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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身边的女人虽多,但总有一段固定数个月到一年的关系,其中或许有玩乐的对象,不过实在不多,可这并不是代表他专情,而是他喜欢“改造女人”。
是的,他会看上一个顺眼或是喜欢,仍至于不怎么有兴趣的女孩,将之改造成引人瞩目的美女,从外表、服装到谈吐一一细心培养,在他手里,不管多平凡的女性都能成为社交名媛。
即使这个女性原本有男友、未婚夫,或是根本对董事长没有兴趣,甚至避之唯恐不及,他到最后总能手到擒来,让这些女人甘愿偎进他的怀里。
他从小学开始就认识董事长,一直到现在,这位山大王的魅力何在?他还是不知道,唐以书为人跟温柔体贴扯不上边,且霸气十足,大概要变性成为女人,他才能了解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对这男人趋之若鹜吧。
当然,如果是为了钱跟地位,这个他绝对不怀疑。
“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唐以书站了起身。
“喂,每次都把苦差事交给我,这样对吗?”连书谅很无奈的望着斜对面的戒盒。
“我不喜欢看见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会破坏她们在我心中的美。”唐以书说得干脆,利落的往门外走去。
大概是听见关门声,赖心怡心惊胆战的冲下楼。明明还不到约定的时间,为什么有人出门了?
她踉跄的拎着小行李往餐厅这儿拐来,看见只剩下连书谅时有点紧张,再往前走两步,她看见了餐垫上的蓝色锦盒。
她瞬间苍白了脸色,双唇颤抖着,眼泪跟着滑落下来。
“不、不、不、不——”赖心怡尖叫起来,手上的东西掉落一地。“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以书呢?以书人呢?”
“心怡小姐……”他赶忙起身,“请你镇定一点。”
“为什么要分手?他什么也没跟我说,昨天晚上还说爱我的!”她歇斯底里的想往外冲,却被连书谅拉住。
唉,傻女孩,哪个男人在床上会提分手呢?就算不爱也是会说谎啊。
“请你别这样,这是迟早的事,你比谁都清楚。”他话说得重了些,“董事长已经将你培养成一个美丽得体的女人,也为你开拓了社交圈,你的未来已经改变,我想他给你的够多了。”
比谁都清楚……泪水不停的涌出眼眶,赖心怡颓软的跪到地上。是啊,每个被唐以书选上的女孩们都知道,Tiffany?戒盒是迟早会出现的。
他喜欢将女人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改造她们的外表乃至于是内心,从别人手中抢到怀中已是司空见惯的事,而且这些女孩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会从中得到无上的满足感与新鲜感,然后在这份感觉转淡之际,提出分手。
他交往过的女人都曾历经这一段,被“前辈”告诫过的她自然清楚,戒盒的出现绝对不代表结婚,而是他们正式分手,从今以后见面就像朋友,他会非常尊重的对待,但再也不是亲密关系。
“我做错什么了吗?”赖心怡泣不成声的问着。她以为……自己会是让以书停留下来的人,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啊!
“不,你没有错,没有人错。”连书谅蹲下身来,尽可能温柔的说着,“但是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董事长的唯一,那就大错特错了。”
赖心怡瞪大双眼。她……的确在心里这样想过,甚至无时无刻这样认为!
“大家好聚好散吧,你也知道终有这么一天。”他轻轻将她扶起,“吃完这顿早餐,把脸擦干净,带着戒指走出这道门。”
被扶上椅子,她望着眼前丰盛的早餐,和管家早就备妥的面纸,彷佛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她怎么可能吃得下呢?她就在刚刚被甩了,即将彻底离开以书的生活!
“那周末的宴会……”她哽咽问着。原本他们要连袂出席的。
“我想你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连书谅礼貌的响应,“不过,下午的SPA还是维持,你可以去放松一下。”
赖心怡颓然的坐着,一脸哀莫大于心死。
连书谅看向管家,老王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一切交给他就好。
于是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往门外走去。
“对了,赖小姐,有件事请你注意。”连书谅想起什么的停下脚步,回身交代着,“请不要散播对董事长不利的消息,否则董事长能给你的一切,我也能摧毁它们。”
赖心怡一惊,抬首望向右斜四十五度角的男人,冰冷的眼神与口吻都代表着他是认真的。
她颤巍巍的点了点头,连书谅立即又挂上无害的笑容,笔直走向门口。
不管董事长做了什么,他向来无条件支持,但相对的,只要有任何人企图伤害董事长或是名稳的一切,他也会不留情的予以阻止。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赖心怡终于忍不住推开盘子,伏在桌面上痛哭。
老王从容的递上湿纸巾,然后将冰敷袋拿到冰箱里冰着。噢,等等还得准备一杯水,哭过的女孩总是特别容易口渴。
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先生最后一次拿出蓝色的锦盒?
