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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那女人眼珠一瞪,嵌入**中的突然间激射而出,在客厅中到处乱飞。我慌忙带着蓝小颖扑向一边,同时将常昊扯倒在地。司徒静不用管了,这种场面她比任何人都有经验怎么处理。
密集的几乎贴着身边和发际呼啸而过,让我们终于体验了一次“让飞”的感受。同时也弄明白了,原来也可以这么打
顿时从人群中爆发出一片惨厉的喝叫声,龙旭阳几乎连滚带爬蹿向电梯口,显得非常狼狈。这下他终于明白,我们的“帮手”有多牛叉了,那还留下干嘛,等死么可是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我们泥菩萨过河,无力去阻截这杂碎。
二十多个打手,基本上被消灭了十五六个,剩余的六七个,一窝蜂般抱头逃向出口。
可是妖女能放过他们吗把自己漂亮的身段打的像蜂窝似的,换我也不乐意。屋只听一声怒吼,震的巨大厅堂沙沙不住落下尘土。眼前人影一闪,妖女已经追到这些王八蛋身后,两只手像野狼的利爪一样,随手一挠,必有一个惨叫栽倒,后背完全被剖开,鲜血和内脏汩汩冒出。那种惨状,真是令人感到惊心动魄,惨不忍睹
还好有这几个垫背的,延缓了妖女的速度,让龙旭阳成功逃入电梯。在电梯门合上一霎,妖女也赶到了,当当两声,爪子将电梯门捅出俩窟窿。但轿厢已经升起,妖女空有一身蛮力,也是无可奈何了。
我们还正在为这极其震撼的场面发呆之际,那间卧室里又传出了簌簌声响。我心头一惊,不好,绿藤跟着来了
“油灯呢”我大声喝问。
蜷缩在沙发的陈希已然吓傻了,听到这句才惊醒过来。从沙发上一跳而起,指着酒吧方向说:“油灯刚才被我丢到那边了。”
“混蛋,丢那么远干嘛”我差点没气死,你们知道厅堂面积有多大吗,休息区距离那边至少有五十多米。
蓝小颖和司徒静随即起身往那边跑去,她们也开窍了,目前只有油灯是我们救星。还好这东西没被龙旭阳掳走,不然这次该轮到我们拉青丹了
她们俩一动,立马把妖女的目光吸引过来。尽管她还扶着电梯门在生气,不过看意思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我们头上。这时绿藤爬出了卧室门口,正在慢慢向四处蔓延。
花肆一下哭了:“我总算知道,常昊说白宇是灾星没错了,让我再见一次百鬼灯还不行,居然还有终结者”
常昊哭着鼻子说:“妹子,不只是终结者,还有杀人不眨眼的绿藤”
这俩二货,还终结者,为毛不是**呢我恨不得用拖鞋一人脑门上拍他十七八下。
蓝小颖轻功加我的灵力,几个起落便到了酒吧跟前,而司徒静才刚刚跑出十多米。妖女这时掉头朝我们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脸上愤怒的神色,正在逐渐消退,换上诡秘的笑意。而千疮百孔的躯体,也随之慢慢愈合。只是鲜血和内脏,却依旧挂在身上,显得既恶心又恐怖
“油灯在哪儿”我和蓝小颖发出了男女混合的声音,因为我俩根本看不到油灯一丝踪影。
陈希见妖女走回来,又给吓傻了,坐在沙发上不住颤抖着说:“我不知道,刚才他们来抢油灯,我随手丢过去的”
“你说你能干点啥,特么的总是掉链子。”常昊居然还有脸骂别人,顿时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处处都是那么神奇。
“终结者来了”花肆捂着脸跳下沙发,就要跑向酒吧。
妖女就像只不动声色的狼狗一样,只要你不动她便很安静,只要你一动,她便会随之出手。动如脱兔般,张牙舞爪地扑向这妞儿。我登时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偏偏又远水救不了近火,咋办
脑子里问出这俩字同时,我下意识地发出灵力,让蓝小颖从包里掏出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盒,猛地甩过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死妖女与花肆之间,叮当一声落地,声音非常清脆。
我这纯属无意摸到的东西,没想到死妖女蓦地停下脚步,歪着头在打量这件物品。一对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司徒静这会儿跑了过来,俩人进入柜台,翻箱倒柜的寻找油灯。不小心碰倒不少红酒,在地上打的粉碎。
“我的名酒,那都是珍藏了很多年的”花肆冲到吧台前,心疼地叫道。
“找不到,怎么办”蓝小颖咬着嘴唇在心里大叫。
我猛地醒悟过来一件事,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急忙和她说:“念咒,快念咒”;
第五百四十九章 破腹飞鸟
第五百四十九章 破腹飞鸟
我们都急疯了,完全忽略一件事,只要油灯在附近,念咒就会点亮,干嘛要傻了唧掘地三尺地去寻找?我们现在好像还真是傻了唧的!
蓝小颖也随即反应过来,马上捏诀念咒,我立刻在酒柜底下看到了一团昏红的光亮。丫的,原来躲在下面。司徒静敏捷地趴下,伸手将油灯拿出,放在了台上。这时死妖女刚好抬头望向我们,目光接触到摇曳的灯苗,顿时脸上变色。
油灯绝对是她的克星,我叫蓝小颖念出何雨欣教的咒语:“黑云蓬勃火电辉,众魔齐心山岳摧!”
