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嘴!”我喝道,语气突然的改变吓得他慌乱起来。“卢克,他是核心的一员——你的上层。你决不能说任何核心成员一个字的坏话。查尔斯非常努力地工作,无论他在哪里找到的乐趣他都有权享受。你是一个受训者——你应该为他选中了你而感到光荣。如果你没有学会如何取悦这些核心成员,卢克,你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有一天你可能会成为象查尔斯那样为集团工作的大人物,但如果你的举止总像个受了惊吓、被宠坏了的孩子,你将不可能达到这个目标。去把鞭子拿给我。”
他立刻去了,然后带着鞭子回到我身旁。这是一根用旧了的皮鞭——在他身上用旧的。每次开始训练一个新手,我都为他或者她准备自己的鞭子,并且可以从鞭子的磨损度上衡量他们的进步。一些人,象查尔斯漂亮但野性的助手,就用掉了相当多的鞭子,而其他人,象卢克,仅需要一根。卢克很快站好,张开两手撑在墙上,两腿打开,就象以前很多次那样。鞭子在落下的地方留下一条鞭痕。我总是打得很用力:如果必需鞭打那就要用最大的力量打,否则干脆不打。卢克很快可怜的啜泣起来,但鞭打结束后,他象以前调教的那样,把鞭子从我手中接过放回床上原先的位置,在那里,它做为一个对有缺陷的举止进行惩罚的永久性的警示标志而存在着。
“睡吧。”我不再冷酷无情,把他床上的毯子拉开。他钻了进去,微微颤抖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寻求我怜爱的表示。我叹口气——刚打破的受训者虽然很可爱,但也可能很让人厌烦。我坐到他身旁,抚过他的卷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进步了很多,卢克。”我夸奖道。他松弛下来,向我正在爱抚的手依偎过去。我坐在那里陪了他片刻以利于培养我们之间的亲和力,直到他的呼吸变深、沉沉睡去,我才起身离开。他就象一个孩子,正学习第一次离开妈妈。不过,如果我今晚的提议被采纳的话,我将提前结束卢克的调教过程把他送进休闲室。
我回到了自己的套间。我有一间很大而且装潢精美的卧室,有一张大床,一个按摩浴缸,一张桌子和一些其他的小设施,但除非我带来一个新手,一般我不睡在那儿。我真正的卧室是一个小小的朴素的房间,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仅仅用最简单的黑白两色装饰。我喜欢那清爽的线条和整齐的感觉。这是我的休息处,我得避风港,我计划调教策略的地方。我从没允许过任何人来这儿和我一起睡:甚至没有人能进入这个房间。这是我的地方,我一个人的地方。我关上身后的门,脱下衣服,然后慢慢换上象牙色的丝制睡衣,这是我平时穿的睡衣。我习惯在睡前读很长时间的书:我需要清空脑子里一整天所有的事情。正当我沉醉在詹姆斯*乔伊思那美丽的头脑所创造的迷宫似的疑团中,一通电话打断了我,我立刻听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劳伦斯,我已经和其他人谈过了,他们同意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热切。我感到体内激情澎湃——在突如其来的兴奋中差点丢掉了手中的书。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感情了,我试图去分辨清楚:刺痛,一种身体深处的紧张感——还有兴奋,我意识到所有的感觉都在意料之中。
“太好了,查尔斯,”我对着电话平缓了一下呼吸:“什么时候我能接收我们最新的新手?”
