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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颜良大败马超后,元戎连弩的厉害也遍传诸侯,袁谭想必也有所防范,想要再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子远先生的细作早有回报,说是那袁谭此番发兵,军中大量配有坚盾,显然是为了防着咱们的元戎连弩,这一次恐怕是不能凭借此物毕其功于一役了。”
听得颜良的解释,黄月英陷入了沉默,半晌后,忽然眼眸一亮。
“夫君且稍等片刻,妾身有东西给你看。”
黄月英说着就奔往了内室,过一会出来,手中就多了一卷帛纸。
颜良心头顿时一震,隐约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眉宇间立时涌起了一丝兴奋。
黄月英将那图卷往案上一往,“哗”的一下展将开来,一幅幅机关的图样便呈现在了颜良眼前。
果然和颜良预料的一样,那是一幅弩机的设计图,而其复杂程度,比先前的元戎连弩还要复杂许多,颜良细看了半晌,竟然还是看不透其中门道。
“夫人,这是……”
黄月英缓缓道:“这是妾身近日来新设计出来的一种弩机,准确的说,应该叫做弩车。此弩乃是用全铜制的骨架,可以比以前的弩机多承受五石左右的力道;而且外形改成了后斜梯形,基座上加装了八个活轮,移动和适应地形的能力都有所提升;妾身还在望山和扣弦之间多设计了一个扭舵,可以提高五成的射击精度。”
喘过一口气,黄月英最后道:“总之,这全铜弩车与元戎连弩这等木制弩完全不同,威力高出有几倍之多,妾身是想,此种弩车,或许可以对夫君赢得此战有所帮助。”
妻子那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听得颜良却应接不暇,思维飞转了半晌,方才将之尽数消化。
渐渐的,颜良英武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兴奋,他仿佛已从妻子这全新的设计中,看出了破敌的蓝图。
啪!
颜良猛一拍案,兴奋道:“夫人,你这什么弩车的,当真是雪中送炭啊。”
黄月英见得颜良兴奋,心情也跟着高兴起来。
只是那淡淡的笑容只持续了一下,却很快就悄然收敛。
“此弩虽然威力巨大,不过制作工艺比元戎连弩还要复杂几倍,只怕短时间内,难以大规模的制造。”
颜良也平静了下来,问道:“那以夫人估算,以我们现有的人力物力,一天能造几台这种弩车。”
黄月英掐指估算了一会,面露几分无奈,“不是一天造几台,而是五六天才能造一台。”
颜良陷入了沉默。
他早应该想要,如此复杂的兵器,在现有这种纯手工的技术条件下,五六天能造出一台已属不易。
这也就是说,即使现在开始连夜赶造,两个月的时间里,也只能造出不到二十台。
“二十台,如果善加利用的话,能发挥奇效也不是没有可能……”
颜良踱步于书房中,凝眉沉思,渐渐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成竹在胸之色。
猛回头时,他欣然道:“那我就为夫人你争取两个月的时间,夫人你能造多少就造多少便是。”
见得丈夫决意已下,黄月英亦正色道:“夫君放心,妾身自当竭尽全力,以为夫君分忧。”
关键时刻,妻子又一次为自己分忧,颜良既是欣慰又是感动,遂是禁不住低头在妻子脸畔轻轻一吻。
黄月英低眉含羞,脸畔顿生红晕。
他夫妻二人虽已成婚有些日子,但眼前这娇妻却仍不失几分少女怀春的娇艳,此时看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当此月上梢头之际,娇妻当前,颜良心头那团烈火便悄然滋生。
禁不住,他便将妻子揽入怀中,肆意狂野的亲吻起来。
黄月英则双眸紧闭,轻声哼吟,扭动着身躯迎合着丈夫的亲吻抚慰。
正当春意正起时,黄月英忽然间猛将颜良推开,扑至门边便干呕起来。
颜良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抚着黄月英的背,关切的询问道:“夫人是怎么了,怎的忽然间作呕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让他们叫医者来。”
“妾身没事。”
黄月英摇了摇手,干呕了片刻方始直起身来,很快便恢复如常,看她那脸色,倒也不似有病在身的样子。
妻子的神态又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颜良心觉狐疑,茫然了片刻,陡然间眼眸一亮。
“无缘无故的突然干呕,而且看起来又没什么病,莫非……”
颜良不禁面露惊喜之色,急问道:“夫人,你莫非是有喜了?”
