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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所去弄?
“小二哥,不是在下不知进退,这八百块,我还是拿不出来。”这次再说起钱的事来,赵祥真心有些为贫穷而忸捏了,所谓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他老赵自问不是英雄,可人家都把价钱降到这般田地,他却还是拿不出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小二脸色变了又变,怒斥道:“客官莫不是拿我耍笑呢?”
“绝无此意,绝无此意!”赵祥赶忙解释道:“在下手中只有七百块灵石,这还是柜上的材料全都退还之后的。”
“七百块?老哥,不是兄弟不辅佐,这个价钱我实在没法卖给你,八百卖了店主都要说我的,若是七百卖了,说不定不等铺关张,我就要被解雇了。”小二连连摆手,说什么也是不卖。
赵祥也知道不大合适,抓耳挠腮的想着体例,却始终不得其果,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那小二却忽然说道:“客官,你看这样行不可,你拿身上什么工具来做抵押?”
“拿工具抵押?”赵祥倒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主要是身上也简直是没有什么值钱的工具,不知道什么可以作为抵押。
那小二四下扫了扫,将他腰间挂着那柄长剑,手腕上的坚盾镯,还有乾坤袋全部取了下来,大致扫了几眼道:“就这三样吧,虽说肯定不值一百块灵石,但估计也差不多了,店主看了应该不会说什么,好歹也是三件工具。”
那三件工具确实不值一百块灵石,因为其质量乃是下品中的下品,比起当初殷飞那些家当都要不如,人家能给凑个一百块,已经是很照顾了,尽管将身上仅有的三件宝贝全部给了出去,可赵祥确实心甘情愿,因为这十炼炉实在是他梦寐以求二十多年的物件,能够以八百块的价格获得,之前想都不敢想。
仓促服了账,还特意试了试这炉的功效,感觉没有问题之后,赵祥便抱着炉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谁知回到家中炼制了两个小物件之后,便再也用不得了。最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体例不对,可频频研究几次,觉察体例没有任何疏漏,可这炉就是不克不及再炼制工具,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抱着炉去找古锤,却被告知这是个假货,里面加了个可以炼制几次的机簧,除此之外就是个普通的炉罢了。
排山倒海一般的冲击,几乎将赵祥震得就地喷血,还好古锤救护办法适当,这没有走火入魔,待到问清情由之后,立刻叫了几名门生和赵祥一起再去那家店铺,却获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那家店铺依然存在,大门也如同先前那般开着,只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小伙计,二十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愁眉锁眼的看着他们。
赵祥将之前的事情一说,那男人马上露出惊讶之色,两人将前因后果一一对比,男人大呼上当,这道出原委。原来那天他在铺里闲极无聊,正筹算找些乐时,有个满头是血的半大小突然闯了进来,说是他儿的朋友,言道几人正在酒馆饮酒,与邻桌产生口角,便打了起来,他儿被人打成重伤,这会儿正在青囊馆抢救。
那男人只有一个宝贝儿,心中自然重视的很,虽说没见过那半大小,但看那架势不像假的,心中先就信了几分,又见他说的急切,忙关了铺冲出门外,本筹算和那小同去,奈何人家说还要去别家报信,只得独自前往。到了青囊馆一看,根本没有他儿,那男人心中焦急,早已经乱了方寸,根本就不管这些,挨个房间找了个遍,最终一无所获,只得先回家看看。
可回到家中,儿却也不在,那男人马上着了急,将儿平日里喜欢去的处所全部找了个遍,依然寻不见踪迹,直到傍晚时分,见儿浩叹短叹的返回家中,一问却是被人用麻袋套住,足足闷了几个时辰被放回来,只是有些奇怪,那些人一不打他,二不骂他,若说是绑匪吧,也不问他住址去所要赎金,到真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摸不着头脑,可他老摸到了,人家八成冲自己铺的,急仓促赶回铺一看,果然是遭了贼,药材和炼器的材料一样没少,可那些中品法器却丢了个干净,算得上损失惨痛。
今日赵祥一来,那店东算知道,不单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这里还有个同样上当了钱的,那几人竟是在这里开起了买卖,乔装成小二的模样,将面前这看起来就很好骗的家伙合伙诈了,用一个普通的破炉,就骗得了七百块灵石和三件法器,二人略一描述,那小二可不就是当初叫自己离开那半大小。
得知自己上当之后,赵祥带着几名师兄弟满城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只得浩叹短叹的返回馆内,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竟是老了十岁的样。
“倒还真是好手艺啊。”殷飞拿着那个假炉,仔细看了看内部的炼器机簧,先是赞了一声,随后冷笑道:“可这做法有些过了,骗骗那些豪门大户的无所谓,虽说骗钱终归欠好,但那些大户平日里也没少巧取豪夺,骗了他们也算是义举,可骗老赵这等一看即是老实巴交之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卷一第一百六十六章手艺人(3)
