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能是哪个,就是南郡甘宁。”离得不远的苏飞一愣的说道。
“什么锦帆贼,不就是一个贼吗?他若到近前老子定要了他的小命。”不知怎地,刘辨右翼的魏延似乎听到了刘辨同苏飞的交谈。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话,虽然并未全部都听在已到近前的甘宁耳中,却分明的让甘宁不悦。扬起脸庞,冲着魏延,竖起一个倒着的手指,忽的暴怒一声,冲着魏延的船就跳跃过去。那小船分明离着魏延那只船还有六步之远。可是甘宁却分明好像一个跳跃的水蛇一般,冲上魏延的船上,魏延一时愣在那里。甘宁抽出身上的长刀,力劈华山自上而下的劈向魏延,斩当斩将。看着这人好似这些商队里的地位不低的一人,甘宁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朝着魏延杀去。
魏延初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毕竟是一员名将,虽然有短暂的不适,调节的能力也不弱,身子一侧的多了过去,回就是一刀滑向甘宁的腰间,甘宁也不敢托大,见魏延每一次躲避之时都是防中带攻,看来武艺比起自己差不了多少,没想到小小的商船之上,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强手?甘宁打斗之余却暗自观察船内的布防,心中一惊。这并不是简单的商船,怎么到处匍匐着士兵,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他们是干什么的?本来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商船,纵有守卫也不过是没有过沙场的普通人,可是……眼前的景象让甘宁冷汗滴落,就觉得身后冒着凉风,他们这是在埋伏,等待自己的兄弟们冲击的时候一举击溃自己,妈的!上当了,甘宁死死的盯住大船中央的刘辨,那个不及弱冠的家伙儿。开口就要大喊,可是魏延哪肯给甘宁呼唤的机会。自己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生死一线,怎么能让甘宁一人给暴露呢?手下攻击的刀幻化的越来越快,甘宁不敢开口,对付眼前这个碍手的家伙,只得并且凝神才好对付。只好躲避寻找机会,开口呼唤。
魏延身旁的兵丁,起身想要上去帮忙。
却只听见中间大船之上的刘辨侧目大喊道:“都安静的给老子待着。”那些兵丁听此,都悄悄地待在那里看着眼前靠近的水贼。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此时,正在船队之前的水贼们双眼冒露精光,贪婪的看着打斗的甘宁,这头功,似乎归于他了。蒋钦嫉妒的看了看周泰,见没有人异议。
距离太近了,刘辨看见蒋钦嫉妒的目光,回忆着方才的二人的对话,脑袋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妈的!反间计。对!反间计。刘辨看了看甘宁的脸庞,嘴角邪邪的一笑,嘿嘿……老子既然逃出来,这个天下怎么玩,那还不是我说的算。(抱歉,出门在外不方便。下一章更新会晚一点,大家别等了,如果今天没有上传,那么明天三章一万字补上。)
第六章间客
“兄弟们,这里有埋伏,慎行。”甘宁用刀磕开魏延的大刀,身子朝后一跃,顺着风声把话传了过去。
刘辨、魏延心道不好,这事儿要坏。
显然,甘宁很聪明的传话,被剩下的那些水贼听了个真真切切,起初,追随甘宁而来的本部水贼都停住了滑行。纷纷回头望向此事的大统领蒋钦。
蒋钦、周泰相视一眼,都暗自把心事放在心中,前边甘宁如此勇猛,简直就是脱了自己的意外,当然蒋钦是嫉妒,且不说论功行赏,就是这几大船的货物,先攻上去的人必定受益匪浅。周泰更多的羡慕,他可没有蒋钦那些心思,只是隐约觉得甘宁吃独食可不太好,扬开膀子,就要带着本部人马杀过去。却被蒋钦拉住,道:“幼平等等。”周泰一愣,不明白蒋钦此意是何?蒋钦隐隐一笑,目视前方道:“既然,兴霸说有埋伏,就让他撤下来吧。”回头,告诉一旁负责敲锣的水贼鸣金收兵。原来这股水贼虽然是贼,但也照着军队的建制而设的。
“呜呜……”的声音传出好远。
正要靠近刘辨这几只大船的甘宁部,听见甘宁的警告,本就生疑虑,又听见铜锣撤兵的声音,纷纷把浆滑向远处,撤兵而退。
此时酣战正淋淋的甘宁嘴上忒了一口,妈的,没想到眼前这几船这么扎手,既然鸣金,也好,退后去在想对策。死命的逼退魏延,身子在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跃上那只小船,急退出。
“唉!”刘辨叹息的拍了一下护栏。凝望远去的甘宁,又见蒋钦等人面色十分不悦,心中一乐,口上冲着退去的甘宁喊道:“人都说锦帆贼乃是当世豪杰,几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像是某些匹夫水贼,只能躲在锦帆身后,静待果实,实乃懦夫也。哈哈……”
魏延头脑旋转的很快,模糊的明白刘辨的意思,跳上甲板上冲着甘宁、蒋钦、周泰喝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锦帆甘宁,早就耳闻,今日一见当真不凡,某魏延领教了。”话罢!魏延还牛逼哄哄装着冲甘宁一抱拳,示意道。
