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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听到后,瞬间回头,看到丁香后也是很温柔的一笑,伸出一只手,扶着丁香坐在他身边。
凌风把耳畔靠近丁香的小腹,倾听那个未出世的小公主给他带来的感觉,这是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丁香也笑了笑,抚摸着凌风的发丝,说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们的女儿真的很乖,她在叫我爹。”凌风顽皮的对着丁香一笑,抬起头来,握住丁香的手。
“当时你就说你想要个女儿,没想到以现在的感知来看,真的是个女儿。”丁香对凌风说。
“那是当然,我凌风何其幸运,总是蒙老天眷顾着,丁香,我们来凡间多久了?”凌风温柔的问着。
“天上三月,凡尘已过去百年。”丁香淡淡的说着,似是也在回想这百年来的幸福。
“百年???算是凡人的一生了,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我们竟过完了凡尘的一生。”
“恩,足够了。”丁香笑的很温柔,但凌风却听出了一份苦涩,她还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与他说。
“足够了…丁香…丁…”其实凌风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确实该说些什么。
“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吧!”丁香打断凌风忽然说道。
凌风笑了笑,确实,她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不了解的?不认同的?确实没必要再多说些什么,他的手抚上了丁香的脸庞说道:“我们的女儿自然是天下无双,我希望她的心可以像你一样纯净,性格可以像你一样开朗,就叫‘凌珑’吧!”
丁香笑的很幸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宝宝,你听到没有?你父亲给你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凌珑!”
凡间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在他们嬉笑不觉中,夜幕很快降临,丁香与凌风在青山中席地而坐,满天繁星一闪一闪。
“好累啊!”丁香在四周铺满厚厚的一层丁香花瓣,说话间向花瓣中躺下去,萱萱的。
“丁香。”凌风躺在丁香身侧,语气略带凝重,到底怎样的一种道别方式才是对你最没有伤害的?
“风,我不想哭,我希望你以后想起我,都是我笑的样子,即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希望你看到的依然是我笑的样子。”丁香淡淡的说着,把头埋进凌风的怀里。
“好。”凌风说话间,有些梗咽,善解人意的她总是能最先洞察他的心事。
“别与我道别,别让我看着你离去的背影,这样我只会以为你只是出去一下,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回来,别断了我的执念。”丁香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凌风。
“好。”此时的凌风早已热泪盈眶,没想到最后选择坚强的竟然是她。
“答应我,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你一定要记得我还在这里等着你,不计岁月的等你!”
“好。”凌风把丁香抱的很紧,离别之前的气氛,总是让人那么舍不得,虽然早就决定接受命运,但还是那么舍不得…
直至深夜过后,黎明将至,凌风亲吻在他怀中熟睡的丁香,花神泪倾洒,狠心的闭上眼睛,腾云而去…
此时的丁香才控制不住的留下眼泪,却不敢睁开眼睛,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做梦,当梦醒来时,依然可以看到那抹芳华,永远只对她一个人暖心的微笑…
丁香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将自己抱成一个团。
以后你不能给予的温暖,我会帮你给予,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我自己···
风,你一定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一直一直等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今夕何夕
冥府不知岁月,竟不知道现在是今夕何时???
“公子日日来此弹琴,若是那位姑娘此时走来奈何桥畔,你想告诉她什么?”孟婆对弦月说着。
“不知道。”弦月淡淡的笑了,也许是日子久了,多了一份平淡。
“凡尘以过百年,你日日来此弹琴,可见你有此执念,为何在你琴音中从未听出挽留之意,既然不想与她在一起,为何还要在此做无谓之事?”
“是啊,凡尘已过百年,为何她还不愿意见我一面?”弦月的眼睛一直看着孟婆,继续用极其小的声音说道:“不过已经够了,有时相见不如不见。”
“此话何意?”孟婆抬眼,第一次直视弦月的眼睛。
弦月笑了,笑意直达心里,笑意中有了一种孟婆不懂得的满足。
仙族内殿???
凌风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掩下那分憔悴,站在仙帝对面。
仙帝很安慰的笑笑,对着凌风点点头:“这三月去了哪里?”
“去了凡尘,找寻一些记忆。”
“其实你可以不回来。”仙帝对凌风说话时,还是难掩的那份愧疚,毕竟当时是他毁了那片曼陀罗。
“即为臣子,我总要做些什么。”
“现如今魔气笼罩六界,一个机会他们便会一触即发,我仙族没有必胜的把握,也不见得他们有。”仙帝说话时自信满满。
“哦?看父王的语气,是我多虑了???”
