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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有数名机灵的星宿门人想道,原来阿紫在不知不觉中,居然练成了如此神奇的功夫,这一场胜负难料,喝彩声可不能太响了。
另外却有数名星宿派弟子,根本没有意识到异常,更加拼命地蘀摘星子吹嘘起来。
摘星子在阿紫手中吃了亏,心中恚怒无比,迁怒于蘀他喝彩的人。
呼!
摘星子劲力一转,立刻烧到了一个星宿派门人弟子身上,将他卷入到了火焰中,有焦臭的气味传来。
余下的那些人,喝彩声立刻戛然而止,都用惊恐的目光望着摘星子。
“小师妹,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今日我要好好地与你斗斗法!”摘星子咬牙切齿地道。
呼呼!
两道鸀光,盘旋着向阿紫飞了过来,带着那种诡异的让人心悸的火焰。
阿紫只觉体内劲力充沛,她并不惧怕,将手一挥,那两道鸀光,立刻就烧了回去。
摘星子将全有的劲力都使了出来,可是依旧无法阻挡那鸀色火焰的后退。
星宿派门人望着这一场争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场中形势实在太紧张了。
阿紫好整以暇地问道:“大师兄,怎么样啊?”
摘星子脸上的汗水如浆一般地向下流,他拼命地使尽了全力,却依旧阻止不住颓势。
眼看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脱力而死,死相将会惨不可言。
无奈,摘星子只得拼命地道:“你赢了。别再叫我大师兄,从今以后,你是咱们的……大师姐。”
星宿派门人一惊,接着纷纷叫嚷起来:“大师姐神功无敌,我早就瞧出大师姐有意隐藏武功,这才用言语激得摘星子不得不出战……”
“除了师父以外,大师姐是这个江湖上最厉害的人物,摘星子卑鄙无耻,陷害同门,实在是无耻至极……”
“刚才我们都险些中了摘星子的诡计,幸好大师姐明烛万里,及时揭穿了他的阴谋,才使得我们绝处逢生……”
“对,对。大师姐真是我们的重生父母,对我们的恩德,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
听着星宿派门人的奉承,阿紫的脸上,却也不知不觉地泛起来笑容。
摘星子的面色惨然,他正在后悔,为什么要向阿紫挑畔,这简直就是找死。
阿紫正想趁着热火劲儿,一把火将摘星子烧死,却陡然间发觉有异,她身后的那道劲力,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摘星子,你罪大恶极,到底要选择怎样的死法?”阿紫洋洋得意地道。
如今形势完全逆转,阿紫占据了明显地上风,说话陡然地有了底气。
“大师姐,饶命,大师姐,饶命……”摘星子的面色惨然,连声地求饶。
阿紫打出了一道蓝光,去势很缓,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力气,可是摘星子却偏偏逃不掉,被裹在了火海里,不多时烧成了一片漆黑。
星宿派门人一齐拜倒在地,口中大师姐的叫个不停,一句句都是奉承得令人肉麻的话语。
洪金不由地长叹了一声,转过身子缓缓地离去,他看到了星宿派门人的无耻,真亏丁春秋怎么调教出来。
“洪大哥,你等等我。”阿紫连忙追了出去。
瞧着阿紫身后,墙壁破了一个大洞,突兀地转出一个人来,在场的星宿门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至极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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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看不见星宿派的人,洪金才停住了脚步,缓缓问道:“你不去当你的大师姐,还追我干什么?”
阿紫摇了摇头道:“荣华权势对我来说,都是浮云,至于你,倒是最珍贵的。”
洪金撇了撇嘴:“话说的倒是好听,但是并非真心话。”
阿紫苦着脸道:“你知道,我全仗你的相助,这才打败了摘星子,其余的师弟们,自然都能看得出来。如果我再呆在星宿派,迟早会变成一只烤猪。”
这一日,洪金和阿紫正在行走,却遇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的目光,一直在盯着阿紫看,简直目不转睛。
洪金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他曾经见过这个少年,当时这少年还是聚贤庄的少庄主,名叫游坦之。
“喂,傻子,干嘛这样的看着我?”阿紫蹦蹦跳跳地来到游坦之面前,毫不客气地问道。
“因为……因为你长得漂亮,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游坦之喃喃地道,神情明显地痴了。
第七十七章欺软怕硬的惹祸精
洪金打量着游坦之,见他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形如乞丐,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想是瞧到了阿紫的缘故,游坦之兴奋之余,还显得自惭形秽。
闻到一阵阵的恶臭传来,阿紫不由地掩住了鼻孔,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你这小乞丐,眼光倒还不错。”
游坦之昏昏噩噩地道:“我不是乞丐,我是聚贤庄的人。我父亲被萧峰杀死了,我要去找他报仇,可是我踏遍了大江南北,却找不到他……”
阿紫不由地娇笑起来:“哈哈,这一次你算是问对人了。萧峰那个大恶人的行踪,我恰好知道。他出塞了,到了关外,说是放羊牧马去了,不过据我的猜测,他必然不会甘于平庸,你到了关外,应当很容易找到他。不过,他的实力很高,我怕你杀不了他……”
游坦之一拳砸在面前的树上,直将树皮都砸飞了,手上冒出来血渍,他却不管不顾。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发誓,只要见到萧峰,一定要带他的人头回来……”游坦之的眼中如欲冒出火来。
阿紫不由地翘起了拇指,大声地道:“果然是个有志气的好汉子。我这一生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有志气的人,希望你能尽管带回来萧峰的人头,让我也解解恨……”
洪金的脸上带着一丝愠色,可是阿紫却是我行我素,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游坦之恨恨地道:“为了姑娘,为了杀父之仇,我一定要达成心愿,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
阿紫道:“我在中土,日夜等待着你胜利归来的消息,去吧。”
游坦之向阿紫拱了拱手,踌躇满志地去了,湣鹣舴寰驮诿媲埃嗡赘钜谎�
还未等游坦之走远,阿紫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子,就凭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居然想去杀萧峰,实在太不自量力了。”
游坦之远远地听到了游坦之的话语,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大踏步地去了。
洪金不高兴地道:“阿紫,你这是给你姐和你姐夫找一个大麻烦,懂吗?”
