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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检查了他身上的鞭痕。皮肤没破,也没流血,但后背、臀部和大腿都布满了鞭痕。我也在上面涂了药膏,他在我的指尖下畏缩得喘息着,但除此之外一言不发,今天他出奇得沉默。看来我得强迫他开口说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解下他,仅把他的两手再次系到腰间的带子上,拖着链子,把他带回了沙龙。这次他有点迟钝,步履蹒跚,仍是一言不发。我安排了昨天的那两个警卫守在门边,以提醒他抗争将产生的后果,但事实上我认为他今天不会再这么干了。我把他按进扶手椅中,赤裸的肌肤接触到椅子的刹那他又畏缩了,但直到我取下他的眼罩时,他仍是沉默不语。他眨眨眼,淡褐色的眼睛呆滞得望着我,我拍了下他的脸颊,疼痛唤醒了他,他慢慢睁大眼睛,美丽的双眼中多了几分神采,凝视着我。
“你今天太安静了,莫德”我呷了口手中的茶,咬下一点百吉饼细嚼起来,开始了这次交谈,“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回答。他出神得凝视着距他最近的那棵植物。“哦,亲爱的,我看还需要把这儿的规矩解释一下。”似乎动用了很强的意志力,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仿佛会说话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疑问。“你要知道,如果你呆在这儿,你就必须交谈,必须谈论那些我要你谈论的内容。面对面的交谈是这儿的小要求。昨天我没来得及给你解释这些。”
“交谈?”看他的口形是这个词,但我几乎没听见。
“是的,交谈。在这儿你可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莫德——如果愿意可以一直留在这儿。在这个房间里你不会遭受痛苦,这儿没有惩罚,没有赔偿,也没有贯穿。选择留在这儿,你就呆在了一个温暖舒适有吃有喝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们每天要在这儿多长时间完全取决于你。如果你不愿意交谈,或者净说些毫无疑义的的话,毫无用处的话,或者谎言,那么我将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原来的房间。”
“我不想交谈。”他站起,摇摇晃晃的迈开步子,是走向房门。“我要回去。”
“在那儿你会再次被绑住,被折磨,被贯穿。”我望着他,休闲的呷口茶。他蹒跚着停下,站住了,盯着门边的警卫,然后转过头,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留在这儿,并且交谈,你就不会伤害我,如果我回去,你就会……?”他轻轻问道,褐色的眼睛因为这项可怕的认知而变得晦暗起来。
“没错,是这样。”我又咬了口百吉饼,真美味,要记着去褒奖厨师。莫德站在那儿,在犹豫中身体颤动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他转过身子,蹒跚着走回座位,坐下了。“另一个留在这儿的条件是你要吃东西,并且称我为‘先生’。”我淡淡的告诉他。他冷漠得望了我一会儿后,几乎是察觉不到得点点头,眼中并没看到挑衅的怒火。他现在终于附和我了,因为他要避免更多的痛苦,很好,他们都是从学会这点开始的。
“你想谈论些什么?”他犹豫得抿了口牛奶,润湿了唇瓣。我等待着。“先生,”他用极低的声音加上一句,声音平板,没有任何起伏,里面却带有比所有挑衅更多的怒火。他仍在反抗我,用他特殊的方式反抗我,却不知道他的反抗正是我的乐趣所在。
“我想就从昨天我进入你体内的那刻说起,”我告诉他,然后慵懒得靠在榻上,脸上写着期待,等待着。他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眼盘子里的百吉饼。“拿去,尽管吃吧。”我友好得做了个手势。他微微有些战栗,再次注视着我。
“我不饿。”依旧是乏味的平板语调。
“那我只好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你的房间了。真是太遗憾的——我们几乎还没开始交谈。”我站起来,朝警卫点点头。
“不,”声音几乎低的听不见:“我吃。”他咬了一小口百吉饼,我也带着胜利的微笑重新坐下。他迈出了期待以久的一小步,这只是所有拼图中的一小片,巨大快乐中的一部分,以后将全都如我所愿。
