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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女子优美动人的身材全部跃然纸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那鼻子那小嘴,那尖尖的下巴,宛然就是小北没错,但是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秘密,画中的女子,一双眼睛虽然优美动人,但是里面的内容却与小北的完全不同。小北是清澈的,灵动的,俏皮的。但是,画中的女子是哀婉的,隐约蓄着一层雾气。
“这不是你。”楚殇说的一脸的坚定。莫小北看着他那张坚毅的脸也跟着点点头,这不是她,她摆不出这种颇有艺术范儿的姿势,那么这是谁?又是谁画的这些个画卷?此时她的脸上,脑子里画满了问号。
他俩将柜子里的画看了个遍,全都是同一个女子的画,有的是轻纱伏在身上半遮半掩的,有的干脆就是不着一缕的,姿势都很撩人,都很美好,唯独那双眼睛,始终带着忧伤。
一一看过一遍,又一一细心的放回去,小北默默的看着楚殇的动作,她知道他定是有他的意图,因为他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柜子重新落上锁,他们从窗户上出去,刚才被他弄弯的的防盗窗又被他恢复了原样,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就好像时间又退了回来,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进去过。楚殇牵着小北的手,慢慢的往回走,这次,路越走越宽,但是小北的心,却向走进了死胡同里,黑洞洞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不走了,停下了脚步仰起头看他。
“想听?”
“嗯。”她重重的点头,身子一轻就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臂弯里,身子放软了,搂着他的头,静静的等着他的话。
楚殇一面放缓了脚步往前走,一面仰起脸看她疑惑的俏脸,“小北,知道那是谁的家吗?”
她摇头。他接着又说,“是肖老的。”
“肖老?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老画家?肖正北?”
“是。其实他没有多老,只是头发花白的早,再加上一脸的胡子,所以看上去年龄偏大,其实,他和你妈妈是大学同学。”
自从知道了小北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之后,他就开始让人彻查曾经亚灵的朋友圈子。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能够获悉的东西已经很少,不过一张年代久远的毕业照还是令他心里一震。亚灵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肖正北!
这时候小北也懵懂的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上次见肖老的时候,他见到我似乎很激动,还把我认作了妈妈。可是,你想告诉我什么?你已经有答案了?”小北有些紧张,她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她还是什么都不敢想,不愿想,只想听他已经得出的结论。
“答案还没有,只是猜测。以前听过肖哲说肖老一辈子只喜欢过一个女人,为了她一辈子未娶,还说他的画室里秘密的藏着她的画像,这次来,我就是来确定那个女人是谁。”楚殇停下了,将小北放在了来的时候他俩坐的那个长椅上。
他将十指插进她的秀发中,吻了一下她比天上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只要一句话就能知道肖老和你妈妈到底有没有过关系。”
“什么话?”
“别急,过几天我约了肖老出来,一切早晚会明朗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嗯?想宝宝了吗?”他搂紧了怀中女人的小腰,印上她柔软的唇,那两片红红的唇瓣,总是令他吻上就不愿松开。
她心中有疑惑,有些想知道真相,又有些不敢置信。这事儿就那么横在心里,不上不下。他微凉的唇覆了上来,吻的她渐渐模糊了意志,就这一刻,让她享受相拥而吻的感觉就挺好的。
突然,她感觉楚殇的身体一僵,四片焦灼在一起的唇吸允的动作也变缓了,小北没动,也没说话,一双大眼睛在静静的打量周边的环境。终于在一百米开外的树木之后,看见了几个躲躲闪闪的人影。她笑,这就是默契,他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拉什么屎!不过心里还是佩服楚殇的,他比她警惕的多!更何况,他还是后脑勺对着他们!
他们依然保持着接吻的动作没变,她的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楚殇的眼里也带着笑意。来吧,靠近吧!他们正等着!为了增加他俩不知情的画面感,楚殇还双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流连忘返,俨然就是一对儿在夜晚出来偷欢的小情侣,两人腻歪的很。
依傍着大树做掩体的几个人影正满满的靠近。小北抓了楚殇的手,脸蛋有些红,气息有些乱,连楚殇都分不清她这是真的有了感觉还是在演戏?
奶奶的,要不是这几个臭毛贼!他楚爷今儿就在这野外的长椅上和他亲亲的老婆来场野战!这种光摸不做的事情,最是折磨人的心智,他现在倒是希望那几个人能够过来的快一些。因为他也已经快要把持不住,想要将小女人扑倒了!
