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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闯民宅可不敢,但小生喜欢擅闯闺房,嘿嘿!”
随即身后传来一阵淫笑,上官婉儿身子一紧,顿时转身,昏黄的烛光下,一个男人笑着看着她。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随即扑了上去,而后举起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嘴中不断地念道:“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色狼,你竟然想吓死我,打死你!”
粉嫩的拳头打在武柲结实的胸膛上,他只是笑着,感受着上官婉儿那饱满的胸脯不断地蹭着他身体的那种奇妙的感觉,不过片刻,他抱起上官婉儿。随即,上官婉儿两条美腿便箍住了武柲的腰间,双臂搂抱着武柲的脖子,埋下头,咬住了男人的耳朵,柔声道:“想我没?”
上官婉儿说着话,那胸前的饱满却毫不羞涩地压在了武柲的脸上,武柲恨不得咬上两口,于是,他便用行动来回答,他用嘴撕掉了包裹着那两只丝瓜的乳白诃子,顿时便含住了那一点突起的猩红,不由得一阵颤栗。
真的是越发丰满了!武柲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随即便抱着上官婉儿朝着矮榻走去……
足足大半个时辰的激情洋溢的婉转低吟之后,白色的纱帐内,二人依旧交缠在一起,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时值春末,天气已然转暖,就是夜晚,在经历一番肉搏之后,只有香汗淋漓,故而不觉寒冷。
武柲笑道:“本来想在三阳宫中收拾了你,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夜,我才偷跑出来,差点被侍卫发现,今晚非得好好收拾你!”
上官婉儿一脸春意,咬了口武柲的胸口,娇滴滴地道:“还没折腾够啊,你还想怎么折腾?姐姐我接着便是!”
说罢,上官婉儿顿时变了脸色。武柲感受上官婉儿不对劲,便赶紧问道:“怎么呢?哪儿不舒服?”
上官婉儿道:“奴有些恶心,只是想吐却也吐不出来。不知怎么呢?心里总是慌慌的。”
武柲便揽住上官婉儿的香肩,亲了口,道:“没事就好,改日我让出尘给你把把脉,那丫头的医术这两年突飞猛进。”
“好了,咱俩在一起,你能不能不提你那些丫头们!”上官婉儿醋劲儿十足。
武柲嘿嘿一笑,道:“好,好,好,反正早晚你也得见!”
说着话儿,一只手便朝着那桃源探去……
第四百五十九章 出征之前 (二)
翌日。
上官婉儿回到宫中,便依旧协助武柲处理政事。她感到有些疲惫,精神有些不济,她有些嗜睡,要不是侍女红儿叫醒她,她估计都可能起不了身。
昨夜,男人在闺房里呆了半宿后,便再次潜出了郑府,仗着武艺了得,也不怕被刺杀了。上官婉儿有些懒洋洋地翻看着一摞摞奏疏,她忽然感到一阵厌烦,继而一阵恶心,便赶紧取过痰盂,干呕了半晌,只有苦水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呢?上官婉儿不由得有些心焦,今日政事繁忙,她还要做很多事情,才能理清思路。这个样子要是被女皇或者大臣看到了,那是很失礼的,而且也会给女皇留下不好的印象。
“上官待制,是否要奴婢去请御医?”婢女关心地问道。
上官婉儿一愣,经历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尽管不确定,但她可不敢让御医瞧瞧,于是便说道:“没事,是昨日饮宴,吃坏了肚子,休息片刻就好了,你去把熏香点上,区区霉气。”
“是,奴婢这就去!”婢女欠身答应,随即便出了大殿。
积善坊大街上,武柲坐于马车之内,脸色阴沉,但嘴角有着一丝苦笑。原因很简单,就是昨夜回府中,他发现被跟踪了,他正准备大战一场时,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侍卫,武黑等三人。这让武柲大为光火,自己原本以为功夫练到家了,便好好享受偷情的乐趣,没想到还是被侍卫发现,不仅脸上无光,而且也被这些侍卫知晓,说不得会被写入野史之中,那么“一代风流人物”的称号估计是跑不掉了。
如此这般,大清早地上朝,他看到侍卫。便拉下了脸,那意思很明显,昨夜的事情,给本王忘掉!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很快便来到了武成殿,来到武成殿,武柲趁着大臣还没来。赶紧在上官婉儿身上一阵乱摸。上官婉儿脸色苍白,虽挤出一丝笑容。但武柲还是看到了不对劲,便低声问道:“婉儿脸色怎如此难看?”
上官婉儿说道:“就是想吐却也吐不出来,难受!”
武柲一喜,道:“莫非有呢?”
上官婉儿一愣,说道:“可别瞎说,哪有那么快!”
武柲说道:“以我看,今夜再回府中,我让出尘到府上给你把把脉,若有了。那咱俩得想个法子,若你真是得了病,那也好早日诊治,早日康复,可别拖成大病!”
“乌鸦嘴!就知道乱说!”上官婉儿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意,但心中暖洋洋的。有这个男人关心自己,她还能不知足吗。
武柲一巴掌拍在上官婉儿的翘臀上,道:“你这屁股虽不是生养的相,但也说不定真就怀上了,本王的命中率还是非常高的,呵呵!”
