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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指慢慢伸进她的穴口,辗转前后,她凭着本能回应,喘息,直到最后一刻,自己竟然泪如泉涌。
“哥哥……”文森特用手帕擦拭着自己被艾歌□沾湿的手指,“若是有一天,你愿意委身于我,那该多好……”
房间里的蜡烛早已经熄灭,毛绒兔子残破的躯体坏了一地,艾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替他整理房间,并打开了电灯。
文森特忽然浅笑着上前,在艾歌的唇角印下一个浅吻。
“晚安吻,宝贝,”文森特揉揉她白色的头发,“你今天辛苦了……”
艾歌识相的离开,文森特抓起床边的毛绒玩具,一剪刀扎了下去,兔子的血喷溅出来,而文森特只是翻找着,从头部抠出一个发黄的戒指,闭着眼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听吗?基尔巴特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残忍,他只是单纯的想回到他们两人一起的时候,就可以满足于天荒地老,或者,死而同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消失的说……我的文怎么办……
我不萌兄弟
公主住在高高的塔楼上,却没有通向塔中的楼梯。王子在下面呼唤她的名字,她便将长长的头发放下,让王子上去。王子承诺要带她走,将随身带着的戒指送给她,说:“我心会随着这个戒指陪伴着你,直到拥有你。”
“无聊的童话……”文森特撇嘴,从床上站起身。贝萨流士家虽小,却有着一片美丽的玫瑰花田。杰克狂热的喜欢玫瑰,每天都会亲自去浇水。
基尔从比他高大的椅子上跳下,合起童话书,神情有些委屈:“我以为你会喜欢童话的……”
“童话是有钱孩子的消遣,我们没饭吃的时候,怎么比得上面包实在。”文森特虽然是个弟弟,却总是比基尔早熟,因为过于妖冶的容貌,也吃尽了别人的冷眼。只是基尔费了心思的讨好他,让他开心,他还是知道的。
“哥哥……”文森特转身,背靠在阳台上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赚钱了,能不能……我是说如果……送我一枚戒指?”
这仿佛是一种确认,一种虔诚的信仰,送了戒指,便会永生记得那个人,从此再也不会分开了。
“恩!”基尔重重点头,上前抚过文森特的脸,“文森,我是你哥哥,所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忘记,最不会抛弃你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基尔知道自己也曾经想过要抛弃他,诅咒他,但是根本下不了手。他的可怜他的与众不同,是牢牢的枷锁,血缘斩不断,他这一辈子就都栽在他身上了。
文森特有怎么意识不到基尔的心理呢,只是他宁愿相信哥哥不会离开他。
玫瑰花田里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雕花窗外,爱丽丝和杰克在花田里奔跑。玫瑰馥郁的香气很是诱惑人,基尔听说有人将成千上万的玫瑰在油中萃取,提炼出几盎司的油,滴在身上,便可以让嗅到的人爱上自己。
这花本就是一个美人,仪态万方,顾盼生姿。
“基尔哥哥,你觉不觉得这玫瑰很漂亮?她可以骄傲,因为人人都爱她,珍惜她,呵护她……这是她的资本……”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了下来,基尔知道他要说什么,自己因为瞳色而被人唾弃,怎么有资本祈求别人怜爱?除了杰克之外,也没有人愿意收留他,只是因为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基尔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退出了房间。
爱丽丝和杰克的捉迷藏早已经从玫瑰花田到了别的地方,既然花田里一人都没有,基尔就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花香扑鼻。
玫瑰的刺摩挲着他的小腿肚,暗红色的花朵卷曲着柔软的弧度。基尔小心的寻找着玫瑰的小花苞,试图摘下几朵。这样便不会有人发现花田里少了玫瑰,虽然他知道即使摘了,杰克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下意识里,他希望这是一个秘密。
他要送给自己的亲弟弟。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涌上,但是想到文森梨花带雨的表情,强大的保护欲便主导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额……是不是有点短……
弱攻基尔的故事
偷偷摘下的玫瑰花朵很小,花茎也是软软的,基尔将他绕成一个圈,打上结。露水在阳光下的光芒,像极了贵族中流行的奢华的钻戒,只是不一会儿,就被阳光蒸发干了。基尔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孩子,从小只想着找一个可以过活的工作,迷迷糊糊的将日子混下去就可以了,可惜有这么一个不平凡的弟弟,自己平凡的梦想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万般无奈之下,他很知足的将目标定为自己和弟弟可以勉强混个日子。
而隔着重重的花海彼岸,文森特已经站在那里。他们勉强在高高的花海中抬起头,望着对方,仿佛沧海桑田之时,人们隔着沧海眺望彼此,一眼万年。
“哥哥……”文森特向他伸出手,“这是送给我的吗?”
