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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老前辈,辰夕大哥的师父?”赵云呆了一下。她仔细打量孤岛之外,那盘坐在一朵荷叶之上,闭眼修炼的江枫。
这才发现原来真是辰夕师父!
“你师父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我一觉醒来就到这儿啦?对了,鸿门镖局!”赵云忽然就紧紧的抓住辰夕两边胳膊,“鸿门镖局呢,那狗~日的徐天峰跟多管闲事的纶月道士死了没有?”
辰夕耸耸肩,挣开赵云两只手,朝树根的另外一边伸手一指。
待得赵云循着辰夕所指方向望过去,又是猛的一震,“这,徐,徐天峰……你,辰夕大哥你真的把他杀了?”
赵云说话间便哽咽着,哽咽着,话没说完,两行热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情绪激动的又一把揪住辰夕胳膊,使劲的摇晃,脸上洋溢着美满的笑靥,说话却是夹带着哭腔,眼眶还泛着晶莹的泪珠。
其余十二位姑娘看到赵云喜极而悲,她们情绪一来,就都跟着掩嘴抹泪。
毕竟,往日里这个荒淫无度、心狠手辣的徐天峰,好比挡住她们漫漫人生路的一座大山,将她们折磨得体无完肤,万念俱灰,几近崩溃。
绝望之际的她们,如同行尸走肉,后来辰夕却破天荒的出现了!
恍如奇迹。
徐天峰更是不出一个回合就被他当场击杀!
即便以往对辰夕的不辞而别说过千句万句唾骂,怨恨挤满了心间。
可当她们亲眼看到徐天峰的尸体,得知他已被辰夕击杀的那一刻起,她们对辰夕的怨恨便刹那间烟消云散。
辰夕看到这么多个姑娘都激动涕零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头皮发麻,略有些失措。独处太久,这种哄女孩的的手段他居然生疏了许多。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再哭那些纶月道士又要来了。”辰夕用下命令一般的口吻这样说,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太自然。
待的众女慢慢平静下来,辰夕便瞥向身后的江枫。
原本还是不知如何开口,但他想到自己已经是阎魔王的身份,终究鼓足勇气对江枫开口斥责:“父王牺牲那一天,你为什么不过去支援?”
江枫耳朵动了一下,却并不立马回答。
如老僧入定,巍然不动。
辰夕也不追问,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盯着他,安静的等他解释。
“一个散尽灵力,抛弃阎魔,与半妖浪迹天涯,共创啸天教的缔造神。需要我这阎魔族人的支援吗?”江枫反过来的问话却让得辰夕顿时语噎。
但辰夕想了想,“先知也是阎魔族人吧,她去支援你又怎么说?”
辰夕这一番话也是让得江枫略感惊讶,不得不佩服辰夕的观察入微,连先知是阎魔族人这个秘密都看得出来。要知道,先知可从没自己开口跟辰夕说过啊。
他倒忘了,刚才先知跟他对峙的时候,辰夕可全程在他身后洗耳恭听呢。
江枫佩服辰夕之余,也颇有些哭笑不得,睁开眼来,捋着下巴灰白胡须,一挥手,众女中央的索菲亚便当即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这举手投足间就可致人于死地的手段,着实令到辰夕汗颜。而且这就好像隔空点穴一般,辰夕压根就没看清有什么物体击中索菲亚,她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昏死过去了。
辰夕不得不心生忌惮:这糟老头,恐怕连我现在四阶灵圣的境界都不敌他啊……
放下一个局外人后,江枫这才接着说:“先知真名可是幽灵鬼母,你还记得八达岭下被你救出并且取名‘丫头’的小姑娘不?”
辰夕放开赵云,自己则双手抱胸倚靠树根斜站着,用很不友好的语气回答:“记得又怎样?”
“幽灵鬼母拥有九重人格,反复不定,丫头就是她其中的一个人格。”江枫一席话直说得辰夕瞠目结舌,其余众女更是如坠雾里,不明所以。
357·如何说服你做我手下
对于丫头就是幽灵鬼母这件事情,辰夕也不是没有想过。
早在断背山的那场相遇,丫头就已经跟御辰夕说过了。
只是当时辰夕着急要去水椿坊看望李嫣儿她们,才没怎么将丫头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后来遭遇的麻烦事又多,时间一长,辰夕就再没纠结这件事情。
此时一听江枫说起,不免感到惊讶。
对于“幽灵鬼母还是刺客公会的先知”这件事情,更是让得辰夕震惊万分。
良久,辰夕的表情却突然出现180度大转变,露出满脸的兴奋,“丫头是幽灵鬼母,幽灵鬼母的身份又是刺客公会的先知,她又是阎魔族的一员。这样一来,我的手下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刺客公会?”
屈指一算,辰夕手下便有了八达岭的御庸军、断背山的拓展基地,以及现在获悉的先知率领下的刺客公会。盟友则有图谋不轨的李莲门,跟琢磨不透的曼陀罗珍珠蛇一族。
表面看来,辰夕还是如同鼠辈一般,被神族撵得四处乱窜,对纶月道士感到既憎恨又棘手。
但细想之下,辰夕手上不仅有着阎魔刀、殷虹剑两大神器。他的御庸军人也是丝毫不弱于那些人力市场上的雇佣兵,刺客公会更是与附魔学院、盗贼公会并驾齐驱。他的盟友实力也是非常强劲。
试问辰夕如今此等底牌,放眼西域大陆又有谁人能敌?
