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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海齐笑道:“能,肯定比我还要厉害。”
听着封海齐和王比安一应一和的声音远去,王路倒在床上就想睡,陈薇一见就急了:“这怎么又去睡了,你没看见我抱着梨头腾不出手做早饭吗?快来给我帮手。顺便把周春雨叫起来,让他睡我们的床吧,厨房要用来烧饭了。”
王路没奈何,只得被陈薇差使着不停得干各类杂活,结果因为实在困得厉害,烧土灶时,差点一头栽到灶洞里,把头发都烧焦了一块。
总算今儿的早饭很简单,就是粥和一人一个白煮鸡蛋,梨头则是蒸蛋羹。
这时王比安和封海齐也挤了一盆羊奶回来了,王比安还气喘吁吁一身是汗,递上羊奶时告诉陈薇:“妈妈,封伯伯今天教我怎么锻炼呢,他说这可是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方法,只要我天天坚持下去,就能和他一样厉害。”
陈薇揉了揉他的头:“你也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打游戏上了。”
王比安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对了,妈,羊奶越来越少了,今天只挤了这么一盆。”
陈薇叹了口气:“这羊哺乳期也该过了,这奶自然越来越少了。王比安啊,这羊奶以后都是给梨头一个人喝的,羊多产点奶梨头就能多喝一口长得壮一点。现在下山的路断了,我们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割稻子来喂羊,你得在山上多割些羊爱吃的草,让它多产点奶。”
王比安爽快地应了,向梨头伸出手:“妈,我来抱梨头吧,你还要忙别的事呢。”
陈薇道:“先把早饭吃了吧。”说着转向封海齐道:“老封,今天早餐也只能给大家管饱了。等会儿我还得和王路合计合计,查查看家里还有多少家底。”
封海齐道:“小陈这话就太见外了,有的吃,还能填饱肚子,我这老家伙要再想东想西的,真是不知好歹了。”说着,重重一拍正依着门框,头一冲一冲打瞌睡的王路道:“小王,来,一起吃饭吧。”
这一巴掌把王路给拍醒了,忙喔了声去灶上盛饭,等端着饭到桌子上,王路才品出不对味来,这封海齐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该吃吃,该睡睡,对自己儿子王比安管头管脚,你听听他刚才叫自己吃饭的语气,这到底谁才是崖山的主人啊。
吃了早饭,封海齐带着王比安去巡山,大白天的,危险性比夜晚低多了,再说有封海齐带着,王路倒也不怕王比安遇上危险,而且,虽然他心里嘀咕,但对封海齐训练王比安的事还是很赞同的。
王路自己对锻炼身体根本连“野路子”三个字都沾不上边,除了知道跑跑步,做做仰卧起坐,最多就是再来上几下伏卧撑。
而封海齐,以他在军队里的经历,教给王比安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杀敌手段。
王路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封海齐的提防,真的似乎多此一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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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第二百四十五章以血肉为食的大刷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以血肉为食的大刷子
一水缸的大米,两袋30斤装白兔牌袋装米,三袋面粉,冰箱里有大半片猪肉,几斤香肠、腊肉,真空袋装的烤鸭、东坡肉等8袋,另有活物四只鸡,两只兔,一只山羊。/非常文学/(百度搜索赢话费,读看看小说网)还有一麻袋没有脱粒的稻谷。
王路揉搓了把脸,强忍住哈欠,对面前的陈薇、谢玲、王比安、周春雨、梨头和封海齐道:“这就是山上能吃的东西了,对了,还有些咸蛋和皮蛋,还在腌着。另外,后山陈薇还开了点田,种了点小菜,这情况她熟,陈薇你来说说吧。”
陈薇抱着梨头道:“也没种啥东西,有小青菜、青瓜、西红枺屯炼梗炼共胖至嗣欢嗑茫饨谄欢裕膊恢滥懿荒苤只睿∏嗖四羌秆说故悄艹裕褪遣欢ゼⅰ!�
在场的众人个个面露难色,这些东西要养活山上6个大人加一个小毛头,实在是太紧巴了。
关键是没有人说得清楚,山下的丧尸潮何时才会退去。
王路强笑了笑:“其实还有些东西没算进去,比如四只鸡是会生蛋的,兔子也会下小崽,羊会产奶,这些也都可以吃。后山也有不少野菜,一下雨就有蘑菇、地衣什么的冒出来,竹林里也会抽出些小鞭笋。”他扭头对封海齐道:“老封,我对可食用的野菜了解不多,也就认识个马兰头,你以前在海军陆战队,一定学过野外求生的技能,哪些野菜蘑菇可以吃,哪些有毒,可就麻烦你了,要不然,我们没死在丧尸嘴里,反倒喝了蘑菇汤倒下了,那真成了笑话了。”
封海齐道:“那是自然。”王比安连忙巴巴地问:“封伯伯,这认野菜的本领也教给我好不好?”
