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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纽约一带的所有日本不良少年,成为日本不良少年帮派的总老大。一年来,他率领旗 下人马,四处攻城掠地,夺下了不少其他帮派的地盘和势力,俨然成为纽约一带三大不
良少年帮派之一。 十七岁的他,一年比一年俊帅挺拔,却也一年比一年冷酷、绝情而心狠手辣。 他的手下崇拜他、敬畏他、却不敢亲近他。
他的敌人憎恨他、想杀他、却对他无计可施。 他的俊貌和酷劲,让许多女人偷偷恋慕他,然而他的冷漠和冷血,却让女人们裹足 不前,只敢远观。
他像支孤傲的黑豹,永远独来独往,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也不接近任何人。 换句话说,他谁也不爱、不在乎! 然而,在乎他、需要他的人都多如过江之鲫。
甫从日本东京风尘仆仆赶来纽约会他的宫崎耀司,就是一个对他非常重视、执着的 最佳典例。 “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十九岁的宫崎耀司尽力维持贯有的冷静,对窗边那个
冰雕似的人问道。 已经一年了! 他以为一年的异国生活会让忍收敛一些,不再那么叛逆,但他错了。
忍非但没有如他们所愿,变得较为安份,反而变本加厉,在纽约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更基于在日本东京的时候。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这次忍居然还
“我做了什么?”伊藤忍不痛不痒,冷冷的斜睨他。 “你不要装蒜,告诉我,为什么煽动你尚留在东京的手下,去报复一年前那个该死
的记者?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次的鲁莽,害得一年前那件事又再一次被日本的新闻媒 体炒热,好不容易这一两个月来日趋平息,现在全都泡汤了,你知不知道?”宫崎耀司
重重一叹。 “那又怎样?”伊藤忽冷哼一声。 “我明白你对那个记者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我和我父亲、世伯何尝不想痛宰那个死
一万次也不足惜的记者?但是你该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你这次的行动实 在太欠缺考虑、太冲动了。这么一来,你又得在这异土多待好一阵子才能回国”言
及此,宫崎耀司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一变,抬眼逼视伊藤忍。 难道 “怎么了?”伊藤忍眼中充满嘲弄。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派人去找那个记者的碴,重新炒热一年前的新闻, 好延迟回日本的时间,对不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宫崎耀司愈想愈肯定这个揣测。
这么一来,一切的事情便全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他才觉得纳闷,一向聪明绝顶又冷静过人的忍,怎么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干下如此鲁 莽而损人不利己的拙事。
原来这正是忍的目的! 该死他为什么没能早点发觉? 伊藤忍并无意隐瞒自己的企图,邪恶的挑挑眉表示承认。 “忍”宫崎耀司百感交集。
他一年前的预感果然没错,他们不该让忍离开日本到纽约来的,这无异是纵虎归山 的蠢行。 现在可好了,忍就如他所害怕发生的一样,处心积虑地想切断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脱离他们的掌控,极力延迟回日本的时间到来。 可恶!宫崎耀司连声暗咒。 不过,他毕竟是个强者,不会轻易放弃,反正来日方长,他何必急于一时?眼前最
重要的不是忍回不回日本的问题,而是忍念书的问题 “听说你剁了你们学校义大利帮派老大的小指,还弄断他五根肋骨,害他到现在还 住在医院中,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你消息很灵通嘛!”伊藤忍语带嘲讽的说。 “因为这件事,对方那个当市议员的老爸,气得跑到学校去威胁校长,要校长把你
开除,校长既不敢开罪那个市议员,又惧于我们的势力,左右为难之余,亲自跑到日本 去求我们自动转学。这么重大的事,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伊藤忽冷着一张没表情的脸,擦拭着手上的武士刀,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 宫崎耀司早已习惯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并不以为忤,继续说着他想交待的话:
“忍,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你到纽约来才不过一年,已经换了十一间学校,你 不觉得这个数字比较夸张了一些吗?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真是存心气死世伯,我劝你最
好适可而止。世伯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如果一再地挑战他的容忍上限,哪天真把世伯给 惹毛了,对你不见得有好处。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这层道理,是不是?”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说到此处便停下来征询伊藤忍的意向;但这回也与以往一 样,得不到任何善意的回应。