黑色的座车来到兴建中的工地,唐以书蹙着眉下车。满天灰沙黄土,工地机器声震耳欲聋,一个头戴黄色安全帽的男人小跑步过来,满头大汗。
“唐董事长!”他得用吼的才能压过水泥搅拌机的声音,“您好!”
唐以书伸手握了两下。他不懂,有办公室可以商谈,为什么非得到工地来?
“请先跟我来!”男人大喊,一边回身指向一间白色铁皮屋——工地办公室。
他不悦的拉整西装,白了身边的秘书一眼。
“别看我,这是对方指定的……您消气~消气。”连书谅连忙缓和气氛,“大部份的工作都是帝发建设承包,监工和设计也是他们,偶尔顺他们一次,少不了我们几块肉。”
“这样怎么谈事情?大家要戴麦克风吗?”唐以书真正想抱怨的是这个,开会没有质量。
连书谅只能耸耸肩。约定地点在这儿,他也很意外。
他以为对方是女性,照理说,会在办公室见面,至少可以让自己打扮得宜,光鲜亮丽的与合伙人见面。
进入铁皮屋里,噪音并没有比较少,整个空间凌乱不堪,东西横七竖八的放,这儿可是工地,常常准备要看份资料,外头就又有事了。
男人引他们进来后,说了声稍等,他的老板正在楼上勘查,一会就下来。
“还要我等?”唐以书心情是越来越不好了。过去小马可是亲自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最大合伙人,基本礼遇应该要有吧?
连书谅一听,暗暗为赵芷涵捏了把冷汗。敢情这位空降小姐没摸清董事长的脾气?把董事长当成路人甲对待,只怕对她留任不利啊!
“我想走了。”等不到一分钟,唐以书完全没了耐性的直起身子就往外走。
“董事长……”好歹多等一下吧?
唐以书根本不想听,径自把门推开,这瞬间门外刚好有人拉开门,疾步走进来时因为煞车不及,差点迎面撞上他。
赵芷涵倒抽一口气,紧扣住门把平衡身体。怎么会突然有人冲出来?
“咦?”想到什么,她微蹙了蹙眉,“唐以书?”
直、直呼名讳?连书谅瞪大了眼珠。虽然他家董事长不是什么达官显要,但至少要有个敬称吧?
“赵芷涵?”唐以书也不客气的立即打量眼前人。如果不是她的声音,还真看不出原来她是个女人。
宽松的T恤加上牛仔裤,头上戴着安全帽,脸上脂粉末施,还沾了不少黑灰尘上。
“对不起,久等了,上头有点问题。”因为她要走进办公室里,唐以书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该让我等。”根本不想要客套,他直接表达不满,“于情于理,你都没有让我等的资格!”
连书谅闻言,立即大退一步。这场战争他决定先作壁上观,等关键时刻再出来缓和。
一进门就走到饮水机边的赵芷涵眉一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瞥向唐以书……
☆、第三章
这男人以为他是谁啊?
“请问你怎么论断我的资格?”她不客气的回话,拿着纸杯斟满水,大口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
唐以书紧皱起眉。哪来这么没礼貌的女人?他眼神一扔,连书谅迅速接到,只得无奈的上前一步。
“首先,名稳是母公司,出资最多,是最大的老板,别说是你,就是帝发建设的负责人,也得以我们的意见为主,董事长当然也等同是你的顶头上司;其次,今天我们大可要你到名稳去做报告,但董事长依照你的要求亲自来访,而基本礼貌你并没有做到。”
看到她想开口,连书谅赶紧再接口,“最后,你是空降的新人,能力到底如何还有待商榷,对名稳来说非常没有保障,你应该要以低姿态来说服我们采纳你的设计案。”
赵芷涵拧起眉心。为什么总是这么多规矩?纽约这样、台湾也这样,就不能直接开门见山的谈论计划吗?
她不爽的拿下安全帽,搓了搓一头男孩似的短发,让唐以书睁大了眼。
“你们真的很无聊,为什么总是喜欢计较那些有的没有的?”她重重的甩下安全帽,“我们的目的不是把房子建好吗?就直接来谈设计不就好了。”
“这是职场,待人接物跟能力一样重要,不了解这个,你在帝发肯定无法待超过三个月。”唐以书挑高了眉,不客气的打量她,“我到现在连杯水都没有。”
她倒抽一口气,“我不是小妹!”
“那你应该请个小妹。”他冷冷一笑。
赵芷涵咬了唇。重重的放下手上的水杯,极度不甘愿的走到饮水机边,为他们倒了两杯水。
她不是不懂规矩,而是想逃避规矩。
逃避过去那个人要求她做的一切事!
“请用水。”语气绝对称不上客气。
唐以书却瞬间握住她的手腕,倏地站起身来,眨眼间逼近了她。
服贴削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