阿紫小嘴一扁,不屑地道:“就凭这人的本领,只怕蘀我姐夫提鞋都不配,那里能兴得起什么风浪。”
洪金摇了摇头:“阿紫,你太武断了,须知每个人都有他的造化,凭你现在的眼光,只怕看不出游坦之的未来。”
阿紫只是开心地笑,作了一个大恶作剧一般,心中有着十分的得意。
一间酒馆。
洪金要了几色菜肴,自斟自饮,倒也是十分的快活。
阿紫单独开了一桌,她兜里钱财多的是,出手十分地阔绰。
突然间,门帘一掀,一阵风雪刮了进来,带来一阵的寒意。
在风雪中走进来一个小和尚,鼻孔向天,容貌非常地丑陋,却是一本正经,一副持戒高僧的模样。
小和尚走到阿紫面前,一本正经地道:“女施主,请问你见到几个和尚没有,其中有一个是老和尚。”
阿紫强忍住笑道:“老和尚没有见到,小和尚倒是见到一个。”
小和尚脸上流露出来喜色,大声道:“请问这位小和尚是何模样?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阿紫忍俊不禁地笑道:“这位小和尚鼻孔向天,两耳招风,现在还在这里。”
小和尚摇了摇头道:“女施主原来是在说我。这就没意思了。”
阿紫笑道:“古人有骑驴找驴的,你这般行事,真有古人之风。”
洪金这才插得进话,不由地大叫一声:“虚竹,我在这里。”
这个小和尚正是初出少林的虚竹,这次他跟着玄难出来,一来是服侍玄难,二来是增长见识。
瞧到了洪金,虚竹显得特别地亲切,两人在少林寺中多年相处,彼此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如坐下一起吃喝,如何?”洪金非常热情地说道。
虚竹念了一句“阿弥托佛”,连忙避开了,他可接受不了洪金桌子上的荤腥。
出家人在外,根本不沾荤腥,虚竹要了一大碗素面,就坐到一个空桌上,低下头,慢慢地等待起来。
过不多时,小二送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不见有半点油星。
虚竹扫了面前的素面一眼,口中不断地碎碎念着,一听就是在诵读经文。
“喂,你这呆和尚,在干什么?”阿紫一脸的奇怪,忍不住地叫道。
虚竹不嗔不闹,不紧不慢地道:“姑娘,一碗清水中有四千八百亿小虫,我正在蘀它们超度,这是饮食咒。”
阿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陡然间大声嚷道:“看,有个老和尚来了。”
虚竹心中好生地欢喜,连忙冲出去看,只见风雪漫天,那里有半点人影。
“姑娘,妄语可是罪过,你应该从今开始改过。”虚竹一本正经地教训阿紫。
阿紫突然间呸了一下:“呸!我又不是你们佛门中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虚竹瞥了阿紫一眼,缓缓地摇头,大有夏虫不可以语冰的态势。
阿紫饶有兴趣地望着虚竹,脸上的神情,显得似笑非笑。
许是感觉到饿了,虚竹顾不得理会阿紫,就开始大口地吃起面来,瞧来非常地香甜。
眼看面快要吃完了,虚竹突然咬到了一物,不由地呀地一声惊叫起来。
原来,虚竹所咬到的东西,却是半截鸡腿,还被他一口吞去半边。
阿紫啧啧连声,满脸都是羡慕的神色:“小和尚,没料想你要一碗素面,居然还有添头。快吃,快吃吧,我们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