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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落下同声笑道:“大宝法王可真厉害,丁口兄!郭城主的人马已将破庙围住啦,我们会遭池鱼之殃!”
依良红向法王拱手道:“大敌当前,你和尚别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时大殿似已有了调度,法王急向依良红道:“你们三人如想里应外合,那就休怪本王不慈悲,呆在后殿不许动!”
依良红道:“不,我要请那三位高丽人物谈一谈!”
庙外已经发出大喝之声,法王大声道:“你找他们作什么?那三位乃为本座贵宾。”
依良红道:“我不管他们是谁的上宾,不问是否为阁下请来的帮手,阁下如果不愿多生枝节,最好别阻止我出去问他们。”
法王大怒道:“你在要胁本王?”
依良红道:“这事情如有金提活佛在场,他就不会多废口舌!”
法王忽有所悟,仔细一看依良红,惊声道:“金提已经遇害了,你是?……”
依良红立即阻止道:“你明白就好,可见我们不是对立的!”
法王心中己经明白他是谁了,态度一变:“少侠!你与高丽‘三道’馆主有何过节?”
依良红道:“必须查明白才知道,阁下快去应敌!”
“少侠,你不会和三位馆主动手吧?”
依良红道:“那要看他们之中有没有我要除去的对象,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不乱杀无辜,你也别替我要找的人撑腰,现在如此,今后也是如此,我不与你作对,你也别挡我的路!”
法王道:“这是我们两人所订的长期协议?”
依良红道:“永远生效!”
“好,当著本座之面,那会使本座下不了台,我将他们打发走路,少侠能不能拦住那就看少侠自己了!”
依良红道:“法王阁下,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你要约束你的手下,如有不识相要出手相助时,我不认为是你的授意,你也别怪我把他当敌人看待,生死由其自己负责!”
说完话,依良红招手两小,转身向庙后走,但又回头向法王道:“一刻之内那三人未离开阁下身边,在下再回来时,刚才的协定不算数!”
庙前已经开始动手了,法王走入前殿,只见他向三位高丽老人道:“金馆主、李馆主、汉馆主,你们可以走了!”
三个老人看出他面色沉重,心中怀疑,其中一人问道:“法王阁下,当前事出紧急,正当用人之际,咱们三人岂有撤走之理?”
一个人的地位愈高,那怕他是最坏的人物,多少他还要维持他某种品格,法王当著高丽三个馆主,而此三人在武林的地位又是第一流,加上又是他请来相助的贵宾,现在人家有了可怕的对手,心中有话如何能憋得住,只见他考虑再三才开口问道:“三位馆主,你们来到中原,可曾得罪了一位神秘高手?”
金馆主急急问道:“此人有多大年纪?如是老辈人物,那倒是遭遇了几个!”
法王道:“三位遭遇了那几个,这是一位尚未到二十岁的人物,在座所属之下,包括八大供奉,都称他为红、绿双侠的红侠,难道此人是三位所得罪老辈人物之一的弟子不成?”
李馆主接口道:“我们三人曾经遇到‘穷神’苟不理,‘七经先生’盖苏秦,‘百龄妙手’劳一巴,交手虽有,但无深仇大恨。”
法王道:“不对,这三人虽号称中原‘四神’中人,但没有这种徒弟,这个人的武功虽然不明来历,然而已不在‘四神’之下,据金提活佛估计,已在四神之上。”
汉馆主大惊道:“中原出了这样一个神秘青年高手,竟连法王阁下都摸不出他的来历,那就非常可怕了,汉某何曾得罪过这种人?”
法王道:“三位再想想看,不过对方似还在查察三位之中,本座已经答应请三位去会他,希望三位在言词上多多慎重。”
金馆主道:“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法王道:“以本座观察,他的姓名和形相都非真的,目前他变成一个残废青年,身边还有两个穷少年同行。”
金馆主忽然想起什么向李、汉二人道:“该不是十年前何炎明遗孤长大出现了!”
李馆主面色一变道:“参仙竹简事隔十年,始终查不出下落,如果真是何炎明的儿子找来,那就是已练成竹简上的绝学了!”
法王大惊道:“魔拳奔雷心法!”
金馆主急问道:“法王阁下,什么是‘魔拳奔雷心法’?阁下知其来历?”
提起“魔拳奔雷”,这喇嘛自己也楞住了,见问郑重道:“那是亦魔亦神的玄妙绝伦心法,出自古典,本座也只有耳闻,本朝第一代法王曾有遗命警告,如遇练有魔拳奔雷心法之人,除了远避,不可为敌,那是变化无穷,亦法亦功之奥妙绝伦之心法,古称‘竹简令’,为太古天魔宝典,包含有‘医、法、武’三大绝秘,抗者无一能胜。”
李馆主道:“法王阁下,为了不使你失信于那青年,某等这就去会他!”
