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么说,你身上,也极有可能,是有那异族血脉的?”
景瑞家史记载的东西,自然不会造假,但,这种在景瑞家里,当神迹一般仔细的事情,在纳兰雪听来,也只当是个热闹。
孩子诞生,都是会跟父母有些相近的地方的,景麒说的,那个娶了异族女子做妾的先祖,也不过是碰了巧,孩子随了母亲,身子的素质比寻常人要好一些罢了,再到后来,就算是不让女子外嫁,这有这血脉的人,跟寻常人通婚的多了,也自然就会让这血脉变得稀薄了,血脉稀薄了,自然,也就会让有那种血脉的人,才会有的样貌,越来越少见。
“该是有的,只是,并未有幸,能出生时就有那般模样。”
此话说完,景麒稍稍顿了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便低头,浅浅的笑了笑,“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若……景麒真是生成那般模样,此时,早该被父亲日日关在家里,与些不喜的女子诞育后代了,又哪里能,像现在这般的,能侍奉在主子身侧……”
“我以前时候,怎不知道,你也这般的贫嘴滑头?”
纳兰雪并未深思景麒话里的意思,只是一笑,伸手,又给他添了些茶,“前几日,燕娘跟我说,让我再见了你的时候,让你去一趟她那里,她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我跟她问,她又不肯说,神神秘秘的,像是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雨城的新城已是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处理旧城和给百姓们分配新居。
因雨城旧城,已是建成了上百年的老城,纳兰雪觉得,就这么折掉了,有些可惜,便又搬了一个城主令,让百姓们各自收拾拆除原本的旧居,将能用的东西全部整理装箱起来,日后,搬去新城里面的新居。
然后,等百姓们都搬完了家之后,再清理干净场地,在里面,搭建起了一个个的巨大仓库来,供给商人们储放物资使用……而至于价格,一个几百方大的库房,一个月,才只收三到五两银子的租钱,对商人们来说,几乎,就跟是白送的一样了!
于是,这库房还没建起来,就被商人们给预定了一空!
建好新城,打算好处理旧城的方案,剩下的,就是给百姓们分配新居。
这一日,天气晴好,纳兰雪带了几个书记官出现在了新城正中的大空地上,她的身后,跟了几个小丫鬟,那些小丫鬟的手里,各自捧了一只大纸箱子。
“今天,是给大家分配新居的好日子。”
纳兰雪登上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跟已都是摩拳擦掌,要挑选自己新居的百姓们喊话道,“现在,大家依看自己号牌的数字,尾号是几的,就去举了几号号牌的书记官那里排队等待,有一家人,需要一起计数的,就都交给家中的一人,去那人该去的位置排队即可!房屋店捕,数量只多不少,贡献达到,都可换取,大家不要拥挤,依次上前!”
整整七天,百姓们都在兑换属于自己的房屋,有第一天就兑换到了的,当天就开始去往旧城里,把一些家什物件搬往新居,有兑换的晚的,那些早早搬完了家的人,便会出手给他们帮忙,让他们尽快入住新家,大家一同欢喜。
两月辛劳,每户雨城的百姓,都有了自己的新居,许多肯出力的,甚至可以换下两处房舍和一处铺面,那些从外城雇了劳力来的商人,更是欢喜的搬进了自己又大又气派的商铺,开始布货和整理。
偌大的一个雨城,都溢在了欢快里面,处处都能听闻百姓们的欢声笑语和对司马殇、纳兰雪夫妇的夸赞!
……
很快,就到了夏天,原本的四国盟会,变成了三国盟会,在商国举行。
“久病初愈”的纳兰述,在司马青的“三顾茅庐”之后,终于应承下了前往商国,参与盟会的这差事。
司马青舒了一口气,便打算,趁着这机会,让司马玉跟纳兰家重修旧好,也好待以后,他登位之时,有人辅佐扶持。
一行人自昭阳城出发,司马青故意只安排了一辆马车,打算用这样的法子,让纳兰述不得不跟司马玉同乘一辆马车,不想,纳兰述却是半点儿犹豫也无的径直使人从纳兰府里给自己牵了一匹马出来,宁可骑马走这千里路程,也不与司马玉同坐。
只是,连纳兰雪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三国盟会,竟是,会由司马玉跟另外两国提出了建议,为保三国和平相处,百姓安乐,互换皇子为质!纳兰述,她的兄长,恰在那一日,被人下了迷药,不省人事,连反驳,都未来得及提出!
第十六章 修身齐家贵以恒
《景瑞家书》中对赤皇纪年之前的各国评价,是诸多史料之中,最为大胆,也最为真实的。
其中,景瑞家的第四百三十七代族长景麒有言如下,莫皇司马青改年号昭和,取得是昭明祥和之意,他原本的愿望,是极好的,只可惜,他的贪心,让他走错了一步,以致后来,步步错,步步输,最终,成了满盘皆颓,不可挽回,昭和年,名为昭和,莫国,却是在改了这年号之后,没有一年,有过安稳祥和,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其意,大致如此。
由莫国派去商国参加盟会的一行人里,纳兰述为首,司马玉为辅,尉迟恭在边境筹备了千人的护卫队伍,等待两人到达汲水城后,集合一起,再过两国边境,进入商国,直奔七月城去。
因早就听说了纳兰雪大婚那日的事情,又如大部分人疑猜的一样,认为是司马玉谋划,想要破坏这桩姻缘,嫉恶如仇的尉迟恭,又哪里会给司马玉好脸色看?
