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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的伊始,注定了也要不公平的结束。
是我把自己摆的太低了。
我想我不会再像爱青葱那样去爱一个女孩儿,也不会再用任何人遮掩我的懦弱。
我必须要学会成长,虽然这个意识有点晚。
我要感谢你,我深爱的女孩儿,是你教会我成长。
我决定留在上大学的城市,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联合开一家网游公司。我想,以我的创作才能,以青葱带给我的无限遐想,制作一个收款都市类大型网游是指日可待的。
除却感情上的卑微,我是技术上的帝王。
我对感情不再抱有期待。
或许日后事业上的成功,会为我带来各式各样的女人也说不定。
管它呢!
爱谁谁吧。
反正我的爱情已经没有了。
☆、狼狈为奸
从电影院出来,青葱的心情很不好。
以前她看到的是月娥的执着与陈季常的软弱,是她与月娥过分坚持自己的同病相怜。
许是和唐尤记关系的微妙走近,再置身这部影片时,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比豪爽的姑娘从明艳辛辣的爱到似水柔情的转换。
陈季常从头至尾都在伤害柳月娥,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就是这份退步,才奠定了陈季常出轨。
郡主扮演白兔精和陈季常春晓一度时,陈季常是看准了柳月娥还会像以往那样原谅他。
男人比女人更容易恃宠而骄,只因为女人在爱情上轻易的被感动。
青葱想起了陈若素的那句话,“不要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以前青葱不懂得这句话的涵义,她认为陈若素很冷情,才会有这样狠辣的决断。
或许,她也是经历过那样的爱情,才会给自己提出这样的忠告。
青葱现在看男人有点不爽,连带着用眼角很不耻的扫了唐尤记好几眼。
在电影最甜蜜的的时候,唐尤记试图借机煽情一把,微微倾了身子去亲青葱,青葱象征性的碰了下就把视线重新移回了屏幕。
她没有刻意的迎合,唐尤记当即就知道她又开始别扭了,细细想了下剧情,唐尤记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家这个小丫头当他是摇摆不定的陈季常呢!
当柳月娥向陈季常说“从今天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的时候,他没错过青葱眼里一闪而过的动容。
唐尤记这才恍然发觉,他对顾浅文的照顾给青葱带来的烦恼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青葱,八一的时候咱们喊上小文一起去旅游吧。”
唐尤记没有刻意的解释。再简单的言语入耳后会被随着他人的思想波动成各式各样的偏见,太容易引起误会。
尤其女人给你定了罪状的时候,一切的解释都会被判定会反驳,从而牵连出八百年前的大小事。除却用行动证明,就只能暴露其他的隐藏危机。
唐尤记想借这次旅游,明确的表示对两人不同的好,来安抚青葱。
从学校归来,青葱、唐尤记和顾浅文三人还没有一起出现过,所以青葱并不能看出他们关系到底怎样。对于唐尤记的提议,青葱点头,“好啊。”
三人行也是有好处的,彼此之间的感情都有或深或浅的了解和联系,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刺激。
青葱有意趁这次旅游把三人关系定下来,也可以验证下唐尤记在感情上的立场是否坚定,若是这个依靠不够稳定,还是迟早换掉比较好。
青葱决定拉个局外人进来做试探,看看他到底是唐尤记和自己进一步亲密的催化剂还是他俩貌合神离的导火索。
略一思索,青葱又加了句,“喊上年和颜一起。”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同意的回应,“好。”
唐尤记从来不把年和颜放在心上,即使在他在青葱和年和颜约会的当天看到她嘴上的接吻痕迹,他也不认为那是年和颜亲的。
一是年和颜对青葱的厌恶太明显,二是这种直接的性子是青葱骨子里就想逃避的。
唐尤记有些不厚道的笑了下,在感情上坚忍而不张扬,任重而道远,这样的男人很少,青葱注定只能是自己的。
八一,海南。
年和颜还未出机场就拿出一个硕大的草帽扣在了头顶上,风骚的造型引得人们频频侧目。
当他在拿出超大的墨镜往脸上加时,顾浅文实在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在他的头顶上拍了一下,“忍够你了!装×也要有个限度吧,这还室内的你带个毛线,美给谁看呢!”
年和颜也不恼,乖乖的把墨镜摘下放回背后硕大的背包,对着顾浅文一脸的贱笑,“你是在吃醋吗?”
顾浅文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往青葱的旁边站了站,“你个变态,你离我远点!”
