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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曹兵这一部只是来侵袭地方;除大将随身亲卫;青州兵都是轻装步卒;别说盔甲不齐;对骑兵长矛也没几根;见此许多青州兵面色绝望起来
曹洪见此;知道来不及调整了;连忙喊:“继续撤;敌人只有一千轻骑;退到坞堡里面;能守住——”
不得不说临机处置得宜;曹洪这大将还是有水平;有实力和威信压下骚动;兵力向坞堡内一层层收缩。
随军的术师见了;又见这“黄”字旗号的敌骑尚在二里;就松一口气。
“看起来还能够赶在骑兵冲阵中堵住寨墙豁口;再配合着里面的两千青州兵;扫清内部反抗就能屯兵据守了。”
“彭城大营不会不救;甚至用不着大营援兵到来;这股赤甲骑兵既是轻袭;本身不敢耽搁太久……啊;等等;这黄字旗号……”
“是弓将黄忠;子廉将军当心”
第一卷 第四百零四章 曹洪
“轰——”一支箭闪着火光;在黑暗环境中赤色星陨;在半空中加速两次;明明是射在阵前;却横跨一千米;陡当胸直袭过来。
神乎其神箭艺让曹洪两次闪避都误判了;音啸声;火光映亮惊讶不解的面孔;奋力一格;只听“扑”一下;就自马匹上跌了下去;摔得七晕八素
这是隔着一千二百步……怎会有这种箭
三个术师俱是胆寒——按照地上标准;这曹洪再怎么贪财也踏入练气四层的武将;精熟刀弓;怎一箭都躲不开?
赤红轨迹尚未消散;为首术师明悟高喊:“是精制的法箭;由弓道武修发出的精制法箭”
弓道;这是武道中少有的对术师克制性种类;绝非几个低阶术师能匹敌。
“快进去;我们刚才用光了道法;现在没有道术可抵御了”高喊着;几个术师惊惶下顾不上主将曹洪;本就是自顾自地上人;这时只给自己驱除减速;转身就向坞堡里策马而去。
眼见越过了冰冻迟钝的士兵;心中死亡警兆却怎么也消不去。
只听“轰轰轰”接连三下;连珠箭发着音啸破空而至;三个术师都勉强发出一个防御道法;只听“噗噗”数声;防护法盾破碎;强大的冲击力使三人都跌下马匹下。
“快救我”
“不;不要踏我……”
跌在地上只是受伤;但挣扎着道士回首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人脚和马蹄;这是他们逃跑引发的乱军。
下一瞬间;无数的脚踩了过去;一片鲜血飞溅出来。
道术制成的法箭成本虽高;但在箭法通道的武将手中简直是追魂利器;尤其对低阶术师的克制——连珠箭射;简直是完全没有施法间隔的外挂一样
四箭之威骇得曹军人人脸色发白;而且这时地面隆隆震荡;一千轻骑冲至五百米内;举着手弩就是射。
“风——大风——”箭如暴雨烈风一样;遮天而至;淹没夜空。
手弩本身并不以威力著称;骑射精准性更差;骑军高速冲锋下五百米内只及射一轮;对久经训练熟悉弓弩的正规军来说只要敢站着不动;其实杀不了多
但这些青州兵都是流寇所化;既不熟悉弓弩;又绝无硬顶不闪不避的胆气;顿时造成大片混乱;伤亡不少。
缺乏基层士官的组织;曹洪一倒;全军都失去了指挥;亲卫抢起自家主将撤退时尚算严整;青州兵就已阵势大乱;人人在寨墙豁口争挤成一团。
都想争着生机;把同伴卖给敌人;但减速的效果未散;一个个笨拙鸭子一样的可笑。
有些急起来直接砍倒前面堵住生路的同伴;鬼哭狼嚎一片。
简直闹剧一样;让人难以置信便是这些蝗虫袭境;过无寸草;让徐州几乎倾覆。
“下弓——”
黄忠吼一声;却收弓换了大刀;同时大队赤甲骑兵收弩;放下竖立在鞍侧专门侧袋上的长矛;驱马越过自家法力枯竭状态的随军术师。
两军兵线不足百米了;非常危险的距离;叶家术师都是提起了心脏。
大范围的掩盖动静、增益、减益都是消耗巨大的法术;而这已是批术师今日来第五轮释放——随赤甲轻骑自早上一直奔袭到晚上;连赶场杀戮青州贼军;根本没多少时间恢复法力;这时就主动退入专门为他配备的一队护卫中。
下土时间线、战争频繁烈度、豫州掌握资源程度十倍地上;培养的术师;等阶比地上都普遍高出一级;甚至出现四阶术师都是正常——出现真人都不难;那普遍要到下一轮进入;就是最后一轮决战了。
但叶青在地上招纳的散修术师修为层次相对低;是下土战场上优先保护对象——当也是敌军优先打击对象;前几轮偷袭就爆发出术师战;杀机四伏。
只是这青州兵或是跟随大将自觉安全;一度光顾抢劫;现在光顾逃跑;就连三个随军术师也到死都没反击一下。
黄忠稳着骑队的冲锋阵型;心下暗呼幸运:“果主公所料;贼兵就是贼兵;怎改得了贼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曹操手下术师最是怕死……”
剩余两名低阶术师出手给骑兵最前一排加持;闪过锐目、轻灵两种道术;赤甲骑兵洪流已放平了长矛——这不是秦汉重步兵那种长达七米、甚至十米的对骑用长矛阵;只是五米“短矛”。
一次性硬木杆顶端;钢制矛头呈一排寒光闪烁;淹没一片混乱青州兵;第一层防御直接冲溃;只听一片冲击入肉声、矛杆折断声、人马冲撞声。
都是精熟战阵的老兵;瞬间抛弃长矛抽起长刀;结起小队;有组织砍杀起来;血花连绵;头颅飞起一片。
也有数十个悍寇怒吼反冲;但还是是匹夫之勇;怎敌得过四五把长刀同时封锁招呼?
