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的才对!”
南宫烈也忍不住插嘴: “我有预感我们五个人正在想同一件事!” 眼看就要偷偷从落地窗开溜的向以农,闻言忍不住回眸挑明说:
“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该不会也在想偷偷带令扬逃走的事吧?”
向以农一句话让五个好伙伴霎时全都安静无声,一个个我看你、你看我的,谁也忘了开口说话,却又莫名相信流窜在彼此间,那份无声胜有声的默契与相知……
“你们别意气用事,我可是豁出去了。”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 “我说你们可别一时冲动乱逞英雄,违背门主的命令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哩!”
“既然你如此清楚严重性,又何必自找麻烦?” “所以我说你们都该留下来,我自己干就好!” “要留你自己留!” ……
不知是谁先起头争执,也不知是谁先划下休止符,争执在五分多钟后结束了。 经过一番争执,五个好伙伴更加确认彼此那份坚石难摧的决心。
“既然咱们都有志一同,不如来合作共商对策,成功率会比较高。”雷君凡率先提议。 “我附议。”另外四个几乎是同时表态。
于是雷君凡再点了青龙门主安德烈的聋穴,延长他暂时失聪的时间,五个好伙伴便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小声商量大计,以防隔墙有耳……
入夜,赫尔莱恩重返自己的寝宫探视展令扬的状况,白色西伯利亚虎依旧趴在床边守护。
确定展令扬仍处昏迷状态,到明早之前无醒来之虞后,赫尔莱恩再次对白色西伯利亚虎下令: “黑帝斯,继续看牢他。”
之后便离开主寝宫,移往隔闭的第二寝宫歇息。 同一时间,布兰登堡另一隅的东邦五人也展开劫人潜逃的计划。
眼看在易容高手向以农的巧手下,青龙门主安德烈的脸顺利换成了展令扬的面孔。
“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把这家伙和令扬调包就行了。”若非不得已,向以农才不随便替人打造展令扬那张深得他欢心的漂亮脸蛋呢!
“那就该我上场了。”曲希瑞接棒后给已解了聋穴,但仍动弹不得的安德烈施以深度催眠。
“从现在起,你将成为展令扬的替身,随我们去交换展令扬,然后你将以展令扬的身份沉睡,一直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才会醒来。好了,我数到三,你就会进入被催眠状态。一、二、三!”
曲希瑞轻吐一口气,对雷君凡道: “好了,可以解开他的穴道了。” 之所以改以催眠,而不继续定住安德烈是为免引人注意。
在夜半三更搬运重型垃圾不但麻烦费力,万一遇上突发状况还会碍手碍脚,所以还是让这重型垃圾自己移动较为妥当。
至于他们五人自己的替身,稍早向以农和曲希瑞便已合作无间的完成了。自然也是易容术﹢催眠术啦! “那我们就动身吧!”雷君凡看看时间道。
临行前,安凯臣再一次向南宫烈确认: “你确定令扬在门主寝宫里?”
“我的第六感和占卜结果都是那里,而且那里还有两股非常难缠的阻力防守。”南宫烈很笃定。
“那两股难缠的阻力一定是门主和那只老虎!”这话雷君凡也说得极为笃定,“能进入门主寝宫的人本来就不多,我想得到的只有肯和那瑟西斯,那瑟西斯被我定住,所以不可能是他;肯的行踪也在我们掌控之中,所以也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那只老虎和门主本人了。”
虽然雷君凡的推判合情合理,可安凯臣还是觉得怪怪的:
“那只老虎我没什么意见,可门主那么讨厌令扬,怎么可能亲自看守?光是把令扬安置在自己寝宫这点就很令人质疑了……你们想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或者寝宫里另有我们不知道的麻烦高手埋伏?”
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因为今夜的劫人潜逃计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南宫烈针对安凯臣的疑虑提出自己的看法:
“虽然我心里有和凯臣一样的疑虑,可是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君凡的推判无误,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第六感,那咱们就按照原定计画行动。”
“也罢!反正不管对手是谁,碰上我特制的安眠药都得乖乖睡到明天早上。”曲希瑞自信满满。
“就怕我们还没抵达门主寝宫大门,就被埋伏的伏兵发现包围。”向以农说出大伙儿心里最担心的事。
这东窗事发、他们被惩罚事小,让他们在意的是赫尔莱恩事后真的会将令扬肢解! 雷君凡有了新的法子:
“希瑞,你那剂无色无味的气态安眠药对老虎有效吗?” “当然有!”那可是他得意的发明之一呢! “那有没有可事先预防的解药?”
