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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你能不能将这些兵马调教出来了,若是不行别给我找理由。”
“将军放心,鞠义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鞠义一张嘴快要咧到后脑勺了,终于能够独领一军了,鞠义的心愿也就实现了,和一旁的陈平参芪对望一眼,兄弟三人豪情万丈,当然对程东心中彻底心悦诚服了。
鞠义并没有让城东失望,从邺城回去,这一路上一直到斥章,大军走的并不快,只要安顿下来,鞠义都会领着五百军马操练,简直和狂人一样,可怜了五百兵卒却如何受得了,只是听到暗地里的咒骂,为了帮助鞠义,程东命人在市镇上买了羊,然后给将士们加餐,这才让将士们安静下来。
程东暗中观察,鞠义的练兵和一般人不同,全都是以大戟为兵器,配以弩箭,至于振兴什么的,程东看不分明,但是却将五百兵马练成了一股饿狼一样的队伍,或许这和鞠义本身有关系,鞠义吃住都和兵卒在一起,绝不会比兵卒有一点不一样,虽然操练很狠,但是对手下兵卒却是极其爱护,这些兵卒慢慢地对鞠义也都有了好感,往往鞠义令下,就能如臂指使,程东也不得不叹息,鞠义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打仗而生的。
另外就是鞠义的战法,鞠义精通羌斗,善骑射,一身勇力,拼杀之际决不后退,更会将自己的手段交给手下之人,加上两位兄弟的配合,形成一个铁三角,只要他们在前面,就会领着五百军马不停的杀向前方,更让程东意外的是,鞠义竟然善军阵,五百兵马会不断变阵但是都有章法可循。
难怪鞠义脸张郃也瞧不上,果然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才短短十几天,就已经将五百兵马凝成了一股绳,不过让程东无语的是,鞠义竟然在五百军马中,广收徒弟,真心教授武艺,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人在其中,才能短短时间凝聚起来,程东到底还是叹了口气,鞠义终究是局限性很大,不过幸亏边军军纪严明,鞠义别的可以做主,但是军纪却沿袭边军,这也是这五百军马短短时间就能功成的原因。
再说过了斥章,一路向北,到缨陶之内,有李邵的关照,和韩馥的手谕,也不敢有人刁难,终究一路上还是很平静的,这一日大军到了缨陶,远远就看到李邵一身便装,领着百十家兵便在缨陶城外相候,圆圆望见程东,便已经迎了上来:“将军,可让李邵久候了,我已经给州牧大人送去了舒心,辞去了巨鹿太守的官职,以后成败可全靠将军了。”
程东哈哈一阵大笑,一面命孙成整编这百十家兵,打散了混进边军之中,却拉着李邵进了大帐,仔细询问了一下李邵的情况,自然李邵要投程东,几乎遭到了家族的一致反对,当然李邵此人心智坚韧,自然不会因此动摇,还是辞去了太守之位,就此追随程东,也难怪一见面就会有刚才那番话了。
在此安置了一夜,第二日启程,从缨陶过去,过了杨氏就不太安宁,等进入安平国,可就是进入了袁绍的地盘,带着三千五百石粮食,就等于好大一块肥肉,估计着动心的人不在少数,李邵对此有些担心:“将军,这一路回去艰难险阻,将军只怕要做好丢弃粮食的打算,属下以为当准备引火之物,万一不济,就烧掉绝大部分的粮食——”
程东叹了口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撩开帐帘,朝远处的鞠义一指:“永南兄,你看此人如何?”
此时鞠义正在练兵,李邵望去,却不由得一呆,纵然李邵不太知兵,但是鞠义这五百兵马却还是让李邵心中一震:“将军从何处收拢了这么一员将领,短短时日,将手下兵马训练到如此境地,将军得此大将一员,或许可以安然回到边塞,此人绝对回味将军大放异彩的。”
“永南兄好眼力呀,若非此人,那一日程东只怕就要葬送在邺城了,也是因缘巧合,此人名鞠义,通晓羌斗之法,善战阵,有勇力,是咱们边军如今唯一拿的出手的大将,不过不上沙场,还不能断言鞠义的手段。”程东吁了口气,脸上却是不断闪着精光。
或许是见到鞠义,对程东便又多了一份信心,虽然投了程东,但是李邵还是在担心,万一程东没有名气没有名声,要是手下无人却真的是个麻烦,不过现在看来,程东或许早在为此打算了,只是希望这个鞠义能不负所望才好。
鞠义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就在刚刚进入了安平国地界,还没有到南深泽的时候,就有探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赶回去回报去了,让程东与李邵相对苦笑,看来这一路很难消停了,正如他们预料,那探马回到那深泽,便回报了当地的统军将领,或许是为了抵御韩馥,在此地袁绍安排了一千兵马,与下博的一千兵马成犄角之势,如今得知有一队军卒押送着几千石粮食,哪里会不动心,何况还是从巨鹿郡过来的,就知道是韩馥的手下,随即两边的将领联系过后,便又加上安平的军马,合计两千大军匆匆而出,与南深泽程北十几里外的一处谷口埋伏,此地乃是边军必经之路。
南深泽往北都是小山,有一条官道一直朝安平而去,其余之地不能过大车,所以这就是必经之地,而在此地有一个谷口,当地人称为龙口谷,样子形似一个张开的龙嘴,不过这也只是说说而已,究竟像什么说法却是不一而足。
却说程东也不傻,早早就派出探马,安平军的动向也掌握得清楚,自然会知道此地有埋伏,也不会上这个当,就在赶到龙口谷外的时候,也刚巧到了天黑时分,程东便下令在三里外扎营,大军扎营,外围式二百辆大车,其中特制的弩车一百辆,粮车一百辆,大军在里面扎营,设营门一座,架有瞭望塔,另外有骑兵二百,随时可以出战,只有一百遍军和李邵带来的一百家兵主持弩车。
眼见边军扎营,埋伏在山谷里的安平军可就做了蜡,本来是想出其不意的,但是程东这一扎营,却将他们的计划全都打破了,偷袭自然不成了,当然可以等到明天,但是这一夜可怎么熬过去,如今已经到了冬天,晚上天气很冷了,虽然不说呵气成冰,但是如果在荒山之中,这一夜也能冻死人,更何况边军可以取火升暖,但是他们不行,否则就暴漏了,就没有藏下去的意义,这可怎么办?