“很快,”他一声轻笑:“非常快。”
从胡佛大楼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莫德停在一条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儿,打量着四下的商店,感觉自己就象一个陌生人来到了陌生的地方。逛商店是那种他一年只做两次的事——一次为母亲的生日一次为史卡莉的生日,所以现在,一个工作日当中,做这个让人觉得有点怪异——好像他是个学生正从学校里逃学出来。他今天早上也象往常一样去上班,没想到却被人事资源部的头头无礼的赶出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史卡莉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对他这最难得一见的窘境,看上去似乎在拼命忍笑。他被告知自己的假期已经积累的太多,如果不立刻进行为期一周的休假,将被强制暂停工作,并且是无薪的。一张带着斯金勒签名的表格在他面前晃过,一切就成这样了。因此他面临一周计划之外多余的休假,而此时他满心期望能被齐颈高的档案埋着,那才是他喜欢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他早已不再对工作袖手旁观了,因为工作——就是他的生命。
莫德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一些现金,在路上吃了一个馅饼,然后在一个书店闲逛了几小时,发现在整个闲暇时间里始终神经紧张,杂念丛生。只是这样无所事事和休息实在太辛苦了。他喜欢埋头一个案子,伸出触角去寻找答案、追踪线索,去打各种电话解开那些谜——这才是他松弛的概念,而且他意识到,对于将要尽量用其它方法来打发整整一周的时间,自己实际上感到非常消沉。这个《枪手》很好玩,但……花整整一周玩这个电脑游戏?莫德茫然的盯着着面前的书,怀疑自己身上该死的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以至于休假这个念头让他这么恐惧。他以前经常想,如果有时间就去喜欢的地方观光,现在他有了这个时机,但事实是,所有时间都在自己掌握中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压抑。他实在太了解那些魔鬼了,当自己的头脑不被X档案和各种阴谋所占据时,它们就将回来占据他的脑海。他可以把精疲力尽和不懈的工作当作武器来击败这些魔鬼,但当那些武器被好意的朋友取走后……莫德深吸口气。他必须做一个计划——也许他可以给偶尔投稿的杂志写篇文章,这会是个仔细写案例的好时机,也许可以考虑出版:《我的捉鬼人的生涯——一个FBI探员》他想着,笑了起来,或是《异形和妖怪——一个专家的指导》。一个小男孩开始在他脚边打转,接着被不安的父亲叫走了。
“杰米!如果他打扰了你,我很抱歉。”这个男人说着,抱起他小小的金发的儿子。
“没关系。”莫德微笑着看着孩子,突然涌上一股悲哀。该死的斯金勒和史卡莉。他不想花时间去考虑如何象正常人那样生活,或是梦想回到很久以前的那种普通生活。他的生活是什么?这就是他希望的生活、他的梦想?这种孤独的状态?
购物显然不能得到答案,他必须去找些其它事情来充实自己,否则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让他发疯。他随意挑了本书,如果没有别的东西,这将让他打发几个小时。他付了款,慢慢走回停车场。一个空虚的夜晚在他面前展开,他希望电视里能有些好东西——也许是一部真正下流的老电影。或许他真的陷进了那些色情收藏品里,但他通常是为了频频失眠的夜晚才录下那些东西,而且即使如此他也很少能真正得到到松弛。或者他可以看场电影……做任何事来填补眼下这段空虚的闲暇时间,这时间已经威胁到了他和心中的魔鬼间不稳定的休战。他走到车前,用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整整一星期。”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当他抬起头时首先注意到的是车后视镜里映出一个人坐在身后的座位上,紧接着是一块又湿又臭的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他想喊出来,但没成功,反倒只能吸入一些这块破布上的什么东西,周围的世界开始旋转,几秒钟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交接一个新人的那刻,没有。在打破的过程中有很多次高潮——第一次结合,第一次、犹豫中的信赖、暴露出内心的那刻, 更主要是打破本身的那种极至的乐趣——还有后来赢得信任时的甜美,安抚新诞生的受训者的甜蜜。尽管如此,交接的时刻有其与众不同的美好——而且还是交接一个我希望享用的人。下午4点我接到了电话,立刻听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准备接收,”他说:“两小时后。”电话在那头挂断了。我静坐了片刻,只是在享受那份期待。两小时,两小时后我将开始自己最大的挑战。噢,我是真的期待他反抗,我期待他难以打破,期待他反抗我、挑战我。我期待他的头脑真如我听说的那么聪明,期待他象我相信的那么无拘无束充满野性。我不想要一个轻松的胜利,我希望能花费很多时间,我希望享受那每一秒钟。
卢克就坐在我身边,渴望为我所用,但已经到送他去尽自己本份的时候了。他其实还需要几周来完成调教过程,但他的可塑性很好,很容易完成目标的——他会很出色的。
“卢克,我要你离开你的房间,”我温和的告诉他,他疑惑得望着我,温润的褐色眼睛里满是惊慌,“到你该稍稍张开翅膀飞出去的时候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和其他受训者一同住在休闲室。”
我按铃叫来了布瑞德——这些受训者离开我的照顾后就由他负责。他是个魁梧的直率的男人,没什么想象力,但他不必负责整个休闲室。他只需要维持那儿的秩序,在需要的地方执行惩戒。他必须确保受训者始终清洁,房间井井有条:这样他们才能保持漂亮的外貌和积极的态度以供使用。如果一个受训者退步了了,或令客人不愉快,都将送回给我或者我的助手做修复处理。通常不用做很多就可以令他们想起自己最初被打破时的情形,几天后他们的态度就会明显改进,可以回到休闲室,重新热诚得尽自己的本份。
“有一个新人要送到休闲室。”我告诉布瑞德,他点点头,用一种狩猎的眼光打量着卢克。把每一个新的受训者送去服务之前,他总是先亲自试用他(她)们。他需要了解他们的力量和弱点,还有他们会吸引哪些核心人员。
“先生,求你……”卢克抬眼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我微笑着,捋了下他耳后的卷发。
“好了,卢克,别逼我惩罚你,”我坚定得告诉他:“你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