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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必要性;能准确把握主帅旗号金鼓命令的;都是正规军中的精锐;常年累月训练和战争经验的结晶。
就算这样也是有限;大兵团混战一超过一刻钟;帅令就难以再下到基层;只能靠底层的尉官们凭经验和威望组织好小规模战局。
就是说场上混战越往后;手里预备役越少;主帅对战局变化就越不可控;拼实力、拼运气的时候到了。
士官作实力的集合体现;战场价值有一半就体现在这里。
袁家待遇优渥;底层尉官都是从原汉军中挖掘精锐;历来战场表现不错——如果对面是乱寇;十万顶不住这半个时辰;早就被冲得崩溃了。
但刘备军组织性出乎想象的坚韧;甚至还能小幅度调校…这是什么概念
纪灵看着对面帅旗没有变化;又听金鼓声依旧;不由眉头皱紧:“对方的通讯是怎么下达的?”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战阵(中)
“大帅——”数骑奔至;几人下了马;却是袁家的供奉道士;从战场上紧急赶回来。
“是有着道士传讯”当首道士汇报着觉察到新情况:“两年天地灵气潮涌;要法力传讯已不必真人;但得有一个法力奠基圆满的道士;才可辐射这样大的整片战场。”
“你们做不到?”
“这个……”几个道士汗颜。
纪灵摆摆手;种种陌生冲击使他皱起了眉;这几年来;本来熟悉的战场一下变得越来越陌生;无论是武将越来越凸出;还是道士加入战场。
想当年;再强的武将;上百士兵就可杀之。
道士更是脆弱;一个士兵就可擒杀;怎么到了现在;越来越不一样了。
纪灵凝视对面帅旗;一阵心悸;于是淡淡说着:“你们既不能这样;那就给我观察下中军的情况。”
“是”道士都是凛然;将军一向果断狠辣;他语气虽平静;但话中的意思却他们一寒;当即应了;施法而去。
“怎么?”偏将雷薄急问。
道士咽了口唾沫:“对面帅旗下一千骑兵;都着赤甲;其气赤红……火德赤气;这不是中央南北军才有么;早就消失数年了……”
谁都知道前两年何进一死;董卓和各家瓜分南北军;顿时汉家赤气无踪;或北军张辽步兵营、刘表射声营才存一点孑遗;但困在洛阳一带;正被西凉军大肆搜索;绝不会出现在地方诸侯军中
雷薄握紧了拳:“该死这一千必是汉家铁骑;这刘备是宗室之后;瓜分给予重建了”
对武将来说;什么赤德赤气;是将信将疑;更多的是对现实军事的分析。
纪灵眯着眼睛沉默一阵:“怕是不止;久闻幽州轻骑威震草原;公孙瓒甚至建立了一万白马义从;扫荡胡骑……这赵云投刘备时;据说不是一个人;而且刘备本身起家幽州涿郡;也有骑兵底子;打了七八年仗也就锻炼出来。”
还有些纪灵没说出来;他心忖这支赤甲骑兵是对方杀手锏;自己手里还捏着一千骑兵、两千步卒、两千退下来恢复体力的弓手;怕要提防着不能轻易投入;尤其弓手是对轻骑克制的关键。
“再给我探视动向”
“是”道士应着;凝目望过去;突见帅旗下张飞若有所觉转视过来……顿时就眼前一震。
“敌方大将发现我了”道士一震:“怎么可能;除非敌方大将已是以武入道、天人交感”
纪灵怔一下:“你确定?这张飞有此武力?”
他忍不住瞅一眼;隔着数里望不清楚;却见大将对后面金赤鸾驾说了些。
“不好……”道士大惊;还没有说话;肉眼不可见处;突见虚空显出一只金色凤凰;青眸凝实望来;顿时“轰”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是太后凤格的反噬没有蛟气;刘备不在里面”
“该死——”纪灵顿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这刘备肯定向徐州去了;主公袁术根本不被这刘备放在眼里
纪灵的愤怒根本动摇不了战局;张飞感觉被窥伺感消除。
“还有中军不投入战场吗?”车上传来太后的询问:“虽刘使君有命令;但战情要紧;有甘夫人保护;不必顾虑哀家。”
“禀太后;还不到时候;敌人最后一点弓手尚未调开。”
张飞应着;凝望对面缓坡下的敌帅;又回首看一眼身后一千轻骑;赤甲在昏暗天色中一道鲜明的火流;虽是纸甲;但不是赵云临时率领的那支还在练兵的白甲轻骑;而是三年经验以上的骑兵。
骑兵来源复杂的很;有赵云自常山带出来的骑兵;幽州涿郡大哥起家时老兵、并州雁门张家串连引荐的边骑、洛阳南北军被董卓清退迫害的汉家故骑;甚至公孙瓒假借师兄弟的由头;还赠送了主公少量白马义从……但这两年征战整合;都已融入豫州府体系之中。
“临时假借大哥名头混淆敌军;看来刚才还是被敌人道士识破了;敌人想必已知道大哥赶去徐州战场。”