看着那一脸淫笑的男人。上官婉儿使劲儿掐了一团,接着开始整理奏疏,说道:“你就喜欢欺负我们女人,我们女人上辈子欠你的!”
此时,殿中太监已然恭候在殿外,各部主官也都一一等候,武柲也不敢怠慢。便说道:“让诸臣进来吧!”
随即,殿中太监喊了一嗓子,“百官上朝!”
于是诸臣一一来到了武成殿,按照品阶依次班列殿中。随即便躬身见礼,武柲起身还礼,命年老之臣就座。
如此,武成殿小朝议便开始了,上官婉儿也适时地到偏殿回避。尽管武柲也想让这大周内相参与政事,可想到,说不得又是一个女皇后,便断了此念头。而且也打定主意,凡是参政的女人,都不能够是他的妃子!至于情人,就另当别论了。
武柲扫视一眼,便说道:“今日议题,主要是新募之兵的训练,还有本王即将出征河北之事。本王想听听诸臣意见,你等可随意发言。”
姚元崇如今以本官检校内史,如果不出意外,等武柲登基之后,他便自然而然地成为内史,执掌凤阁。于是,他出班奏道:“殿下,以微臣之见,新募之兵,既然分为南北两个大营,那么就由大周武院和朝廷分别训练,以两月为限,看效果如何,再两相比较,看看优劣得失,取长补短。并以此来制定我大周新军制。”
武柲缓缓点头,这姚元崇的想法确实不错,他想要重新编写大周军制的想法已经很久了,只是缺少一个时机。而时机就在眼前,武柲却只能摇头了。因为时不待我,契丹自攻下平州之后,士气大振,接连拿下河北重镇,要不是兵少粮少,恐怕真的攻进河东了。
在如此情况下,武柲不可能把新军交给朝廷训练,不是他不信任,而是朝廷那些个武将,思想太过陈旧,跟不上他的节奏,更何况他只能给新军训练一个月!
“元崇说的有道理,其他诸臣还有什么意见?”武柲问道。
娄师德如今贵为左相,而且戍边多年,经略河源军十余年,所以对于军事上,还是有发言权,他起身施礼道:“殿下,契丹狼子野心,应尽早平之,河北久久不能平定,我大周恐失人望。以老臣之见,新募之兵应该由沙场宿将训练,不出一月,便能上阵杀敌!老臣之言,还望殿下三思!”
武柲心中不由得一叹,还是娄师德这样的老臣能够一阵见血啊,于是他说道:“娄相之言,确实切中时弊,其他诸臣若有不同看法,说出来讨论讨论。本王也不能只听一家之言嘛!”
于是,诸臣便开始讨论了起来。但也基本上就是围绕平定河北契丹之乱来讨论。
经过一番探讨,诸臣最后逐渐偏向于尽快平定河北,还河北百姓一个平安之所,还天下一个太平。
于是,武柲便决定先致力于平定河北契丹之乱,再进行大周军制改革。于是他说道:“至于大周军制改革,诸臣可以先好好想想,等到时候再各抒己见。”
如此,新募之兵,便由大周武院集训。但缺少一员沙场宿将,武柲便决定把驻守安西的王孝杰调回,女皇多次提及王孝杰,可见对其厚爱,如果调回王孝杰,也能让女皇高兴不是。
接下来,便讨论太子武柲出征之事。
如今。武柲贵为太子,是大周皇储。未来的皇帝,那么其身份,其生命,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百官的,朝廷的,天下臣民的。是否要必须亲征,而以身犯险,从而导致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尽管很多官员认为亲征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还可以提振士气,但难保不发生意外,毕竟仇恨武柲,仇恨武周的人大有人在。
一番讨论之后,武柲缓缓说道:“圣上想让本王一举平定契丹!”
顿时,诸臣停下了争论,既然圣上都如此说了。他们还讨论个什么呢?
武柲说道:“本王亲征是一定的,但本王走后,朝中之事就要拜托诸位了。”
诸臣躬身道:“为圣上分忧,是乃臣之本份。”
其实,武柲的话中意思,一些有心之臣自然能够听懂。如今二张势力急速扩张。说不定,哪一日,这些臣子中就会有二张的人,既然有二张的人,那么显然,必然有人会遭到贬谪。
就比如说,前两日。新晋凤阁侍郎李迥秀,便是二张的人,当然,据说李迥秀能够晋升为凤阁侍郎,主要原因是李迥秀不能满足二张母亲阿臧夫人,阿臧夫人愁眉苦脸之下,二张不得已在女皇面前卖好,给李迥秀求了个凤阁侍郎的四品官,希望李迥秀再接再厉,好好伺候老娘。如此,李迥秀便进了中枢,虽没有加凤阁鸾台平章事,也只是为了避免武柲心中不痛快。
但若武柲出征在外,很显然,李迥秀成为宰相也只是时间问题。武柲心中感叹,好好的一个雅士,却成为了二张和其母亲的玩物,悲哀!
武柲有此感叹,也是因为上官婉儿极为推崇李迥秀,说他为当世第一雅士,武柲也因此观察了良久,也正如上官婉儿所说,李迥秀确实是一个雅士,至于是否为第一,武柲不敢确定,只可惜因为长了一张美男脸,却沦落至斯,实在叫人不胜唏嘘。
修文坊。
靠近天街一侧,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