死妖女脸色变得更加惊恐,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气从她脑门上激射出来,快速窜入旺盛的灯苗之中。跟着灯火扑地熄灭了,而死妖女的娇躯也慢慢软倒,细长弯曲的眼睛,永远定格在脸上!
大家都被这奇异的情形所惊呆,过了良久,蓝小颖才问:“油灯收了她的魂魄,可为什么会熄灭?”
我哪知道啊,不过不能让丫头耻笑哥们不懂,于是瞎掰道:“可能她的魂魄邪气太冲,油灯一时消化**,就熄灭了。”
蓝小颖眨巴眨巴那双动人的美眸问:“是吗?”
我也砸砸嘴说:“不是吗?”
“是你个蘑菇头!”丫头生气的骂了一句。
我苦笑道:“我都已经死了的人,能不能以后对我好点?”
“送你一个字:做梦!”
我心说你的数学一定是我教的。这句说出来当时没想那么多,很久之后我才醒悟,我为啥脑残的以为,她的数学一定是我教的?
随着死妖女的咽气,爬进大厅的绿藤,全都蔫了,继而变成枯藤。大家便长出口气,放开呼吸大口大口粗喘。刚才他们运动量并不大,关键处于窒息之中,都快憋死了。
但大家喘了会儿气后,死妖女尸身一如之前,没任何动静。这似乎违背妖邪之规律,尸体怎么没有腐烂呢?我觉得不正常,于是叫蓝小颖走到近前,仔细观察一下。近距离一看,我俩不由吃惊。
刚才由于尸身背对我们蜷缩着,所以看不到她的正面。而肚子却还在微微蠕动着,显然并没有死!
蓝小颖惊愕地说:“她肚子里有一股很微弱的邪气,若隐若现,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我扑棱着脑袋瓜说:“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肚子里一定还有邪物,叫陈希过来,先用镇尸符贴眉心,然后再用杀鬼镇尸的符水灌进去。”
“你不会直接叫他来吗?”蓝小颖哼了声。
呃,我忘了自己是可以直接传话的。于是把陈希叫过来,交代一番。这小子此刻惊魂未定,毛手毛脚的把符贴在了鼻梁上,被我骂了一声后,才贴正部位。然后从我的那些家当里,找出杀鬼镇尸符水,给女尸打了一针。
这小子也是的,竟然把针头刺在“馒头”上,我恨不得拍他一巴掌。蓝小颖没好气摇摇头,起身走开。不过我还转着头在时刻观察,只见这支符水打完后,女尸身子开始出现一阵激烈抽搐,但也没发生腐烂的情况。
我有点纳闷,这又是啥种呢?
女尸抽搐的越来越猛烈,就像沉睡之中的发病的羊羔疯患者,陈希于是害怕了,松开针管往后退步。常昊、司徒静和花肆反倒挺感兴趣,瞪大眼睛一霎不霎地瞧着。
突然间,女尸的肚子吥地一声爆开,跟鬼瓜爆开的声音一模一样,只不过情况不同而已。肚子登时裂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有个黑影从中急蹿而出,一飞冲天!
花肆和常昊立马失声惊叫,你说他们害怕,俩人还一样的用手捂住脸孔,却透过宽松的指缝继续偷看。
这只黑影瞬间飞到屋顶上,只见扑动着两只漆黑的翅膀,那对翅膀薄如蝉翼,透明一般。而它的身子更加诡异,居然是一只拳头大的脑袋,下面拖着一具很小的躯体,像足了一个袖珍型的大头婴儿!
它的眼珠是血红的,不大的小嘴巴里,探出俩地包天式的尖牙。此刻正环顾众人,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狞笑。
我霎时间就觉得浑身上下,似乎连眼珠都起了层鸡皮疙瘩。这玩意我太熟悉了,尽管和阴灵鸟有些区别,没有羽毛,但这张恐怖的小脸,却跟阴灵鸟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啊……”
花肆用力尖叫起来,声音分贝之高,在整个大厅内隆隆回荡。这下十指并拢,再不敢偷看了。陈希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常昊仓皇爬向沙发背后,司徒静拔就射。还好我们家丫头一动没动,比他们任何人都镇定。
其实后来她跟我说,当时两只脚钉在地上,想跑怎么都无法动弹。
我急忙大叫:“快念咒!”
蓝小颖身子打个激灵,刚念出一句咒语,那小崽子便狠狠瞪我们一眼,在乱飞的中穿过,飞入卧室内。它仿佛早看清了地形,从出口逃走了。
我这会儿虽然心头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但还分得清利害。于是跟陈希说:“快去追,用八方地火烧死它,不然逃入市内,会害死很多人。”
陈希坐在地上颤声说:“我…。。我动不了……”
他大爷的,我一闭眼,什么胆量啊,还当阴阳先生呢。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胆子小,主要是之前被妖女吓破胆子,再遇到富有传奇色彩的阴灵鸟,没吓尿已然不错了。
我叹口气,发力带着蓝小颖冲向卧室,丫头苦着脸问:“你不是让我去追?”
“废话,这时候除了咱俩,还有谁能担当如此重任?”我说着话,已经把她带进房间里。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算上我,这种重任只有你能来担当好不好?”蓝小颖明显一阵腿软,她心里的恐惧程度可想而知。
“为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