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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南星啊厉南星,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一片真心地对待你,你不仅抢了我的宝箫,而且还毁了我的百毒真经,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待我?”史白都叫嚣道。
“百毒真经,本来就是我厉家独有的秘法,我绝对有权利对它作出处理!至于这个宝箫……”厉南星低头看了手中的箫一眼,一笑道,“六合帮的不义之财,人人可取!”
“胡说!哼!你毁了我的百毒真经,今天,我就要毁了你!”史白都说罢便一掌击来。
没想到史红英却突然跳将出来,指着史白都,咬牙切齿地喝骂道:“哥哥!你真是卑鄙!”
“红英!枉我这么疼你!你竟然帮着外人来算计我!好啊!我非把你抓回去不可!”史白都狂怒道。
厉南星暗自估量形势,史白都那边虽然只有三个人,可江海天这边,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人全倒了,只剩些没什么武功的下人。即便是他们四个连起手来,恐怕也不一定是史白都他们的对手,还得防止他们暗算其他中毒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知这酒的毒性究竟如何?!
金逐流亦暗自思索,见厉南星拿起酒杯,闻了闻毒酒的味道,便凑上去焦急地问道:“南星,怎么样,这毒……可有解法?”
厉南星略一思索,压低声音道:“解法不是没有,但耗时间!”他环视一周倒下的众人,道,“我们这几个人不一定是史白都他们的对手。这样吧,这里江海天武功最高,我先替他解毒,应该最快,但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你能不能想办法拖过这段时间,挡住史白都百招?在我帮江海天解毒的这段时间内,别让他来打扰我!”
其实厉南星此来本是想搞清楚他姑姑厉胜男和金世遗的事,并不愿意帮江海天退敌,但如此情形之下,就会让史白都得了手去,这才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只要江海天武功恢复了,那么,他们的把握就大了。
“好!我来想办法挡他,你先专心替江海天解毒。”金逐流拍拍他肩道,“南星,放心,我定能挡了他,不会让他来打扰你的!”
厉南星见金逐流没有带平时随身携带的拐剑,便将宝箫递给他道:“你没带剑,就用这个对付史白都吧!小心点!”
金逐流接过还带有厉南星体温的箫,朝他一笑道:“好,你放心!”说罢,便走上前去,挡在厉南星跟前,朝史白都笑道:“史白都,这箫可是我从你那儿抢来的,正好,你我还有些未了结的帐要算呢,就让我用这箫,先来会会你吧!”说罢便慢慢拔出箫来,指着史白都。
十三娘和圆海见金逐流亮出了武器,也纷纷拿出武器摆出架势来。秦元浩和史红英见状,也俱都拔剑出鞘。
厉南星走到江海天身边,低头探了下他的脉搏,掏出一粒药,道:“江大侠,把这药吃了,我来助你解毒。”
江海天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姓厉?和原天魔教教主厉胜男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是不是天魔教的人?”
“是,也可以说不是!”厉南星答他道:“但我这是要救你,助你对付史白都,随你相信不相信!”
江海天略一思索,头一扬,一口把药吞下道:“好,我信你!”
厉南星也不再多话,走到江海天身后,双掌抵上他后背,开始运起功来,帮助江海天将那解药慢慢化了,以助他解毒。不一会儿,两人头上俱都冒出汗来,身畔竟是白烟袅袅。
史白都见这情形,已知他们用意,他当然不能让江海天恢复了武功,那他这一仗,就没有多少胜算了。
一挥手,史白都道:“我这次来,是要对付江海天和厉南星的,和你金逐流没什么关系,你还是趁早让开,否则,修怪我也对你不客气!”
“谁说没有关系的?”金逐流回头看了眼厉南星,见厉南星也恰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厉南星对他浅浅一笑,似安慰又似鼓励,金逐流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回头对史白都笑道:“你要对付南星,就要先过我这一关!至于江大侠,不管我和他有没有关系,但对手是你这个武林败类,这事我管定了!”
史白都对金逐流恨得当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一掌击毙,但知道此时没有时间与他多纠缠,对付江海天等人更为要紧,便打算不理金逐流,朝厉南星和江海天这边攻来。
金逐流跳上前去挡了史白都道:“嘿嘿!你的对手可是我!”言罢,便缠住史白都不放,两人缠斗起来。
这边,史红英和十三娘也拼斗了起来,好在史红英武功本就不弱,而十三娘也不敢真伤了她,两人且缠且斗,暂时也打了个平手。
而另一边,秦元浩身为武当掌门雷震子的得意门生,武功更是在圆海之上,一套武当两仪剑法,使得虎虎生威,倒也占得了上风。
22
这边史白都一掌劈出去,金逐流用了个“风刮落花”的身法一闪闪开,对他做了个鬼脸笑道:“没打着!”
