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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帅笑道:“我知道;你是一条好大的大腿;等我上了上界;一定紧紧抱着你这条大粗腿。”
鸿鹄呸了一声;道:“什么大粗腿;你才是大粗腿。”说着就去打他。
两人说笑了一阵;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这时;只听得马车声碌碌;原本跟在后面的马车缓缓赶了上来。
鸿鹄怅然道:“我的车来接我啦。”
孟帅道:“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刚刚你送我到门口;我现在送你。”说着拉住鸿鹄的手。
鸿鹄一呆;也没有挣脱。
孟帅牵着她的手;送她到车边;道:“早点回去;一路顺风。”
鸿鹄嘴角一挑;道:“说得这么轻松;你这是盼我早走啊?”
孟帅道:“岂有此理。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再送你。”
鸿鹄摇头;笑道:“算啦;还是你说得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跟不跟我回去?”
孟帅没想到她说出这么一句话;道:“不行啊;我是有计划地。”
鸿鹄道:“可是我怕百鸣山护不住你;或者他们算计你呢?与其在这里陷入危机;不如跟我回去。”
孟帅坚定的摇头;道:“没有的事儿。我肯定能应付。到时候去找你。”
鸿鹄叹了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似的上了马车;垂下车帘;马车缓缓前进;渐渐消失在街道中。
孟帅目送车子离开;这才反身回到百鸣山的院落之中。
五零九盛宴之后;万里归途
阳光照射到孟帅脸上;他才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虽然坐了起来;但因为贪恋被窝温暖;他还是把被子裹在身上;迷迷瞪瞪的在床上靠着。
一缕阳光晃得他歪过了头;突然机灵一下;清醒过来。
擦;又晚了
因为床角度的问题;只要脸上晒了阳光;那毕竟是日上三竿。
我去;又晚了;赶紧起床去……
去于什么?
孟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今天什么事儿也没有啊。
成丹节;完了。拍卖会;完了。该做的事情;做完了。
所以说;也该他休息休息了。
孟帅心头一阵轻松;身子往被子里面陷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不过;不到一刻钟;他又起来了;原因很朴素;他肚子饿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辟谷的说法;反正孟帅先天了;依旧是一顿不吃饿得慌。他被这原始的动力所驱使;慢腾腾的爬下床;穿衣服洗脸擦牙;然后推门出去。
打开大门;就见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阳光遍洒;照的满院光芒耀眼。
人都跑哪儿去了?
他住的院子;还是有几个人的;平时也互相串个门;甚少有整个院子里空荡荡的场景。不过想想现在时间不早;或许人都出去了;可能是趁着正事儿完了之后逛街;也可能是66续续先离开了吧。
这个点钟;估计伙房都没饭了;出去吃点儿吧。
从自己的院子出来;孟帅一路上脸色越怪异;原来一路走来;偌大的院子竟一个人也没有;从和自己平辈的内外门弟子;到洒扫的杂役;全不见了踪影。
这是不是有点……古怪啊。
站在空旷的前院;一阵风吹过;孟帅感到一阵栗栗。刀光剑影他不怕;这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心里有些毛。
昨天晚上;他抹黑回来的;因为实在晚了;他是直接摸进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的;也忘了房中有没有人。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一路上确实没遇到什么人。
喂;莫非是鬼打墙?集体消失事件?
孟帅定了定神;来到大门前;伸手推大门;一推再推;推之不开;更是一阵冷汗。不过好歹多看了一眼;却是门栓没拔下来。
拔下门栓;孟帅探头出去;只见街道外面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沿街摊贩热闹繁华;市井嘈杂之声;一声声入耳
还好。
长出了一口气;孟帅感觉自己的心口又暖回来了。
走出大门;孟帅找到了自己比较熟的一处摊子;卖馄饨的;他平时爱在这里吃个早饭。
那摊主见了孟帅;打了一碗馄饨;道:“少侠;你没走?”
孟帅吃了一口;道:“还没轮到我。”
那摊主道:“我今天看你们院子里人一队队的出来;一直到中午就没人了。还以为你们那儿走光了;没想到你还留着。怎么;是常驻这里了?”
孟帅嘿了一声;心道:“我说呢;感情是上午都撤退了。也是;正事完了当然要回家。可是也没人叫我一声;哥们儿的人缘有那么差?”
