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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基尔皱眉。
“哼!没有你,我们会到这种地步吗?”爱丽丝对基尔一个白眼。
基尔噤声。
忽然,有风从三人身边吹过。轻盈的,清爽的风,带着薰衣草淡淡的香味,和几不可闻的音乐……
可是奥兹听到了。
“好熟的声音……是蕾西!”奥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色的古旧怀表,打开。
怀表里的清脆和风中的朦胧,恰巧是同一个步调。
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嵌进了合适的空间,在空气里形成波动的共鸣。微弱的声音变的清晰,仿佛不是从耳朵传进大脑而是从心里涌出的暗流。
忽然一阵感动从心里传来。
奥兹双脚一软,吊住了基尔的手臂。
不,那不是奥兹的情绪,而是……杰克 贝萨流士的。
“树下面……”奥兹听到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便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有东西……等待了多少年,希望被人发现的……记忆……”
“记忆?”爱丽丝睁大了眼睛,“我的记忆?”
奥兹摇了摇头,“不知道。”
浓稠的鲜血把土地润湿,很容易的就被掊开。
而埋藏在浅浅的地下的,是一个沾满厚厚铜锈,被鲜血染成暗色的八音盒。
“这是什么?”基尔问。
“啊,或许,是谁想让我们替他找到这个呢,”奥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费力的拨开外层的锈块,用力打开了八音盒的盖子。
没有预想的声音传来。
盒子里是一个平台,中间一个圆形的凹陷,周围缀满光屁股丘比特。
“中间是放什么的?钥匙?”爱丽丝伸手戳一戳,没有反应。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把他们困在这里,指引他们找到这个东西,却不告诉他们怎么使用。
“杰克?你知道么?”奥兹问。
杰克没有说话。只有孤独的滴水声扩散。
“难道说……”基尔灵光一闪,“主人!交给我吧!”
他立刻掬起地上的润满鲜血的泥土,疯狂的往凹陷中填下去。
“喂喂喂!住手!小基你不要冲动!”奥兹吓得毛都竖了起来,“要生锈的!!!要坏掉的!!!”
最后,泥土被如数倒出。
“啊,果然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废柴裙带菜君啊!”爱丽丝冷言冷语。
基尔噤声。
莫名其妙的,奥兹的手已经抓住了那只怀表。
“恩?”
奥兹抬手,将怀表嵌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坚持更新的话……大家会不会给我评论?
非正常程序的三角恋
怀表的大小和八音盒的凹陷严丝合缝,然后一声脆响,怀表的盖子被弹了开来。伴随着音乐声,怀表的指针开始颤动……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忽然,怀表开始倒转。因为驱动怀表的齿轮和驱动怀表中八音盒的齿轮是一道的,蕾西的调子也开始逆着播放。
外层的盒子被怀表带动着发起共鸣,原本清脆的声音莫名的带着低沉的忧伤……那调子已经不是一首简简单单的曲子了,那是……镇魂歌。
伴随着忧伤怀念的镇魂歌。
“不好!”基尔大喝一声,已经拉住奥兹,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远离了蔷薇树。
“额……好疼……”肩膀被基尔整个箍在怀里,奥兹甚至来不及对这调子发出感慨,就让疼痛迷离的眼睛……
脚踝的刺痛弄的他痒痒的,奥兹转过头看。
蔷薇的刺已经变成了锋利的短剑模样,刺进了他的脚踝。
“快!给我解封印。”爱丽丝也一个后滚翻避开蔷薇的攻击,对基尔叫着。
“知道!”基尔颤抖着抬起护住奥兹的手——他的手上被好几根刺刺穿,惨不忍睹。
“小基!你没事吧?”奥兹在他怀里抓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试图将刺拔出。
“不要,已经刺到了动脉,就让他这样吧!”基尔摇摇头,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抚过奥兹的脸颊,“只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保住你。”
基尔讽刺的笑了笑,集中全力,抬手解开了爱丽丝的封印。
“这棵蔷薇树是一个灵体,似乎是这歌唤醒了他呢。”基尔护着奥兹撤退到安全的地方,说。
“唤醒?就和当年爱丽丝一样?”奥兹似懂非懂,该死的杰克,这种时候,也不出来,不懂在哪里睡大头觉呢!
爱丽丝的铁链横亘天空,将灵体完全包围起来,而灵体柔软而带刺的枝桠,轻而易举的穿过了铁链的缝隙,反手将爱丽丝的铁链制住,动弹不得。
“该死!”爱丽丝暗骂一句,操起镰刀就砍,不一会儿就将蔷薇的枝桠砍的光秃秃的,基尔也向空中连发几枪,爆破力很强的子弹,准确的穿过好几层枝桠,也带来了颇大的杀伤力。
只是灵体源源不断的从土里吸取血液,树皮上出现了恐怖的突起,仿佛人纠结的血管一般。
“咕嘟,咕嘟,咕嘟……”被砍倒的枝桠又长出了新的。
基尔又是几枪下去,新生的枝桠再次断裂。
“哇,小基你好帅哦!”奥兹兴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这不是帅,”基尔忽然严肃了,“这只是……”却又不说了。
“只是什么?”奥兹紧追不舍,“说啊!”