黄月英并未回答,却只轻抚着胸口,将头扭向一边,低眉浅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爆你的菊
妻子虽未明言,但那含羞的一点头,已算是承认。
一刹那间,颜良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兴奋之下,竟是将妻子一把抱了起来,大笑着转起了圈。
尽管穿越到这个时代已有两年之久,他已完全的适应了这个时代的一切,甚至在某些时候,他还会极力的忽略掉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试图用这个时代所有的观念,来评判是非曲直。
但不知为何,长久以来,他的心中却始终存有一个羁绊,总让他觉得自己跟这个汉末的乱世有一种隔阂。
这种感觉,哪怕是他攻城掠地,所拥有的越来越多时,也始终困扰着自己。
直到现在,颜良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种羁绊。
因为他在这个世界没有根,那是一种纯粹的,同时属于自己这个世界的一种联系。
而现在,当他知道妻子怀有了自己骨肉时,那一层的隔膜转眼就销烟云散。
因为,那个即将诞生的生命,属于他的血脉,让他感到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
从今往后,他不再单单是为自己的雄图霸业而战斗,更是为了他颜家的未来,为了自己子孙后代而战斗。
此刻,颜良感到比以往更加充满了力量。
兴奋的他,便如孩童一般,欣喜若狂的抱着妻子转圈。
黄月英也深深的为他的狂喜所感动,禁不住也“格格”的笑着,自成婚以来,从未曾有过今日这般高兴的时刻。
“夫君,你再转下去,妾身又要吐了。”黄月英笑着嗔怨道。
颜良这才恍惚,赶紧停了下来,将妻子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夫人你现在可是腹中藏宝,凡事可得小心,千万不可伤了胎气。”
颜良谨慎的嘱咐着,还顺手摸了摸黄月英的肚子,似乎想感受一下她腹中的小生命的动静。
黄月英看他那般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妾身才刚刚怀有身孕,肚子里哪会有什么动静。”
“唔。”
颜良的激动劲这才稍稍平伏下来,想起自己方才狂喜的兴奋,跟自己往昔的威严确实反差太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着雄健威严的丈夫,忽然表现出那样可爱的样子,黄月英反而甚觉欣慰。
情绪渐渐稳下的颜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道:“夫人你眼下已怀有身孕,若再让你操劳弩车之事,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妙了。”
黄月英却笑道:“夫君你也太过虑了,妾身只是在军技司从旁指点,又不用亲自动手,何来的操劳。”
颜良还待再言时,黄月英又道:“夫君放心,妾身自会小心身体,万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夫君你就全心的上阵杀敌便是。”
有了妻子的这番话,颜良方才宽心不少。
心中感慨之下,颜良便将妻子的双手紧紧握住,面色郑重道:“夫人放心,为了咱们的孩子,为了我颜家的霸业,为夫自当血战。”
颜良的热血激昂,深深的感动了黄月英,她便面带欣慰的笑容,深深的枕入了颜良的怀中。
月华如水,细碎如乳汁般的光点,轻轻的洒在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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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颜良告别了妻子,率领着一万余人的步骑大军,踏上了北去的征程。
此战随征的有文丑、周仓、胡车儿等诸将,谋士为贾诩和徐庶,颜良将率领着这支大军前往宛城,与文聘所统的五千兵马会合,共同抵御袁谭四万大军的进攻。
颜良率大军北渡汉水,经由樊城北上,当天黄昏时分抵达了新野。
新野附近聚集着几万屯田民,此县亦是颜良的屯粮所在。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颜良打算在此驻军一日,待调往宛城的粮草充足之后,再行举兵北上。
大战当前,人心的安定显得更为重要,为了不扰民,颜良当晚并未令兵马入城,只在城南下寨。
入夜。
中军帐中,颜良踱步于烛影之下,正思索着如何打一场持久战,以为妻子争取到足够的制造弩车时间。
帐外脚步声响起,亲军来报,言是徐庶求见。
徐庶深夜前来,必然有事,颜良隐约有些许预感,遂叫传入。
颜良便坐回军案后,佯作观书。
须臾,徐庶掀帘而入,脸上还带着几分诡秘。
“元直深夜前来,莫非要向本将献上什么妙策?”颜良淡淡道。
徐庶一怔,笑叹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不错,庶此来,确实有一计献于主公。”
“元直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颜良放下了书简。
徐庶便道:“袁谭此番四万大军前来,可谓来势凶猛,我军不过一万五千之众,将士们难免会心存畏惧,为今之计,庶以为当先挫敌之锐气,鼓舞我军士气,方才能考虑下一步退敌之策。”
徐庶于大局观上可能稍逊于贾诩田丰等人,但在具体到战术战役,决战两军阵前时,却有着非凡的见识。
他这一番见解,正合颜良心意。
颜良点了点头,“元直所言甚是,其实本将也早有此意,不知元直有何挫其锐气的良策。”
“主公请看这里。”
徐庶来到壁上所悬地图前,指点道:“根据我军细作情报,袁谭的大军走的是许都、昆阳、叶这一条路,目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