话声未了,史白都第二招已到,却是极为凌厉的一招小擒拿手,只听得“嗤”的一声响,金逐流的一只袖子已给他撕了下来,但总算还是险险躲过了。
金逐流却一脸痞痞地笑道:“叫化子的衣裳本来就应该是破破烂烂的,多谢史大帮主你帮了我的忙。”他险些吃了大亏,嘴里却还在说风凉话。
史白都给他一连避过了两招,对金逐流的武功,心中也是吃惊不已,又惊又怒之下,又不想与他多耗,便一下使出了杀手,顿时只见掌影重重,金逐流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都被他封闭。周围数丈方圆之内,卷起了一股旋风,沙尘滚滚,被旋风卷上半空,好像一根黑色的圆柱。
见此危急情形,厉南星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惊出声道:“逐流!小心!”
尘雾迷漫中,却只见金逐流不知怎的已是躲过了这一招,攀在一棵桃树上朝厉南星挤挤眼睛道:“南星,放心!”转头笑嘻嘻地对史白都说道,“好厉害哦!可惜你还是伤不着我!”
见金逐流居然能够在对方的掌势笼罩之下脱身而出,厉南星和江海天也是放心不少,却又俱是一惊,因为他们已然看出,金逐流这避开史白都的一招,分明使的是天罗步法!
身为天魔教的后人,厉南星懂得天罗步法那是自然的,因为这本是乔北溟秘笈上的武功,却不想金逐流竟然也会,不由得心中疑惑,暗道:“难道逐流竟和天魔教或者我们厉家有些关系?”
金世遗也曾从厉胜男那儿习过乔北溟秘笈上的武功,还将它作了些改进,之后又教予了江海天,故而江海天一见金逐流踏出天罗步法,也不禁生疑:“难道这少年竟同本门有些关系?”
金逐流从桃树枝杈间探出头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还招!”说罢朝史白都飞身扑下,右手持箫划出一道弧形,左手骈指如戟,从肘底穿出,直点史白都胸膛的|穴道。
史白都横掌一封,将金逐流欲点他|穴道的一手挡了回去,双方对了一掌,史白都只退了一步,金逐流却不由得向后连退了三步才刹住脚。
史白都正得意间,却不想金逐流双指挟着一幅破布,笑道:“投桃报李,你刚才撕我的衣裳,我岂能不撕你的。好,如今是两不亏欠了!再来,再来!”原来金逐流刚才乃是掌指兼施,本欲点史白都|穴道,却终究差了些火候,双指没点着史白都的|穴道,却顺手一勾,勾破了他的衣裳。
史白都不由得大怒,他一代宗师,却被一个小辈如此戏弄,脸上怎么挂得去,当下也不再分心去思考怎么偷袭厉南星和江海天,专心地对付金逐流。
他武功本就在金逐流之上,加之时间久了,金逐流的内力自然也不如他的深厚,渐渐地,史白都便占了上风。
江海天已从刚才掌指兼施的那招看出,金逐流使的是由大乘般若掌改进的惊神指法,又想起他曾说过自己姓金,心中对金逐流的身份已有了些数目。只是金逐流的惊神指法虽然高明,却还欠了一点火候,要不然不会点不到史白都的|穴道,此时也不会处于下风。
史白都一掌扫过金逐流肩头,他避之不急,又是一拳直打门面,直打得金逐流口角出血,厉南星见金逐流身处下风,招招凶险,心中更是紧张万分,恨不得跃过去帮忙,只是他现在运功正到紧要关头,脱不开身去,只能枉自焦急。
江海天却是感觉到了厉南星气息不稳,忽缓忽急,狂奔突袭,四处流窜,知道他是担心那正与史白都打斗的少年,出言提醒道:“定下心来,稳住气息,静心运功,小心走火入魔!那金少侠的武功当不只如此,应该有办法暂时应付史白都的。我们且加快运功逼毒,应该快了!”
厉南星听了江海天的话,心中奇怪,怎的江海天好像比他对金逐流还要来得熟悉,竟然对金逐流如此有信心,但如此关头,已不容多问多想,只能暂且安下心来,加紧运功逼毒。
果见不一会儿,史白都便被金逐流迫得连退三步,金逐流现在使的,正是天山派的须弥剑式,不过是以箫代剑,流光异彩,神形俱似,但却又不尽相同。因为这金世遗所传的剑法,是在天山须弥剑法的基础上加以变化而成的,其中还加入了许多金世遗自己的独创,即便是江海天现在门下的弟子,都还未曾学到这样高深的功夫。
江海天却是曾经看到师傅金世遗使出来过,故而一眼就认了出来,心中不禁惊喜交集,心里暗道:“看来这姓金的少侠必是我的小师弟无疑了。他方才又曾使出姬晓风的神偷手法妙手空空,那更是不会错的了。”对金逐流的身份,心中此时已经更加明白确定了。
金逐流仗着手中宝箫称手,一时也颇与史白都战了个平手。只是时间越拖越长,金逐流毕竟年轻,论经验论功力,自然比不上有几十年修为的史白都,渐渐地真力不济,又落到下风去了。
史白都此时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