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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灵宗的赵先生见韩秋三下五除二斩杀了那难缠的灵诀修士,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家元婴法宝收了个干净,心下冷气直冒,暗道韩秋狠辣,虽见韩秋对他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但赵先生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韩秋那一手遁法堪称神出鬼没,让他对此极为忌惮。他可不想韩秋突然在他背后出现,然后被人一剑斩去了项上人头,接着收去元婴,搜罗自己身上法器,那种情形想想就觉得汗毛直立。
韩秋冲赵先生拱了拱手,接着拎着藏云剑加入战团,凭着镜花水月之术的神出鬼没,轻轻松松地又斩杀了好几个金丹境界的修士,游仙楼大厅之中血流成河,残肢断体,到处都是。司徒兄妹远远观战,毫无伸手的意思,生怕自己修为不足遇险拖累了韩秋,而韩秋手中的紫金摄灵葫芦高悬半空,只要有修士陨落,必然是一片金光洒下,不光是金丹还是元婴照收不误。御灵宗修士法术诡异,杀人确实好用,然而对于搜罗他人法器,收取金丹元婴显然并不用心,或者说就算是用心也没韩秋动作来得快,而且那御灵宗的几位修士显然对韩秋极为忌惮,根本不同韩秋争抢。
直到一位御灵宗的元婴期修士不小心在斗法中被一玄冥宫修士自裂元婴拼命,将其重伤陨落,元婴法宝被韩秋一收而去,这才引起御灵宗修士不满。此刻玄冥宫修士已经死了个干净,那赵先生便走上前来,赔笑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在下御灵宗长老赵兴和,方才道友收去了我御灵宗一位长老元婴,还请这位道友高抬贵手,看在方才联手之谊,放还我御灵宗长老元婴,我御灵宗不胜感激。”
韩秋淡淡道:“哦?那若是本座不允呢?”
赵兴和脸色一僵,尴尬道:“道友修为高深,遁法神奇,在下自认不敌,但我御灵宗修士众多,其中也不乏好手。道友虽然不惧,但是也不怕麻烦吗?”
韩秋微微一愣,笑道:“本座却是最怕麻烦呢,赵道友这句话倒是说在了本座软肋上,如此本座便放还贵宫修士元婴,只是这元婴乃是本座在斗法中所得,平白放出,实有不甘,道友可有什么好些的建议?”
赵兴和脸色一变,接着又赔笑道:“我等修行之士,身无长物,只有些本命法器,也未必适合道友御使,些许的灵决修行功法等也未必放在道友眼中,不知道友……”
韩秋似笑非笑地看了赵兴和一眼道:“赵道友所言极是啊,你们御灵宗的灵决法器本座还真未曾放到眼中,这样吧,本座初来三十六岛,手中无半分银子,极为不便,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呀,本座可不想被这些黄白之物难道。既然这酒楼吃饭饮酒用的是蕴灵软玉,那你就拿个万儿八千的过来,本座也好仔细品尝下这游仙楼美酒,赵道友该不会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来吧。”
赵兴和嘴都哆嗦了起来,万儿八千的蕴灵软玉?还小钱?你当这蕴灵软玉是无回海域中的鱼鳖虾蟹呢,遍地都是?
“这个,这个,道友有所不知,这蕴灵软玉乃是三十六岛特有之物,但出产极少,方才那位姑娘要了二十多坛仙酒也不过才三块蕴灵玉,由此可见这蕴灵玉极为稀少贵重,道友所说的数目太大,在下实在拿不出来啊。”
韩秋淡淡地扫了一眼,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有心叫司徒修来问问,但又怕把麻烦给人家司徒修兄妹带去,他兄妹现在法宝尽毁,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出来,还是莫要将祸事引到他兄妹身上为好。想了想只得摆出一副痞子气问道:“那道友能拿出几块来啊,若说一位元婴修士的元婴和一身法器不值钱的话,那我也不用麻烦了,直接炼入我的天煞血魂幡,还能让我的天煞血魂幡多一个鬼王出来,凭空增添几分战力,岂不更好?”
赵兴和吓得一哆嗦,他虽然不知道这天煞血魂幡是啥玩意,可这东西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肯定是魔道修士炼魂用的法器,万一自己御灵宗的长老被炼成了别人手中鬼王,那自己御灵宗也不用出去混了,干脆关门大吉得了,还不丢死个人?
“道友莫急,我们几个凑上一凑,还是能凑上千儿八百的灵玉,道友且先用着,等我们凑齐了再给道友送来你看如何?”
