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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每次都准备非常珍贵的酒来讨我欢心,又诱惑我一直喝,可是实际上,他只是期待我喝醉吧?
正当我回想起过去的事,抬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武彦时,他忽然低头看了手腕上的高级手表一眼,自言自语道:「啊!再不走不行,已经快没时间了。」
说完就打开纸门走了出去。
「啊,你慢走。」
其实我本来应该要送他到门口的,可是今天早上还没换衣服,我不好意思出去,所以只好在这里目送他。
「嗯,我走了。你中午要睡饱一点喔,因为今天会早点回来,所以你晚上就等着被我好好疼爱吧!l
拜托你这种话不要说得那么大声好不好~~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是没有啦,只是……」
我低下头,整个脸都涨红了。
武彦还特地跑来我耳边,故意用他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说着猥亵的话。
「那么,你就好好睡觉,为晚上的事多储备些体力喔!」
就、就算是小声的说,也不要说得这么露骨好不好~
可是,我又不敢反驳他,只好轻轻地点点头,小小声地回答「是」。
「很好,那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对了,你今天不用送我,不过一定要到门口来迎接我。」
要是忘了到门口迎接他,他的脾气就会变得非常不好,所以一定要注意。
不过幸好在这安静的山中,大型车的引擎声可以传得非常远,所以只要一听到声音就往门口跑,通常都会来得及。
过去也只失败过两次。
「是,我一定会到门口迎接你,请你路上小心。」
我充满自信地对着武彦微笑,目送他离开。
「嗯,我走了。」
他一脸愉快地举起一只手向我道别后,便往门口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后,我小小声地叹了一口气。
我实在是很想找个方法脱离这种被禁制的生活,可是……
在正式成为武彦的情人并和他一起生活后的某一天,我对刚工作回来的武彦说:「我想要找个工作来做,可不可以让我去你帮我转过来的那间高中教书?」
可是,这唯一一次的要求,却惹得他非常不高兴……
「你对这里的待遇有什么不满吗?还有什么不够的?你说呀!」
在他那如鬼神般的气势下,我被逼得连连后退,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了。
「是不是因为我的爱还不够,所以你才去会想那些多余的事?」
结果我的话完全被曲解,最后被迫在他身下不断地发出暧昧的呻吟。
无论我再怎么喊「你的爱情已经太足够了」,他还是没有听进去……
呜呜……光想到这里,就觉得身体有好几处开始在刺痛了。
不、不过,我并没有这样就死心了,某天又鼓起勇气再要求他一次。
「武彦,我觉得一个没有生病的成年男子,每天无所事事,只待在家里睡午觉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所以我想出去工作。」
我特地选了武彦看起来心情超好的一天,认真地对他说。
这次,他听完后一直点头。
「是喔,原来克己这么想去工作啊!我知道了,你说的没错,一直让你没事做,对你来说的确是不公平。」
他表现出一副非常能理解的态度。
虽然他的态度好到让我有种不祥的感觉,但我还是很高兴地对他说:「武彦,你能了解我的心情,我真的好高兴!」
可是,接下来他所说的话,却让我听了差点昏倒。
「但是,我不赞成让你这么可爱的人单独到那所学校去,所以我也要把这个麻烦的工作辞了,回去当校医。」
「咦?咦咦~可是,你的家业怎么办?」
武彦现在是个黑道的组长,因为他家的组织历史很悠久,所以在这个业界算是相当于茶道或花道宗师的那种地位。
而且他家还不是普通的黑道,听说在关西的规模是数一数二的大,像这么重要的地位,是可以说辞就辞的吗?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武彦,等着他的回答。
「哎呀,反正一定会有人继承的啦!看谁想要就丢给他好了。」
他毫不犹豫地说着,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可、可是,这样不是会发生争夺继承权的纠纷吗?」
结果反而是我在担心。
过去就是因为被卷入这样的纷争,所以才会被软禁在这里……
在我开始担忧时,武彦对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更加不在乎地说道:
「反正那是我辞掉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根本不用去在意。」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
这么重大的事不去在意行吗?像我这种普通小市民就做不到。
「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去担心,只是我说不能去的地方,直到继承者决定之前,你都绝对不能踏进一步喔!」
「为、为什么?」
难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因为那些会站出来争夺继承权的人,一个比一个还要高大魁梧,所以那段时间一定会满街腥风血雨。大阪的街头最近因为不景气而变得有些死气沉沉,所以虽然血腥味可能会有点重,不过这样刚好可以给大阪带来些活力,哈哈哈~~」
武彦低沉的嗓音中带着说不出的魄力,听得我开始害怕起来。
「武、武彦?」
他、他该不会是真的非常期待大阪降下血雨吧?