封海齐揉了揉王比安的头发:“你想学伯伯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又不是什么传子不传女的秘籍,现在是没有网络,要不然,到网上一查就知道得差不多了,缺的只不过是野外实地采摘的经验。”
封海齐说到带王比安摘野菜,陈薇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则新闻,忙道:“老封,摘野菜还是小心点,甬港市以前曾有人摘野生的水芹菜吃中了毒的。”
封海齐疑惑地道:“水芹菜怎么会有毒?那东西我们以前都是生吃的,从来没出过事。”他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人摘的肯定不是水芹菜,应该是石龙芮,那玩意儿个头比较小,根须却很长,叶子和芹菜差不多,一般人很容易认错。石龙芮是有毒。不过它也是一味外用的中药,可以用来治拉肚子、消肿。”
谢玲吐了吐舌头:“吃野菜还有这样多讲究啊?太好了,幸好有老封这神农在。”
陈薇也松了口气:“反正我们一时也用不着吃野菜,王比安可以跟着老封采摘些笋啊蘑菇啊什么的晒晒干,等粮食不够吃了再顶上。”
周春雨主动道:“这样吧,我和老封少吃点,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忍得住肚饥。
王路还没开口,陈薇抢着道:“这算什么话,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山上又有谁能少吃一点的?你们三个男的不用说了,和丧尸肉搏就靠你们了,吃不饱饭,没有力气,还怎么保护我们?谢玲、王比安、梨头都是孩子,还在发育期,也不能饿。我看啊,就我少吃几口倒是没问题,正好减肥。”
这话一出,连封海齐在内大家都嚷嚷起来,“这哪能呢”,“妈妈我的饭给你吃好了”,“就饿你一个人这事儿可干不出来”……
王路拍拍手:“行了,山上粮食供应还远没到要人饿肚子的地步。陈薇啊,这样吧,今后吃饭,也别弄七个盆八个碗的了,就像以前我们在阳光城熬日子那样,米饭里切点蔬菜肉丁啥的一锅煮,能填饱肚子,营养又全面,就行了。还能少用点柴火呢,这打柴也一样消耗体力的。”
崖山现在还远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众人虽然对存粮有些担心,但现在也急不来,只能说挨一天是一天,和山下的丧尸干瞪眼,看谁熬得过谁。
讨论完了粮食问题,大家就开始忙开了。
王比安在家照顾梨头,大便小便一把抓,工作标准是梨头不哭不闹。
谢玲则着手搓稻谷,家里那半袋没脱粒的稻谷原是陈薇从山下割来给鸡、羊吃的,如今自然不可能再这样大手大脚了,这稻谷得留给自己吃。只是没有脱粒机。说起来,后隆村陈老头倒是为了这次夏收搞来过一台小型电动脱粒机,只是那机子还没搬来,所以,谢玲只能用手搓来脱谷壳。
手搓稻谷脱粒的效果低得让人发指,河姆渡人还晓得用树干做的杵来捣谷子脱粒呢。好在稻谷并不多,也就半麻袋,谢玲只得耐心坐在大殿上搓着。
陈薇却带着周春雨去后山的一个石窟,说带他看样好东西。
周春雨跟在陈薇后,来到一个地势较高,通风干燥的石窟,一眼看到石窟地面上堆着一梱梱的“树枝”,再仔细一看:“是豆秆!”
豆秆上带着一个个饱满的豆荚,被太阳晒干后,豆荚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一粒一粒圆圆的小豆子。
它原来叫毛豆,只是现在晒干后,改了个称呼,叫黄豆了。
陈薇道:“这黄豆还是前阵儿我和王比安从山下收来的呢,原本是想在冬天缺少蔬菜时,能补点维生素。现在正好给梨头吃。用豆浆机打豆浆吃最好。”
说实在的,梨头可吃的东西不多,虽然能吃些嚼烂的食物,但孩子毕竟肠胃太弱小,还是以吃流质为主,本来以梨头的年龄,正是该吃米粉的时候,可现在山上哪有米粉。
周春雨包里还有能吃两星期的奶粉,羊奶的来源并不稳定,不知能撑多久,有了黄豆,孩子就多了道营养源。
周春雨不知该说什么好,笨嘴拙舌地道:“姐,你看这,你们一家辛辛苦苦干的活,倒让我和梨头占便宜了。这样多豆秆又要搬上山,又要晒干,这得多累人啊,结果倒好,都到梨头一人嘴里了。”
陈薇拍了拍周春雨的肩:“这种见外的傻话就别说了,其实我们也有的吃的,这磨出来的豆浆给梨头喝,剩下的豆渣也能吃的,和面粉调一块儿,做豆渣饼油煎着吃可香了。”
说着,陈薇把手里拿着的几个大编织袋分了个给周春雨:“来,这豆秆也差不多干透了,我们正好把豆子打出来。”
打黄豆很简单,原本的话,最方便就是在龙王庙的院子里,直接举着木棒在豆秆上一阵摔打,黄豆就会从干裂的豆荚里蹦出来,敲打完了,用扫帚一扫地上的黄豆就成了。
只是现在院子被太阳能电板给占了,陈薇和周春雨只能在石窟里干,石窟地上到处是大小乱石,这黄豆要是蹦进去,可扫不出来。
陈薇和周春雨只得多费手脚,两人先把豆秆塞到编织袋里,然后隔着袋子一阵摔打,完了再把豆秆取出来,袋子底部就是黄豆和一些碎枝叶、破豆壳。
编织袋容量有限,一次性装不了多少豆秆,这样一来干活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幸好反正现在山上也没什么别的事,陈薇和周春雨两人就在石窟专心收拾黄豆,力争颗粒归仓。
同一时刻,王路和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