这时庙前及左右两侧都打得非常激烈,法王无暇多说,合十送走三人后直赴庙前。
三个馆主在高丽,其地位自属武林第一流,现在进入中原,居然诚惶诚恐,举措失据啦,他们出到庙后,李馆主立即将其他二人拉住道:“汉兄、金兄!依在下之见,以不去会面为上,不如早日回国!”
金馆主道:“法王不够意思,我们是其请来相助的,现在他竟置身事外。”
汉馆主道:“我们如不去会那青年,就此悄悄溜走,一旦风声传出,消息传入本国,那我们就没有面子回去啦!不管怎么样,凭我们三人之力,连四神都不怕,难道不能硬闯?”
他们三个商议的结果,在名誉与生命两者抉择之下,武林人物当然是走上冒险一途,于是直向庙后深山奔去,不过除了后山,另外三面早被郭城主手下高手全堵住了,只有后山地形复杂,在处处森林和岩石的错纵之下,郭城主的手下是无法围堵的,然而也有不少暗桩埋伏其中!
这时当三位高丽宗师奔进森林还不到两里,突然看到一个蒙面女子挡住去路,手中倒提著两把长剑,一声娇叱:“你们想逃!”
奇怪,难道那神秘青年居然又变成少女了,金馆主在前,他小心的拱手道:“姑娘,你是那一路的?”
青年女子冷声道:“不是郭城主的人马!”
李馆主抢出道:“姑娘认识老朽等三人?”
青年蒙面女子冷声道:“我追查了你近两个月,最后才明白你们是法王以重金聘为打手,不过这与我没有多大关系,问题是你们要还十年前一笔血债!”
这样一来,蒙面女子不必说出“认识”两字也就够了,然而三人却不明白蒙面女子说的是那一笔血债,汉馆主接下道:“姑娘,不错十年前,我们在中原结下的梁子确实不少,有的为一时之气,也有在武功结下怨恨,不知姑娘指的是那件呢?”
青年蒙面女子冷声道:“我师姑的丈夫遭遇围攻被杀,人数虽有四批,但你们的手下是其中之一批,你们今晚还的是主使之债,够明白了,我没有时间与你翻流水账!”说完,双剑一展,就要出手。
“慢点!”忽有一个残废青年从侧面走出道:“姑娘!你要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的那笔债有点不对,那笔债要收的债权人是在下!”
青年蒙面女子闻言一震,闪开问道:“你是依良红?”
残废青年冷声道:“那是从母姓,在下何良红,我既无姐妹,也无亲戚,那有你这样一个代收血债的女子!”
原来蒙面女子就是羽青,这时被憋住了,似有满肚子话说不出口,忖道:“他的母亲就是我师姑,这次出山,就是师傅和师姑派我出来找他的,而且师傅有意将我许配与他,想不到十年来他竟练功练成残废了,这叫我们怎么办?”
依良红也已知道她就是羽青了,但他仅仅知道这一点而已,只见他拱手道:“姑娘,也许你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请退开!”
羽青闻言,想不退开也不行,不过这时她有一肚子心事在想。
依良红面对高丽三老问道:“三位,你们叫什么,是何来历我都查明白了,想当年我还只有八岁,为了参仙一束‘竹简令’,家父被围攻死亡,家母带著我逃亡,结果又被节节追杀,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们也许会说那是你们手下弟子所为,但三位逃不了主使之责!”
金馆主道:“何少侠,看样子,你是绝对不会善罢了,不错,追夺竹简令不要说是我们,那怕武林中任何一派也不会不动心,今晚你想施展竹简令上武功来除去我们也不容易,不过我们要知道竹简令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中!”
依良红道:“看三位除了利欲薰心之外,并非妖魔外道?这样罢,我把竹简令放在你我之间,你们三位任何一位把竹简令夺到手中,在下就让三位回高丽!”说完正要掏出竹简令时,他又停住那只探入袋中的手。
忽然间,森林中一连出现九个男女青年,依良红发现其中有龙凤帮老大车化洪,明白那九人就是龙凤帮的五龙四凤了!他向羽青道:“姑娘,我知道车化洪与你的关系,你最好阻住他别搅局,否则今晚就不堪收拾了!”
羽青立即把蒙面除下,急向车化洪道:“车兄,你们全来了!”
羽青一露面,那九个男女忽然都叫起来了,车化洪扑向羽青道:“原来你也在此?”
羽青道:“你们是如何来的?”
一个少女走上道:“我们听到两个和尚在暗中说话,说这里一定有场大斗,说高丽三老要联手斗一个神秘青年,所以我们才急急赶来!”
羽青道:“王四姐!我们只有旁观,千万别插手!”
这时忽听金馆主向依良红道:“何少侠,你不嫌此地不宜收账?”
依良红点头道:“三位要选择什么地方?”
高丽三老互相商量,李馆主轻声道:“竹简令既然还在他身上,我们值得一拚了!”
金馆主面上带著阴阴之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