刘辨撇了撇嘴,心道,这魏延也是好莱坞的演员。
甘宁不明所以,方才明明争斗生死相搏的魏延怎么会如此。
刘辨、魏延这一番话可恼怒了远处的蒋钦,面色阴冷的盯着退下来的甘宁,见甘宁身上一丝血迹都没有,分明神态自若一般,鬼知道,那上有没有伏兵。冷哼一声。冲着身旁的水贼说道:“给我冲,谁先等上此船,立头功。”
“大哥,不是说,有伏兵吗?怎么?”周泰回过身来问道。
“呵……有没有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些人不想让我等分享他的成果,要是有伏兵,他的兄弟怎么能全身而退。”蒋钦虽然心中生疑,却实实在在的被刘辨同魏延的话,激怒了,这股水贼的头领是自己,还不是甘宁。这一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周泰虽然心有疑问,可是转念一想,也是。看着划回来的甘宁那股人马,丝毫毛都没有伤。再想想甘宁的为人,暴躁记仇,即便自己同蒋钦,他说顶撞都顶撞,这还真说不上是他想要霸占独食呢?看看这么大的雾,他说的真假谁又知道。当下,把手一挥,身后的兄弟们,纷纷的滑向刘辨的船只。
“大哥,你看,领他们。”甘宁身旁的手下,同甘宁话道。顺着手指方向,甘宁只见身后的全部兄弟们纷纷朝着大船全力冲刺。神情一愣,双手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惊呼一声:“该死的,上了那个小子的当了。”甘宁转回头,望向船只上微微扬着笑意的刘辨。知道,自己此时在无解释了。只好朝着蒋钦喝道:“公奕兄,小心前头有埋伏。”话罢,命令自己手下的兄弟们掉头,全力死拼。
“呵……”蒋钦冷笑一声,见甘宁又掉头急向着那几只船驶去,便落实了甘宁想要独吞这股货物的心思。口中喝道:“都给老子快点。别落在人后头。”一旁水贼全然放弃了戒备,急比拼着谁能最先登上船头。
借着大雾,刘辨悄悄地掩伏在船一侧,等待着水贼们的靠近。
一百步。
九十步。
八十步。
远处魏延冲着刘辨示意要不要动手。
刘辨估算了一下距离。
七十步。
六十步。
手臂高高的落下。“射。”一声号令,掩伏在船头的弓弩手,纷纷的射出自己的箭矢,一排射尽,另一排前爬继续射击。身后的那一排继续备箭。
“嗖。”
“嗖。”
“嗖。”漫天的箭矢,在水面上划出千道弧线,就像是每一个闪电,从天而降。跌落水中,扎入船的一侧,剩下的箭矢贯穿在每一个水贼的身上。
顿时江面之上,惨叫声起。因为这股水贼并无准备,所以死伤也是相当的惨重。
“妈的!”蒋钦狠狠的看了面前的几只船,不知道从何而来这么多的箭矢,分明是军队的配备吗?“嗖”箭雨依旧不断的射向几人。蒋钦推开一旁阻拦自己的水贼,“铛”的挡过飞过来的箭矢,看了看身旁渐少的伙伴,怒道:“都给老子冲,冲上去,杀了这帮人。”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周泰环顾一圈见自己身旁的兄弟们所剩无几,大怒,听见蒋钦的召唤,指挥着一旁划桨的水贼,拼命的想杀上岸。宰了这伙水贼以泄愤。
“好!”魏延用力地捶了捶护栏,见众水贼死伤非常之大,高叹一声,呼喝道。
“呵呵……”刘辨会心的一笑,看来这群水贼伤亡不小,所剩也不多了,看着架势就要拼命。回过头来冲着传令的小兵道:“告诉各部,停止射击,让他们都上来。”
“嗯?”王越一愣,一旁护卫另外两只船的苏飞、魏延此时距离刘辨也很近,听见刘辨此言,俱是一愣,不明白刘辨这是何意。
“呵呵……”刘辨胸有成竹地看着快到近前的水贼,道:“无妨,丧家之犬还能败我新胜之师?何况,我所惧怕的不过是他们狗急跳墙,纵火烧船,凿漏船底,跟咱们来个鱼死网破罢了?那么……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刘辨笑笑道。
“还是公子考虑的周全。某魏延所虑不及。”魏延不得不重新再打量着刘辨,这个年纪不大的公子,当真不一般啊!
眼前的水贼们可没有刘辨他们这般悠闲,心中都是不忿的咒骂着眼前这股商队,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手段真***毒辣。
“大哥,不能再冲了,兄弟们支持不了多久了。”甘宁驾着小船滑向蒋钦的身旁劝解道。
“嗯……”蒋钦虽然知道甘宁此言不假,但是心中早对甘宁生出成见,今日如果不是甘宁这么冒失独闯商队,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激动,失了分寸,丢了性命到没有什么,丢了面子可就大大不好了。想到这里,蒋钦冷冷的看了甘宁一眼,便理也不理,指挥着剩下的水贼杀向商船。所幸,此时箭雨小了下来。“看来他们箭矢不够了。”周泰咧开大嘴一笑,挥舞着手中的朴刀杀去。
甘宁皱了皱眉,这商队如此狡诈多谋,恐怕又是他们的计谋,自己这群兄弟看来又要多伤几个了。回过头,哀叹一声,提着刀,只好随着杀过去。刀山火海,为了义气必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甘大哥,为什么还要去送死。蒋统领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