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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我从厨房里随便拿了点吃的,便出了店铺。这次出来时脚步很轻,以免让傻小子听到。并且我走前,还找出两个暖手宝放在被窝里充电。就算警察尾随我赶回来,我可以耍赖一直躺在被窝里,要不检查一下,还是热的。
现在都快一点了,打车绝对打不上,只能步行。没走几步,忽然刮起大风,裹紧了衣领依旧感到彻骨寒冷。这风高月黑的,虽然适合做贼,但也隐隐透出一股不祥预兆。总觉得,这次前去,似乎也有坑在等着。
可能是想太多了吧,把凌风想的过于可怕,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丫的他不过是个人,今晚哥们黑了他的电脑,他绝对不知道!
我给自己鼓了一番士气,往前发力奔跑,身上发热之后,什么念头都没了。用了半个多个小时,来到了聊天记录里所谓的老戏院。这个地方我知道,当时在陈希铺子坐堂时,在这附近驱过邪。
这个老剧院是三十年前的建筑,那时坐落在市区边上,目的是为了让附近农村人都能看上戏,才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地址。后来谁还看戏啊,后来市中心又重新修建了话剧院,老戏院于是荒废,多年没有修缮,已经变成一座危楼。只是因为产权纠纷,这座戏院一直搁置在那儿长毛。
老剧院后面是一条小巷,全是平房小院。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户,但长期无人居住的宅子一定会上锁。而这些上锁的不一定就是,还要趴在墙头往里看有没有养花。找了几户之后,终于锁定一个满园花草的小院,只是这些花都已凋零,在漆黑的夜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凄凉的故事。
我翻身进入院内,发现打扫的很干净,估计不止华冰有钥匙,她闺蜜其他亲友也经常来过来打理这些花草。我没敢贸然开灯,摸黑溜到屋门外,侧耳在窗子上听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打开手电。
灯光照射到门上发现竟然没上锁,门是虚掩着的。我心说里面有人吗?可是已经都开了手电,只有硬着头皮轻轻推开房门,发出一阵吱呀呀干涩而又阴森的声响。才要进门,灯光猛地照到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了毛巾,正惊恐地望向灯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我吓一跳,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这又是对方挖好的一个坑,被绑在椅子上的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房东老华!
他大爷的,我每找到一个地方,不是房东太太就是房东先生在等着,这显然不是巧合,看来凌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也就是说,在我赶到之前把老华带过来的!
可是我想不通,这次我没动用通灵术搜寻小崽子,他是怎么猜到我会找到此地的?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常昊说过对方也是个电脑高手,我们侵入他的电脑,岂有不知的道理。可是他居然能猜到我的目的,太特么的可怕了!
瞅着老华惊恐的神色,一时猜不到对方要玩什么花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没有小崽子,那玩意肯定挪窝了。
老华盯着我足足七八秒钟,喉咙里才开始用力发出求救声。
我在灯光背面,他看不到我的面目,但我也不敢随意暴露自己身份。于是捏着嗓子问:“你怎么了?”
老华喉头不住滚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我的天哪,胸口前绑了一排的炸药,上面还安装了一个计时器,时间还剩下两分多钟。可我不懂拆弹,这明显是想利用我的心软,去贸然拆弹和老华同归于尽的。
这次我不能再上当了,明知道没有希望的事还往前冲,那不是傻了吗?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我说完转头就走。
哪知突然从身后蹿出一条绳子,套在我脖颈上,紧跟着被扯倒在地,绳子一阵收缩,差点没让我窒息过去。我急忙闭气,运起养气功,恰巧这时我被拖到门内,抬起双脚勾住门框,然后伸手攥住绳子往前猛地一拽。
这杂碎虽然力气不小,但明显差了半截,被我扯了过来。蓦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捅到脑后。我吓得慌忙挺起上身,只觉一道风声沿着后脑勺划过,只差一点就要开颅了。这杂碎一击不中,显得特别生气,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狠狠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下反倒把我踹出门外,不过刚刚落地,对方又把我扯回了屋里。我心里这个气啊,你他大爷的在玩死狗呢?不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于是从包里掏出蚀骨销魂散扬手撒出。只听背后传来一声闷,似乎中招了,不过这杂碎倒也十分机灵,及时放开绳子,从我身上窜出门外,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由暗暗心惊,这杂碎够牛叉的,中了蚀骨销魂散居然还能逃走。但他肯定逃不远,正好追到诊所痛打落水狗!
转头看了下老华,计时器上的倒计时只剩下三十多秒。他此刻万分恐惧地望着我,那种哀求和渴盼,令人心碎。只是我真的没辙,并且必须尽快逃出这个屋子。当下跃身而起,一边摘绳套,一边冲出门外,迅速翻墙而过,然后拼命冲向巷子口。
可是跑出巷子却也没听到爆炸声,心说炸弹有可能是假的,只不过上面隐藏了陷阱,只要我敢碰触,必定中招。但我也不敢再回去,万一是真的,跑回去岂不是去送死?
