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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孙摇光讪讪地道:“我……我知道了,公子的话我一定一字不落地转告给家父知道,呃……我们现在可以起来了么?”
“不可以,我的话还没说完。”
叔孙摇光那具有惊人的弹性和力量的**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抗议道:“公子既然不会杀我,我当然不会冒险反抗,坐起来说不成么?我们这样子……这样子……象什么话?”
庆忌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睛:“这是你自找的,我倒觉得现在这样很舒服,而且很安全!”庆忌说着,还报复似地把脸埋在她嫩滑香馥的粉颈里深深吸了一口,叔孙摇光又羞又忿,两颊酡红,只得僵着嗓音道:“你……还要说甚么,快快说吧。”
庆忌脸上的神色郑重起来,两眼神光炯然,语气也更加冷厉:“叔孙姑娘,我今天来,固然是想以我地手段让叔孙、孟孙两位大人知道,庆忌不可轻辱,但是并非纯粹为了展示我地反击之力。我还想告诉你们,鲁国三桓世家之间的争权夺利,我庆忌并不想参予进去。庆忌只想光复吴国,杀姬光以报父仇。
至于鲁国是肯借兵还是借城,庆忌都感激不尽。即便鲁国不愿相助,庆忌也不过另寻他助,但是你们也不要因为内部的争斗涉及到我,就想把我除掉。庆忌是任人欺辱的人吗?如果季氏决意专权,既便世上没有我,他也一定想的出别的办法,与其阻挠,莫如参予,如果想除掉我以消一劫,我告诉你,你们只会增加一个新的强敌、又增无数劫难。”
叔孙摇光目光溜溜地一转,怀疑道:“这些话,为什么你不直接同家父说,偏要借我之口转达?”
庆忌当然不会说自己只是误打误撞才找到她地房间,他冷哼一声道:“似乎摇光小姐很希望我提剑闯入令尊大人地卧室?令尊毕竟是叔孙家主,被我这样提剑闯入卧室,颜面何存?以他权重一朝、显赫不凡的身份,又岂肯在我剑锋下屈膝?我又怎会相信他在剑锋下地承诺?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今晚不去见他吗?哼!”
叔孙摇光暗暗心惊,听他口气果然把我家中一切都打探的清楚了,真是奇怪,他甫来曲阜,如何对我家了如指掌?莫非……已重金收买了我的家人么。如果真有人做他的内应,以他这样的身手,纵然我家遍布甲兵,又如何能防备得了他?庆忌看到她眼中的惧意,满意地一笑,又道:“鲁国权力之争,三桓尽可各施手段,但叔孟两家若是以为杀庆忌一人,便足以消弥祸端,那可是大错而特错了。我现在伐吴或无足够力量,可是艾城毕竟仍有数万忠诚的将士。我已吩咐下去,若我身死叔孟两氏之手,伐吴成为泡影,麾下三万甲兵则尽皆投入季氏门下,到那时……你们两家是什么下场,不必我提醒,你也该想得到。”
庆忌说完翻身坐起,他一移开,叔孙摇光顿觉身体暴露在灯光之下,“呀”地一声羞呼,手忙脚乱地便扯过锦被围住自己身子。
庆忌藉机退到窗边,朗朗说道:“千丈之堤,溃于蚁穴,百尺之室,毁于星火。叔孙世家虽然势大,可是如果胡乱树敌,未必不会大厦倾覆。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日之仇焉知不是来日之宾呢?请代我转告令尊大人,如果我再接到叔孟两家向我射来的冷箭,咱们下次见面就不会象今晚这般友好了,言尽于此,庆忌告辞!”
庆忌一抱拳,翻身跃出窗口,树上丛中分别跃出一个人来,三人汇合到一齐,更不多话,只打一个手势,便向高墙边快步奔去。
叔孙摇光拥被而卧,怔怔地坐在那儿,庆忌话中的威胁,隐隐透出的含意,闺中少女被人肌肤相亲的震撼,种种感觉,让她有些心思怔忡。
过了许久,她恍惚的心神才清醒过来,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子羞恼:曲阜城中的世家子弟,哪个敢这样欺负我?偏是庆忌这小贼,对我如此轻薄之后,就这么扬长而去了,我叔孙摇光颜面何存?
什么下次见面不会如今晚这般友好……,呸!本姑娘今晚和你很友好么?十日后一战,我不大大地羞辱你一番,叔孙摇光便跟了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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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男儿自有男儿行
第063章 惜生
叔孙世家,叔孙玉把玩着手中的一枝断箭,正在听着女儿叙说昨夜的经历,叔孙摇光在父亲面前当然不会说出自己被庆忌脱成小白羊儿一般,被他压在身下听来了这番话。在她的描述中:夜与李寒商议竞技事,未几,李寒退下,忽风摇烛动,霍然抬头,庆忌已飒然出现,挟剑而立,摇光小姐面不改色,拂然起身而问之,庆忌乃先谢罪,再言……,听起来颇象游侠故事。
女儿如今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叔孙玉当然不会疑心女儿的话,更不会想到吴国第一勇士居然会被他的女儿一脚险险踢断了子孙根,他静静地听着女儿的述说,目光微微闪烁,待女儿说罢,他低头看看手中折成两半的那枝利箭,沉吟片刻,问道:“他说……无论借兵还是借城,庆忌都感激不尽,是这样的吗?”