武彦不理会我带着疑问的眼光,仍然微笑着说下去。
「所以说,你可以完全不用去在意那些小事,我不会让那些不必要的流言传到你耳朵里去的。」
被他这样一说,我怎么可能点头说好?
「武彦,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在说什么呀?我这么敦厚,怎么可能会威胁最爱的克己呢?你这样说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伤害。」
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这里逼近,等我发现时,已经再次被他压倒在床上了……
呜呜……武彦是个笨蛋!鬼!恶魔!
但是说出口一定又会受到他的惩罚,所以我只敢在心里骂一骂。
不过,因为我不管心里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所以当然立刻就被武彦发现,然后那天又被他用各种方法惩罚了好久好久。
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提出我想去工作这件事了。
就算有人想说我是个没骨气的人,我也认了。
我想,再过久一点,等我比较习惯了之后,再去拜托一次试试看吧!
我并不是听了武彦今天早上出门时的交代才去睡午觉的。说实在话,我真的愈来愈喜欢在吃完午餐后好好地睡个午觉,这已经是我日常的生活习惯了。
当我正式决定要住在这里时,武彦就把房间的榻榻米全部都换成新的。所以室内充满了蔺草的香味,闻起来非常舒服。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爱用的枕头和盖被,一边随意眺望着在庭院里走动的看门狗,一边准备午睡。
那些狗通常会被放在院子里自由走动,虽然一开始觉得它们很可怕,不过等到习惯之后,就会觉得它们长得挺可爱的。
以前听武彦说过,这整座山几乎都是他家的产业,所以可想而知庭院有多广大了。
被养在这么宽广的地方,就没有带出去散步的必要了。
我越过防弹玻璃,看着那些被整理得很干净、毛色非常有光泽的大狗们发呆。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我应该会在教室里,一边被学生们戏弄,一边拼命地想办法好好讲课吧……
我是今年春天才被录取的新老师,虽然完全无法融入那所学校的校风,但我还是想要继续努力看看。
在到这里来住之前,我根本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然而,现在我的身分虽然仍旧是老师,但午睡竟然已经变成了每天必做的事了。
当我决定要住在大阪之后,武彦就把我转到那所学校在大阪的分校,不过那也只是资料上的更改而已,实际上我并没有去上课。
因为我随时都有可能被狙击,所以只好答应他绝不任意离开这间屋子。
我的家人根本不知道我在大阪和黑道的组长有了肉体关系,而且还被他养在家里。他们完全相信我只是突然被调到大阪的分校而已,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
幸好他们神经挺大条的,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不过这种像是被包养的生活过久了,也会令人受不了的。
我曾经问过武彦:「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生活?」
结果他给了一个让我差点昏倒的答案。
「当然是等到我的组变成了日本最大的组,或是大哥的儿子长大继承家业才行。」
武彦的下一任继承人,也就是他大哥的儿子,似乎还是个小学生……
现在正住在大阪市内的本家里,被非常小心谨慎地保护着。
我虽然连一次都没有见过,可是听武彦说,他好象是个超级傲慢、一点也不可爱的小鬼。
不过我相信那只是武彦的气话,他一定还是以叔父的身分在好好疼爱那个孩子。
可是,这样说来,武彦到底想要把我关在这里几年呢?
这个问题我一直问不出口,因为要是他说一生的话,就算我们非常相亲相爱,我也会忍不住想要逃出去。
唉……
能看的书也几乎都看完了,虽然人家都说秋天是读书的好季节,但每天都看书也会腻,我还是想找些其他的事情来做……
我翻了个身后,便沉沉睡去。
当我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候,非常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