在尉迟恭想来,撇了他尉迟恭本就跟纳兰籍关系交好,与纳兰雪,又曾是一起带兵打过仗的这两点不算,单是,凭着纳兰雪为莫国打下的这半壁江山,莫国的皇族,便该善待她,成全她,而不该这样坑害她,坏她姻缘!
尤其是,这司马玉!人家爹爹和兄长,都还曾当过你的老师,把你从一个恶名昭著的纨绔太子,教成了人人夸赞的未来储君,你不思报答,还这般的害人家的妹妹!这样的一个人,便是说作狼心狗肺,也是半点儿都不为过的!
“听你大哥说,自那一日你大怒之后,就身子不甚爽利,这路途遥远的,你怎不乘车辇呢?”
在汲水城前。见纳兰述骑马而至,尉迟恭不禁一愣,忙策马迎了上去,跟他并驾而行,“你这身子,从小儿就不是个好的,如今,还这般的不当心仔细,这若是又折腾的不好了,谁能替你遭罪去!哎。对了。述儿。四公主该是快生了罢?大夫有没有说,是男是女?”
“大夫说,至多,还就一个月的工夫。待这次的盟会结束,回了昭阳城去,就该差不多了。”
听尉迟恭跟自己问起孩子,纳兰述的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笑来,跟他回答道,“大夫说,该是一对龙凤胎,溪儿让我给两个孩子取名字,我也不知该取个什么才好,然后,她便干脆再不问我了,直接找了雪儿丫头商议去,临出发的时候,拿了两大张纸的名字给我,说是都觉得挺好听的,让我挑两个出来。”
“啧,有这么个妹妹,可该多省心!待以后,我有了孩子,不知该取什么名字了,也跟她求救去!”
尉迟恭听了哈哈大笑,他出身行伍,又从小不爱读书,豆大的字儿,认识他的,比他认识的还多,原本以为,纳兰述应付这种事情,可该是比他容易了许多,现在看来,也比他强不到哪里去,“你挑了两个什么名儿?说来听听?”
“纳兰墨染,纳兰丹青,名儿连在一起,刚刚好,就是墨染丹青,怎样,好听罢?”
纳兰述半点儿也不矫情,听尉迟恭问询,便大方方的把自己未来儿女的名字说了出来给他听,言辞里,自不乏对自己妹妹文采的称赞,“说起来,你也在边境待的有些年了,何时打算,回帝都去?二公主近况如何?”
“我是想着,就在边境待上一辈子,也就得了!帝都里面,复杂的很,就我这性子,回去了,还不定一天里得死上几回呢!”
尉迟恭笑着耸了耸肩,对回去昭阳城居住这事儿,半点儿兴趣也无,“若是以前,我许还会惦着,带了颖儿回去,生养上几个孩子,可现在,大夫看遍,都没一人说,能医得好她……我想看,就这样儿罢,至多让我爹多骂我几顿不孝子孙,也总好过,待以后,五公主有了孩子,日日欺负她,挤兑她,要来得好些!她是个能与我共患难的女子,我不能负她,更不能让她委屈!”
“待过年的时候,带了二公主,回去一趟帝都罢。”
纳兰述稍稍想了想,便决定,把好事跟尉迟恭分享,“前些日子,丫头还未嫁的时候,燕娘倒是不知从哪里,寻访到一个好大夫,那大夫厉害的很,连险些命绝的人,都能医治,只是,年纪大了些,怕是不便长途跋涉了,你带上二公主回去,我帮你疏通一下,说不好,就能医得了二公主的这病呢?你想的轻巧,觉得自己能顶得住家人埋怨,只一心为了二公主好,但,你却终究会有老的时候,护不了她的时候,她比你年纪小,说不好,就会比你更长寿些,介时,你撒手驾鹤,难不成,要只留下她一人,在失了你的悲痛里,还要忍受千夫所指,家人刁难么?你于心何忍!”
“这般厉害?!那,甭等着过年了,待这次的盟会结束,我便跟皇帝告假,带上颖儿,回去昭阳城,见你说的这厉害大夫去!若这大夫,当真医得了颖儿,让我们再有子嗣,让我给他磕头作揖,供长生牌位,都行!”
听自己爱妻的“病”,极有可能医得了,尉迟恭不禁喜上眉梢,忙不迭的,便跟纳兰述仔细打听了起来,奈何纳兰述也是对莫意老头儿所知不多,对医药之类,更是一窍不通,听他问这问那,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急的尉迟恭急的不行,索性,跟一个手下吩咐了两句,使他在队伍还没出了边境之前,火速的赶回去汲水城一趟,给纳兰雪飞鸽传书去,让她帮忙问询。
坐车车辇之中的司马玉,偶听尉迟恭换了一声“述儿”,身子本能一滞,小心矍翼的掀了车窗一角的布帘来,朝看纳兰述的背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