“你能回来那自然是最好,我们也多了一份胜算。”
“父王,你可知道神之法则?”凌风看着仙帝,问了一句。
“神之法则?从未听你娘提起过。”自三千年前仙魔之战直至现在,他忙于让六界维持平衡,无暇探及神族之事。
“也许是时间真的到了,最近儿臣在自己最后一盏本明灯中徘徊,明白了一个道理。”
“是什么?”仙帝对凌风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视。
“娘参与了仙族太多的事,才会招来仙族的劫难,其实神之法则她不是不懂,而是无法袖手旁观,父王既然那么遵循天意,就把这次劫难交给天意如何?”
“你的意思是要袖手旁观?”
凌风摇摇头:“我会断了你的顾虑,回到极寒之地,做好神族该做之事。”
“风儿,你的最后一魄还未???”仙帝忽然想起什么,瞪大眼睛看着凌风:“难道你想???”
“这是我该做的事。”凌风笑的很淡然。
“不可以。”仙帝命令似的语气,有些动怒。
“父王,原谅儿臣再一次抗旨吧!”凌风走近仙帝,紧紧的抱住仙帝,像凡间看到的那样,儿子对父亲的依赖。
仙帝从未得到过如此的温暖,心中一丝暖流划过,顿时乱了分寸。竟也贪恋起来。
“父王,对不起。”凌风在仙帝耳畔轻轻说道,趁仙帝无防备之时,下了一个定身咒。对仙帝笑了笑,就这样消失在仙帝眼前。
仙帝眼角沁出的泪水,此时没有愤怒,没有责备,没有不敬,只有挽留,风儿,你回来???
三十三重天外,诚然仙风道骨般站在那里。
看到凌风后,很自然的迎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梅儿没和你在一起?”
诚然苦笑的摇摇头。
凌风拍了拍诚然的肩膀说道:“我也知道师叔一定会在此等我,所以我来了。”
诚然笑了笑说道:“是啊,好像记得你还欠我些东西。”
此时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互相斗嘴的时候,让凌风不觉有些亲切:“我一直给你留着,花朝宫最好的花茶。”凌风自怀中拿出一个香囊交到诚然手中。
诚然接过香囊闻了闻,有些诧异,又有些满足的对凌风说:“花神殿下真是慷慨,冰莲花可是天下仅有啊!”
“恩,独一无二!”凌风点点头。
“为了表达谢意,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本是很沉重的话题,自诚然口中却说出了一份轻松。
凌风听诚然这样说,自然是有了一丝欣慰:“也许我无缘再见,但我相信师叔一定会把那件事做的很好,我无力,能为父王分忧者,唯有你!”
“我们总要做我们该做之事,丁香那里你可还有顾虑?”诚然问着。
凌风摇摇头,很幸福的笑了笑。
此时诚然身后,缓缓走来一鹅黄衣衫的女子。
“师叔,保重吧,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一起品茶。”
诚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感应到身后来人之后,回头看了看,留着一丝不舍看了凌风最后一眼,便离去。
“婉儿,好久不见。”凌风笑嘻嘻的上去打招呼。
“哥哥,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缨婉也全无的往日的个性,变得很乖巧温顺。
凌风点点头,心里划过一丝感动。
“谢谢你在仙族最危难的时候来这里,叫我这一声哥哥。”
“没什么,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只是还未与你续兄妹缘分,你这是要去哪里?”缨婉调皮的问着,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也去做我该做的事。”
缨婉笑嘻嘻的点点头说道:“其实有一句话问出来很幼稚,但我怕此时不说,再也没机会知道答案了。”
“好,你想知道什么?”
“如果???如果没有丁香,我在你的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的位置?”缨婉直视凌风的眼睛,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气说出这话。
凌风双手放在缨婉的肩膀上很镇定的说道:“可是我没有选择如果的权利。”
缨婉点点头,强装镇定的对凌风笑笑:“我懂了。”
“其实缘分之事极其微妙,只是此时此刻追究起来也毫无意义。”
“明天是我的册封大典,不能多留一天吗?”
“强弩之末,我也想给自己留一份尊严,对不起婉儿,你能原谅我吗?”
缨婉再也抑制不住的扑进凌风的怀里,沁湿凌风一大片衣衫。
凌风轻轻拍着缨婉的背,给予他能给予最后的安慰。
谢谢你凌风,在你最后时刻给予我的温暖???
☆、第一百五十章 又遇弦月
凌风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来到了东海岸边。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打开极寒之地的大门,化了自己的魂魄,凝成封印,除非天神再现,否则此封印,无任何生灵再可触及。
凌风微微的喘着气,双手凝成结,举过头顶,正是花木一族的禁术,禁术开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