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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来越古怪了,这是我刚拿到的验尸报告,路小云的确是死于失血过多,而且尸体没有其他的伤口,除了脖子上的那个以外。最奇怪的是,尸检报告上说,死者体内没有一滴血,就像是被人吸干了血似的,全身上下没有一滴血。”小李感觉自己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满身,这次的案子不会不干净吧?虽然小李不迷信,但是,也不免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收起你害怕的表情,你都怕了,那也难怪那些医生把我们当害虫赶了。要相信科学!总有说得通的解释的,继续努力!总能够破案的!”严谨用小李刚递给她的资料袋重重的敲了一下小李的脑袋,企图赶走小李莫名的恐惧,也同时说服自己坚持下去。
'七日七夜夜,七人同生死'
严谨反复的看着手中这张沾满鲜血的纸条,昨晚研究了一整夜,却怎么也猜不透李岳山到底在死之前想要说什么。
“严队,蛇口海边又发现一具女尸!”刚到局里,严谨就接到了小李的电话。
“死者的死因?”严谨匆忙赶到现场,一到便询问起小李来。
“溺死的,尸体没有打斗的痕迹,有可能是自杀。”
“带我去看一下尸体吧!”
“这边,小心路。”小李带着严谨来到尸体的位置。
掀开遮住脸部的尼龙布,严谨觉得尸体有些面熟。“小李,你觉不觉得死者十分面熟?”
“这好像是前几天你叫来问话的女高中生,你看,制服也像。”小李一听便凑近看了起来,居然让他想起了前几天带来警局问话的高中生。
“你赶快去核实身份,顺便试着联系一下受害者的家属来辨认一下尸体。”又一具死尸,同一个海滩,真是不吉利的海滩。
下午,小李又急冲冲的敲开了严谨办公室。
“严队,果然是上次带来问话的路小云的同学。她叫沈智煜,是弘裕高中三年八班的学生,和路小云同班,她父母中午已经来辨认过尸体了。据她父母所说,昨天晚上,死者接到一通电话便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谁知到今天就听到女儿死亡的消息,两个老人哭的差点昏了过去。这是死者的资料。”
接过资料,严谨再次陷入了沉思,两个案子都在同一个地点,死者生前又认识还是好朋友,这两个案子是否有关系呢?
“小李,再把上次带来的那些高中生请来吧?我还想问一次。”这七个人,一定有什么联系是她忽略了吧?
“知道了,我这就叫人去办。”小李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果然是个人才,什么事情都办的妥妥帖帖,严谨暗叹着自己的看人眼光。
看着再次站在面前的五个女生,严谨再一次的一一询问,企图找出两件案子的关联之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案子必有关联。
再次的询问终于找到一个看似有关却实则无用的线索,原来七个女生曾结拜为异姓姐妹,并且根据某本旧书上面的记载进行了一个类似祭祀的仪式,发下了'七姐妹同生共死'的誓言。
子不语怪力乱神,尽管这个发现和李岳山死前留下的字条有着惊人的联系,但是严谨怎么都不愿意让如此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但是,很快,她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信念了。因为,第二天,又一个女生的尸体被发现,林雪馨,还是弘裕高中三年八班的学生,和另外两个死者生前是好友。
她因为父母离异和母亲住在一起,她母亲回忆起前一天她也是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出去了。
死状和沈智煜一样,难道也是自杀?可是前一天找她问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出什么征兆啊!'七日七夜夜,七人同生死',难道真得和这个有关?从来不相信鬼神的严谨不免也有些动摇。
“严队,又有一具尸体在老地方被发现了,这已经是三天来的第三具了!”第二天小李又带来了令严谨沮丧的消息。
“不要告诉我还是那些女生中的,我会疯掉的!”严谨感觉事情越来越蹊跷,不好的预感盘踞在心头。
“严队,来了?尸体在这里,可惜要让你发疯了,真的是那些女孩中的另一个。身分已经验明,死者是弘裕高中三年八班的另一个女生,也就是你见过的那些女生中的一个。喻紫期,她父母也说她是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看来,一切的联系就是那个电话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把另外的三个女生召集起来集体保护。看来这些命案不像是自杀,不可能有这样的连环自杀案吧?太荒谬了!小李,你带个人晚上保护她们吧!”严谨略做思考,便吩咐小李召集起其他三位女生,这个案子的确有点怪异。
“知道了!”
