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妳忘了嘛。」陆青的脸微微晒红,「找走啰。」
「开车小心。」她对他挥手。
望着驶离的车影,朵云呆立于道路中,从头仔细想她和陆青的种种。这两个月下来,虽不能说多了解陆青,但知道他是个好人,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遮风避雨……
蓝建凯跳下机车,走到她身后,「车子已经走远了,还离情依依--」
朵云转过身拍着胸,一脸受到严重惊吓的模样,「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条路又不是妳家开的。」蓝建凯嘴里叼着烟,手里划着火柴把玩,「那男的是陆青医生吧。」
朵云瞠目结舌。
「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是陆青?这并不难知道,连妳的丑事我也知道。」他轻蔑地扬眉,「其实我知道时一点也不意外,妳一向善用女人天生的本钱得到妳想要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么会装!我想妳也不会承认妳是跟人事主任上床,才调到十楼工作的这件事。」
「谁造的谣?密斯张?」朵云微蹙眉头。密斯张专门在背后捅她刀。
「没错,不过她怎么不去造别人的谣,我看是无风不起浪。」
「随便你怎么想。」说完,她冲进公寓,随手推关大门;他却顶住,追上前去。
「我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来骚扰我。」
在楼梯间,他从后扯住朵云的手肘,「干嘛要跑走?我又不会把妳吃掉。」
他冷冷的眼神扫向她,「如果妳不再出现,我已经忘了妳,但……这只能怪天意,让我们再见面,他让我想起当年妳是如何践踏我的感情!」
天知道!她并非有意伤他,这全是命运捉弄人……
而她是爱他的,到现在也是……朵云有股冲动想把真相说出来,然而她毕竟没说。她跟他爸有协议,何况,他已有妻室了,何苦再吹皱一池春水……
「过去的事了,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她垂下头来像在纤悔。
「妳就当我度量狭小。」他拉着她走下楼梯,「跟我去兜风。」
「我不想兜风,我只想回家睡觉。」
他起眼凑近朵云,「妳是在暗示我吗?」
她撇开脸去,「不是,你不要想歪了。」
「说真的!朵云啊……」他露出嘲谑的眼色,「我挺怀念那段与妳做爱的日子,只要一想到妳在床上的样子,我那里就想找洞钻……」
她脸倏地烧红起来,「不要再说了!」他的话充满了羞辱与轻视。
「脸红!」他笑得邪气,「在我面前有必要再装处女吗?我可是妳第一个男人,妳下面有几根毛我会不知道吗?」
「你……你为什么要说得如此不堪……」眼里尽是纠结的苦痛神色。
「不堪?」蓝建凯冷哼,「以前我吻妳那里时,妳有觉得不堪吗?」
「别说了!别说了!」朵云拿手摀住耳朵,转身上楼,但又被他扣住手腕。
「妳怎么可以走!我现在欲火狂烧,还需要妳救火,可是去妳家……那张休上恐怕还有陆青的『豆浆』,我想就在楼梯间解决好了,也比较刺激。」蓝建凯从背后抱紧她,手探进她的衣领摸上她的胸部。
「救命--」她突地尖叫起来,他立刻摀住她的嘴。
「这个时候喊救命没人会理妳,要喊失火。」他讪笑地说,「妳真以为我要在这里玩妳?少爷我还嫌地点不好,明天我要妳以妓女的身分跟我上床,妳下班后到凯悦饭店六0三号房。」说完,他放开她,径自下楼。
「我不会去的。」她冷冷地吧话丢到他背上。
他停下脚步,同过头看她,「如果妳不怕我把妳的事抖给陆青和院方知道的话,就尽管不来。」
朵云的脸色条地刷白,双唇不住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妳这种女人不配得到幸福。」他冷血地一字一句吐出,「妳只配做鸡,当然妳来饭店应召,钱我不会少给妳,如果妳的服务能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因此成全妳跟陆青。」
「你好残忍……」泪水终于沁出眼角。
蓝建凯的心微微泛疼,但一方面在心里顽强的抗拒着:我不同情妳,这是妳应得的报应--
这么一想,他吐出口的话更乖狠恶毒,「记住,做鸡要有鸡的样子,明天来饭店时穿得性感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朵云的泪不听使唤的滚下来,心中的血流成一条无声的河。
擦干泪水,朵云上楼,贺小玲来开门,「妳怎么了?陆青欺负妳!我去找他算帐!」
「不是他。」她虚弱地说。
贺小玲的脸色自得像纸,「妳碰到坏人了--」
朵云轻叹一口气,「我碰到的不是坏人,是复仇者,蓝建凯。」
「妳说谁月」贺小玲的双瞳因惊骇而瞪大。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时间越接近下班,宛如蚁窝搬筑到心坎上,朵云坐立难安。
去,还是不去?
