中焦急万分,大脑飞速旋转,可他知道要是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就是自己跑上去阻止最多也就是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爸对傅爷的尊重展瀚海从小看到大,闹不好爸还会因为自己多向傅爷要几棍子。
眼见爸的裤子越来越向下,展瀚海急的用手使劲在头上揉搓,突然留意到傅残阳和墨言,灵光一现,计上心头。
展瀚海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喊了一声“爸!”,阻止展盟主卡在臀上的裤腰,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三两下退了自己的裤子,啪地一声爬到刑凳上。展瀚海解裤子的动作熟练而迅速,脱的时候展瀚海还在心里感谢进哥,幸亏进哥让他练就了一手脱裤子的好本事,要是一时半会退不下去,如何救爸,傅爷和进哥一样都不是好耐性的人。
“傅爷,慕辰有子承父过的规矩,瀚海愿代父受过,我爸他……请傅爷成全!”
银色徽章轻抛,反手接住,傅爷露出不出所料,满意的笑容,对展瀚海的话却不置可否。
“瀚儿!”,展盟主的心被瀚海温的暖暖的,子承父过,他还是我的儿子,看向趴在自己前面的瀚海,展盟主除了欣慰还是欣慰。怕瀚儿不好意思,展盟主是想越过他光秃秃的屁股,可是只是扫了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
发现爸注视的位置,展瀚海看了眼四周,觉得大家似乎和爸一样都盯着自己的那里看,脸刷地红了,害羞地喊:“爸!”
展盟主一点点把手臂伸过去,他掌舵达盟这艘大船都稳健的手,此时却在不停地颤抖,瀚海臀上深深浅浅错综复杂的伤痕让他触目惊心,拂过那些早就愈合的伤口,展盟主的动作轻之由轻,生怕会弄疼他。
展盟主侧头心疼地问:“瀚儿,这些是……是周先生打的。”
“啊!”,展瀚海回头看看,黯淡的目光和头一起沉了下去,也就过去了两秒钟,他就抬起头,“爸,没事,已经不疼了。”
比手臂还粗的桃木杖就在眼前,展盟主松开手,“师父,小展不同意让瀚儿替代我……”
“爸,让瀚儿来,瀚儿这回的错您还没罚我。”
“瀚儿,你可知道慕辰的子承父过是要把惩罚翻五倍来打的。”
“五倍?”,展瀚海一愣神,他是真的不知道有这样苛刻的条件。
傅爷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说:“瀚海你都不知道我要打你爸多少就敢说要子承父过,要是我说打你爸一百,你可知道五百的桃木杖,能把你的腿骨打的粉碎。傅爷也不为难你,就罚一百,你可还愿意子承父过,替你爸挨足五百的桃木杖?”
“师父,饶了瀚海。”
“闭嘴!”,踢了展盟主一脚,傅爷看着瀚海等着他回答。
展瀚海看看展盟主,猛然仰头无礼地盯着傅爷,嘴角倾斜,放肆地邪笑,“我愿意!”
三个字展瀚海说的斩钉截铁,傅爷的脸上马上带了笑,回身取了残阳的米色外套,轻轻披在展瀚海的腰上,帮他遮挡,“有你这句话,今天傅爷就饶了你爸,不打了。”
展瀚海诧异地一愣神,刚刚傅爷可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自己一句话就不打了?
“瀚海,傅爷一言九鼎说不打,就不打了。”,傅爷转向展盟主说:“小展,瀚海都从心底原谅了你,你的愧疚之心也放开吧,好好珍惜这份父子情才是正理。”
“是,师父,小展铭记于心。”
“瀚海,还愣着干什么?快起来,衣衫不整的我们看着不丢人!”,傅爷这一提,展瀚海的脸又红了一半,傅爷眼带笑意地转身,回身坐回方才的位置,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逐影!”
“是,师父!”,逐影知道轮到了自己,恭敬地答应。茶几这面铺了长长的地毯,其实他们都是跪在地毯上,也不是特别的难受,只有那边的墨言是跪在坚硬的瓷砖上。逐影几次偷偷留意墨言,发现他跪在那里纹丝不动,比他们这些跪在地毯上的还要规矩。
“你与小展同时拜在我门下,你展师兄选择修习了权术,而你却醉心于功夫,一心想做最出色的侍卫,师父也随你所愿,让你去逆风学习任何你喜欢的科目,却一直没有给你逆风的身份。逐影,其实你在各方面都很有天赋,论心智与谋略更是比你展师兄强很多,要是和他一同修习权术一定会比你展师兄有更高的成就。”
展盟主和瀚海收拾停当,傅爷在自己空空如野的杯子旁点了点,然后抬眼看了看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残阳,心里暗想,残阳真不是伺候人的料,自己这杯子空了有好久了,他离得最近竟然不知道给自己添上,要是墨言只怕为了保持温度就是自己不喝也换了好几杯了。
展盟主快走几步,麻利地给斟上,然后退到一旁,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跪下妥当一点,就要屈膝。
傅爷没抬头就看穿了展盟主的心思,不冷不热地说:“免了吧!老实站着就行了。”,喝一口茶,傅爷边放下杯子,边微不可察地摇摇头,残阳不会伺候人就不会伺候人吧,享受不到儿子的亲自服侍,傅爷多少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残阳是要当教父的,日后都是别人伺候他,学伺候人的能力干什么。
“逐影,你不选权术,选训练起来更为辛苦的侍卫之路,师父是知道你的用心的。你是想学成之后留下来,像冥夜他们一样站在我身边,保护我。”
激动地望着傅爷,逐影的嘴动又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傅爷给了逐影一个微笑,“只是后来你发现冥夜他们都是逆风的人,都是夜卫,而你却不属于逆风,以至于你千方百计地想要一个逆风的身份,更是以逆风最低级的追卫自居。你全部的心力都用在能留在我身边的事情上,所以当在任务失败被迫被我逐出师门的时候,恨上了周进。”
“可现在时过境迁,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败也从容,这四个字他们几个小辈都明白,也都做的很好。”,傅爷扫了眼傅残阳和展瀚海,最后要收回目光的时候,他还是看向了墨言,把他也算在内。夜卫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何来败也从容这样华丽的词藻,傅爷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自然而然地把他也加进来,“逐影,你又何必执着于成败,这段仇恨能不能为了师父放下。”,傅爷他说的语重心长,傅残阳似乎听出了一些请求的意味,他不禁侧目。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