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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已经被对方包围,此刻的天气,夏瑜夜特异功能未必能起作用,必须借助警车了。这是辆面包车,上面还有空间,于是和他俩招招手,全都跳上警车,简单把灯笼尸情况说了一遍。
李警官这会儿电话没信号,也无法联系到县局,又听我说的这么耍忌笛哿恕N宜当匦刖】焯映龃遄樱挥霉芩钦庑┤耍岛莺莸淖补ゾ托小K腔姑煌耆嘈诺屏庵止钜斓乃捣ǎ圆煌馕业慕ㄒ椤�
我们正在进行激烈争辩时,这些人纷纷朝汽车跑了过来。司机也不管我们吵吵啥了,在棺材上连撞两下,腾出空间掉个头。这还没开走,村民们已跑到近前,从六口棺材中横冲直撞,把棺材都撞飞了。
他们几个立马惊呆,但李警官随即缓过神,大喝道:“撞,狠狠的撞!”
司机不用他说也是玩了命往前开,咣咣咣接连撞上几个人,到底汽车马力十足,撞的这几个灯笼尸四散飞射。可是车头却被撞扁了,挡风玻璃也碎了,司机几乎是闭着眼睛往前瞎开的。
仓皇之中冲进一条巷子,巷子里倒是没人,令我们畅通无阻冲出村外。谁知竟然跑错了方向,居然跑到了村南,这儿是上山的路,汽车冲上山坡,然后撞上几块石头熄火,再也打不着了。我拉开车门招呼他们下车,目前灯笼尸还没追出村外,我们有足够时间逃走。
现在四个警察加上一个司机,全都吓得六神无主,我说什么没人反驳。可刚要逃向村西上公路,只见昏黑的来路上,飘来两只人皮灯笼!
这两只灯笼,在昏暗的天色里,散发着诡秘的光线,彷如两只鬼脸,在朝我们阴森地笑着。
“这两只灯笼怎么自己会飞?”李警官失声叫道。
“鬼!肯定是鬼!”一个年轻警察抱头逃往山上。
这一问一答真够白痴的,如果不是鬼,活生生的人能把汽车撞扁吗?我推了一把李警官他们,让他们先往山上逃,我和老小子留下来阻挡人皮灯笼。
玄根苦着脸说:“这两盏灯笼借地脉与人皮冢通灵,等同于人皮冢的分身,我们灭不掉的!”
夏瑜夜道:“我可以帮你们暂时挡住它,慢慢想办法。”
“就是想上三天三夜,那也想不出任何办法。”玄根显得极为消极。
此刻夏瑜夜已经以特异能力,在人皮灯笼前布下一道无形墙壁,使这俩死玩意飘行之势受阻,在原地滴溜溜的转着圈子。不过挡不了多久,灯笼很快便会突破这道屏障,并且还会反扑夏瑜夜。
我敲着鼻尖说:“客栈是罪恶根源,只要在大门口插上铁器,使金气透入地脉,便会切断通灵冥途。”
“可是怎么回到客栈?”玄根愁眉苦脸的问。
我咬咬牙说:“我绕道回客栈,你抓紧在这儿摆石阵,给你几支八方地火。”我说着抓出四五支符水交给他,然后斜刺里往东跑去。
“小心!”俩人在背后大叫一声。
我心说你俩自求多福吧,就不用操心哥们我了。两盏灯笼被挡在山脚的部位,使我从容绕道跑回村东。进入村子一刻,看到那些灯笼尸疯狂奔出,真让我有点担心,玄根的石阵,能否挡住他们。
还好灯笼尸全都出村,没遭到任何阻挡,一口气跑回客栈。大门敞开着,只见黄老八老婆坐在门里,静静瞅着我。我心说咋滴,要跟老子摆空城计不成?他大爷的,本来就是个空城,还摆个毛线啊?
我才要奔进去,谁知这时那女人眼神里忽然涌起一丝隐忧,仿佛在向我暗示什么。我心头一紧,当即收住脚步,掏出一面八卦镜丢进门里。紧跟着呼啦蹿出七八个人,黄老八就在其中!
这不是空城计,是个陷阱!
“卧槽,你还挺聪明的。”黄老八分开众人,一脸邪恶的笑意,只听他又接着说道,“就知道你会回客栈,老子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他说话同时,他老婆咬了咬嘴唇,斜眼向旁边地面瞅了一眼。这又是一个信号,分明在告诉我通灵冥途的门户在哪儿。我就纳闷了,为啥他老婆会出卖老公呢?看着她枯黄的面容,忽然间醒悟,因为她是人,她不想和灯笼尸老公过下去了!
想到这儿拔出石工锥,咬牙切齿道:“黄老八,你作恶多端,我死都不会放过你!”说完后奋力将石工锥掷向他。
当然这是演戏的,他肯定不会被投中,再说这孙子此刻就是个金刚尸,石工锥丢身上便是挠痒痒的。但石工锥到底是克尸器具,他不敢随便碰触,闪身躲开了。当啷一声,石工锥正好落在他老婆脚下,
“就凭这根牙签还想杀死我?你他妈的太逗了,给我上!”黄老八一声令下,七八个人纷纷冲出大门口。
与此同时,他老婆捡起石工锥,猫着腰向旁边溜开三尺多远,扬手将石工锥插入地面!
