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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你得怎么谢我吧。”他调侃我道,虽然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他把萧彻的一只胳膊挎在他的脖子上,丢似的把萧彻丢进了后座。我赶紧跟了上去,坐在萧彻旁边。陆维又摇了摇头,坐上了驾驶座。
多亏了陆维帮忙,我才把死沉死沉的萧彻运回了家。本来我还想留下来请陆维喝点水什么的,结果他却意味深长的奸笑了起来,说不打扰我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来得及多想,我就被床上躺着的病号呼唤了过去。
“我渴了……想喝水……”老佛爷一声令下,我赶紧像被扔出去的皮卡丘那样,小跑着去给他倒水,还特意试了水温,不冷不热正好。我屁颠屁颠的把水端到他的面前,结果他丫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忽略掉了我的劳动成果。
看这样子,他应该是发烧了。我好不容易把药箱翻了出来,打算给他量量体温,再吃点退烧药。谁想到,他就像一个小破孩似的,压根不理我。好歹他也是病号,我也不好对他使用暴力,只好把自己余下不多的耐心拿出来哄他。
“快点,乖~把这个含在嘴里。”我晃了晃手里的温度计,觉得自己好像猥琐阿姨,拿着糖果引诱小朋友:“快点过来呦~阿姨这里有糖吃~”
他依旧不理我,甚至把头撇到了另一边去。我朝着他的后背挥舞了几下拳头,又像狗皮膏药似的贱贱的挪到另一边。
“来~快把嘴巴张开哦~小彻彻~”我说前半句话的时候他依旧不看我,直到我小彻彻一叫出口,他突然张开眼睛,瞪了我一眼。我打了一个寒颤,萧老板不愧是萧老板,连生病都这么有气场。
兴许是他气场使用过度,他刚一瞪完我,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了起来,不光咳嗽还打喷嚏,我抓住机会,趁着他打喷嚏的时候,硬是把温度计塞到了他的嘴里。他一脸吃/屎似的表情,惹得我哈哈大笑。
三年来,萧老板犹如小金刚般与疾病无缘,今天突然病了,还是蛮可爱的。
我把温度计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他疲惫的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看着我。我拿起温度计一看,我的天,38°4。我拿起手机,刚要给他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却被他制止住了。他滚烫烫的手拽住了我,声音嘶哑的说道:“没关系的,喝点水睡一觉就好了。”
“大哥!你知道你多少度吗?38°4啊,再烧一烧就能煮鸡蛋了!”我另一只手挥舞着温度计朝他吼道。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真的没事,我喝点热水就好了。”说完,他还用他那烧的滚烫的唇,吻了吻我的手。我拗不过他,只好狗腿似的帮他去倒水。
将水端到他床前,我又从药箱里翻出一瓶退烧药来,拍了拍他的脸:
“那你吃点药总行吧。”
他躺在床上,撒娇似的摇了摇头:“不吃,药很苦的。”我被他雷的外焦里嫩,我说萧老板你一大老爷们儿,什么时候还怕苦了?没等我反驳他,就听他继续说道:“而且,那个药可能过期了。”
呃……我看了看生产日期,果然过期了。我满脑黑线的看着他:
“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说完便转身要走。
他竟然从床上跳起来拉住我,随即身体虚弱的将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的拽住我,说道:“不要去!”
我被他命令似的口气弄的很不爽,老娘好心好意打算帮你去买药,你竟然敢命令我?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怒气来,虚弱的用脑袋蹭了蹭我,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不安全。”刚一说完,他就身体无力的朝后面倒去。我只好将他又扶到了床上,说真的,萧彻生病时比他平时要可爱多了啊。
即便在床上躺着,他依旧死死的抓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他躺了一会儿,似乎好些了,便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给Mac打电话……咳咳,让他买药送过来。”
看了看墙上的表,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半,我不禁同情起Mac来,摊上萧彻这么一个老板,真是辛苦他了。
Mac似乎已经睡了,说话迷迷糊糊的,但一听萧彻病了,立刻清醒了。他办事效率不是盖的,没一会儿就把药送来了。我十分不好意思的谢过了他,他却像是患者家属似的,拜托我一定要还他一个活蹦乱跳的萧老板。
完了,我又开始怀疑萧老板和他的助理Mac先生有不正当的关系了。
拿着药进了屋,萧彻依旧还是像蔫茄子似的躺在床上,我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丝毫没有退烧的迹象。是不是我太不会照顾人了呢。我有些自责,但依旧摆出一副笑脸给他:
“起床啦~该吃药喽~小朋友。”
“哼。”他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坐了起来。我按照说明书,拿了两粒胶囊放在手心里递给他,他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抓住我的手,低下了头,直接用嘴巴把药吃了进去,末了,还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的那条大黄狗,每次我喂它东西吃时,都会把食物放在手心,它每次吃完也都会舔舔我的手以示友好。
于是,我便像摸大黄狗似的摸了摸萧彻的脑袋,把水递给了他,夸他:“真乖。”
本以为他吃完药可以乖乖睡了,结果他躺下没两分钟,就又像小孩子似的开始闹了:“安乐,我嘴里发苦,有没有什么甜的东西。”
我挠了挠脑袋,又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还往里面放了些糖。他接了过来,稍微抿了一口,哭丧着脸告诉我:“不好喝。”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好不好?”难得萧老板有求于我,还顶着一副病娇的样子向我卖萌,我立刻干劲儿十足,冲到厨房用微波炉给他热了一杯牛奶,像伺候大爷似的端到他面前。
“安乐,我忘了告诉你了,空腹不能喝牛奶。”他瞟了一眼桌边的牛奶,一脸嫌弃的说道。
喂,怎么不早说啊!我看他根本就是预料好的吧。我皱了皱眉头,问他:“所以呢?”