就算拼死向赤甲骑兵砍上一刀;也在赤色纸甲砍个印痕——结实叠造纸甲最不怕就是砍;其次箭;继而是矛;就对重装甲兵没有多少防御效果。
但重装甲兵极费材料;用来武装嫡系且不足;这批炮灰青州兵;曹操会舍得配上重装甲兵?
倒是一些个手持木殳——大型硬木棒、甚至木刺狼牙棒——家伙;能用重兵都是力量强大;可造成巨大威胁。
不过正因为这样;被黄忠和弓手紧急招呼;死的最快。
落在后面术师;自这杀戮中移开视线;凝目虚空;只见这两军军气;赤气焚烧席卷;黑气节节溃散。
实际上也是这样;根本不是一个质量;放在大规模对垒上还可显一显数量;小规模袭击中没有立刻崩溃;还算这青州兵有点反抗精神。
“看是刘使君大旗刘使君来援救我们了——”
随着赤甲骑兵冲进坞堡;还在一些防御据点内坚持的家兵;这时专业的武人多半战死;却有几个披甲执剑士人高喊起来。
这似是游学到此的士人;却剑术不算差;作最后的一点抵抗核心顿时振奋了家兵士气。
连着剩余未死的百姓成男一起;人人鼓起余勇反冲:“杀光贼寇”
曹洪惊醒来见此;吐一口血又晕了过去;亲卫龟缩着咬牙抵抗;青州兵混乱不断扩大;这些可没有为保护家人而拼命的勇气;伤亡一大;眼中豺狼般血光一黯;一个个面如土色。
“请将军杀光这些豺狼”那几个士人吼了声;连着周围百姓吼起来;目光仇恨血红:“杀光”
“包围他们一个不留”黄忠肃声命令;见这些青州军呐喊反抗;他就回首看了眼随军一个术师。
这术师手中灵力汇聚;一个塌缩;就在夜幕下化作了耀眼光辉;太阳一样刺人眼睛;一时晃得众贼眼花。
“射”
骑兵们早有准备换回了手弩;一时间射了下去;杀得一阵;这时马力恢复些;又挥刀冲击而上。
黄忠舒了一口气;火把下;他神态安详;冷冷吩咐:“骑兵把这里封上;凡是青州兵;见一个宰一个;不许出去一人”
“杀”殷红的火燃起来了;一片惨号;令人毛骨悚然;黄忠沐浴在血红火光里一动不动。
杀声渐渐而平;很快剿杀殆尽;只余一个曹洪被押了过来。
“哼;挑了手筋;捆起来”黄忠冷笑着。
“不……你不得好死……啊”曹洪惨叫着;被挑了手筋;连地上人术师;都是目瞪口呆:“这;似乎太……太过了”
“太过了?你看”黄忠指着不远处;只见这家家主已阵亡;但还剩几个儿侄;和两三个士子过来感谢。
一些女子哭着在远处拜下;有些衣衫不整、相互搀扶;让人看了怜悯。
这坞堡是大伤元气了;但幸来得及时;没被摧毁;还是良好屯兵和补给站
赤甲骑兵虽精锐;但转战到这时也精疲力尽;对战场一番打扫;用餐后就安排着休息。
善后事宜自交地方负责;这是得到地方民众支持好处;而且此处坞堡既破;黄忠便劝他们迁向郯城;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所有缴获的盔甲、武器;骑兵都用不着;看不上眼;黄忠就都按计划廉价卖给这坞堡:“你们可以装备上;以此抗击曹贼”
几个儿侄都是大喜;游学士子相视一眼;这时不说;回头私下议论:“原来这样…每到一处村庄、坞堡这样;地方抗曹力量就和珠子一样串联起来了
“这支精骑赤气冲霄;不同寻常;不过关键它还是起一根坚韧红线的作用;只需保证地方抗曹力量不被消灭;就能让青州兵不断失血。”
“啧啧刘使君打的好算盘……保存敢于反抗曹军的力量;和青州兵两相杀戮;徐州从此恶曹而亲刘……”
“也不能尽以阴谋论;这曹贼在徐州行事倒逆;实是人神共愤;刘使君仁人君子;只是顺应民心天意而为罢了。”
“仁兄此言甚是;是在下想差了……”
驻在坞堡里;安排半夜值守;一夜没有事。
次日晨起;黄忠向询问当地情况;正准备起程;就听一个术师学生赶来:“将军讯盘显示周将军在南面遭遇曹军大队围堵;请将军支援”
这是新设道术学院在豫州本地招收学生;能这时放到军中实习的都是佼佼者;多数本身就有点法术;只缺乏系统引导和战斗实践;汇报讯盘信息还不会有错。
“我们去……”黄忠说着一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