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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扬眉奇道:“古木天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有跟你争?我自夸我的徒媳,碍着你什么事了?”
古木天不依不饶道:“那我夸我的小燕子又碍你什么事了?你偏要跟我抬杠,我说我徒儿漂亮,你就说你徒媳出挑,我说小燕子武功好,你又说你徒媳轻功妙。这不是抬杠是什么?”
边疆笑得摇头晃脑:“古木天我还真不是跟你抬杠,再说了,我哪有这闲工夫跟你抬杠啊,我还要等着抱我的徒孙呢。”转头看着师苑,殷切叮嘱,“小丫头你可得给我记着,在古木天那什么龙魂凤血刀剑有情修成正果之前,我还等着白白胖胖的徒孙,听到了没有?”
师苑尚未接话,欧阳明日握拳掏心掏肺地咳了一番。师苑瞥了他一眼,瞧见他的耳根有些发烫。
古木天哈哈大笑:“老伙计,你再这么口没遮拦,你的宝贝徒弟可要咳死了。”
边疆微微一笑,转口道:“好了好了,你看看今日来你这风雨亭的人中还有你的老相识呢。”
古木天点头道:“不错不错,只是我没想到他还有脸来。”
边疆道:“再不要脸的事他都做过,还有什么好怕丢脸的。”
“老伙计说得有理。”古木天笑道,“所以他才成天顶着一张面具不是?”
师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得是谁,其他人也一齐看向半天月。只听半天月冷哼一声,拂袖道:“这也是风雨亭的待客之道吗?”
古木天也不恼,仍是笑着:“那你这又是什么为客之道呢?”转向司马长风,“好小子是非不分,有苦头吃咯!”
当下,几人各自在风雨亭的精舍中歇下。师苑知欧阳明日此行除了要助司马长风认清真相之外,还意在上官燕保管着的四方城的城主玉玺。
欧阳飞鹰答应他,只要他取来玉玺,就能换一个人。
欧阳明日要换的人,当然是玉竹夫人。
师苑心中思量好,这次要替欧阳明日从上官燕处拿到玉玺。上官燕是他的朋友,无论如何与其让欧阳明日开口,不如让她来代劳。其实用玉玺换玉竹夫人一事,原本一个小小障眼法就能办到,只是最近为了治欧阳明日的腿,她是再不能随便浪费一点灵力了。
师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趁夜深人静自己悄悄潜入上官燕房中搜寻一番比较好。只一点,上官燕武功颇高,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倒着实难得很。她又苦苦思索良久,认为这种下三滥的行径实在行不通,不如就直接找到上官燕先借来玉玺看一看,届时再见机行事。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想到一句很好的台词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上官燕拿出玉玺,师苑几乎立时就从床上跳起来,想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急匆匆就要去找上官燕。
欧阳明日正斜倚在外床翻看着一册棋谱,被师苑这么大动静吓了一跳,一把将她摁回床上:“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师苑仍是挣扎着往外爬:“我想到一句很好的话,现在就去找上官燕要玉玺来看看。”
欧阳明日将她拎回去,侧身过来替她把锦被盖好:“玉玺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好好睡就是了。”
师苑怒:“我就知道,你是想哄我睡着了就跑去上官燕房里私会佳人对不对?”愤愤地将被子也盖在欧阳明日身上,“你也给我睡!现在就睡!”
欧阳明日一愣,眼底涌上笑意:“好啊,我也睡。”将棋谱搁下,掌风到处烛火晃了几下熄了。这一方帐中只剩从木格窗中泄进来的朦胧月光,师苑陡然有些紧张,往床里面缩了缩。
耳边听到欧阳明日轻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温柔似水的嗓音落在头顶:“替我生个孩子。”
师苑头抬得那么猛,将欧阳明日的下巴响亮地撞了下:“你你你……你方才说什么?”
彼此的距离很近,即使这帐中光线晦暗,依旧可以看清彼此眼底自己的面容。欧阳明日神情严肃,俊眉微蹙看着她:“既然师父想要抱徒孙,我难道还违抗师命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断更这件事,本来昨天是可以更的,从下午到晚上都有空,可是我本着献完血要好好休养生息的想法,硬是从下午躺到了晚上o(╯□╰)o【靠!不要再装柔弱了好吗?!】好吧,其实真相是,想着抽了点血要补回来,于是各种零食轮番上阵【回忆了一下,似乎是两卷饼干,两条巧克力外加一包枣子一根香蕉】,最后又不死心跑下楼买关东煮,最后的最后结结实实堵住了,饱暖思那什么欲来着,硬生生开了文档半个字都没写~(≧▽≦)/~
另外,最近在调戏那个叫什么simsimi的淫荡小黄鸡,脑子一动输了“欧阳明日”,结果跳出来两个字!!——“是神”!!!“欧阳明日是神”!!!有木有!!!