第121章:大开杀戒(完)
第122章:正邪
韩秋内心冷笑,等你凑齐了再给我送来?到时怕不是来给我送钱的,而是招呼了人来给我送殡来了吧?心下腹诽,韩秋脸上可丝毫没带出来,笑道:“赵道友客气了,既然相识一场,怎么也得留个善缘,既然几位手头不宽快,那就先这么着吧,一千就一千,就当交个朋友了。”
赵兴和立码眉开眼笑地将几人手中的蕴灵软玉凑了凑,刚好一千,堆满了一大桌子,韩秋连看也没看,随手一挥,将那些蕴灵软玉顿时踪影不见。赵兴和眼睛一缩,接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和了几分。
韩秋取出那紫金摄灵葫芦,放出那名元婴修士的元婴,接着将收取的御灵宗法器也给了赵兴和。那名元婴怨毒地看着韩秋,一副苦大仇深,磨牙咬人的意思。
韩秋冷笑一声,也不说话,自轮回界中取出一颗淡黑色水晶,随手一抛,郭晓月婀娜的身姿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赵兴和脸色大变地看看韩秋,又看看面前的郭晓月,一时作声不得。在修行界各种妙法灵诀数不胜数,但惟独这纳须弥于芥子的大神通,世所罕见,一名修士可能修行一生都难得一见。现在修行界所用的法术神通里虽然也有这样的手段,但那不过是勉强辟出几尺见方的地方,用以放置一些不能收入丹田识海的杂物,若是收起一个人来,还能让那人不死,那是万万不能。
“晓月,祭出天煞血魂幡!”韩秋淡淡道。
“是!”郭晓月躬身一礼,接着双手掐诀,一面黑云滚滚的丈余长怪幡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青面獠牙,气息及其骇人的鬼王突然从幡中探出了半个身子,冲着赵长河一众人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口中黑雾喷出老远,鬼哭神嚎之声扰得御灵宗一行人心旌神摇,吓得赵长河脸色一阵巨变。尤其是那鬼王铜铃大的双眼贪婪地盯着那个御灵宗修士的元婴,嘴角漆黑的口水滴滴答答淌出老长。那个御灵宗修士的元婴尖叫一声便躲在了赵长河身后。
韩秋但是将紫金摄灵葫芦一抛,一个闪着白光的淡淡符文弹在了葫芦上,就见里面飞出六七个元婴及一大堆的金丹尽数投入到天煞血魂幡中。那个鬼王双目黑光射出老长,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将吴川的元婴吞了进去,咔嚓咔嚓一阵乱嚼,咕噜一声咽下肚子。似乎打了个饱嗝,接着一双鬼眼又贪婪地看向了其他的元婴和那一大堆金丹,韩秋冷哼一声,那鬼王吓得一哆嗦,满是惧意地看了一眼韩秋,眼神还是不停地溜向那些美味。
就在御灵宗修士和司徒兄妹眼皮底下,这些元婴和那一大堆的金丹被天煞血魂幡一股脑地吸了进去,那鬼王趁韩秋没注意,一把抓住了两颗金丹,胡乱地塞进了嘴里,接着脖子一缩,躲进了天煞血魂幡里,再也不敢露面。韩秋扫了一眼,也未曾多说什么,吃了便吃了吧,以后这玩意多得是,也不差这两颗金丹。
等一切妥当,郭晓月收了天煞血魂幡,然后将曼妙的身躯一转,化作一道黑光射入韩秋手中不见。韩秋淡淡笑道:“赵道友,你看本座这鬼王修为如何?可有意同本座这幡中鬼王切磋一番?”
赵兴和苦笑道:“道友也无须这样吓唬在下,那鬼王实力足比元神出窍的大神通修士,在下尚有自知之明,万万不是那鬼王敌手。”
韩秋冷笑一声,扫了一眼赵兴和身后那名吓得颤成一团的元婴,然后淡淡道:“各位,慢用!”
慢用?现在谁还能有心思吃下饭去?赵兴和苦笑一声,带人离开了游仙楼。韩秋也不管他们,自顾自走回自己那桌,见司徒兄妹仍然以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便笑道:“司徒兄,怎的不认识兄弟了?”
司徒修叹了口气道:“都说四环城杨青乃是天纵之才,三十六岛无出其右者,在下也深信此言。可今日见韩兄大展神威,相较之下,才知那杨青不过是一黄口小儿罢了。”
韩秋笑道:“司徒兄过奖了,在下不过是仗了遁法奇妙,外加手中宝剑犀利,不然还真不敢正面这些元婴境界修士。”看了一眼一旁的司徒灵凤,“方才司徒姑娘舍身相救,在下不胜感激,这杯酒,在下敬姑娘了,先干为敬。”说着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司徒灵凤脸色复杂地看着韩秋,老半天才脸色黯淡下来,端起眼前的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司徒修情绪有些低落道:“韩兄,你我一见如故,且蒙你援手,救下我兄妹性命,我兄妹不胜感激,这杯酒便敬韩兄了。”
韩秋心下一凛,升起一种不妙之感,但仍然端起了酒杯一言而尽,然后静静等待司徒修下文。
司徒修放下酒杯,就连脸上的暗淡也不见了,似乎随同那杯酒一同喝进了肚子里,朗声道:“韩兄大恩,在下铭记在心,若有在下报恩之时,在下定不惜此命。”扫了一眼桌子对面的司徒灵凤,司徒修脸色愈发坚毅,道:“但韩兄收取他人元婴金丹用以炼制天煞血魂幡这等邪物,却是修入了邪道,与在下实非一路。自古来尚且有正魔不两立之说,遑论韩兄还越过魔道,是为邪道中人?在下兄妹自幼受家父教导,秉持天心,修真养性,一刻不敢稍忘。在下不才,虽修为不足,命轻如纸,但也不敢违背家父之命乱与与邪道妖人为伍,日后若有事关正邪两道大义之争,望韩兄不必手下留情。今日在此别过,只愿后会无期!”说完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