“好了,回到昨天。昨天我们亲昵时你竟然失神了,心思跑到了其它地方,这让我觉得有点受辱。我真的希望你的心能始终和我在一起,这样你就能充分领悟你我之间建立的这种亲密结合。你的心思跑哪儿去了,莫德?”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强咽下一小口百吉饼。他的嘴里一定很干,因为即使是这个小动作似乎都令他的喉咙艰难地抽动。他又喝了口牛奶,茫然得盯了我几秒钟,然后第一次真正带着兴趣低头望住自己的身体。他检查了自己的肌肤,确认着上面每一处新添的瘀痕和擦伤,接受了这一切遭遇留在身体上切实的证明。他平静得消化着所有的信息,并且接受了它。被蒙住眼睛意味着在视觉上他不了解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如果没有身体的疼痛他甚至无法明确这种痛苦。而现在他能看得见所有一切留在他身体上的证据,这令他震惊。他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抬起头,径直地盯住我。他对上了我的眼睛,似乎在估量着我,接着垂下了视线。
“我在办公室。”他开口了。
“真的?在做什么?”我搅搅手中的咖啡。
“只是在工作,在看一份案卷。”
“哪一个?”
“我不记得了……”他停下,扫了我一眼,富有表情的狡猾的眼中带着审视的神色。
“我想你应当试试。”我沉稳得对他说。他点点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嗯……我现在想起来了。是俄勒冈州似乎是吸血鬼杀死了一群牧羊的案子。你了解这种奇怪的现象吗?很让人着迷。当然有些变态也喜欢伤害动物,而马一般是最多被伤害的,但这次羊群中些奇怪的让人着迷的地方,因为……”
“你在撒谎,莫德。”我平静的打断了他,从他的眼里就可以看出来。“当时你的心神并不是跑到了办公室里,你不可能用你的案卷来岔开话题,尽管我相信那的确很有趣。”
他又咽了口唾沫,嘴抖动着,下巴上的肌肉似乎有些松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次我需要事实。如果我得不到,不会再有另外一次机会了,我会把你送回去,并且鞭打你。”
他的眼神立刻闪烁起来,盯着我的眼光里充满了纯粹的恨意,眩晕中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出来,说出事实没有什么关系。说出来就这么困难吗?”我温柔得劝他。他点点头,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摆动,脸上显出痛苦的刻痕。“继续,”我催促他,声音极其柔和:“你知道你想说出来,而我也想听。”
“我在一间书店里。”他告诉我,眼中闪动着几乎是金色的光芒,因回忆而变得迷离。
“为什么是哪儿?它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得摸上自己的胳膊,无意识的摩娑着,前前后后,前前后后。这是一个苦恼的信号,我非常精通身体语言。
“没有,的确没有。”他耸耸肩。这是个谎言——或者至少半真半假,但可能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这点,所以我也不打算指出来。
“说下去,你把它看得比我们的结合更重要,他对你来说一定有些特殊意义。”我斥责他。
“没有。那只是一个书店,我正在看书。”他又耸耸肩。我放下餐巾,向警卫招招手。
“把他带回去,拷打他。如果他继续撒谎那么我也没兴趣再……”
“等等,”他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打了个响指,警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在那儿遇到了个人,”他嘶哑得补充道。哈,很好,我们又前进了一步。
“是谁?你们什么时候相遇的?”我继续发问:“那个书店在哪儿?”他沉思,似乎在判断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该泄漏出多少东西。这并不是个容易玩的游戏,他必须告诉我足够多的东西以避免被送回去,但又不能多到暴露出太多自己的灵魂。但他会说出来的,不经意就会说出来的,因为他很疲倦,而且饱受伤害,而我已经好好休息过了,精神抖擞,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除此之外,我们正在玩的这个游戏其实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