“嗯,呀。”一声娇呼,一阵娇喘,叫的楚殇心里发颤,听得已经近前的男人心头发痒。这种场面被撞见,哪个男人不会不受控制的昂起头?没反应的才是有问题的。如果不是因为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反应能力会低下,他们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动手。
手中握着消声手枪的男人眼中闪过一阵寒光,无声的一笑,露出了几颗白牙,他瞅准了时机,迅速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前面拥作一团的男女。
楚殇眼睛一睁,抱着小北俯身一转,两人的身体相拥着在夜空中像是一朵儿飞舞的花儿。
身后,他们刚才坐着的地方,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只听噗噗噗的响起几声子弹穿过木椅的声音。他们身形站定的同时,楚殇手中的飞刀飞出,几个人影瞬间倒地,只留下了一人攥着自己受伤的右手频频后退。
“是中泽吧?胆子挺大,没想到你还在国内?”楚殇的声音一出,那条黑影不动了,像是被人点了穴,站的笔直。
“说说你想杀我的目的?”楚殇手里还握着一只飞刀,他把玩着那只飞刀,发出阵阵幽光,他的话语连同他的刀,寒气逼人。
中泽认输,这种情况下他都输的这么彻底,这么没有悬念,他还有什么可说的?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楚楚,中泽吓傻了,说不了话,要么就是他怕他说出他就是中泽,你一飞刀过去就要了他的命!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见得忒多了!”莫小北不紧不慢的适当的扇着风点着火,楚殇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这是激将他呢!
果然。不远处的中泽往前又走了几步,他大声的说,“我不是怕死!输都已经输了,我还说什么?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楚老大,动手吧!求您给个痛快的!”
“呦呵,说上脸了?怕死就怕死吧?有什么不能启齿的?我就敢说我怕死!有什么的了?你不怕死?不怕疼?那你为什么还求我男人给你一个痛快的呀?你怎么不求个凌迟呢?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割下来,不也是死么?”
中泽的脸抽搐了,嘴巴张了半天找不出什么话可以来反驳她,最终他冷哼了一声,将脸歪向了一边,“随便吧,反正我已经落到了你们的手上,要我怎么死,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楚殇打了电话,几分钟的功夫,就过来几个熟悉的面孔。肖哲朝他父亲住所的方向看了一眼,搞不明白老大和小北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
“肖哲,人带回去,把伤给他治了。”楚殇吩咐着肖哲,和平时看似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莫小北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眼电波有点儿不对劲,她摇了摇头,莫非是她自己爱幻想了?
二流子瞅瞅那几具尸体咧咧嘴,秋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清道夫,这里交给你了!哈哈!”
“你……唉……”二流子欲哭无泪啊!眼瞅着他们开着车嗖嗖的都走了,他带了几个人咧着嘴去清理。
这一天,累的跟什么似的,徒步走了大半个S市!小北一上车就打起了哈欠,楚殇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她这一觉睡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了。起身向小床上看了一眼,孩子们都不在,估计是他们的干妈又带他们出去玩儿了。身子往下一沉,翻了个身,想要再来个回笼觉。
咚咚咚——
有人敲门。小北的大眼睛睁开一条缝,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好吧,假装没有听见,继续睡。
“小姐,小姐,醒了吗?已经中午了,起来吃点儿东西吧?”
嗯?张妈的声音?莫小北和张妈从没有过节,张妈人很好,待她也很好。他们相处起来,倒像是亲人。她从床上弹了起来,很快的穿上衣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身后。
门打开的时候,张妈见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衣服也穿的歪歪扭扭的,不由得捂嘴笑了,“小姐,要是还困的话,吃点儿东西再睡,你不吃东西,奶水怎么有营养?快洗洗脸下来吃,老夫人特别嘱咐我做的你喜欢吃的菜,有红烧排骨和鳕鱼还有你爱吃的大闸蟹。老夫人在下面等你一起吃饭呢!”
一段儿话说的莫小北都蒙了,安芯蕊等她一起吃饭?还特意嘱咐张妈做她喜欢的好吃的?怎么个意思?是她今儿不正常了,还是她自己没睡醒呢?做梦呢?
管他呢,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她可不觉得,这人是一夜之间就能变了的。打发了张妈先下去,她回去洗了脸整理好了衣服也跟着下了楼。
“小北!快来吃,我都等你半天了,昨天晚上和小殇去哪了?很晚了都没回来,看你困得!快吃点儿东西再上去睡!”安芯蕊一看见莫小北的影儿就热情的大喊。顺带还拉出了她身边的椅子招呼她过去坐。
莫小北嘴角挂着笑朝着她身边走去,俗话说不打笑脸人,这安芯蕊今儿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