一口气追到诊所门外,却没见到人影,心说这不科学啊,中了蚀骨销魂散能跑出这么远已然很强悍了,绝不可能再有力气开门关门。仔细一瞅,铺子门外上着锁,人果然没回来,那他能逃到哪去呢?
回头望着凄迷夜色,心头一动,这孙子可能去了老戏院!
因为这个地方没人敢进,并且距离非常近,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另外小崽子的藏身地点,极有可能也在这座危楼内!
想到这儿,我转身冲入茫茫黑夜里,心说今夜便是揭破一切谜底的时候!
第七百二十八章 二层看台
第七百二十八章 二层看台
戏院门前空地被小商贩利用,修建了一排大排档,不过其中有个狭窄的过道可以穿过。后面是个很小的空间,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破落的戏院大门,就在垃圾堆后,油漆剥落,显得很是沧桑,有几个破洞被木板封堵着。
其中一块木板翘起,显然有人从这里进出过。我拿手电往里照射一下,确定门内没有危险信号,这才钻了进去。地面上积满尘土,到处蛛网遍结,宽阔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腐气味。
这是前厅,地面上尽管有脚印,但非常庞杂,显然有不少人进来过。想要确定新足印,有点难度。我于是向左右照射一下,两边各有一个进大厅的入口,左边脚印比较少,便走了过去。
走进这个入口,灯光照向远方,在无尽黑暗里撕开一道口子。这个戏院规模相当大,一排排破旧的座椅,就像一只只蹲伏的阴灵般,散发着诡秘的气息。戏院地面往前倾斜而下,到尽头是舞台,犹如处于盆地内。
舞台上方有两层楼房,那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地和宿舍。而我的头顶上方,是一层架空的看台,再往前便是高阔的顶部,依稀还能看到残破的吊灯。只是不论舞台上的楼层还是头顶上的看台,都是岌岌可危,楼板塌陷,大有一副随时塌落的架势。
这么危险的地方,一般人是不敢随便乱闯的,所以座椅之间的小道上,只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这绝对是凌风的,他刚刚过去不久,有可能躲在后台!
我当下深吸口气,沿着小道走向前方,灯光直指舞台。进来时就已经暴露了行踪,没必要再关灯了,在对方熟悉的地盘上摸黑行动,对自己更为不利。往前走了几步后,猛地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抬头看到尘烟弥漫,一片碎木板当头撒落。我急忙捂着脑袋往前冲出十多米,只听身后噼里啪啦,碎木板砸落一地。其中不乏有大块头,砸的地面咚咚直响,如果砸脑袋上,绝对让哥们直接找斗笠哥商量啥时候投胎了。
二层看台也只有十几米的长度,站住脚步一边挥手扑打飞扬的尘土,一边眯着眼睛往上瞧看。依稀看到一条黑影迅速隐没在黑暗里,原来不在舞台后面,而是在二层。楼梯在外面,要上去必须再回前厅。
这时唯恐这小子跑了,掏出飞虎爪搭上二层栏杆,噌噌噌几下就蹿上一半的高度。不过一边爬一边心里纳闷,凌风用了什么法子,能在这么快时间里破解了我的蚀骨**散?
栏杆也腐蚀严重,只听喀喇喇几声响,飞虎爪勾住的栏杆竟然发生断裂。不过没有立刻断折,向外倾斜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眼看就要掉下来。我心头一凛,这情景很像东北村木楼中的遭遇,还好下面不深,反正已经爬上这么高,总不能半途而废。
我把心一横,加快速度往上爬。所幸对方没有走过来搞破坏,不过栏杆部位是个危险地带,他似乎也不敢随便冒险。这便给了我机会,刚好翻身攀上二层一瞬间,栏杆喀喇往下完全断开,掉入黑暗深处。
我在头上抹了一把冷汗,差之毫厘我就掉下去了,下面虽然不深,但全是座椅,摔在上面也够我喝一壶的。
喘着气抬手电去找凌风,结果一把座椅迎面飞到,我赶紧闪身躲避。谁知后背靠到栏杆上力量过大,咔嚓一声,栏杆断折,我一个仰身往下躺倒。还好反应速度够快,反手扯了把左边的栏杆,尽管被扯断,但借势往前蹿回,伸手攀住了一把座椅。
可手电却被座椅磕飞,嗒地一声落在一层熄灭了。再抬头望出去,黑漆漆一片,这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我于是趴在这儿不敢乱动,侧耳倾听四周声音。四下里突然变得十分寂静,除了我的喘息声外,听不到一丝声息。
我的目标非常明显,所以不能留在这儿坐以待毙,当下慢慢向右横移,记得右边有个小道。谁知刚摸到座椅间的小路,猛地手臂上被踢了一脚。当时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