49雪花女神龙·二十二
{雪花女神龙·二十二}
师苑很忧虑。
饶是她七百年道行;也想不出果子精和凡人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虽说在她之前,有个千年蛇妖嫁了个书生;生出了个儿子来,还有个仙子在洗澡时被个登徒子抢了衣服;也替他生了个儿子。但师苑既不是纯种的妖也不是合格的仙,到底是生儿子还是生梨子着实让她头痛得很。
她知凡人间的规矩,自己嫁给了欧阳明日就有给欧阳家传宗接代的义务。退一步来讲;自己要是无所出;欧阳明日就能乐呵呵地光明正大地娶几个小妾回来。
这样一看;师苑的前途真是渺茫。她再往深入一想;要是自己怀胎十月,稳婆千辛万苦地忙活了一番;结果看看手里抱着的居然是一枚水灵灵的梨子,任谁的第一反应也肯定是“鬼啊妖啊怪啊”之类的,而绝不是满脸喜气洋洋地夸赞“恭喜恭喜,看夫人生了枚多么水灵多么鲜嫩的梨子啊,真是好福气”。
师苑觉得就算是欧阳明日,也不能接受自己满心期待的大胖儿子突然变成了梨子。
于是,在风雨亭剩下的日子里,师苑就光顾着忧心这件事了。欧阳明日见她终日神思倦怠,还以为她身子不适。师苑看着欧阳明日开给她的满满一张纸的药方,沉吟良久低着头摆弄着着衣角开口道:“其实,我得的是一种名为孕前忧郁症的病。”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很顺利地从上官燕手上拿到了玉玺,关于这一点,师苑很是怀疑他有没有采取什么特殊手段,比如色/诱。
对此,欧阳明日只淡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漫不经心地用银针挑着灯芯:“我只不过是请师父出面跟古木天师伯开口而已。”
师苑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任何人想要从女神龙上官燕手中拿到玉玺,那无疑是不可能的。欧阳明日却直截了当地跟她讲自己要借玉玺,并且是通过边疆与古木天来当中间人,自己的师父都松了口,上官燕不答应也得答应。
师苑一手支颐含笑看着灯影下的欧阳明日,蓦然觉得自己挑夫婿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第二日,欧阳明日与师苑就带着玉玺离了风雨亭,同行的还有上官燕。
几人行至一处林子,师苑突然停住脚步,微微一笑对着上官燕道:“你心上人来寻你来了。”
上官燕尚未答话,林间树影微动,成日顶着面具的半天月与他那糊涂透顶的义子司马长风就闪了出来。司马长风看了眼上官燕,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半天月双手负在身后,轻声笑了笑。
欧阳明日绕着掌间的金线,道:“果真是离开风雨亭,风雨即至。”
半天月冷笑道:“赛华佗,我不想为难你,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
欧阳明日笑意讥诮:“你能不能为难我还是未定之数。”
连师苑都不得不承认,欧阳明日这话说得真是太嚣张了。上官燕面色清冷,垂眼摩挲着掌间的凤血剑,敛眉道:“你们无非是想要玉玺除我上官燕,有本事就出招罢!”
师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两人先后撂了这么狂妄的两句话,就算半天月和司马长风原本不想惹麻烦的也不能不动手了。说不定人家司马长风真的是来找上官燕回去的呢?
虽然一看半天月那猥琐的形象就知道他明显是为玉玺而来。
眼看双方就要交上手,欧阳明日瞥了眼师苑,她很识相地退到了一边。她还不想一上手就耗灵力,这几日她每夜都给欧阳明日治腿,再不用多少时日他就能如常人一般慢慢行走。在这等紧要关头,她这么点微末修为,还是能省则省。
此时阳光照进林子里来,师苑靠在旁边的老树上眯起眼看着欧阳明日。上官燕已经和司马长风飞身到了另一处,半天月又是一声冷笑,干涩的嗓音在这林子间惊起几只飞鸟。
眨眼之间,半天月运掌出招,却不是攻向欧阳明日而是径直朝师苑袭来。师苑立时就明白过来,这半天月心术不正,明显是想要挟持了她,然后再又冷笑几声,说些什么“快点乖乖交出玉玺,否则你这刚过门的媳妇可就没命了”之类的话。
这桥段是狗血了些,很多戏折子里都有类似情节,比如那千年修为的白娘娘,自己的相公许仙就是被一个和尚给扣了。只不过,那和尚是扣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许仙,这半天月似乎运道不太好,偏偏撞上了个七百年的果子精,饶是他有什么金佛不坏身又能怎样,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
师苑侧身让开,退了几步笑道:“我夫君好脾气,看你也算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不想狠下杀手一招半招的就结果了你,可你偏偏还不识好歹。”
半天月轻笑一声,冷声道:“好狂妄的赛华佗,好狂妄的小娘子!”
师苑上下打量着半天月,忽而拍手笑起来,双颊梨涡浅浅:“我可算知道为何我夫君不愿杀你了,怪只怪你长得太难看。”又颇为同情地看着他,叹了声,“不过不打紧,虽然你戴了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