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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人敢这样;他就直接甩脸;就算是快要退仕;堂堂正五品的威严也不可受到挑衅。
只是这榜眼却不是这样;十七岁就在层层重压下成长到这地步;焉知今日八品翰林编修;他日不是内政执政;或是长生真人?
这样想着;心中怒意就削了大半;但当然不会这样妥协;正沉思着;就听着叶青突作了揖:“知府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您是堂堂五品退仕;朝廷自有恩旨;您一辈子富贵威权;这寿、富、康宁、都有了;您所忌惮的;就是这五曰考终命。怕是得罪了俞家;动了些关系;使朝廷对您的终考语出现偏差吧?”
“可是您执政这样多年;也已经得罪狠了俞家了罢;这时想着合解;怕是很不容易了吧”
知府又是脸色一黑;却不说话。
叶青没有心思陪着这人多虚绕;当下说着:“现在诸官捧着俞承恩和你打擂台;您一去;怕是要上书请求朝廷任俞承恩为知府。”
“俞承恩担任知府是阻挡不了;但却不能在这南沧郡任职;原本朝廷就有着同郡不任官的规矩;虽现在松弛了不少;但只要您上书;必可使之不能如愿;你也不想使他一朝官员一朝政;把你在南沧郡的多年心血付之东流吧”
“至于你的担忧;这是小事;我一份书信;就可使你没有后顾之忧。”这说的就是誉郡王了;别的不敢说;一个区区退仕知府的考语;不妨碍任何人的利益;的确是誉郡王随口的事。
“致仕加一级;我就答应你”
“致仕加一级;的确有这个规矩;但要不就是有后台;要不就是有政绩;大人;您怕是不够格吧
“所以才要榜眼公出马啊”
这样无耻;叶青心里暗叹;直接问:“那我的好处呢?”
别跟我说俞家;现在和俞家打擂台的可不是自己;是这知府。
“这临战时;的确可以建乡兵民团防备;我可审批是一百之数;只是战后却必须要撤消。”知府迟疑了片刻;说着;一队是五十人;现在加一倍。
他不是不想弄更多好处;却怕叶青年轻气盛;直接顶了上来;下不了台;仔细想想;这主要目的也达到了;因此就说着。
“可以;我给你弄致仕加一级;但你给我审批下团练;编制一百;战争结束后就撤消;你可在公文上点明”叶青见着;就一挥手说着;反正此官又不知道;这战争怕是在短时间内结束不了。
等着大劫来临;这限制就根本没有了。
知府想了想;一咬牙:“可以;但不能穿公服;不能穿军服……”
叶青满意微笑;知府就有些怒气;他知道叶青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这是为了保护烈酒去草原倾销。
俞家也有些势力在草原;这必须有兵保护。
可在政治上;这是冒了些风险;都敢这样出击;和俞家在草原上厮杀;还说什么怕遭“贼寇”?
找点好的借口行不?
问题是他明知借口;还不得不答应。
不过转念一想;这俞家都闹出试图刺杀与灭门的事;这可是他一郡长官的治下;叶青只是举人可无视;但进士又是榜眼;足以问他讨这口恶气。
不过自己就要致仕了;就算俞家和叶家斗争升级;不死不休;朝野轰动;这也是下一任知府的事了。
“就算长远来说;这叶青是底子薄一些;但前途又比俞帆远大;更值得结下善缘”知府转眼就权衡清楚了利弊。
可利益是一回事;被这少年来个“等价交换”;心里都是会不爽;知府就没了散步心思:“就这样吧;明天就会给你安排”
叶青见好就收:“下官告退。”
……次日;叶青就早早起身赶往军营;江子楠和周铃引着连绵车队在官道上等候;不多时就等到了叶青。
这后面还有二队百人骑兵;其中一个还是熟人——上次设岗哨与护送回乡的巡骑营火长;不想现在升到了队长了;这时不见过去的嬉笑;肃穆跟着叶青背后。
还有一个脱了军服的青年;在都是军服的军队里十分引人注意;却原本是个骑兵火长;名是张方彪;这人身材短粗;横肉绽起;隐隐红光。
叶青就用手指着说着:“他叫张方彪;身经百战;只是得罪了人;现在解甲跟随我了。”
江子楠目瞪口呆;这可是现役军人;就不打招呼的解甲了?
