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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
“会长是个很脾气犟的人。有时候会想他为什么会固执到这种程度呢……看着就让人莫名地心疼,不管怎样都想为他做点什么。”
中岛回答了白石的疑问。那种宠溺的口气听起来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泛滥。反正中岛是认真,就更觉得“爱怎么着随便你”了。就算那样的昭雄让人心疼,但谁叫他偏喜欢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呢,所以他也是自作自受。
大概是因为白石的一脸不爽,中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地笑着说。
“很奇怪吧,不过也是呢。我最开始也是很讨厌那种人的。”
哦?白石好奇地歪过头。最开始也是讨厌的?
“是啊。转变是从那次的学生会预算案开始的。”
兴趣被渐渐勾起。很好奇那个从讨厌巨变到喜欢得成了昭雄FAN的理由。中岛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这样看着白石的脸停住了。
“你想知道理由吗?”
中岛问。白石老实地点点头。
“那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省得我再增加一个情敌。”
这个家伙……白石握紧了拳头。这个家伙的性格也不见得有多好吧。
“中岛,你说太多了。”
就在角川这么说着的时候,走廊上传来拖拽着什么的声音。走过去想确认是谁的时候,门在白石拉开前被打开了。
散布流言的祸根在看到白石的脸时虽然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就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得意地笑着说。
“我还在想你也差不多该来了吧。斑秃头。”
一开口就被这样侮辱。流言的根源勿庸质疑就是昭雄。白石真有种想把眼前的桌子椅子全都砸向昭雄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控制自己不要感情用事,极力故作平静地说。
“你的脑子已经老化到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啊。真是岁数不饶人啊。”
但昭雄不会堪于忍受这种程度的讽刺。他鼻哼了一声,很开心似地开口说。
“你不是没改名吗。白石秃子。”
“是洋一啦!你这个混蛋!”
白石的忍耐己经到了极限。早就忘了昭雄还是个伤员,抡起拳头正要招呼上去的时候,有谁抓住了自己的制服上衣。是那个沉默冷酷的副会长。
“你们两个,在门口吵有碍办公。”
低沉到可怕的声音响起。角川露骨地瞪视着白石。一副如果自己敢给昭雄一拳,就会百倍奉还的架式。昭雄以稳健的步伐走向会长的座位。欸……白石心中咋舌。那刚刚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昭雄的脚跟肿涨得显而易见,但本人却看不出一点疼痛的样子。昭雄注意到白石看向自己脚跟的视线后,隐藏似地将脚转到了椅子后面。
“斑秃头,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滚!”
昭雄稳坐在会长的椅子上傲慢地说。更不是你该来的地仿。你才不配呆在这里呢。
“这就是我帮你得到的回报啊!”
“想让我领情你最开始就别多管闲事。而且我本来就讨厌你。”
“我也最讨厌你了!”
白石毫不犹豫地马上反击。
“啊啊,那还真是巧啊。我也最讨厌你了。看着你就让我作呕。”
冰冷的口气令白石不禁背脊一颤。昭雄一副和白石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地怒瞪着白石。
“讨厌的话正好,那你以后也少管我的事!”
觉得这么说着的自己很可悲。昭雄一脸严肃地看着白石,随后突然大笑了出来。昭雄的笑声在这狭小的学生会室内回响。有什么好笑的?白石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管你的事?那是你自己吧。明明谁也没求你,可你就像个跟屁虫似地总跑过来多管闲事,还沉浸在所谓帮助我的优越感中,真恶心!我没说过吗?我都说很多次了吧……我用不着你管!”
被指责什么“优越感”令白石多少有些吃惊。白石自己完全没这么想过。但是在昭雄还有旁人眼里看来,或许确实如此。面对沉默的白石,昭雄慢慢地说道。
“我最喜欢看你困扰的表情了。一看到你为难的样子我就心情大好。”
“变态。”
白石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有话就说啊,白石洋一。”
昭雄轻蔑地笑着说。白石转过身,走出了学生会室。门被用力甩上时房间内的玻璃窗被振得嘎嘎作响。
“看什么看!”
面面相觑的中岛和角川回过头。昭雄严厉地瞪着两人。
“不许看!你们不是还有一堆重要的工作要做吗!?”
中岛掩饰着动摇,强作笑脸地说。
“对不起。”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不是真心想道歉。看着我就让你那么高兴啊?”
中岛的笑脸有了些微的僵硬。因为不理解昭雄话中的含义。难道说……中岛心中一惊。会长怎么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呢。
“我又不是展览品!”