文森特试图盯着基尔,刘海固执的遮住自己的视线,他将双手向前伸着,然后,被基尔握住。
“对不起……”
潜台词是什么,文森特听不懂。
基尔为什么而羞愧,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还是因为自己的弱小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还是……因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
文森闭眼,不如不去想了罢。
基尔小心的将戒指套上文森特的左手中指,却忽然卡住了。花茎本来就短,因为基尔拙劣的手艺而越发的窄小。基尔皱眉,将草戒指摘下,准备稍微做大一点。
文森特按住了基尔的手,然后自作主张的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戒指完美的贴合了手指,仿佛它原本就是长在这上面的。
“你看,这是上天的意思。”文森特笑笑,“很合适哦,谢谢你,哥哥。”
基尔愣愣的站在那里,脸唰的红了。他低头,却感觉到文森特追逐的炽热的目光,他试图咳嗽着,去打破这看似罗曼蒂克的氛围,风声却盖过了他,狂风吹过,带着风沙,文森特急忙伸手去挡住面部。一个不小心,刚刚戴在手上的,戒指上的玫瑰花瓣,被风吹的七零八落。
连带着花园中零碎的花瓣,死在的地上。尘归尘,土归土。
难道这也是上天的意思吗?
残留的花蒂颤抖着,文森特在漫天的花海中哭的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不想写……我今天下午要上课了的说……
还有……请评论的时候记得打分啊……
哭泣中飘过……
想做你的召唤受
“呼……真是……”感叹着晚上悲惨的命运,基尔捂着被玫瑰刺伤的手指颓废的回家,在花园郁金香醉人的芬芳中忽然感到一丝眩晕。
血是不流了,只可惜失血过多,也只是草草包扎,自己的废柴体质早就撑不住了。
“你就是一个大废柴,连奥兹都保护不好,还倒惹麻烦……”无限哀伤的埋怨自己,基尔双手掩面仰天长叹,苍天无眼啊……
忽然,一只冰冰凉的手搭上了基尔的胳膊。
月黑风高的,苍天没眼,“好兄弟”也容易出没,人的鬼魂就算了,万一来个什么猫的,吃不了也兜不动啊……
等等,镇定!一个优秀的仆人,可以在紧急关头勇往直前……可是,那个冰冰的爪子,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摸我的脸……我已经石化了啊……
“哥哥……”文森特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两手从背后环住了基尔的肩膀,“连弟弟来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哥哥的职责,可是,你也不需要我保护了吧……”小时候文森受的欺侮和他埋怨的眼神闪过脑海,反应过激之后才发现他们都已经长大,原本可怜的小文森早已经成为比他强大的多,城府深的多的人,一个自己理解不能的人。
“怎么这么说呢。”文森特放开搂着他的手,扳过基尔的肩膀向后,让基尔的眼睛直视他,“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哥哥啊,哥哥保护弟弟是天经地义吧。”
“窝吼吼吼……”基尔点头,忙不迭的点头。
“今天回来好晚,本来想找你下棋的呢——去哪里鬼混了?”文森轻笑。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去搞马子了!不是……是去保护主人了!!!
“没有……只是有点事耽搁了……”废柴就是废柴,一说谎就使劲搔头发,耳根红通通的。
“啊,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的手变成这个样子!”本来本着坦白从宽原则,既然你不合作,文森也只能摆出强硬的口吻,抓起基尔受伤的手,又重重的摔下。他分明看见基尔疼痛的皱眉,自己的心里也闷闷的,明明是自己害他受伤,还在这里义正词严的装清高!
“没事,你别管。”基尔摆摆手,有血色从纱布中渗出。
文森特忽然很想爆粗口,然后又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牵起基尔没有受伤的手指,声音涩涩的:“我帮你上药吧。”
晚风轻轻的,吹散身旁余热。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写的很少,真的开学了大家都不容易……
戛然而止的H
文森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凌乱,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着玩具们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在隐蔽的角落,有些棉花上沾着褐色的血污,那是他的剪刀用力过猛,扎中了自己的手指而留下的血。更为隐秘的地方,有他为艾歌灌下的形形色色的药,和其他淫靡的液体。
基尔有点局促的走进灰暗的房间。
“咔。”文森锁上了门。
“艾歌很烦。”文森笑着,转身去后面漆黑的柜子中取出一些瓶瓶罐罐。
基尔不置可否,房间里也没有空余的干净完整的椅子,他便在文森的床边坐下。基尔感到更加拘谨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文森特的关系来了一个转变,以前是他保护他,他只是抱怨自己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