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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悠悠醒转过来,并未现出形,沉了半晌道:“看样子是只被魔化了的蚯蚓,属性为土。”
“原来是只蚯蚓,我明白了。”小弥应了一句,转眼注视着这只被魔化了的蚯蚓,只见这庞然大物的身上已插上了四支羽箭,张着血盆大口不住的向阿裂咬去,显然这是在被激怒后的疯狂攻击。
一旁的月牙儿给阿旺服下了一颗丹药,便将视线移到了大蚯蚓那边,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再几次攻击失败后,那只庞然大物稍作休息,又猛地冲向了阿裂。
“阿裂小心!”小弥和月牙儿异口同声道。
它的速度快,可阿裂的速度更快,毫不费力的便躲开了它的攻击。他转头,看了看她们,“你们先离开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不,我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同进同退!”小弥不喜欢阿裂说这样的话,什么叫这里不需要?那只大蚯蚓比阿裂大了无数倍,就算阿裂的功力再强,也难保不会受伤。
阿裂一连蹦了三下,蹦到了远处,拉起弓,又向着大蚯蚓射了一箭,“回去,别胡闹!”
“谁胡闹了!”小弥不甘心的争辩着,“我说过我想做一名杀妖猎人的,要和你一样强大。”
看小弥一脸严肃,阿裂亦不再阻止,改了语调道:“好吧,但你要记住不可硬来,一切以保护自己为前提。”
“明白!”小弥欢喜的从后背取下冥月弓,拉满,对着大蚯蚓射了一箭,却是被那光滑的外皮表面反弹到了远处。虽是普通的一箭,但也有灵力,怎么会被弹走了?“这是为什么?”
“这大家伙虽然攻击力不强,但皮厚得紧,又属土系妖怪,防御力比别的妖怪都要高。”阿裂耐心的给小弥解释,却给了大蚯蚓可乘之机。
只见那红色的大口向着阿裂迅速袭来。阿裂虽然失去了先机,但敏锐的身手足以弥补这一失误,他一连三跳,便跳出了它的攻击区域。
偷袭阿裂失败,大蚯蚓又把目标改成了小弥,调转方向,向小弥袭去。
“主人小心!”冥月弓中的小月提醒道,银白色的弓体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直直的向着怪物冲去。
与小月的紧张不同,小弥并没有害怕它的攻击,平静的拉起弓,将天火之力灌注在灵力之箭上,照着大蚯蚓的头便射了过去。
火红色的箭没入了大蚯蚓肉嘟嘟的头里,它发出一声惨嚎,一边痛苦的摇着头,一边狠命的甩着自己的尾巴,卷起了好大一片尘土。
顿时间,周围便都是滚滚黄土,四处飞扬,极度跋扈。
“咳咳……”小弥忍不住的咳了起来,用手去扇周围的扬尘,待尘埃落定,她就只能看见大蚯蚓裸露在外的尾巴部分了,怪物逃了,用了遁地之术。“狡猾!”愤恨的咒骂了一句,拉起弓,朝着那尾巴射了过去,却是只射到了土地上。
“别追了,它钻进地下,我们没办法对付它的。”阿裂走到小弥身边,阻拦住她。他说的没错,没有人能在地下发挥出自己的能耐,所以,面对钻入地下的妖怪,他们只能束手无策,任由其逃跑了。
见一切恢复,月牙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身旁的阿旺,却见得那张脸比刚刚更为惨白了。“奇怪,是疼的吗?”嘀咕了一句,便向那腿上的伤处看去。
殷红的血从皮肤被擦破的地方流了出来,如同小溪一般不断的流下地面,慢慢的渗了进去。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没道理流这么多的血,更没有道理流血不止的,有古怪。
“你怎么会流血不止?”月牙儿担忧的询问道,一边问,一边摇晃着阿旺。
借着这股力量,阿旺醒了过来,虚弱的道:“快……快止血……否则……”话还没有说完,整个眼便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没有听清这一句话,月牙儿只好对小弥他们喊叫,“小弥,阿裂,你们快来看看,阿旺的血没有止住!”