辰夕一想到综合起来,他的地位便已经凌驾于附魔学院跟盗贼公会之上,就不由变得喜出望外。
刺客公会不仅仅是西域大陆东北部地区影响力最为深远的三巨头之一,同时也是行踪最为神秘的一个恐怖组织。
手下拥有这样强悍的一张底牌,对辰夕而言便是如虎添翼。振兴阎魔之大业,辰夕觉得他又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但即使是那样庞大的一个刺客公会,在江枫看来却算不了什么。
江枫不以为然的耻笑让辰夕感觉自己的尊严好像受到了侵犯一样,略有些发怒。
只见江枫摇着头,叹口气,问:“小子,你可知道幽灵鬼母?”
江枫没称辰夕为王,即便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要拥辰夕为王,可要他现在叫这御辰夕为阎魔王,他还真是叫不出口。
毕竟,辰夕的实力不如江枫,一向孤高自傲的江枫定然不会屈人之下。
一旦放下了军师的架子,江枫就会觉得十分尴尬。
其实昨晚强迫姬无垠去跟御辰夕认个罪,江枫本意并非为求辰夕一声谅解。只是他对御啸天的战死心存愧疚,向辰夕认个罪又恰好可以让他的心结放松一点而已。
辰夕摇了摇头,对于幽灵鬼母一事。他只听丫头跟江枫说过。只闻其名,不知其人。辰夕对于幽灵鬼母底细的认知确实凤毛麟角。
江枫从他的纳戒里头取出一根土褐色的烟杆,生出黑炎点着烟杆那头,再在这一头“叭咋咋”的抽上三大口。然后半眯着眼,这才意味深长的说一句:“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阎魔道成空。”
那句话听上去不着边际,可细细品味,却能斟酌出其中令人深思的涵义。
辰夕嘀咕一句,“这不是夸我阎魔一族有多厉害吗,跟幽灵鬼母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喽。”江枫一改刚才的盘腿坐姿,换作侧瘫在地,继续抽着旱烟,一只手托着脑袋,瞥着御辰夕,“我跟幽灵鬼母原本都是魂族之人,她是我师妹。为师也记不清楚是多少万年前的事情喽,反正打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总是在深夜里头独坐到屋檐上,呆呆的仰望星空,有意无意的重复那一句话。”
江枫扫视一眼那边竖耳恭听的雯雅婷跟赵云,悄悄的活动着他的五指,似乎又要将其他姑娘全部打晕在此。
恰好辰夕注意到江枫那有些反常的小举动,就忙摆手令道:“她们都是我刚招揽的阎魔族人,可以一块听。”
“哦?”江枫略感惊讶,这才接着说:“那句话有两重意思,一种是说——‘有人背弃仙族遁入魔道,创阎魔一族,凌驾于天道之上’,另外一种则是——‘有人修仙到了巅峰之境,却鬼使神差的堕入魔道,创阎魔一族,散尽仙能,前景堪忧’。”
“这是一语双关的一句预言,当时还是为师小师妹的幽灵鬼母,也即你的师姑。她就那样反反复复的念叨十四个字。我问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她也没多透露,只一直答‘七字真言,道分为二’。”江枫若有所思的一捋灰须,叹道:“这一句八字预言为师倒是看不太透。后来我们与御啸天结下不解之缘,共创阎魔一族。行至今日,为师才恍然大悟,这不正是幽灵鬼母许多年前的预言吗?居然还成真了!”
江枫这一番话也是让得辰夕大感惊诧,想不到尘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玄妙的奇闻异事!许多万年以前的几句预言,到现在居然演变成真!
辰夕吐掉嘴里叼着的芦苇草,为幽灵鬼母神算子一般的预知能力深感惊骇,“难怪会被晓倩她们尊称为先知,原来世上竟有这么厉害的预知能力。”
先知能力虽然厉害,但她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这个阎魔王的身份,照样我行我素的。辰夕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头疼。
搞得他这个阎魔王当的好像过家家一样,手底下的人都不肯听从自己指挥,压根就不服他是经蒂法之手登基皇位一举。
辰夕只想:如果可以赶在灵士比赛之前,把先知说得心服口服,将刺客公会收入麾下,之后再过去附魔学院办差事,这办差的胜算都能增多几分啊。
江老头虽已归队,可尤娜却私自跑了回去。而且他尚不知道江枫的本事到底有多强大。
这老头,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有所保留,并不将他的实力全部显露出来给我看,好像在竭力隐瞒着什么一样。
而且还不止一次的擅自离队,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这样一个让他琢磨不透的军师,实在难说是否真心追随自己。
况且刚才幽灵鬼母也问了江枫,说他是不是另有所图。
辰夕一回想江枫以往对自己做过的种种事情,猜忌之心就演变得更加激烈:不管怎样,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暂时搁置那些还没验证的猜忌,辰夕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尤娜找到,并且将先知哄回。
他就找了个借口,“阎魔从来不会四分五裂,各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