“也有。”曲希瑞敏锐的问:“你该不会是想重拾已否决的那个从空调系统下安眠药的计划吧?” “正是。”
“不成!这法子虽不差,但无法确保无人警觉,将计就计地对咱们来个守株待兔。”安凯臣立刻否决。先前他们就是顾虑到这层风险才弃之不用的,“除非你已想到消除这层风险的办法。”
“我们可采正攻法。待会儿我假装去找门主谈事情,一方面可以确认实际埋伏的状况,另一方面又可分散门主的注意力,你们接获我传的暗号后,再从空调系统释放安眠药。之后等我再确认现场情况无虞后,你们再把那家伙带进来偷天换日,如此便能万无一失。至于我,只要希瑞先把解药给我服下就行了。”
“不行!万一门主发现破绽,你的处境会十分危险。”安凯臣劈口反对。 雷君凡试着说服伙伴们: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冒险是在所难免,或者你有更好的方法?” “……”安凯臣无言以对。 向以农率先表态:
“好吧!就照君凡的方法行动,不过万一东窗事发,大伙儿就留下来一起面对。” “等。” 雷君凡才想反对,向以农不给他机会:
“你别想自己逞英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是演戏天才,而擅长演戏也代表他精于洞悉人性,“你想万一事?败露时,自己留下来断后,替我们护航,对不对?”
既然被视破,雷君凡只好老实承认,试着说服伙伴们: “凡事总有万一。”
“你太天真了!”曲希瑞打断他,“第一,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走。第二,你以为令扬事后知道真相会怎么做?”
“那个笨蛋会跑回来自投罗网!”南宫烈铁口直断的提出警告,“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谁也不要打自我牺牲的主意,否则只会白忙一场。”
雷君凡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这点,顿时醒悟改口承诺: “我明白了,不过咱们还是依计行事,我保证一定设法全身而退,OK?”
“那就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 能以敏锐直觉研判谎言实话的南宫烈都这么说了,大伙儿便不再质疑雷君凡。 于是劫人潜逃行动继续推进……
夜深人静时分,雷君凡来到赫尔莱恩的寝宫门外,一路畅行无阻让雷君凡安心又内疚。这代表他们所敬爱的门主对他们五人非常信任,压根儿没想到他们会违背他的命令。
可事到如今他已无法回头! 为了救令扬,他只能选择欺骗信任他们的门主! 雷君凡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心绪后便意志决绝的敲门:
“门主,我是君凡,我有事想向您请示。”他也是能接近赫尔莱恩寝宫的少数人之一。 门内久久无任何响应,于是雷君凡进一步道:
“门主,我是为在『迎曦厅﹄外说的那件事来向您做最后请示确认的。” 这话终于让赫尔莱恩有了反应: “进来。”
打开的是第二寝宫的门,而不是展令扬所在的第一寝宫。 雷君凡在进入前以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打了“开始行动”的暗号给接应的伙伴。
“启禀门主,关于门主交待那瑟西斯明早送青龙门主回府一事,我们可以让它提前发生吗?”雷君凡慎重地问道。
“我稍早已说过:只要不触犯门规,你们要搞什么我都不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维持原议。 “谢谢门主!” 赫尔莱恩挑明问:
“你今夜特意来谒见,只是为了向我确认这件事?” 预料中事,雷君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道:
“我确实是来向门主重新确认这件事的,毕竟稍早发生过意外的变量,我不确定门主的答案是否还是未变。”
“你们是怕我会借题发挥把这笔帐又算到展令扬头上是吗?” 雷君凡顺水推舟坦承: “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哼……”
赫尔莱恩突感一阵睡意袭身,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已全身酥软、不醒人事。 顺势搀扶他的雷君凡再一次道: “所以说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没有丝毫犹疑地将赫尔莱恩安置于床上后,雷君凡便步步为营往隔壁的第一寝宫靠近……
他全面戒备地旋开门,确定除了趴在床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之外,没有其它伏兵,雷君凡便放胆踏进第一寝宫。
他刻意释出浓烈杀气测试白色西伯利亚虎是否清醒着。假如牠此刻是装睡,那么这股浓烈的杀气绝对足以唤起牠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