更新时间:20125319:53:04本章字数:5015
赵祥被人骗光全部家当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冲天馆,倒也不怪大伙儿多嘴多舌,实在是这种事情之前根本就没有呈现过,现在冷不丁出来一次,还被人家骗得精光,据说连身上兵刃和乾坤袋都没了,也委实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在学馆内略有些枯燥的学习生活中,学生们固然会对这事感兴趣。
只不过感兴趣归感兴趣,大家对赵祥的遭遇还是十分同情的,这会儿正是冲天馆内空气最好的时候,赵祥又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被人骗光所有家产,他们心里也欠好受,最重要的是,这伙儿贼落了他们冲天馆的面。
冲天馆是什么?那可不但仅是一家学馆书院罢了,那是整个吴越郡城中唯一一个被浮云道会认可的机构,这种殊荣连城主都没有。浮云界开界年深日久,最初的浮云道会乃是浮云宗和那时几大门派联合开办的,可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这个庞大的机构早已经脱离了原本那几家门派的控制,成了个体运行的机构,只不过十位长老中有一半左右来自那几家罢了,但在具体事务方面,全部都是自我管理,不会受到任何门派的辖制。
吴越郡城中的冲天馆,不单是全程唯一一家,也是整个东南地界的唯一一家,地位自然不合,这里的学生让几个小毛贼给骗了,虽说这事也怪不到那学生头上,但几多还是有些丢面的。
报复,此事一定要报复,固然不克不及说是因为面的问题报复,归正苦主还在这边愁眉锁眼的叹着气,就当是为同窗讨还公道和钱财吧。
既然要报仇,学馆方面自然不克不及出面,否则会被浮云道会的监察部分千目堂上诉的,理由就是靡费大笔教学资金,却到城中捉贼这类罪名,虽说有些无聊,但人家千目堂干的就是这份差事,你也不克不及说人家如何如何。
既然学馆方面不克不及直接派人稽查,那么这件事自然就要落在了学生的他头上,而由学生去查的话,又要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以谁为首。千万不要小看这个问题,在这个没有直属师长管辖的学馆里,学生们的无法无天是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公然起来拉帮结派,固然这和学馆方面的纵容也有关系,究竟结果这里除教一些神通之外,还教他们如何在修真界厮混打滚,有些工具固然是默许的。
可即即是如此,学生们自己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暴力因,还是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虽说目前学馆内的气氛还算和睦,但如果去缉拿响马的话,这就属于对外战争规模的,尽管这么说有些大了,但意思基本正确。既然是对外战争,自然就要有个领导人,而谁来做领导人,是大伙儿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赵祥现在已经有些转不过弯儿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同窗们聚成一团,不住的抚慰自己,有些家境富裕的还拿出云票来塞给他,让他先顶过这一段时间,这种温馨的感觉教他觉得很是感动。可这种感觉还没延续多久,同窗们似乎变了个人一般,纷繁从他身边撤去,瞬间分成好几股势力,都用打量猎物一般的眼神打量着他,尽管那眼神儿还是很善意的,却依然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我说诸位同窗,赵某可是说错了什么?”赵祥有些胆寒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就是商量点事。”殷飞第一个抢答,并对几个最大义社的头目说道:“不劳诸位同窗操心,上次廖常静找上门来的时候,赵兄甘冒奇险来给殷某报信,此恩此德一直没机会酬报,这次赵兄遭遇不幸,殷某正好报恩,还望各位同窗能给给机会,莫要与我相争。”
这话一说,义社的头目们纷繁哑火,先前廖常静找来时,赵祥去给殷飞报信,这事已经在学馆内传的人尽皆知,大伙儿在聊起这个老实的傻大胆时,也会提上两句义气无双之类的话头,这时人家殷飞名正言顺的说要报恩,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有个头目还有些不甘,便问道:“那贼人手段高明,赵兄也算是久历世事之人,却难免还是着了道,殷兄可有完全掌控,能将那伙贼人擒拿?若是拿不住他,甚至又吃了坑骗,岂不是要我冲天馆再丢一次面?”
“这事师兄尽管安心,小弟虽说不,但因身世贫寒,早年间生计所迫,也做过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对这些三教九流的手段,也算是破之一二,纵然不克不及擒拿,也断不会着了道去。”殷飞笑的很是谦虚,对自己曾经做过骗的事情,也其实不是很忌讳,虽然说的有些隐晦,却还是坦然自承了此事。
别看这只是件小事,却获得了在场合有人的好感,来这里的精英门生们分为两种,一种是和殷飞身世相似,靠着自己努力上位的,早年间贫寒的时候,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干,这会儿听他说起来,心中还颇有几分怀念。另一种则是那些高门大户身世的少爷,可这帮人虽然没干过这种事,却很是的羡慕,他们都是自小在规矩方圆中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