青葱趁顾浅文不注意,向年和颜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你搞定不了她。
顾浅文不把自己当女生,交友的方式和男人一样,打打骂骂那是感情好的证明。这感情在她看来也很简单:哥俩好。
朋友的死标签一打,情人的暧昧就没了踪影。
年和颜也趁顾浅文不注意,冲青葱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巧的是唐尤记刚好过来帮青葱拿行李,遮住了他的视线,打击完年和颜的青葱只挎着个双肩包神色轻松的钻进了唐尤记联系好的车里。
车是旅馆里的,为了省钱没有安装空调,从车里下来,四个人热的脸上都泛着红。
年和颜从包里翻出一把大折扇,走在顾浅文右侧扇动,顾浅文着实热,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唐尤记从口袋里掏出四个袖珍型电动风扇,打开一个调整好风的强力递给了青葱,然后将剩下的分给另外两人。
顾浅文本来还觉得年和颜这人挺体贴的。可当唐尤记拿出电动风扇,看着青葱轻松的一手拿着它对着自己吹风一手扶着背包休闲的样子,她再看看一旁留着热汗喘着粗气挥动着手臂呼哧呼哧大力扇风的年和颜,她顿时觉得年和颜傻逼了。
这是一种多么乡村的行为啊。
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她也想在唐尤记面前表现的好一点,不想陪着年和颜一起丢人。“你也很热,你自己扇吧。”
“我不热!”年和颜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小文开始体贴自己了,这是她开始感动了吗?于是他越发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更加卖力的煽动。
青葱噗哧笑了出来,在年和颜瞪过来的时候她歉意的对他笑了下,然后移开了视线和旁边的唐尤记聊天。
顾浅文虽然被青葱笑的有点尴尬,但看到年和颜不加掩饰的欺负青葱时,她下意识的就把折扇抢过来合在一起重重的敲打在他的背上,小声的警告他,“连小葱那样善良的人你都欺负,当心遭天谴!”
年和颜有点委屈,“我这不是看她让你尴尬了吗……”
话音未落,就有一阵夹杂着闷热的海风吹来,他故意耍帅没有系好的草帽被刮的飘动,偏偏挂在脖子上的绳子正好被带到了与小巴的交界处,以至于草帽没被吹飞,此刻以四十五度角的方式与偏离。
这个姿势着实搞笑,周围的游客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开来。这个时候公费旅游的人居多,都是大公司磨练出来的,教养普遍不错,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唯独一人的笑声最大且不加掩饰,那人就是顾浅文。
年和颜红着脸把草帽摘了下来,发泄式的塞回了背包。
“报应来了吧?以后不要看别人脾气好就欺负人家!”顾浅文很不怕死的戳他的肩膀,“还有,让你瞎耍帅!你不知道海南常有暴风雨么。”
年和颜爱玩儿,常年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天南地北的闯,海南来过不下四次了。
虽然知道风很大,但还是离不开草帽,天知道他有多怕热啊!以往他都会错开最炎热的季节,若不是因为和顾浅文一起,他才不来呢!
青葱看着年和颜发窘心里有点小得意,总算小小的报了下仇。
她注意到年和颜总是习惯性的往树荫下走,因此猜测他应该很怕热,这次故意将地点选在海南,看来还真是选对了。
到了旅馆四人放好了行李聚在一起商量着去哪玩儿。
年和颜一心想和顾浅文两人一起,“小文,你想去哪儿?”
都是熟人,顾浅文也没客气,“我第一次来海南,听说有个地方沙子很烫,我想去看看。”
年和颜接的很快,生怕别人插嘴,“我知道,我带你去吧!”
是你,不是你们。
这一细节唐尤记和青葱都察觉到了,偏偏他最想暗示的那个人却没听懂,“唐哥哥小葱,那你们想去哪儿里啊?”
青葱本想顺着顾浅文,可看到年和颜有些威胁的眼神立刻改了主意,“我听说有个地方叫天涯海角,不过好像需要爬山来着?”
年和颜一看她反驳了顾浅文的意见,也很不留面的情面将她的提议给驳回去,“去那里干嘛,又没人熟悉!去了还要现找路线,坐了大半天车你不累啊。”
“我也听过这个地方,好像是情侣必去的地方,代表了爱情。”说这些话的时候唐尤记觉得有些别扭,他一个大男人把这些小情小爱的摆在桌面上还要做出向往的表情,有点难为情,“小文你想去么?”
顾浅文在听唐尤记说代表爱情的时候,就很想过去看看。“想!”
爱情在女人心里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年和颜为顾浅文这么快的倒戈不争气,可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跟着应,“是吗?听的我也很想去了,那咱们去看?”
青葱单手扶额,“不好意思啊,我坐车累了呢!这会儿头有点晕,你们先去吧。”
“啊?那要不都不去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