安平军的两位主将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在埋伏就没有意义了,看来边军是有所察觉,想要用天气将他们逼出来,商量了以后,还是觉得还不如趁着边军答应未曾扎好的时候,不如改偷袭为强攻,两千大军加上三百骑兵,对付边军不过*百人,胜算还是蛮大的,商量妥当,两人忽然下令,大军出山集结,准备强攻。
山中忽然亮起火把,边军并不换乱,从程东道下面的兵卒都心里有数,自然不会慌乱,如今看见安平军冲下来,程东不由得笑了,朝一旁的李邵呵呵笑道:“永南兄可是料事如神呀,安平军到底呆不住了。”
“将军又来笑话我了,莫非将军看得不分明,安平军这点小伎俩又如何在将军眼中,还想要偷袭,只是匆匆集结两千大军,又怎么会留不下破绽,难道还想人不知鬼不觉吗。”李邵摇着头叹息着,只是一副无奈的样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若是早早准备或可以故布疑阵,但是现在却很难逃过边军的眼睛。
安平军集结完毕,只是看对面的边军并没有动静,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但是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两名将领对望一眼,便下令强攻,同事举火为号,让三百骑兵与后面冲锋,如此前后夹击到时能起到奇效,会让边军心神慌乱的,顾得了前顾不了后,到时候——
第七十一章鞠义之错
“杀——”安平军一声大吼,两千人齐声呐喊,声势颇为惊人,这叫做先声夺人,特别是兵力多的时候,对敌人震慑力更大,果不其然,边军将士心中难免一阵东单,不过却没有慌乱,毕竟此时大营一成,想要突破进来却不容易,随着程东一声令下,便已经各就其位,静静地等待着。
边军还是没有动静,就好像没有听到安平军的喊声,当然那不可能,只能说明边军很冷静,这让安平军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此时无论如何做不了改变了,沿着这一点点的接近,二里——一里——四百步——终于到了三百步之外,喊杀声更足,却不想就在此时,忽然听到一阵机弩声,一支支木刺射出来,不等安平军反应过来,前面几十军便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不过这不能阻止安平的冲击,谁都知道这时候不能停,否则刚才的人就白死了,一下重新攻杀却还需要在付出代价。
又近了,二百五十步,忽然间又是一阵箭矢,便又有人倒下,不过安平军不停下,百十人的伤亡还承受得起,但是又前进了四十步,忽然间又是一阵箭矢,登时又倒下了一批,让安平军心中不由的开始嘀咕,边军用的什么弓弩,竟然能射到这么远来,而且如此的密集,不过想归想,脚下却不敢停下。
一百八十步,却又迎来了一阵箭雨,安平军差点骂出声来,这也太过分了,边军到底准备了多少箭矢,不过还是咬着牙冲上去,不过这一次终于前面的将盾牌举了起来,不过如此速度却也是一慢,只是才冲出三十步,便又是一阵箭矢,射得安平军一阵人仰马翻,让安平军大为光火,两名将领只是高呼着:“弟兄们,杀呀,他们不会有太多的见识了,就算是拉弓也需要时间,如今不能退,冲呀——”
按照原来的习惯,往往在百二十步迎来第一阵箭雨,最多在五六十步之间,有三轮箭雨,只有到了百五十步之内,才会举起盾牌的,但是安平军谁也料不到,边军竟然在三百步之内就开始动用箭雨,只是此时骑虎难下,冲回去和杀上去同样还是要承受箭雨,所以在将领的催促下冲了上去。
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片箭雨,百五十步一次,百二十步又一次,几乎二三十步就一次,箭矢原来越密集,好像无穷无尽一样,到了此时,安平军气势已经大不如从前,很多人下意识的所在盾牌之后,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