去,那她就等于是应蓝建凯召的妓女。
不去,蓝建凯扬言扯出她烂污……她并不怕陆青知道,就算陆青因而离开她,她也不会觉得难过,反而觉得松一口气;但她怕给医院知道,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现实的压力,她要养母亲和儿子,不能没工作。
看来,她又被命运之神将了一军。
她拨电话给陆青,﹁陆青,我下班后要跟朋友见面……不,不用了,你不用送我去,我和他约在医院附近,走路就到……不,也不用,我朋友有车他会送我回去,嗯……好,再见。﹂
下班后,朵云似乎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只是吊上了线,被一双悬在半空中的手操纵着,一步步朝着凯悦饭店走动而已。
六 O三室,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按下电铃。
叮咚。朵云云时被这铃声吓到,心想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转身欲走,门板忽然应声打开。
蓝建凯,一头湿乱的头发,上身水滑赤裸,腰间围着一条只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
朵云眼光一花,吩咐自己设法镇定,绝不能流露出一丝吃惊的样子,不然,他会羞辱她。
「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
她低着头,走进门内,然后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他轻轻关上门。
「床在楼上。」他转身向楼梯走去,她并没有移动脚步。
「我觉得我们先吧话说清楚。」她站在门边,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样子。
他讥诮地挑眉,「妳要先谈妥价钱……放心,我不是小气的人,服务好的话,还有额外打赏,比如一颗五克拉钻戒。」
朵云内心涨满酸楚,在他眼中,她是只要花钱就能上的女人!
「我不要钱,他不要钻戒,我只希望今晚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多承受一次他无情的攻许和羞辱。
「要不要再见面,由我决定,而我坚持钱妳得收下,因为今晚是个交易,跟买东西一样,妳卖身,我给钱,就这样而已;至于妳怕给陆青知道,怕做不成医生娘--」他冷言冷语地说,「这跟我无关。」
朵云咬了咬下唇,「女人是很敏感的,难道你不担心你妻子发现而家庭失和?」
他的家庭从来没和谐过。「我生理需要特别旺盛,这妳又不是不知道,我太太也知道,而她是在美国长大的,思想很开通,只要求我不投入感情,不带性病、小孩回家,就不追究。」
他并不是想隐瞒他的家庭状况,只是没有对她说明的必要。
「总之,这场游戏规则由我订,我哪时玩腻了妳,就不会再找妳,其实这中间妳也没损失,让妳爽到又有钱拿,妳何乐而不为?」
这么说起来,今晚不会是个「结束」,而是个「开始」,噩梦的开始。
她悲哀地瞅着他,眸光泛泪。
「我不是来看妳哭的,别扫我性致。」他踏上阶梯,「上楼!」
她只得尾随他上楼。从背后看,他的背脊美丽且壮硕,发出褐色光泽的肌理如
此流畅,紧密至一点小空隙也不存。白色短又紧的浴巾,使他的臀部看起来狭窄而结实,她有点迷眩,走着走着竟然一个踉跄地向前倾跌,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当她半跪在楼梯上时,赫然看清自已手上抓的是条白色浴巾!
老天!那他不是光屁股!朵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怯怯地伸出拿毛巾的手。
「等不及了--」他嗤笑地接过毛巾围上。
她舌头像打结般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快步地跟随他进入房间。
「脱衣服!」他大刺刺地坐在床垫上,命令道。
「能不能关灯?」她怯怯地问。
「不能!」
她犹豫了一会儿,解开上衣钮扣,缓缓地脱下衬衫,接着是长裤。
「脱光!像新生儿那般光溜溜。」
她剥下胸罩和内裤,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他凝视着她的眼,然后他的眼光沿着她的胸部一路往下,她不知所措了起来,
双手微微地颤抖着,动作僵硬地想遮住自己的下体。
「遮什么遮!又不是没看过。」他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妳比以前丰腴了点,肚子上多了个刀疤。」
「急性盲肠炎。」她疾急的说。其实,那是剖腹生产开的刀。
「谁要知道那个!」他拍拍床垫,「过来躺下!」
她顺从地躺在他旁边,四目交会,她赫涩地垂下眼睫。
他看了不禁心神荡漾,翻压在她身上,开始搓揉她的ru房,并将乳头含花嘴里。
「啊……」她轻轻发出如少女般、如丝般的声音。
夏朵云的双峰,隆起如圆锥形,一点也没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它的色泽,是健康,白嫩的肤色里养着粉红,小小的乳头,已昂扬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