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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不碍事呢?”江哲指着蔡琰的手指说着,只见白皙修长的手指尖端已出现了一丝鲜红,随即便有鲜血溢出。
“你啊!也不小心点!”江哲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竟将蔡琰受伤的手指放入口中……
“砰砰!”蔡琰掩住红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又是不敢置信,又是羞喜地看着江哲,指尖传来的温热感、尤其是江哲舌头不慎碰到所传来的触电般感觉顿时让蔡琰好似不能呼吸一般,胸口一阵起伏,全身瘫软……
“有那么严重么?你晕血?”江哲莫名其妙地扶住蔡琰,让其靠在自己胸口,细细看了一眼蔡琰受伤的指尖,笑着说道,“看,没事了!”
“……”直到此刻蔡琰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只感觉全身酸软使不出力来。
“夫君……”蔡琰怯怯说道,“夫君今日为何来妾身处……”
话语中好似有浓浓的幽怨一般,江哲顿时一脸的尴尬,回想起往日,好像自己回来后去的都是秀儿那里……
见江哲尴尬,聪慧的蔡琰立刻转变了话题,“夫君今日守城可顺利?”
“顺利?”这正是说到江哲郁闷之处了,战死了那么多将士,如何能说顺利?
摇头叹息了一下,江哲坐在席上,下意识地搂过蔡琰说道,“我带着他们上了战场,却带不得他们下来……”
蔡琰被江哲一搂,心中又喜又甜,闻言顿时一沉,看着江哲说道,“夫君莫要悲伤,妾身……妾身……”
看着蔡琰一副小女人态,江哲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就想对秀儿一样,边说边沉声说道,“昭姬,如果做一件事……一件舍弃万人能救几十万人的事……你说我该做么?”
蔡琰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江哲的意思,莫非夫君言的是许昌……
凝眉细细想了一番,蔡琰柔柔说道,“夫君,妾身不懂国家大事,但是一万与几十万还是分得清的,况且夫君为许昌守护……”
江哲眉头一皱,看着蔡琰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该舍弃那一万人,保几十万许昌百姓?”
“……不,妾身不是……妾身……”看着江哲的眼神,蔡琰竟有些慌了,随后竟小嘴一扁,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喂喂喂,你……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说你,我们不是在讨论么……别哭别哭……”江哲一脸郁闷,赶紧开哄。
“夫君不怪妾身……”蔡琰怯怯地看着江哲,眼中饱含的泪水还有下落的趋势。
“不怪……”江哲扰扰头将蔡琰搂在怀里哄着。
“一万……几十万……”江哲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是啊……我是许昌守护……得保护治下数十万百姓……”
见江哲心情低落,蔡琰犹豫了一下,轻轻说道,“夫君,你方才进来可有听到妾身弹奏……”
“听到了……”
听到江哲的话,蔡琰顿时心中一喜,羞涩地说道,“夫君……夫君可知是何曲?”
“……”看着蔡琰期待的眼神,江哲张张嘴,楞了半响说道,“就是那个……那个啥嘛!咦?一时之间还说不出来了,额,其实我懂的……”
“夫君真的懂?”蔡琰一脸的欣喜,不顾羞涩趴在江哲身上望着江哲。
“当然懂!”江哲一副我很行的样子,对蔡琰说道,“不就是……那个啥嘛!”
“恩恩!”蔡琰小脑袋不停地点着,“是《凤求凰》!”
“对对对!就是《凤求凰》!”江哲一脸的果然如此,见蔡琰又要开口,连忙说道,“恩,你弹得不错,那我问你,你知道其中其中的含义么?今日帮你温习一番!若是答不出我可要罚你哦!”
不想江哲这话正说到蔡琰心坎,只见蔡琰又羞又喜地说道,“夫君说笑了,此乃妾身所弹奏,妾身岂会不识……此曲乃是司马相如之曲,是其为博卓文君之心而倾心所著……”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看来没考倒你啊!”江哲笑呵呵地看着蔡琰说着,忽然心中感觉不对……
这个曲子……用来求爱的?
再一看蔡琰趴在自己身上,羞涩、期盼甚至带点惧色的双眸直直望着自己,江哲顿时咽了咽口水……
终于完成了,睡觉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李儒的狠计!
次日,江哲早早就来到了刺史府,坐在位置上托着脑袋想着什么。
李儒徐徐走了进来,打了个哈欠忽然看见了江哲的身影,走过去问道,“先生,可曾想明白?”
“明白我早就明白了……”江哲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心中实在犹豫啊……”
“犹豫?”李儒眉头一皱,急急说道,“如今都到什么时刻了?先生还在犹豫?”
“左右为难,不犹豫不行啊……”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李儒脸色一沉,心中微微有些失望,沉声说道,“就按我说的,取……”
“娶?”江哲看了一眼李儒,又叹息地说道,“不是啊,显彰,你不了解哲家中的情况……”
“家中的情况?”李儒顿时愣住了,自己这计谋毒是毒了点,狠也狠了点,可是和先生家中的情况有何关系?