“说?”基尔快速的将枪上膛,对线,瞄准,:“说什么啊?”
“啪啪啪!”又是几声枪响,他们已经占了优势。
“只是什么,下面的话呢,快说小基!我命令你哦!”奥兹眨了眨眼,将脸凑近,摆出一个狡黠的笑。
“只是……只是因为……”基尔侧过头,躲开奥兹的实现,“我,想,保,护,你!”
五个字,正好被五声枪响的声音掩盖住,与此同时,基尔的弹匣空了。
“笨兔子!这下就靠你了!”基尔将枪收回风衣中,搂住奥兹,在他的耳侧印下一个浅浅的吻,“这下,你明白了吗?”
“等等再找你算账!”看到了一切的爱丽丝大喝一声,镰刀一甩,将蔷薇树的树干砍倒。
灵体挣扎着,沉重的倒在地上,扭动几下,便没有的声响。
“啊?明白什么?为什么要算账?大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既然危机已经解除,现在就是好奇宝宝开问时间了。
“我跟他没什么话好说的!”爱丽丝跳起,右手抓住基尔的衣襟,“基尔巴特奈特雷伊,你有种,和我抢仆人!”
“他本来就是我的主人!”基尔打开爱丽丝的手,纠正。
“撒谎!有哪个仆人当中吻主人的嘛!你倒是说啊!你既然知道我喜欢奥兹你凭什么和我抢啊!”爱丽丝双手抓住基尔的衣襟,眼睛通红,爆发凶光。
“啊,啥?爱丽丝?你说你什么我?”奥兹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纠缠打斗的两人。
沉默……
“没有啦,奥兹,这是幻觉!幻觉!”爱丽丝严肃的说,“就如同这个宅子一样,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幻觉哦!”爱丽丝煞有介事。
基尔学术性的点头。
当怀表转到了头,又开始正转。
蕾西的歌又响了起来。风吹之处,景色又开始变化。
开满玫瑰和郁金香的花园,蜿蜒的小路,尽头有白色的木质篱笆。
这是巴斯卡比鲁家的花园。
只是,路尽头那两个人影是如此的熟悉……
奥兹一愣……
杰克……这就是你不曾出来的原因吧?
他们三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路尽头两人在树木的阴影下,忘情的拥吻……
玫瑰的气息,被风一吹,香气满身。
作者有话要说:古连美人是我心中永远的痛……飘走……
5角恋?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For ten long years he will count the day
Over the mountains and the sea
He swears he will return one day
Far from the mountains and the sea
Back in her arms again he’ll be
As sure as the rivers reach the sea
She prays he’ll return one day
“呐,杰克,你喜欢我吗?”过了好久,古连才放开他,保持着鼻尖相碰的距离,他轻声呢喃。
“当然啦,”杰克人畜无害的笑笑,“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奥兹感觉到基尔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捂住了他的眼睛。基尔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奥兹知道,他们都不愿意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朋友?只是朋友吗?那么,你说,我为什么会吻你?”古连微微蹙眉,双手托住杰克的脸,抬起他的下巴。
他是天生迟钝,还是故意佯装?
杰克只是无辜的看着他,眸子仿佛打碎的一池碧水,显出那人的倒影。
“我告诉你,”古连用大拇指内侧摩挲着杰克的耳廓,可以清晰的听到沙沙的声音,薄薄的皮肤有些发红,在阳光下显出密密麻麻绯红的血管,和细细的毛发,“我,爱,你。”
杰克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古连放开他的脸,退离了两步,勉强一笑,“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是扪心而问,你离得开我吗?你敢说你不爱我?”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不说……可以吗?”杰克头疼,这层窗纸一旦捅破,维系他们两人微妙关系的线一旦断裂,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终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被人们鄙视,背负屈辱,或者,更可能的就是,永远的分开。
而他不是敢作敢为的古连,不是以自己为正义的古连,不是勇敢的他,包容的他,高贵的他,强大的他,主导一切的他。自己,杰克贝萨流士只是一个三流贵族,一个有着深深的道德洁癖,禁足一切公认道德底线之外的人。他不敢做,也不可能去做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允许的事情。
况且,同性相奸……这是多大的一个罪名,堕落到地狱底层都无法的赎清,无法正名的屈辱。他只宁愿守护着他微薄的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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