叔孙摇光点头道:“是!”
“借兵还是借城,借兵还是借城,借兵……,借城……”,叔孙玉似乎读出了什么,他忽然站起,双手背在身后,拈着那枝箭杆,下意识地在身后轻轻转动着,慢慢地踱起步来。
叔孙摇光的目光随着父亲移动,心中暗暗纳罕:“这句话有什么玄机了,怎么父亲反复念个不停。”
叔孙玉忽地站住身子,仰首思忖片刻,说道:“你把他的那段话再重复一遍。”叔孙摇光倒是好记性,也真难为了他,光洁溜溜的被人压在身下,犹能不慌不乱,还能记的清对方说的话,她又重复了一遍,说到“麾下三万甲兵尽投季氏门下”时,叔孙玉晒然一笑。
叔孙摇光说完后。叔孙玉恍若未闻,只是喃喃地道:“借兵、借城,与其阻挠,莫如参予……”
就在这时,一员家将奔上堂来,抱拳禀道:“主人,孟孙大人到了。”
“唔……”,叔孙玉回过神来,淡淡地道:“我知道了,请他进来。摇光。你去吧,这事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嗯……,龙舟竞渡……,哼,你还算知道帮父亲干点正事。”
叔孙摇光吐了吐舌尖。露出一副乖巧的笑脸,故作娇憨地道:“女儿想为父亲分忧嘛,再说,女儿出面有女儿出面的好处呀,女儿若赢了,是咱叔孙家的荣耀,若是输了嘛……嘻嘻。反正我是一个女儿家,不管输给季氏还是孟氏都不算丢人,你说是不是呀,父亲大人?”
叔孙玉把脸一沉:“哼!花言巧语,你真有那么懂事的话。和孙叔子那不成器地宝贝儿子比什么田猎,赌注何其荒唐!如果输了,难道堂堂叔孙世家的大小姐。真的要去给人为奴为婢?那时节就不丢我叔孙氏的脸面了吗?”
叔孙摇光想起昨夜与李寒商量的那些办法,胆气顿壮,不服地道:“父亲怎么就认定我会输了?哼哼!我不但要赢,还要赢的漂亮呢!”
叔孙玉瞪了她一眼:“庆忌岂是浪得盛名?虽说他那些伙伴都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也万万大意不得,哼!偏你会给我惹事,去吧。把我的贴身四卫带走。你挑的那些人,武艺怎及得他们万一?”
他的四名贴身侍卫。都有一身好功夫,他们虽无名气,但是一身艺业惊人,如有他们相助,那么要赢庆忌可就又多了几成把握了。叔孙玉一听大喜,兴奋地抱住父亲手臂,踮起脚来在他颊上香了一吻,雀跃道:“谢谢父亲。”
叔孙玉笑起来,亲昵地在女儿头上轻轻敲了一记,笑骂道:“鬼灵精,为父不知道你那点心机么?告诉你,季氏已经发下话去,季氏一门谁若竞舟夺冠,便将季氏掌握地海盐生意交由他独家经理三年,重利之下必有勇夫,季氏一门不知多少人都想赢这一仗呢,为父听说,成碧夫人也在重金招揽善舟的能者,她也是女流,可不要输了给她,丢了为父的脸面。”
“知道了,知道了,”叔孙摇光说着,便快步向外奔去,一时间全部心思都被赢了庆忌这个念头给占据了。
叔孙摇光喜不自禁地跑出去,刚一出厅就见孟孙子渊沉着脸走来,脚下生风,两只大袖甩得呼呼作响,叔孙摇光忙停身施礼:“孟孙叔父……”
孟孙子渊哼了一声,眼珠也不转一下,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厅去。
叔孙摇光诧异道:“咦?大清早的,是谁惹这小老头儿不开心了?好大的火气!”
庆忌借着夜色返回雅苑时,城中已然有几处火起,由于三桓世家的宅院在曲阜城中各自占据一处,呈品字形分布,中间都有不小地距离,季氏那边闹的人仰马翻,他这一边却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返回雅苑,翻墙而入,听闻各路人马都顺利完成任务,庆忌不禁大喜,一切事了,这才回到自己门前,先在门外松开绑膊、绑腿,把剑隐在袖中,脱去鞋子悄悄进了房间。
宽大的软榻上,一众妙龄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