“莫不是先生家中夫人……”李儒疑惑地问了一句。
“是啊!”江哲一拍大腿说道,“其实我心中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能拖尽量拖着,谁知道昨天……”
“拖?”李儒狐疑地看了一眼江哲说道,“如此大事岂能再拖?不如先生即可下令,我立即派兵布置!”
“这、这么快?”这下轮到江哲发愣了,看着李儒尴尬地说道,“还是等年后吧,我昨天才哄完她……”
“年后?”李儒眼睛一瞪,声音猛地拔高,忽然听得有点不对劲,犹豫着问道,“先生,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你、你不知道?”江哲睁开眼睛,错愕地看着李儒说道,“不知道你还一个劲地说?”
“……”李儒额头青筋迸出,沉沉说道,“废话少说!赶紧的!”
“又学我说话……好好好,我说!我说!”看着李儒阴沉的脸,江哲赶紧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你想啊,本来我还能拖一拖,没想到,昨天那什么《凤求凰》一下子……显彰?你脸色不大对啊,莫非是病了?”
深深吸了口气,李儒被江哲气地直点头,“先生,大清早的,你就这么过来消遣我?”
“消遣?没有啊……”
李儒敲了桌案,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先生,那你决定了吗?我是说那个计谋……”
“决定了啊!”江哲看着李儒点点头说道,“昨天回到家中就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办!”
“……”李儒点点头,看了一眼江哲,回想起昨日整整一夜为思索如何说服江哲辗转反侧的情景,不禁为自己感到十分不值,拱手无力说道,“那我即刻下令去……先生就继续犹豫你家中之事吧!”
“喂喂……你个没义气的!”望着李儒急步走出,江哲暗骂了一句。
抱歉了,城外的百姓……我如今身为许昌守护,有着不可推卸的职责,如果你等要怨……便来怨我吧……
深深叹了口气,江哲有些烦躁地翻奏章,喃喃说道,“今天心情不好,那就简单点写吧……”
于是,江哲提笔一挥,奏章之上顿时出现一个龙飞凤舞的“阅”!
且说李儒将江哲的命令告知李典,李典顿时一愣,不敢相信地说道,“什么?掘开颍水?”
“是!”李儒脸色不变,对于他来说,就算死再多的百姓,李儒心中也不会有半点波澜。
“当真是先生之令?”李典不由有些怀疑,且看先生平日的为人处世,不像是会出这般计谋的人啊……
“是先生之令!但是是我之计谋!”李儒淡淡说着,“吕布如今还有近两万的军队,许昌城中只有七千余将士,还要守护许昌四门……能一举击溃吕布岂不是更好?吕布一败,兖州的张邈陈宫麾下军队军心必散,程从事守卫三县岂不是更加容易的多?”
好狠的计谋……
李典咽了咽口水,看着李儒淡然甚至有些冷漠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领命说道,“是!末将遵命!”
“只是……”
李儒看了一眼李典问道,“只是什么?”
“此令一下,必损先生名望……即便是如今许昌城外,也有不少百姓,颍水一掘,田地房舍皆没于水中不提,更会伤及无辜百姓……”
李儒冷笑了一下,看着李典一字一顿说道,“你下令时可明言,乃是先生门下李贤、李显彰所出之谋,让那些苦者皆来找我!”
“……是!”见李儒如此说,李典只好低头领命。
一日之后,吕布正在营中裹伤,摸着胸口那几许箭伤,吕布的眼中又哀又怒。
“要是我有五万并州军,不,三万!我便可踏平许昌!”
叹了一口气,吕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帐中角落,往日高顺便是站在那处的,虽然皆是沉默的居多。
“公孝!”提起高顺,吕布就一脸的愤怒,十年的包泽之情再加幼年好友之情,竟也不能让高顺改变他与那江哲的约定。
这对于吕布来说,不能不算是一种背叛。
“奉先?”张辽撩帐走入,看着吕布说道,“伤势如何?”
“哼!”吕布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些许小伤何足挂齿?恩……今日为何不见公孝?”
“这……”见吕布提起高顺,张辽有些犹豫,“公孝引其旗下陷阵自往山上扎营去了……”
“什么?”吕布错愕地说道,“为、为何?”
看了一眼吕布,张辽叹了口气说道,“莫非奉先忘记了前日之事?”
“……”吕布猛然醒悟。
原来吕布前日败退后回到军中大营,一肚子的怒火无从发泄,忽然看见了高顺,竟将火气尽数发泄到了高顺身上。
还质问高顺是否与江哲私通……
回想起那日高顺涨红着脸着沉默着,但是眼中的愤怒让吕布也为之心惊,吕布从来没有见过高顺这般。
公孝……吕布暗暗叹了口气,对张辽说道,“江哲本事不小,十日之期一过,日后我等如是再见面,就怕要在战场之上……”
“奉先……”张辽只能叹息,心中说道,如果那日你不逼迫公孝,事情也不至于如此……不过归根究底,只能怪你为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