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道石门看上去还算牢固,加上死粽子没智慧,只知道横冲直撞,不懂得开门,倒是让我放下心。我们俩贴着石门坐下来,此刻全身被汗水都浸透了。想起刚才情形,真是险到极点,感到一阵阵后怕。
蓝小颖喘着气转头查看这个空间,这是一条极短的墓道,也就四五米长,尽头出现两扇封闭的石门。石门右下角蜷缩着一具尸骨,这让我们对它的身份感到好奇,如果说是盗墓贼,不可能被困在这里,加上身边什么工具都没有,应该不是。难道也像我们一样,误打误撞闯进来,困死在这儿的?
想到这儿,我们俩同时一惊,这儿不会真的是个绝境吧?
蓝小颖苦笑着跟我说,应该是绝路。这两扇石门是真正的墓门,外面必定会封死,就算能够打开,也是出不去的。肯定用了石头和夯土,别小看了夯土,那是用了糯米汁和童子尿,其坚固程度,不亚于现在的水泥。仅凭我们手上的铁铲,是挖不动的。
听她这么说,我一颗心沉到底。原以为打开这道门就能逃出生天,没想到最后进了死胡同。老天爷,你这是在耍我吗?给了希望,然后再一棍子打死,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我们俩正说话之际,落地的那颗干尸头不知道啥时候又滚了回来,也幸好我低头看了一眼,不然这玩意已经滚到蓝小颖脚下,张嘴正去咬。我当即抡起铜钱剑将它打飞了,啪地落在门口那具尸骨旁边。
没想到这玩意头都断了还活着,我当即起身冲过去,刚到近前,头颅突然蹿起来,张嘴咬向我的喉咙。他大爷的,只剩脑袋了,目标居然还能认的这么准。我停下脚步并没没躲闪,而是左手迎着它的脑门拍过去,啪,一张镇尸符贴额头上,让它立马吧嗒落地,再没了半点动静。
我蹲下来用铜钱剑捅了捅那头颅,确定镇住了才放心。这会儿与那具尸骨近在咫尺,于是看了几眼。其实尸骨没啥看的,白惨惨的骨架,黑洞洞的眼眶和鼻孔,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才要转回头,忽地察觉它的手指似乎有问题,仔细一瞧,它的右手食指指骨少了一节!
我顿时全身一震,它不会是水泡子之下男人的尸骸吧?
蓝小颖见我脸色不对,急忙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也发现了这个惊人的情形。她握住我的手臂,心里跟我说:“你看那两扇大门!”
我马上抬起头,再看这两扇石门,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和日月图案。可能由于常年湿气侵染的缘故,显得发黑陈旧,与我噩梦中的古老大门绝无二致。我一下就惊呆住了,原来那男人要引我来的地方,是这个群葬墓!
再稍一琢磨,便算计出墓门上的方位,应该就在水泡子底下。
我们从南坡进入后,盗洞的方向是斜向北方延伸的,然后又沿着骨油河,以及穿过鬼鸟下方,已经斜穿整个山腹到了北坡下。进了墓穴,再从古井位置往东北迂回到这里,准确来说,水泡子位于这段墓道上方。
即便不用确定水泡子位置,凭两扇古老大门和手指骨,就能断定它是谁了。现在低头看着哥们多年噩梦的根源,一时有些发懵,它到底是谁,怎么死在这里的?它时常要引我进门,又为了什么?难道是要引我发现群葬墓的真相吗?
对了,想起来了,这人曾经在噩梦里一头扎进了水泡子,可能是自杀。可是它淹死在水泡子里后,尸体怎么跑到墓道内的?想到这儿,我又仰头往上瞧看,顶部是平整的石壁,与墓道墙壁相接成为整体,没有丝毫渗水迹象。
难道墓门外,还有玄机?念及此处,我起身查看这两扇石门,之间缝隙非常小,别说手指伸不进去,插根针都难。门上没有门环,就算能够往里打开,我们除非有专业盗墓工具向内撬动,否则就别想了。
我失望地又蹲下来,低头看看尸骨,忽然心头一动,伸手摸向断指的手骨。
“你要干什么?”蓝小颖紧张地喝问。
与此同时,手指触及到对方指骨后,顿觉一股阴冷气息迅速传遍全身,脑子里又开始放烟花一样,到处是花团锦簇,万紫千红!。
第六十章 感人的故事
第六十章 感人的故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眼醒过来,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即就想到刚才脑子里正在放烟花时,忽然失去了知觉。转头看看四周,发现我回到了翻板门前,此刻正背靠石壁坐在地上,蓝小颖就在面前,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心和焦急。
她见我醒了,于是长出口气说:“真怕你会昏迷个几天。还好这次只昏迷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对我来说也够久了,伸手摸摸疼痛的后脑勺,心说昏迷就昏迷吧,脑袋上为啥会这么痛。
蓝小颖见我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只是笑了笑没出声,我心说不会是这丫头对我下狠手了吧?果然心虚的人架不住逼视,这丫头忙转过头问:“你刚才又看到了它?”
