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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狸一怔,他真是没想过要跟在林亦身边,他想的更多的是找到林亦的师傅,然后让这个‘师叔’能教他些本事。虽然他年纪大了,错过了最好的修炼时期,但自己还多少有点基础啊,能进一步提高一下就行了,对于达到像林亦那样的程度,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这个……我暂时留在这儿吧。”鬼狐狸打算慢慢来,这个‘同门师弟’。无论是身份,还是武力值都可以完爆他,再说了,万一人家那一支传承的慢,可能林亦还会是自己的师叔呢。当然了。是自己师侄的可能xìng也是有的。
林亦点点头。他打算到骊山看过之后再说,现在猜想的再多也没有用。至于鬼狐狸,如果他不愿跟在自己身边,那么想去做些别的也好啊。但触犯律法的事可不许他做。
憨夫立刻紧张起来,他发现暂时达成共识的两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人,跟了我一路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灭口吗?”鬼狐狸歪头问林亦。
憨夫差点抓狂,这是什么人啊。也太没良心了吧,他可是从没伤害过他啊。
“你跟着他要做什么?”林亦好奇的问,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人是一伙的呢。
“我……”憨夫郁闷了。他到底要不要说呢?
鬼狐狸则是一脸戏谑,心里得意的很,自己终于有人撑腰了,看他这个烦了自己好些天的人,要如何解释。
“我想看看他的左腋下是不是有颗痣。”憨夫对比了一下彼此的武力值,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跑掉的可能xìng。索xìng也坦白吧。
“啊?”鬼狐狸一愣。
林亦却饶有兴趣的又将目光转回了鬼狐狸的身上。
“你……问这个,有什么目的?”鬼狐狸犹豫了一下。
“我师傅在28年前。儿子被人偷了,那孩子左腋下就有颗痣,师傅找了很久,才略有些眉目。”憨夫定定的观察着鬼狐狸的表情。
鬼狐狸怔怔的,他的左腋下是有颗痣。师傅也曾说过是在一个鬼崇的人手中把自己抢过来的,但却没找到自己的家人。没想到,他都已经28岁了,还能得到家人的消息。在这一刻,他突然茫然了。还有点不敢置信。
“你真的有颗痣?”林亦问他。
鬼狐狸默默点头,憨夫的眼睛一亮,急切地道:“快让我看看。”
冰儿听到这里,自觉的走了出去,她相信林亦是不会有事的,自他突破之后,就算这两个人捆在一起,也打不过他。
要脱衣服?鬼狐狸有点挣扎,他不在意林亦,但这个憨夫烦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他真的不想顺他的意,可是自己也非常想确定自己的身世,亲人啊!他盼了好久,想了好久的亲人!
深吸一口气,鬼狐狸慢慢地宽衣解带,憨夫的眼睛则是越来越亮,林亦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
“你要不要像个贞节烈女一样的脱啊?”这种越来越怪的气氛,让林亦有些不适应,他开口损着鬼狐狸。
憨夫怔了一下,鬼狐狸的手也一停,他们的心里杂念太多了,反而忽略了这种怪异的气氛,现在让林亦这一说,两人都打了个抖,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两人都互相瞪视着,一个不得不脱,一个不得不看,他们都咬着牙僵在了那里。
林亦一拍脑门,这跟自己有啥关系啊,让他们玩去吧。他什么也没说,独自己走出了自己的帐篷,把空间让给这两个怪人。
“小亦,你怎么也出来了?”冰儿守在门口却突然发现林亦也走出来了,就这么把那两个还算是刺客同伙的人放在了帐篷里。这样好吗?
“当然出来啊,男人脱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林亦有些气闷的道,刚刚那气氛还真是让他不舒服。
“啐!小sè狼。”冰儿的脸突然红了,然后飞快的逃走。
林亦愣了,他说什么了?就抱怨了一句就变sè狼了?
‘噗……’旁边一个离得近的侍卫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亦回身瞪了这个士兵一眼,却猛然发觉了刚刚自己话里的破绽,脸也猛的一红,怪不得冰儿骂他是sè狼呢,刚才那话里中的潜意思不就是说女人脱衣服才好看嘛!
‘咳咳’林亦清了清嗓子,缓解下自己的尴尬情绪,结果发现并不成功,因为那侍卫虽然不笑了,但那紧绷着的扭曲表情,却比笑还让他无语。
眼不见心不烦!林亦迈着八字步走开了。后面的侍卫也可以笑个痛快。
“小卫,你说我们应该从那一点切入?”李承乾把寅琥晾在了客厅里,他拉着秦卫去了书房。
“我觉得应该加强夜间的巡逻,还有搜捕刺客要从jì院开始。”秦卫一脸的yīn笑。寺庙啊,在明面上根本动不得,但如果他们规矩还好,要是不规矩,嘿嘿,那不就是给他们送菜来了吗?