宫崎耀司习以为常地继续该做的事,取出一份文件交给伊藤忍,道: “这是你第十二间学校的入学资料,找个时间看一看,我希望这会是你所就读的最
后一间学校。”每次把新学校的资料交给忍,他都会说这番相同的期望,但每一次盼到 的都是重新说一遍的失望。
所以,他这次也不是真心抱持多大的希望,只是忍不住关心的成分居大多数。 伊藤忍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宫崎耀司也不期望他有更人性化的表示,完成此趟前来的任务后,事情繁重的他便 打算动身回日本去。
“好了,我该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凡事适可而止,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会 再来,保重。” 宫崎耀司说完便疾步走人,因为他知道再等也等不到伊藤忍友善的回应。
他交待了纽约的心腹一些事后,便匆匆离去。 伊藤忍在他前脚一走,便带着大批手下向另一个帮派老大寻仇去了。 ※ ※ ※
树丛茂密的公园一隅,月儿被乌云遮去了光采,四周显得格外幽暗。 但是不良帮派份子间的激烈械斗,却一点也不受黑夜的影响,血光飞溅地不断进行 着。
经过一阵狂乱的厮杀,大势似乎已告底定。 赢的是伊藤忍所率领的日本不良帮派,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老大还被生擒
的是近半年来,一直和伊藤忍争第十一街一带地盘的疯狗帮。 “你……你想做……做什么?”被制服而贴上树干的疯狗帮老大,面对双眸闪着寒
光的伊藤忍,下巴抖得厉害连带说话部严重结巴。 “当老大就要有当老大的气魄,别一副蹩脚的样子,我会让你死得很符合老大该有
的场面。”伊藤忍右手持枪抵住他的眉心,左手亮出锋利的小刀,贴住他的右腕,从动 作看来是要挑断他的手筋。
“不要……十一街的地盘给你就是了,别伤我”疯狗帮的老大眼看深受威胁的 不只上半身,连双脚的脚筋也即将被伊藤忍的手下挑断,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的气魄,
拼命的讨饶。 可惜他错了! 他不该讨饶,因为伊藤忍对讨饶的人特别残酷。 “啊” 随着疯狗帮老大凄厉的惨叫声惊地而起,他双脚脚踝附近的筋已被伊藤忍的手下挑
断。 “别叫,当老大不该受一点小伤就大叫。”伊藤忍冷血地下达第二个指令。 他的手下一接到指令,便把预先准备好的浓食盐水往疯狗帮老大脚上的两个伤口猛 淋。
“哇啊”剧烈的刺痛让疯狗帮老大痛不欲生的嘶声尖嚎,剧烈的灼痛使得他两 脚肌肉不断痉挛抽搐。
“我不是要你别叫吗?”他的没骨气只是令伊藤忍变得更加残忍鄙夷,左手无情的 一挑,便将疯狗帮老大右手腕的手筋挑断。
“啊”疯狗帮老大已经痛得顾不得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哈啊一阵佣懒的呵欠声从幽暗的树丛传出来。 “谁?”
伊藤忍一发现右侧的树丛里有异样的动静,旋即拔起身边的武士刀,猛力朝及腰高 度的树丛横扫过去。
疯狗帮老大趁伊藤忍的手下们注意力被伊藤忍吸引住时,挣脱掌握,拔出预藏的枪 瞄向伊藤忍,想报一箭之仇 “伊藤忍,你去死吧” 卡咚
枪声并不如预期惊人,因为伊藤忍拿的是消音手枪。倒地不起,两眼含恨未阖的疯 狗帮老大一直到临死的最后一刹那,还是搞不清楚伊藤忍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快?快到他
连扣板机的机会也没有便死在伊藤忍的枪口下。 伊藤忍若无其事的将注意力转回被他的武士刀砍掉一大截的树丛。
“嗨!亲爱的大酷哥,晚安。”躺在树丛里的人因掩蔽的树丛已被迫“迁移”而露 出庐山真面目。
一般人不小心遇上这种非常状况,不吓死已是万幸,可是现在被迫现身的这个少年 郎非但毫无惧意,还一脸若无其事的朝居高临下俯瞪他的伊藤忍猛笑,顺便道声晚安。
“你是谁?”伊藤忍冷不防地蹲下去,左手的武士刀如闪电般快速地往他颈子边一 公分处的地面猛插入土,右手的抢同时用力指住他的眉心,杀气腾腾的逼视着他。
好家伙,居然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而且一直维持那一张天下太平的笑脸。伊藤忍 心中不由得泛起从未有过的激赏之情。
“可爱的展令扬。”一般而言,被人同时用武士刀和手枪威胁,命在旦夕的人,是 不会有那个闲情雅致多说废话,偏偏展令扬这小子就是例外中的例外。
他不但不把距离脖子一公分的锋利武士刀看在眼里、指住他眉心的消音手枪放在心 里,更没把伊藤忍无情的杀人目光当一回事,悠悠哉哉的举起尚能自由活动的双手食指,
指住自己的双颊,笑眯眯的故做可爱状。 “大胆狂徒,居然敢对老大出言不逊!”伊藤忍的手下见展令扬如此不正经,全视
为大不敬的死罪,个个杀气腾腾的想冲上前将他大卸八块。 他们的愤怒在伊藤忍寒光一瞪之后,便乖乖的退了回去,噤若寒蝉的不敢再擅自行 动。
展令扬见状,吹了一声自以为帅气的口哨,维持一○一号笑脸对伊藤忍赞道: “你好像很伟大的样子,只消用力看一眼就摆平一切,莫非你有什么超能力,还是
什么特异功能?喂喂喂!真有的话,可别太小气,传授几招秘诀给我吧!”说话时,他 还伸手去扯扯伊藤忍的袖口。 伊藤忍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敢发誓他是第一次遇到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喋喋不休的多嘴公。 这个奇怪的小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智障儿,搞不清楚自己身处的状况,所以才
会无关紧要的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