我摇摇头,心里也感到奇怪,为啥没看到它,而是脑子里又来了一次大爆炸?这是没人能回答的问题,恐怕只有问尸骨才知道,可是就它现在这德行,会告诉我吗?以我猜测可能是体中潜藏的指骨,与主体一旦接触,便会引发这怪异的情况。不过不管答案是什么,反正吃次亏就得长记性,不能再碰它了。
“你先别转移话题,你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打我后脑勺了?”我摸着脑袋问。
“用八卦镜敲了……三下!”
晕,一下还不行,居然敲三下,你以为我脑袋是皮球啊?
“蓝小颖,你够狠!”我咬牙切齿地冲她伸出大拇指。
这丫头白我一眼:“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反而倒打一耙。你用铜钱剑打我额头,还揪我头发,并且用力把我推下井底,这怎么说?”
我苦笑道:“大姐,铜钱剑打你额头那是帮你清醒神智的,推你下去不是为了救你命吗?至于揪头发的事,你真的看清是我干的?那是你自己揪的好不好?”
这番话把这丫头说的张口无言,最后哼了声说:“我用八卦镜敲你,不也是为了救你吗?”
我反被说的无以回答。好吧,大家都是为了救彼此的命,敲几下也没什么,只要敲不死就行。我抬头看看顶部,以及前方墓门和尸骨,心情又一落千丈,看样子是出不去了。脑袋往石壁上一靠,长长叹口气。
蓝小颖看穿我的心思,脸色也沉下来,坐在我一侧,良久无语。
过了一会儿,我心情慢慢调整过来,心说死就死吧,反正这次来之前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转过头,看着蓝小颖沉静而绝美的侧脸,问道:“我们都到了穷途末路,你还不肯说出真相,难道要把秘密带进地府吗?”
这丫头如同一座石雕,眼珠都没眨动一下。不过过了几秒钟后,叹息一声说:“你既然都猜到了,何必再问?”
我嘿嘿苦笑说:“我虽然猜出你是小玲,但阴市蜃楼还有一个小玲,让我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如果说你当时通过通灵灵力,指使那个鬼丫头骗我,但那个时候你认识我吗?十七年了,我们外貌变化很大,你不可能认出我。”
蓝小颖眼珠终于动起来,闪烁着照人光彩,只听她说:“你居然还有想不通的时候,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
原来她见到我第一眼的时候,通灵眼就发现了我体内的指骨。那种熟悉的气息和形状,让她一下认出我是谁。不过这不是她的故事开始,那要从她受到刘奎爷爷喝骂后,跑出家说起。
那天她跑出去后,大雨滂沱,哪里还认得出道路,慌不择路地跑向了石岩村方向。但到了后山脚下摔倒在泥窝里,又冷又累,于是趴在那儿放声哭了起来。她从小被刘奎爷爷捡回家,因为自己的臭脾气,让爷爷并不喜欢她,总是挨骂,使她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伤害。那时虽然很小,但也渴望得到父母之和家庭的温暖。
当时越哭越伤心,心里生出一股自杀的念头。幸好遇到先行撤退的六个考古队员,其中有个女大学生问她家在哪里,她说自己是个孤儿,女大学生见她可怜,便把她带走了。这也导致奶奶和刘奎爷爷到处找不见,刘奎爷爷知道这小丫头性子孤僻,很容易走绝路,所以才爬上最危险的地方去找,结果自己失足**深沟。
她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跟着女大学生回到黄瑜市后,短暂的停留了一天,直接把她带回了浙江老家。这位女大学生也就成为了她日后的妈妈,为了她一直未嫁,将她抚养成人。说起这份恩情,她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我问她你说害死自己妈妈,是怎么回事?
蓝小颖抹去眼泪,调整一下心情说,当时跟妈妈一起撤离的一个男生,他们俩早就确立了恋关系。他们又同是浙江人,相距并不远,听说那人多少懂得些阴阳之术,在带着大家穿越石岩村坟地时,他暂时停留了一会儿。现在想起来,可能在我爷爷坟头上插了桃木桩的人,便是他。
两个人当年同时回到老家,男生便向她妈妈求婚。可是男生家庭提出一个条件,结婚可以,不能带孩子进门。这也不能怪男方家庭苛刻,即便知道那是捡来的一个孤儿,可是别人怎么想?所以不能因此,让男方家庭抬不起头做人。
她妈妈是个特别善良的女人,断然拒绝了男生,从此不顾自己父母亲友反对,带着她组成一个单亲家庭,俩人相依为命过活下来。后来得知那个男生另外娶了女人,她妈妈一连哭了好几天,从那时忧郁成疾,埋下了祸根。就在把她送入大学后,上吊自杀了!
蓝小颖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我这才明白,她所谓害死了妈妈的真正原因。我心里不由感慨,这个女大学生真是太善良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孤儿,放弃了真。但她心里却并没放下那个男生,一直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最终把自己折磨到死!
这个故事太感人了,我如果能够流泪,绝对会忍不住的。我叹着气握住蓝小颖的手,这丫头同时扑在我肩头上哭起来。只听她心里说,我恨你,我恨你,如果你当时不去爷爷家里,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