叶青一笑:“没事;我心里有数”
这人日后在整个州来说;只能算是不大不小有些名声;可前世叶青大敌就是他;压的喘不过气来;现在能收了;自是心里大快;让他和王晨再次成上下级去
这情况立刻报到了郡府;幕僚有些震惊;知府踱步一会儿;摇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走的就让他们走。”
幕僚听得目瞪口呆;几欲怀疑这知府被人冒牌:“可是大人;这朝廷有制度……”
“不过是个火长;朝廷法度还在;天下远不到衰落之时;难道还怕造反?走了就走了;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你下去把他的军籍撤去;就当是巡骑营换了一点血而已。”
幕僚听了无语;这样明显态度;他看出有内情;就不敢再说。
出门去院外;雨点啪啦啦落下;台阶上站一会儿;这幕僚忽觉得前途茫然起来:“主家都这样;我这样的幕僚;是不是也要找个下家了……”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媒人
四月二十;滂沱大雨;平寿县里张灯结彩;莹红灯笼在漆黑雨幕中透着喜意。
商家纷纷促销打折;酒肆老板放开了酒水供人取用……可免费的都是兑了水;而且还是大大的水
酒客喝得几口就淡出鸟来;再没有占便宜的滋味;纷纷嚷嚷着:“这大喜日子;拿这淡水对负我们;快上烈酒;当我们付不起钱么”
“我们可是刚走一趟草原回来;谁稀罕你这水酒”
“就要竹叶青酒”
灯笼映红了酒肆老板的老黄脸;嘴上连连道歉;心里乐开了花;叶家酒坊教的这法就是管用啊。
小二上来送烈酒的空当;有外地客商问:“这是什么喜事?是你们的知县要升任了么?”
“知县都是外地人;迟早要调走;不是升就是贬;值的奇怪?”有个半醉的酒客嗤笑;让人拉了一下;才醒悟过来的弥补:“当然这任知县是大青天;不过我们庆的不是这事;是我们平寿的大人物要回来了。”
“大人物?”外地客商摸不着头脑;暗忖才几年没有来;哪里就出了大人物;这时却讪讪不好多问。
酒肆老板眼睛贼亮;催使人上酒水;随口就问着:“客官;您怕是有几年没走这条线了?”
“是五年了;以前走草原在这里歇脚;你们县最近重修了道路;我就过来走一趟看看。”
“那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说起我们平寿县;自文曲星降下来;沾了福气;这几年可就大变了样。”酒客接过酒大喝一口;顿觉得一股烈火流淌;咂着嘴;咕哝一句:“就是要这个味。”
“文曲星?”外地客商醒悟过来;有些奇怪:“你们叶解元?不是赶考了;要是高中怎么也要在帝都待个半年……”
“呸呸”有个高壮酒客就喷着怒气;大手拍在桌上;震出一圈酒水:“你这厮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若是高中;难不成还是灰溜溜回来?”
“客官你称呼过时了。”酒肆老板眼尖的打岔;笑着给着台阶下:“现在已不是叶解元;是榜眼公了”
外地客商呆一下;喃喃说着:“难怪……”
再没心思喝酒;不多时结帐出去;随之;陆续有人出去;门口灯光明亮;见得此人包裹里鼓鼓囊囊;有些眼尖的酒客;就暗吸一口凉气;不由有些后怕:“这些人是什么人?”
“草原上走狼镖;正经生意接;不见光的生意也接;你说什么来头?”酒肆老板宽慰拍了拍肩:“亏你这次没有莽撞。”
“这……这不就是马匪么?怎跑我们平寿县来了?”
不远处有同伴醒悟过来:“哪里有血食;这种人就扑到哪里;这看起来;怕是要出事啊。”
“叶家酒酿的太好了;听说获利万巨;具体不好说;可远销无数;有点眼色的都看得出利益;谁人不眼红。”
“不会吧;三十四家联盟可不是这样好对付…对了;榜眼公可是回来了?”
“这样人踪迹我们怎么会知道?或还在郡城里摆宴;或已在县尊大人府内喝酒;我听说县尊大人家里有位千金……”酒客嘿嘿笑了起来;钩得众人纷纷问;又一脸神秘了;实际上此人知道有限;偶尔八卦一下也罢;谁敢多传父母官的家事?
陆府上的确设着夜宴;风尘仆仆叶青被迎进了后院;算是一路吃着宴回到家;临到家还有一宴。
“下着大雨的;院中花都早已凋谢;这次宴就不在室外了”陆明亲自引入内厅;指了指宴桌说着;又埋怨说着:“榜眼公啊;你是逍遥得意了;可却把我摔在了坑里了。”
两人虽年纪差着一轮;以前还算愉快;现在都是进士(同进士);又都是七八品的官阶;论前途;还是叶青更胜一筹;陆明就彻底放下一县父母的架子了。
两世在这人治下;印象深刻;佩服这是为民办事的好官;重生了;第一桶黄金;就是争取得这人青眼;随意一句话;就改变了族意从而改变自己命运;但现在却真正分庭抗礼;协手并进。
叶青一恍惚;这时就回醒;知道说的是南廉山万亩荒地的事;口中却是叫冤:“我素敬重大人;哪里敢坑害”
陆明指着手;苦笑:“你堂堂榜眼公;天人;还不认帐;这南廉山万亩荒地;岂不是你坑我?”
“虽你中了榜眼;也有资格跨过这红线;但还是使我的考评;今年只得了一个良等的评价”
叶青一笑;许多事可以做;绝不可以说;可同样;有些情分就得领着;就得还着;不客气坐下;熟稔得千锤百炼;让陆明伸手请的姿态都来不及:“榜眼公;你这一趟去了帝都;不单是位份见长;这脸皮也见长了啊”
“这帝都和举子吃宴;别看都是一州举子;个个如狼似虎;稍些礼让就只得吃剩菜了;倒弄得这习惯。”
陆明听了;不由大笑:“好;好;把贡湖举子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