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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打开铁门那一刻我便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可能的心理准备,期望与失望往往是对等的,这是老妈告诉我的,至于是谁告知她的这我就不曾知道了,不过我很是相信,一句俗话的存在总有它的道理,所以我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我搅尽脑汁想出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想要来解释圆满这个美丽痛苦的事故,然而事情并未如我所想的那样发展,灵儿走了,却只是单纯的走出了这所并不太大的房子,当然是与贝贝一起。
看着桌上留下的灵儿清秀的字迹我突然觉得一丝好笑,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而已,续而又有些失落,似乎为了没有派上用场而又盛装打扮过的谎言。
亲爱的老公:我和我姐先走了,我妈坚持要给我们再过一次生日,没办法,你就体谅一下她老人家思女心切吧,养个女儿也不容易啊,还把我生得这么漂亮。我们就不和你道别了,想你也要睡到中午才会起来,我就没吵你了,到了我再电话你,手机已经没电了,嘿嘿…
爱你的老婆
无聊的日子我们无聊的过着,当我们在寝室里虚度着自己的青春年华时老爸打来了电话,有些失声,这是不应有的事,按理说老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会如此激动,以至于失声呢。
老爸兴奋异常,对我说,儿子,这周六回来吃个饭,老爸带你见个人。
我能想象到老爸此刻那笑得合不拢的嘴,洁白的牙齿,以及那舒展得不能再开一些的眉头,可他却并不知道我所承载着的忧伤,话中无不透露着欢乐,跟我的心境形成180度的反差。
我暗自好笑,心里盘算着老爸要我见的人,能让老爸如此兴奋的人,还得有我接待。可想了半天我也没能想出会是什么人来,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答应下来便挂断了电话,继续跟小强与熊猫斗着地主来。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斗地主这个游戏,猜想应该是个农民来着,而且还是一个跟地主有着莫大仇恨的农民,不然也不会取个名字叫作斗地主。不过此刻这些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真真切切地让我们消磨了时间,让我们在这些无聊的日子里更快乐地无聊。
当某国国家领导询问到###为何我国只派两名航天人员上天时,他曾笑说,因为那些龟儿三个就要斗地主,四个就要打麻将。由此可见麻将与斗地主在我国的流行程度,尤其是在成都这样一个休闲城市,随处可见斗地主,打麻将之人,你还不能说他们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类的话。如果你不会,你还会被当作异类看待,就好似裸体海滩出现了一个穿着衣服的人,当一双双奇异的目光盯着你看时,你再也不会觉得身上穿着衣服是合理的,是必须的。
熊猫极不情愿地从屁股兜里摸出了仍带着他那股独特骚味也是他身上仅存的120块大洋,紧紧地捏在手里,仿佛稍一松开便会消失在空气中,良久才用力地摔在放牌的桌上,愤愤地说,操,谁他妈说的情场失意赌场就会得意的。
说完续而又将那张一百的抓了回去,迅速地塞进兜里,板着个脸没好气道,你们自己看着办,老子就这二十了,输完老子就不会再拿钱出来了。
小强淫笑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嘛,等我把你兜里钱清理干净,晚上请你吃饭,再去唱K,这样可以了吧。
两个多小时的战斗,熊猫其实就输了四十多块,也不算太多,只是前段时间的旅游什么的花了不少,此时正直囊中羞涩,兜里的那点儿钱还得支持到月底,开学的时候,才能领到家里派发的生活费。
熊猫急道,滚,你怎么不把你的钱给我,我再请你吃饭啊!
小强笑得更加灿烂起来,将桌上的钱往中央处一推,又将兜里的一百来块钱扔到了桌上,对熊猫说,钱就跟这儿了,有本事你就给我赢了去啊!
看小强正激着熊猫,我掺和道,熊猫,雄起,跟他拼了。
经小强这么一激,熊猫真的怒了,骂将起来,操,你妈有种。说完熊猫将身上仅有的一百元钱也扔了出来,怒吼道,来啊!