真实版的张飞;可是读书人出身;这样想着;又观察对面动向:“大哥新兵老兵和预备役一起加起来十五万;但算得上是精锐;只是随太后鸾驾巡视一万;特以赤甲作标识;弓、步、骑都有;甚至还有一支人马具铠两百人重骑;都赶去东面徐州对付曹操;只有一千轻骑兵在南征军里;不过对付这袁术已是绰绰有余了;我当取袁术首级;以献给大哥”
已经多次当惯了主帅;张飞只闪过这念;见对面沉得住气一直没动;就又对着鸾驾中作陪甘夫人:“还请夫人传讯于赵将军;让他自侧翼攻击弩阵;以引动袁术军最后一支弓手。”
金赤的窗帘后;甘夫人……或说曹白静正陪在太后;这时听得点头:“以免过度折损核心的赤甲骑兵么?我明白了。”
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夫君说过战争本来就是合理比拼消耗;而三千新兵轻骑相比一千老兵轻骑;都有纸甲保护情况下谈不上做炮灰……
纸甲的颜色只是一种荣誉性的等级标示;战力上确实差一个等级;培养成本更差了几个等级;视精锐程度尽力转移损伤偏向是战争中的经济学准则。
曹白静这样感悟的想着;以她水德练气四层圆满;瞬间一道神识横跨里许传讯:“赵将军;请你……”
“遵命”
赵云凝神听完;振奋策马一跃;带剩下的千余白甲轻骑冲出战场;绕向敌人后军弩阵。
战场通讯的变革让敌人还没回过神来;但赵云早已做好准备;保持着马力;就是为了保留一次冲击能力;在关键时候打破均衡。
自汉武帝从西域攻夺天马繁衍以来;虽有不好的阉割传统;但一时间北方的马种还未退化;比起凉州西凉军的高头大马;产自幽州的战马负重、冲击力一般;不适合做重骑兵;但作轻骑兵的耐力却是极佳;冲冲停停三轮还有一次跳出战阵的能力。
这种机动性是中原战马所不能比的;纪灵本以为场上这支骑兵已失去威胁;这时第四次冲锋;不禁一个个目瞪口呆:“幽州马有这么强悍?”
“肯定是连着喂了半个月粟米;刘大耳早就做好偷袭我荆州的准备了”雷薄怒骂着;丝毫没觉有什么不对;袁家传统思维就是“我偷袭你是对的;你偷袭我是错的”。
纪灵却回醒过来这不是寻找原因时;当即命令:“快拦住他们”
帅旗摇动起来;配合着鼓声作出意思。
但这样复杂信号;混乱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将士;耳边都是刀兵声、惨叫声;神经绷紧得钢丝一样;几个能留意视听信号?
而这时刘备军却完全不同。
帅旗只是一挥作攻势;曹白静的神识横扫战场;再度协调了少许;全军配合掩护地倾压向袁术的后军弩阵。
天地灵气渐盛;既解开了对术师们的法力限制;也降低道术施展难度;这种世界性变化也只有地上人第一时间意识到;而越来越多的术师介入战争;由此引发的战场通讯变革注定会使战争突破旧有模式。
这时期袁术尚未称帝;袁家一众将领的基本素质还是可以;打到现在对场上局面都清楚的很——刘备军骁勇也就罢了;汉兵没几个不骁勇;组织程度出出预料;第一线肉搏的步卒士兵更普遍着甲;哪怕是纸甲;本来袁术军是在弩阵优势下才维持了战局均衡。
但弩阵指挥转动不易;这时被张飞骑兵跳出战局;侧面直冲;一时弩阵四散转移;许多袁家将领都瞧出不好;再回首一看己方帅旗变化;虽听不清鼓声;也猜出了纪灵指令。
弩手被冲散后不成阵列;威胁性大减;而刘备军一时士气奋发层层压迫上来。
“赵将军;张将军命你直冲敌帅”这时;曹白静在传讯中命令着。
不过她的话带着些迟疑;地上战争历史;从来没有武将能万军辟易;不免让她十分小心;怕折损了自家夫君极为看重的武将。
“自当奉命”赵云一口应下;策骑率领白甲轻骑一路侧穿;就奔袁术军帅旗而来;更是冲得冲得袁术军阵势节节溃散。
只看这冲势再继续下去;一旦连锁反应极易引发己军崩溃;就有一武将带亲卫迎战:“吾乃袁公帐下将军陈兰;敌将何——”
“锵——”长枪击开长刀;“噗”一下;把这陈兰搠了个透心穿。
陈兰尸体被抛了开去;他手下亲卫发一声怒喊;决死冲上;赵云大笑:“来得好”
长枪横扫;势若旋风;而又一阵腥风血雨。
纪灵脸色铁青问:“谁能为我挡之?”
无人敢应;众将都是面面相觑。
纪灵手几度抬起;忌惮张飞赤甲骑兵;始终没敢上自家最后的步骑预备队;只寒声说:“上弓手”
帅旗摇动起来;中军阵势一分;两千弓手涌上去;休息过后恢复了体力、精准;大量箭雨抛射这支骑兵;顿时骑兵成批落马;但有纸甲保护当场被射死不多;没死的都作步兵结阵;还骑在马上的也转冲入敌阵;混杂在乱军中规避伤害;让弓手射击命中率大减。
战局一时又混乱纠结起来。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七章 战阵(下)
“好贼子”赵云冷笑一声;高级将领身披明光铠甲不惧暗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