闻言,阿裂闪身跑到阿旺身边,看向他的腿,果然是流个不停,“我们先带他回去。”说着,拦腰将阿旺横抱了起来,向着村口走去,血还在流着,一直流到了村口都未停止。
无数村民们站在红线内,焦急的等待着,见阿裂带着阿旺跑了回来,脸上的担忧全都少了几分。
“快,快拿止血药,阿旺他流血不止!”阿裂大声的提醒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驼背老者,他对村民道:“快去拿止血药。”说罢,又看向阿裂,“你把阿旺先放在地上,我们好给他处理伤口。”
不多时,村民便拿来了一篓子的止血草,娴熟的替阿旺处理着伤口。
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阿裂的眉又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对赶来的小弥道:“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缺止血药了。”
“我算是见识到什么是血流不止了。”小弥压低声音道,刚刚阿旺的样子,她是亲眼所见,明明是只擦破了一点皮而已,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忽然间,忙碌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的抽泣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小弥忙朝着阿旺望了过去,只见他如同一具被抽干血的干尸,僵硬的躺在地上,可被榨干的身体却还在不断紧缩着,很快便缩成了一具白色的枯骨架子,慢慢的化成了粉尘,被风吹散。
“这是怎么回事?”月牙儿惊讶,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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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结界线
在他们诧异之际,驼背老人缓缓的开了口,“我们这个村子里哪里都好,就是不能有人流血,哪怕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伤口,也会越流越多的,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就会像阿旺一样。”提及阿旺,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流露出一丝伤悲,“我是龙隐村的村长,每当看着自己的村民死掉,心里就觉得难受。”
阿裂明白村长的悲伤心情,但明白归明白,有些疑问还是要询问清楚的,“受伤就会血流不止,这样的状况是一直都存在吗?”虽然没有进过龙隐村,但在几个月前经过的时候,并没有碰见采药的人,整个村子更没有这么多的人。
村长摇了摇头,苦苦一笑,“怎么可能,在两个月以前,这里还不是这样的。”
“两个月以前?”阿裂顺着村长的话,问了下去,“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只巨型蚯蚓是怎么回事?”
小弥和月牙儿站在一旁仔细听着,她们亦同样关心着这些问题,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使村民变成这样,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小小的龙隐村变得像一座城池了?
“两个月以前,邻村的牧隐村发生了怪事。”村长停顿了一下,开始阐述两个月以前的怪事,“一到晚上便有紫气弥漫,但凡接触过紫气的人,身体就会开始变黑,三天后当身体完全变黑时,就会啃咬其他的人。很多牧隐村的村民都是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家人、朋友被变黑的村民咬得粉碎的。为了能活下来,他们便集体跑到了这里来了。”
牧隐村距离这里不过才十里地,说不上近,但也绝非很远,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是个安全的避难所。
“他们跑到这里来,就不怕那些变黑的村民追过来吗?”阿裂又问。
村长脸上的神色更为凝重了,长叹了一口气,才慢慢道:“当他们告诉我们这些时,我们也很害怕。就在我召集村民商量如何应对时,那帮已经变成怪物的村民就从牧隐村追了过来,这其中也有那只大虫。”
“追过来?那你们……”听到这里,小弥忍不住插嘴问,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村长以及其他的村民,“你们……”
“那时候,我们都被吓死了,以为会被怪物吃掉,谁知道那些怪物停在村口不走了,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他们害怕村口地上的红色结界线。”
说到这里,小弥、月牙儿和阿裂皆是将视线移向了村口,原来那条线是结界线。
“结界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小弥不明白,他们都能轻易出去,又如何阻止妖怪们进来?
见小弥不懂,阿裂只好开口,耐心的解释,“不是所有的结界都能有结界线的,只有道行在五千年以上的修行者才能结出带有结界线的结界。通常,这种结界起的是保护作用,就像是给被保护的事物外面罩了一层金钟罩,这种东西与施法者的法力紧紧相连,若是结界被破,施放者就必死无疑了,毫无疑问,这种结界风险太大,谁又能保证自己所布置的结界永远都固若金汤?”
这时,站在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月牙儿有些想不通了,便问出了口,“是什么人给龙隐村布下的这一结界?他不怕死吗?”这话问的有些突兀,问过便察觉出了不妥,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还能收得回?月牙儿羞愧的低下了头,“我的意思是……”
“你别忘记了,这个村子可是叫龙隐村。”阿裂明白月牙儿尴尬的原因,解释起来,“传说这里曾是龙族之人选择颐养天年的地方,为了防止被别人打扰,自然就会有龙族成员布下结界的。”
“没错,是这样的。”村长点头,肯定了阿裂的话,“这里的结界是两千年前由一位法力高强的龙布下的,他本想在这里修炼的,哪曾想没有躲过天劫,飞升当日,很不幸的被天雷击毙。”
真悲剧!小弥在心里暗暗的道,修炼的那么强大做什么?还不是要被雷劈吗?
“布下结界的人死了,但结界却没有消失,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结界变得越来越弱了,弱到几乎已经足以叫人忽略不计了,若不是看见怪物们被阻拦在了村外,我几乎已经想不起来祖上流传下来的这个几乎可以被当做传说的事了。”说着,村长带他们向村口走去,又回到了怪物被拦在村外的这一话题,继续道,“那些怪物在村口守了三天,因为没有食物而化成了粉尘,而那只大虫也不知所踪。我们以为只要老老实实呆在村子里面,就可以躲避这一切灾难,可惜是我们想错了,村里还是被妖气侵扰了,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