既然知道是人撤离了;他也不再胡思乱想;只是有些不爽自己一个人留下;简直就像是弃子。
既然人都走了;自家也没必要留着;赶紧走人才是。走之前跟薛明韵打个招呼也好。
吃过了饭;孟帅来到薛明韵的下处;却见人去楼空;于净的不下于百鸣山住处。他前前后后找了半日;竟不见半个人影。
嘿……邪了门儿了。
昨天还忙得热火朝天;现在就冷冷清清;孤孤单单;差点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当然孟帅也不至于那么惨;
大家都走了;他也走呗。
虽然来的时候的似龙驹车是单程的;但这里好歹也是鼎湖山;也有不少车马;想必回百鸣山这样的大宗门也不难
无非就是车钱他自己付了。好在一来一回;他身家已经大有不同;来时是个入不敷出的穷光蛋;走的时候也算小小一个富豪。
别说别的;他如今印坯都是矿山里量产的;还有元玉;那都是硬通货;真正的钱。他是名副其实的坐拥金山了。
钱的问题解决;他是打算回去闭关的。毕竟这一向闹得不轻;先天也入了;不再需要入世了;赶紧回去巩固境界是正经。在大荒战场开启之前;没有要紧的事;他是不打算出来的。
本来有一件事;是计划中的;就是三个月后的四天号拍卖。本来孟帅这一阵跑前跑后;是真当自己的事做;但是薛良辰一出场;情势急转直下;不是孟帅小气;他是真觉自己猛然成了外人。
尤其是薛家这一次不告而别;让他心情更不好。就算之后拍卖会再联系他;他也没有于劲儿了——何况对方可能真不会联系他了。
就当是一段经历吧。
开解了自己一番;总不能好好一桩交朋友的事儿;临了翻成了仇家;那多恶心?他向来心宽;就算是有白辛苦的不爽感;终究没往心里去。当然如果薛家站了乾坤宗门;和他真翻脸成仇;那还另说。
孟帅自行收拾东西;打包回家;他行李最简单;东西都能放在黑土世界里;随身只带一点儿零钱。
走过前院;他正要再次出门;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鸣叫。
那是灵兽的声音;从后院传来的。
因为隔着太远;声音又小;孟帅没能分辨出是什么灵兽;但还是听出了声音的来处。且灵兽有主;多半是百鸣山的弟子。
莫非还有掉队的哥们儿留下?
孟帅还挺高兴。一个人毕竟路不熟;有个同伴总是好的。因此他转回头;往里院走去。走到一处院落的门口;就朗声道:“里面是哪位师兄?”
“哞——”
又是一声叫声传来;这回孟帅听清楚了;是牛叫。
这位是养牛的?倒也少见。
就听一个清脆的童音道:“外面是哪个师弟么?请进来吧。”
孟帅叫了一声打扰;推门进去。就见院子里一头老牛缓缓散步;牛背上做了一个童子;梳着总角;拿着一把竹笛
竟然还是个熟人。
这个童子;孟帅依稀记得就是自己刚进内门时;给自己带路的那位。当时两人有过交谈;还报过姓名。这位师兄是……叫什么来着?隔了一年;又是随**谈;他早给忘了。
那童子看见孟帅;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孟帅师弟。”
他这么一开口;孟帅更尴尬了;对方记得自己;自己却把他给忘了;岂不丢人?只得打哈哈道:“师兄别来无恙?您怎么没走啊?”
那童子道:“我倒是想走。早上他们都走了;我这青儿总是闹脾气;不肯走。我训丨了一早上;刚刚才起来走了两步。这不;现在往外走呢。”
孟帅点点头;就见那老牛一步三摇;走一步恨不得退两步;说了一会儿话;往前走不到一丈;不由道:“您是打算骑着它回去?”
那童子道:“可不是?这是我的脚力。比似龙驹的车子还可靠得多。”
孟帅立刻打消了和他同行的念头;这童子的脚力太慢;跟着他回去;怕一年半载都到不了百鸣山。
正要找借口离开;那童子道:“孟师弟;你是不是也一个人啊?要是回百鸣山;咱们搭个伴儿如何?”
孟帅没料到他先开口;只得道:“不是小弟不愿意跟师兄走;只是我一向没有脚力;您骑着牛我可追不上。”
那童子道:“这有何难?你也坐上来。”
孟帅脑中登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和那童子一前一后坐在牛背上;在大街上晃悠悠的走着;那情景想想就一言难尽;忙摇手道:“我看还是……”
话音未落;就见那童子一把抓来;把孟帅提上牛背;道:“客气什么?”
孟帅大吃一惊;他自入先天以来;身手提高岂止十倍?就算是在药王鼎前对战那林奇;虽然不敌;但也不能给人随意欺进身来。尤其是那童子一拉一拽;兔起鹘落;他压根没有反应的余地;乖乖的被对方锁住;放到牛上。
一股寒意顺着骨髓爬上;孟帅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此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他的警惕心立刻提起;全身进入紧张状态;但没有作。对于这种修为胜过自己;又没有表现出明显恶意的人;能不动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那青牛还真不愧是灵兽;孟帅一个半大小子坐上去;背脊一点儿也没塌。但问题是;度也没改变。
孟帅坐在牛背上;就见青牛晃晃悠悠;在院子里打转;虽然不想得罪这位师兄;也只得道:“师兄;您给百鸣山这一路打了多少时间的预算?”
那童子哈哈大笑;道:“师弟;你嫌慢是不是?你倒我是养着老牛遛食么?它只是在做准备活动;一会儿它跑开了;别吓着你。”
孟帅心中不以为然;正暗自撇嘴;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子大震;整个人差点往后栽倒。
等他抓住牛鞍直起身子;现自己已经离地而起;大青牛正乘风踏云;在天上行走。
青牛依旧走的不紧不慢;在天上也是晃晃悠悠;但白云在脚下;青山一掠而过;真好比云鹤飞翔。
孟帅张口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走了一阵;孟帅突然啊哟一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