“我想喝粥。”喝粥?!大半夜的,上哪给你买粥去?魏魏是孕妇,这么晚了又不好麻烦人家,我硬着头皮问他:
“罐装的粥可以不?”
他沮丧的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一看他那小狗一样的眼神,心立刻就软了下来,咬了咬牙,挽起袖子:
“你要不怕喝死,我给你做!”
“我要里面带肉末的,再放点香菜。”他嘱咐我说道。
我上辈子绝对是欠这位大爷的,这辈子才会被他老人家耍的团团转。接到他的指令后,我立刻拿出手机,上网查了一道还算比较好做,并且符合他要求的粥。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难道就不能像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一样吃泡面么?不对不对,没有让病号吃泡面的道理啊。我定了定神,又想起我自己住院时他死气白咧的守在我的病床前,虽然没给我做过饭,但也曾去过很远的地方帮我买便当。想到这,我心里平衡了许多,甚至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一走神不要紧,我切葱花的手一颤,然后,我光荣的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啊!好疼。”我看着自己的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刀口好像很深的样子,我急于想要摆脱疼痛,便使劲甩自己受伤的手,这一甩不要紧,我的胳膊又一不小心撞到了灶台上的不锈钢做的小盆,小盆摔倒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哎呀我的天哎,希望不会吵到萧彻睡觉。我在心里祈祷着,可是,我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萧彻颤颤巍巍的朝我跑了过来,连拖鞋都没有穿,就像战败的士兵,他赶紧冲过来抱住我,关切问我:“怎么了?”
他的话刚一说完,身子就又晃了晃,他的烧还没退,连呼吸都是热的。
“没什么的,一不小心切到手了。”我看他的样子,觉得又感动又好笑。他听我回答完,便抓住了我受伤的手,竟然将我受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他的舌头柔柔的扫过我的伤口,我老脸一红,推了推他:
“没关系啦,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被甜到捏~吼吼~
被甜到就快到窝碗里来哦~(づ ̄3 ̄)づ
☆、阿姨你好,我是乐乐的男朋友
萧彻此人犟的要命,即使发着烧,他也直到亲手为我包扎好伤口之后才回到床上趴着。本来他的意思是,不用我再给他做粥了。但我倔脾气也上来了,就不信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美丽少女,还做不好一碗粥。
所以,我哄完萧彻上床睡觉之后,便又偷偷来到厨房,小心翼翼的继续开展我的做粥大业。
等我做好粥后,萧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便没有叫他。只是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已经退烧了。我松了一口气,又用热水洗了洗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过的实在是太忙碌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打了一个哈欠,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我本想在床边趴一小会儿休息一下,没想到,这么一趴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萧彻正用手帮我捋头发,一边捋一边笑。我揉了揉眼睛赶紧坐了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埋怨我:“不是让你不要做粥了么。”
我转过头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面盛粥的碗,果然空了:“你就那么凉着吃的?”
他点了点头,我又赶紧说他:“万一肚子难受了怎么办,你倒是叫我给你热啊,之前不是很会使唤人的吗!”
拍了拍我的脑袋,他朝我笑着说道:“我现在好多了。”
我又把温度计粗暴的放进他的嘴里,直到看到上面的数字真的降低了,才松了一口气。
“粥好吃吗?”我关切的问他。
他摊了摊手,把头转到一边去,拒绝回答我这个问题。很久,他才又转过头来问我:“昨天去陆维家什么事啊?”
我将我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