第九百零一章 天毙地荫
第九百零一章 天毙地荫
恰巧这时七八个人扑到我身前,天忽然间亮了!
狂风随之停歇,昏黑的天色一扫而光,露出了东天边红彤彤的日头。
这几个人立马变成了失去爪牙的狼羔子,被我拳打脚踢,倒下一片。黄老八不禁骇然变色,掉头跑回门里。
“你个臭娘们,居然吃里爬外……”这孙子一脚把老婆踢翻在地,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出。
他伸手就去拔石工锥,却被老婆翻身扯出双脚拉倒在地上。这孙子鞋袜也被扯掉了,露出了六个脚趾!
我心头一震,原来是他!
于是不顾一切冲进大门,这孙子此时踢开老婆的手,伸手又去拔石工锥,却被哥们狠狠跺了一脚。
“啊……”
这孙子杀猪似的痛叫起来,我随即揪住他的头发,又在地上接连撞了几次脑门。此刻在日光之下,他就是个普通人,这下被撞的,那叫一个惨啊。本来早变猪头了,现在又变成了河马脑袋!
老公被人这么毒打,老婆居然无动于衷,反而盯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恨意。
门外那七八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像是遇到了世界末日般,惊慌失措地四散逃奔。
我单腿跪在黄老八背上,将这孙子压制的不能动弹分毫,然后问他:“黄小志父亲叫什么?”
黄老八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问一个不着边的问题。他老婆开口说:“你问的是黄云山吧?他有个孩子叫黄小志。”
我欣喜的点头:“大婶,黄云山现在是否还活着?”
大婶却摇摇头,瞪着黄老八痛恨地说:“早被他杀死了,还有小志,才八岁那么点的孩子,一起杀死丢进了山沟。”
黄云山被杀倒在意料之中,因为此人活着逃出人皮冢,而黄老八变成灯笼尸跑回黄家村,那黄云山还有啥理由不被杀死?问题那孩子是无辜的,这孙子居然这么残忍,简直就是个禽兽!
不,这么说对禽兽都是一种侮辱,特么的禽兽不如!
我揪起黄老八的猪头问:“你既然杀了黄云山,那张符也抢回去了吧?”
“什……什么符?”这孙子眼神闪烁,显然是明知故问。
梆!哥们又狠狠的让他脑门磕了下石板,这孙子嗷一声痛叫道:“符抢回来烧了!”
“他撒谎,那张符藏在床下一个罐子里!”大婶咬牙说道。
“你个臭娘们,我要杀了你!”黄老八被揭穿谎话,就要挣扎着去打老婆,大婶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身子。
我揪住他的头发往下又是一记狠撞,这次居然没发出痛叫,整个身子一阵颤抖,随即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嗤地瘪下去,变成了一张人皮!
大婶吓得全身发抖,捂着脸都不敢再看。
我知道日头一出,人皮灯笼挂了,这些灯笼尸失去给养,全都泄了尸气。我长出口气,把人皮撩到一边,温言安慰大婶说:“不用怕,他再也不可能复活了,并且这个村子里的所有灯笼尸,都死了。”
大婶不住点着头,眼泪却顺着指缝流下,只听她哭道:“我被折磨了十几年,终于解脱了!”
听到这凄惨的哭声,我心里一酸。不用问也能猜到,黄老八不只是在依靠人皮灯笼供给尸气,还在老婆身上吸取生气变得更加凶猛。不然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即便颜老珠黄,也不会如此枯萎。要知道被吸取大量生气后,人变得半死不活,非常痛苦。
我又安慰两句后问她:“大婶,那张符能不能给我?我是用来救人的。”
“有什么不能的?你帮黄家村除去一大害,别说那张符,这个客栈都能送给你。”大婶是个明白人,抹了把眼泪跑回屋里。
不过两分钟,她拿着一张黄符回来。我接到手上一看,果然是缺了一道边的符箓,符文中心写着仨字:画命符!
我心里一阵激动,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口袋里。这时玄根和夏瑜夜找到客栈,跟我说人皮灯笼在露出天光后,被八方地火烧成一把灰,那些灯笼尸在山坡上全都变成了人皮。李警官请示了上头,要封锁这个诡异事件,以免在社会上引起恐慌。他们已经在村外拉起警戒带,等着特警赶赴黄家村。
而我们却不能离开,要跟他们一块回警局录口供的。这些程序我都懂,目前又在外地,必须配合警方。
反正此刻闲着没事,我便问起大婶,黄老八死后是怎么回到家的,人皮冢和仙人庙的真相又是什么?
大婶还真知道这些内情,就坐在门口和我们讲了起来。
首先说起黄家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并不是以村里黄姓命名,而是原本是皇家一个秘密守卫基地。
皇朝基本上每一代都有争夺皇位的事件发生,有道是成者为王败者寇,而那些失败者都哪去了?他们大多都是皇家嫡系子孙,有些秘闻从未录入史书,这些篡位失败者的下场,大多都鲜为人知。
这些失败者,在唐朝时期,统统埋在了朝望坡。而皇家守卫扼守通往山内道路,一是严防逆党迎回主子的尸体借题举事,二是皇家内部争斗传闻不能流入民间,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朝望坡。
为啥非要把这些失败者埋在朝望坡呢?大婶也不太懂,只是听说,正东峰和朝望坡是什么天毙地荫,把那些谋朝篡位者埋于此地,将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