“没错,我也这么想,你说我们要不要问问小亦的意思?”李承乾总是觉得不问过林亦,他的心里就不踏实。
“我到是觉得可以问,但应该还是以你的意思为主吧?”秦卫也发现了,只要一靠近林亦,李承乾的依赖感就特别的强。
“那当然,毕竟我是太子嘛。”李承乾也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忙端出太子的架势,来证明自己很有主见。
“就是啊,那是你来写信,还是我来写?”秦卫只能当做没看见他的心虚。慢慢来吧,小亦已经开始有意识的训练李承乾了,自己可不能添乱。
“我来写!”李承乾特别的积极,给小亦写信是最轻松的,不用讲究什么用词,只要用很平白的语言将意思表达清楚就行。
“好,你写吧,我出去给他安排任务,顺便跟苏将军说一声。”秦卫耸耸肩,转身出去了。留下的李承乾志得意满的给林亦写信,信中满是炫耀,他觉得自己刚到定襄就能找到一个切入口,从而将做出一番成绩,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他就像一个孩子在跟家长炫耀自己的本事一样。
接到任务的寅琥,意气风发的走出了主院,那些院里的侍卫对他这种进去像只猫出来像只虎的表现,表示了一下感叹,但却不觉得稀奇,因为这样奇异的事情,发生在王爷和太子爷的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
一身是劲的寅琥跑去调动他的部下去了,而一会儿之后,苏烈找来了,把司法参军原有的权力都还给了他,他可以调动的人手更多了,立时权力的加大,让他对李承乾和秦卫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太子不愧是太子啊!人家做事就是大气!
估计李承乾要是知道寅琥对他的评价会很郁闷吧。
在帐篷里待了很久的鬼狐狸和憨夫出来了,憨夫是一脸的欣慰,他终于完成了师傅多年的心愿,相信师傅和师娘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鬼狐狸却满脸的复杂神sè,整个人纠结得很。
两人在营地里zìyóu的到处走,弄得这些士兵都不知道是该抓还是不该抓,但他们要出去的话,是肯定不行的,这是王爷抓回来的,没有王爷的允许不能出军营。
“咦?你们出来了?证实了吗?”冰儿给林亦做了一碗莲子羹,刚刚端过来,就看到这两人一个高兴,一个纠结的在军营里逛着。
“证实了。”憨夫一抱拳。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是个练家子。
“哦,那你们是走还是留?”冰儿随意的问了一句,憨夫直接望向了鬼狐狸,而鬼狐狸却咬着唇低着头,也不出声。
憨夫冲着冰儿无奈的耸耸肩,他也得看鬼狐狸的选择,总不能抓他带回去吧,那师傅知道了,还不打死自己啊!
鬼狐狸好犹豫,一方面他想从林亦那边探出他‘师叔’的消息,另一方面,他确实有点近乡情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未曾谋面的父母亲。但血缘的天xìng,却让他想快速的飞到他们的身边,所以……纠结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太子亲临
“报,地窖里还有一个活口,看样子被打得很惨,不知道伤得多重。”去侧面厢房搜查地窖的士兵回来了。后面的人还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伤者。
“这是怎么回事?”寅琥走了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他在火光之下问着这个浑身都是血污的男人。
“嗯……我是谁,我是良民啊,安坐守已的良民,我是被抓来的,呜呜……我妻子被他们打死了,求官爷做主啊!”那个汉子先是呻吟一声,听到问题,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就开始哭着求寅琥做主。
“你们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打死你妻子?他们又是谁?”寅琥继续逼问。
“官爷啊,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要抢我家的地啊,那是祖辈留下来的,在关内的唯一一块地了,不能捐的。他们……他们是乾明寺的和尚……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呜……”那伤者哭得很凄惨,说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也让寅琥听明白了。
这是知道夫妻俩在关内有块地,他们就打起主意来了,要知道关内的地跟这定襄城的地价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们住在定襄?怎么会在关内有地?”寅琥有些奇怪,通常人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土地的。更何况,那还是祖地呢。
“我是唐人,当初被掳来的,一开始做奴隶。后来,我跑了。到了定襄藏了起来,咳咳……成家之后信了佛,咳……打仗的时候,还是多靠乾明寺给我们地方躲藏,才能活下来呢,但是,我能捐的都捐了,祖地真的不能捐啊。所以……就被抓到这里来了。他们要我交出地契,然后在买卖契约上按手印。恶魔啊……他们就是最大的恶魔。幸好地契让我藏起来了,不然我也早就死了。我可怜的妻……”伤者开始掩面哭泣。
寅琥对他致以无限的同情,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打仗的时候不躲在寺里就会死呢?这是什么道理?
刚待追问,医生就到了,在这伤者刚被架上来的时候。他就叫属下去请附近的医生了,这个可是重要证人,千万不能有事。
伤者暂时被架去治疗,他看着被抓的那三个和尚,果然都是画了妆的,带着假发套。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和尚呢。
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