声音响彻震天。
可是到下午吃饭,熊猫输掉20后也没再给后来欠小强的二十三块大洋,以及欠我的十一元人民币,事实只能证明熊猫一时义气说出的话大家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晚上当然是由赢得最多的小强做东,请大家吃了兔头,熊猫碘着肚子满足地笑着,看来他是觉得自己将输的钱吃了回来,敢情并没吃太大的亏,不过这可苦了小强,本身就只赢了四十六元,请完这顿却花了他六十八块大洋。自然那之后两人又化敌为友,齐唰唰地将目光聚焦到了我身上,渴望着从另一位赢家身上挖出点儿什么来,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天地良心,我就赢熊猫十三元,结果愣是在这两匹白眼儿狼面前吐出了五十多块大洋来。
当我回到合租屋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此时宣宣正洗漱着,准备睡去,闲说了两句她便进了房间没再出来,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躺在床上却怎样也睡不着,灵儿下午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家,此刻应该已经睡了吧,贝贝或许正躺在她身旁,两人依偎在一起,真希望她们夜话时别提到我,可想到贝贝在生日会上的表现,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毕竟有最好揭穿我的机会她放弃了,又何必事后再来呢。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索性打开电脑,在网上打发着我空虚的时间。
上网是一个人的寂寞,网络却是一群人的孤单。
在灵儿消失的日子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孤单寂寞的夜,我喜欢在夜里写些空虚的文字,以次来填充自己混乱的生活。在论坛里逛了一转也没找到什么乐趣,除了看看前些日子看过的一部悲情小说,小说仍旧被顶在首页的前面,想到自己的小说早已不知所踪,突然有些嫉妒起来,我写的就真的那么差么?我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曾给作者留过言,也不知她看到没有,我满心期待地打开了自己的邮箱,真切地期待着什么。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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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回
这次老天并没有再给我失望,新邮件里十三封邮件里终于还是找到一封是她发来的,8月12日3点51分32秒。
耗子同学:我看过你写的文章,朴实,真切,极具吸引力,但大都很伤感,有些文章我很喜欢,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容易伤感的人吧,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我觉得你的生活却并不像你所写的那样充满悲伤,你悲伤的只是你曾经悲伤,从你最近的文章来看你应该是麻木的,麻木地快乐着。
黑夜麻木,或许此刻的自己真的就是处于这种僵死的状态吧,麻木,麻木地快乐着。
同学?看来这位神秘妹妹应该也是一名学生,我突然好奇起来,想要知道她所在的学校,想要知道她的长相,想要知道她的经历,想要知道她的一切,虽然此刻我的生活已经足够的乱,但我却抑制不住自己对陌生的好奇。
我迅速地回复了邮件:黑夜同学:我很佩服你的仔细,或许此刻的我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麻木地快乐着,我的生活太乱了,乱得我已经找到一个源头去理清它。我的确是在抒写着昨日的伤痛,那是我不曾忘记的事实,然而人不正是因为有了记忆,有了对记忆的反应才称之为人吗?
看来你也是只夜行动物,长夜漫漫,我们共同忍受着夜的煎熬,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在这个极度空虚的夜谢谢你陪我抒写着这华丽的寂寞,我是X院的学生,很高兴认识你。
耗子不知此刻她是否也同我一样只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的角落,一样麻木地徘徊在空虚的边缘,就好似空罐头样,被抛弃在一不为人知的地方。在这个悲惨的夜里,用尽我们所有的时间,去寻找着一个无聊的答案。
不知道失去了什么,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繁华的梦里唱起悲鸣的怨曲。空旷的心里,曾经充满了无尽的欲望,漫天的星星,却好似无尽的痛楚,刺痛着你,刺痛着我。
无数个不眠的夜,你是否也有个不愿忘记的人,一直期盼,期盼某一天的到来,或许就在明天,明天将会见面,因为夜里她的身影如此弥漫,在我们脑海中婉转不散。
或许我们都曾承诺过永远都要一起,然而此刻心却再次破碎,在这个悲惨的夜里。
其实这样也挺好,以毒攻毒,如果寂寞就是毒药。可它却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加减乘除的运算,谁也量化不出它的本质,谁也消散不了它的蔓延。
午夜的钟声冲散了小区最后的一片喧哗,顿时安静了,死般的寂静下来,虫子似乎也停止了不安的躁动,进入了片刻的休憩。
钟声是从学校传来的,每一时刻它都将努力地刺痛自己发出沉闷的悲鸣声,响彻整个寂寞的空间。
它是光明的终结者,它是恶魔的化身,我从未喜欢过这一口大钟,因为它总是让我的脑袋越发的清醒。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或许我不该将自己弄得如此悲情,其实事情远未走到最坏的境地,我仍有机会扭转局势,可为难的是面对她们我却越发难以取舍了。
我反复地点击着刷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些什么,只是这样等着,等着。我只是隐约感觉到她仍没睡,仍坐在电脑前,仍在网上。当我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简直愚蠢至极时,新邮件却显示出一封未读。
是她,是她传来的,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仍是很简短的话:耗子: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段难以忘却的记忆,或伤心,或快乐,但记住的原因却大都相同,因为你在这故事里用了心。你的文章很含蓄,表面上看去一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