原来会长话中的意思是对不敬视线的抗议啊。中岛这才松了口气地露出了从容的笑容。昭雄冲着笑容满面的中岛鼻哼了一声后,闭上了眼睛。随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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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人影稀少。四周已完全陷入了朦胧的夜色中。暗色的夜幕笼罩着校园和操场。
光线已经暗得连跑道都看不清了,但田径部的热血少年却还沉默地继续练习着。
“白石前辈也太拼命了。”
一年级的小鬼咕哝着说。
“最后了啊……前辈~~可以了吗?”
听到后辈的声音后回过头。白石举起一只手回答。
“还有一圈。你先回去吧。”
这么说着的白石继续跑着。为了在这次的全国大赛中取得好成绩而努力练习着。虽然一方面是这个原因,但诱发自己这么拼命的主要原因是那个可恶的青梅竹马。跑起来的时候脑中就无暇想其他事了。白石本来就不善于用脑子思考这些烦心事。那个家伙心眼儿怎么那么坏啊……这种事就算想也找不到答案。顶多也只能说是天性如此。周围一片黑暗,连建筑物的轮廓都已模糊不清了。“就到这儿吧”白石嘟囔着。
白石横穿过只剩自己一人的操场。剧烈的运动使得浑身汗流浃背。麻利地将替换的运动衫披在肩上后,关上了部室的窗户。必须要去还钥匙,职员室应该还有老师在吧……漆黑一片的教学楼内只有消防灯的红光在四处闪亮着,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鬼异。夜晚的校园果然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白石自然地加快了脚步。经过自己的教室后径直走向职员室。就在这时,什么东西突然冲了出来把白石撞到在地。
“好痛……”
声音同时响起。走廊上的塑料瓦片正中白石的面门。
“谁啊!?”
至今为止拼命地训练总算暂时忘掉的某个家伙的声音穿透耳膜地响起。白石单手捂着脸嘟嚷着对方的名字。
“昭雄……”
“是白石你这个家伙啊。”
白石抱住头。这家伙在这儿晃什么呢。
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一团漆黑中只有昭雄的眼睛像野猫似地耀眼发亮。
“我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不过你快点回去啦。”
白石不拘黑暗地匆忙离开了当场。把钥匙放回职员室再回到走廊时,昭雄还蹲在那里。低着头蜷缩着。就算注意到了脚步声也没有抬起头。
白石打算置之不理。今天被他那么侮辱到现在心情还很不爽。从昭雄身边走过,走了五米左右后停了下来。果然还是无法视而不见。
“啊,真是的……”
白石回过头。
“你快点回去啦!看着你就生气。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昭雄抬起头,随后露骨地将脸甩向一边。
“我看见你的脸就想吐。”
辛辣的一语。白石完全被气炸了。
“你这个家伙……”
一把抓住昭雄的衣领。对关心你的本大爷就这种态度啊!昭雄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好痛,放开啦,你这个混蛋。”
白石的视线集中到了昭雄脚下。昭雄双脚的脚腕都被包上了白色的绷带。
“你……脚疼得走不了路……?”
昭雄挥开了抓着自己衣领的白石的手。
“你怎么那么烦啊!我脚一点儿都不痛。”
“果然……”
“我才不疼呢,这点程度的伤算得了什么。”
昭雄站了起来。但因为脚下不稳只能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直。白石烦躁地搔着头。这家伙……打算就这么回家啊。脚疼的话就应该打辆出租车或是借坐在谁的自行车后座上啊……
“哎,真麻烦。”
白石说着背起了昭雄。
“你干吗?!放下我!”
“少罗嗦!我把你送回家,老实点儿。”
“谁要你送啊!”
无视昭雄的抱怨,白石不由分说地背起这个体重意外轻的固执的家伙。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昭雄像个孩子似的大吵大闹,还用手揪着白石的头发。背着一个人走路毕竟很辛苦。白石走起来后昭雄就放弃地不再吵闹了。
“真是的……疼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真受不了你……”
“我都说了我不痛!”
“好,好……”
逞强能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国宝级的了。通学的路上,有人从身边经过。是同校的学生。暂时老实下来的昭雄等人走过身边后,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难看死了!”
“就算把你放下来你自己也走不了啊。”
昭雄沉默了下来。一向恶毒的嘴居然没有反击让人觉得异常得别扭。白石为掩饰这种莫名的不适感而有意开朗地大声说。
“我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