“啊!对了,你还是把房间的电话线拔了吧?过了今晚如果平安无事,我们再从长计议。”严谨感觉十分不好,多日来的压力让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在这样下去看来案子没破她就要疯了。
“喂?如一吗?有空陪我喝一杯吗?”她拨响了好友夏如一的手机。
七姐妹(2)
“给我来杯啤酒。”夏如一把手搭在了吧台上,眼睛撇向了沉默的喝着闷酒的严谨。
“在想什么?”把玩着杯垫,对着身边时常情绪化的女人已经习以为常。
严谨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夏如一,那柔美的侧脸时常让她迷惑,身边的这个女人对她来说还是个迷,虽然她们相处已经五年了,也不记得五年前的夏如一是怎样的狼狈,但是和现在的她比起来早已是两个人。
夏如一,一个美丽优雅而个性十足的女人;精致的鹅蛋脸,一头乌黑卷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略施脂粉的嘴唇闪动着迷人的粉色。她是一名心理医生,可能是和精神有问题的人接触多了,她的心里总像收着很多的事,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让她总忍不住去作一个鸡婆的女人靠近她。
“最近有个案子非常棘手,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上头给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真是快要烦死了。”严谨郁闷的大口大口往嘴里灌着啤酒。
“噢?”夏如一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乎没有喝的意思,眼里流出对严谨所说案子的兴趣。
“死状诡异,又有奇怪的难以解释的灵异现象,组里已经有几个胆小的人吓得请假了,真他妈胆小,这样还来当警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严谨早已经习惯了夏如一的寡言,所以对于她的能省则省的说话方式多少有些了解。
“很奇怪的现象吗?是什么?”夏如一有些好奇的追问着严谨,意外的也开口多说了几个字,这让严谨挑眉看着夏如一,似乎对如一异常的关心有点吃惊。
“事关警方机密,我也不能多说了,总之就是烦啊!难得请你出来喝酒,来,我们喝个痛快!”严谨不理会夏如一的追问,径自端起了酒杯。
“谨,你现在接的案子不简单,或许我可以帮你!”夏如一严肃地看着正在灌酒的严谨,有些担忧地说着。
“你去看能看出来什么?我们这些警察都破不了案,你一个心理医生去就更没用了。你呀,还是陪我喝酒吧!”严谨对于夏如一的话丝毫不以为意,继续一个劲的劝着酒。
“谨,我看了今天早上的报道,已经死了几个女孩了;你还坚决相信这个案子还和你想的那么普通吗?”夏如一突然得奇怪话语让严谨有些莫名。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一个心理医生能帮我什么,真是的,喝酒也不让我喝个痛快,早知道就不找你出来喝酒了。越喝越郁闷,真是没劲!”蓦然看见夏如一的失常,严谨也有些火了,最近的烦心事太多早就压得她感觉喘不过气来。
“听我说,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夏如一突然抽走了严谨手中的酒杯,无比认真的注视着有些醉意的严谨,“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五年前,你昏倒在我家门口,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啦?你就想说的就是这个?”严谨有些怀念地想起了两人的初识,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夏如一突然提到这件事。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也是一个驱魔人,我的师父是茅山道派第五十六代传人毛重正,五年前追捕吸血鬼先祖——该隐三天三夜,才会累倒在你家门前了。”夏如一道出惊人的话语,严谨吓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她没有想到原来夏如一的编故事技能这么高超,这分明是只有八点档电视剧才会有的情节嘛!
“我说的是实话,朋友五年了,我像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不在意严谨不以为意的表情,夏如一挡下了她猛灌自己的手,双眼严肃的看着她。
“哈哈哈,如一,开玩笑也要有个方寸,虽然我很高兴相处五年你终于会和我开玩笑了,但是也请不要太过火了,你是天师?拍<僵尸约会4>啊!”严谨依然不相信夏如一的话,并且对夏如一举止感到有些窝火,她最近的案子本来就蹊跷,被夏如一这样一说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信念就更加的摇摆了起来。
夏如一摇了摇头:“跟我来!”
把一手拿着瓶的严谨拉向了后巷,严谨一把甩开了如一的手,又再次向酒吧里走去,说道:“我要进去喝酒!”
“谨!”身后传来如一的声音。
“什么啊?”严谨反射性的转过头来,却看向夏如一捡起地上的一粒石子,放在手心,在她的集中精神之下,石子缓缓的升了起来,在严谨的面前飘浮起来,看的她眼睛都发直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把抓住悬在空中的石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如一看了看表,说道:“相信了吗?现在我要去开工了。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等你的。”知道这个事实最终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