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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澜上岸之後,壹时不知自己到底能去那里,便在岸边的树旁坐下,发起呆来,壹坐也就壹上午,与男人发生关系这壹事情,让他觉得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灰暗的,人生早已缺少了某样东西。
他常看书常听古训,世界所以的事情或许都有转弯得余地,做错之事日久也定能淡忘或可以得到原谅,但生命的可贵,则是没有东西可以取代,若不是明白生命的珍贵之处,说不定他此刻早已去自/杀。隐月袭影(下)…七玥流火(平凡攻美受)66(弱攻强受)
那夜之後,随著隐藏在空间中的微弱气息逐渐消失,这一点线索都中断了,苍锦几人更加毫无头绪,他们不能确定所寻找之人是否真的存在於云庄之内,但他们很确 认那人肯定到过云庄来,并且还停留过一段时间,然而碍於他们的身份,又不能直接向云郗影发问,唯有暗地慢慢查个清楚。
聂晋宇奉命暗中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几天下来也没觉得大有不妥,除了重婳一连出去几天没有回来之余,其余两人要不就是呆在鸣凤轩内,要不也就是到扬州的烟花之地流连或是游览一下扬州的风景,以至聂晋宇也怀疑自己是否多心了。
多心归多心,但是,聂晋宇与云濯当然也对这苍锦厌恶起来了,只因他在庄内总是一副高傲姿态,对他们的庄主云郗影不是面无表情就是一脸鄙视,见面时打招呼的 语气也不见得又多好,对他们这些属下更是没放在眼里,碍於他的身份也算是个贵客,他们自然不能将他如何,但云郗影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仿佛对他脸上的神情视 若无睹。
这天是传统的节日端午,云庄虽没有过什麽节日的习惯,但有几位客人来庄,就苍锦刚来之日,他们就推托有事情要干,出於礼貌,云郗影也还没有好好的款待过他们,就於这日在大厅设宴款待。
“不知云庄主叫我们前来,所谓何事呢”看著眼前的一桌丰盛佳肴,苍锦唐突问道,仍然是那种高傲的语气,心底直接认为云郗影另有意图。
云郗影於座上笑而不答,捧起桌上的酒杯移至嘴边,慢慢的斟酌。
苍锦看到他唇边类似讽刺的笑意,心底更加不爽“若没什麽事,我就先告退了”瞪著眼前这个妖媚的男人,脑中又想起那晚窥见的事情,心底的鄙视油然而生,冷冷的说。
一旁的云濯与聂晋宇早有按捺不住的冲动,然而云郗影还是不当一回事,幽幽地开口“我以庄主的身份一尽地主之宜,好好款待一下公子你,也不需要有个理由吧,若是传到六王爷那里,可是有损我云庄的声誉,说我待客不周,况且公子未免有点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了”
“你。。。。”苍锦没想到他竟然被他摆了一道,说自己小人,气得他不知如何应对。
他不过看他不顺眼而已,由其窥见他的秘密之後,苍锦每当看到云郗影都觉得他妖魅得很,看人的眼神或是一颦一笑间都充满著诱惑的气息,就刚刚那喝酒的模样,看在苍锦眼里,则是无比淫 荡地在勾引著他般。
不知不觉对他的语气就更加恶劣而已,苍锦不可否认云郗影作为一个男人确实是美得过分,因此,想都没想就认定了云郗影在床上就是在下面的那个,更因为如此, 心底也认为云郗影是喜爱男色,到处勾人的性子,心底一方面想著若是他真的勾引自己,那该怎么办,另一方面又对他躺在男人身下承欢表示著鄙视。
“少主,你又在开别人玩笑了”一道温润清新的声音在大厅外响起。
厅内众人不约而同的像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飘然而至,礼貌的对众人一笑,顿时犹如一阵清风拂过,清新宜人。
“庄主,我家公子经常如此,请你莫要见怪”边说边走走了过来。
“重婳,你回来了”苍锦刚才脸上的怒气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欣喜,拉著来人往自己身边坐下。
重婳没有拒绝,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眼中的意思说:你又对人不敬了,便在苍锦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时,柳月澜走进了大厅来得云郗影身边,恭敬的说“庄主,六王爷的信函拿来了”
“嗯,下去吧”
放低信函,擡头的一瞬间窥见对面的白色身影时,忘记了手中的动作,整个人顿在了那里,是他,真的是他,嘴里喃喃道“重。。。婳”
感受到有道热切的目光投向自己,重婳擡起头来,发现是一个下人正直直的盯著他看,脸上是他读不懂的神情,他记忆中好像也没见过这人,回以礼貌的淡淡一笑,又转过头去听苍锦说话。
“你辛不辛苦,我好想你啊,来。。。我们先来吃饭,吃完我们回房再说”苍锦殷切的问道,看他风尘扑扑的,眼底一层晕黑,好疲惫的样子,无限歉意涌上心头,拼命地夹菜到重婳的碗里。
柳月澜眼怔怔的看著眼前两人的画面,说不清的情绪缠绕在心头,他们总於又见面了,时隔多年之後终於又见面了,但是,眼前的那人显然已经不记得他了,而他却把他印记於心上。
一股酸酸的味道,不过,看他好像过得很好的样子,他也有点释怀,犹记得当年,他满脸的落寞及隐约有些忧愁,此刻却是满眼笑意,他从心的为他开心,再细细 的观察,他长大了,少了点稚气,眉宇间多了些英气,身材修长了却还是哪麽消瘦,唯一不变的是依然哪麽的出尘美丽,不,应该说更加美丽了。
就这样楞楞的看著眼前的白色人影,嘴角更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无比的温柔,仿佛身边没有旁人一般,却完全注意不到,身边之人不时擡头看他一眼以及他双眸里骤然升起的怒气。
“公子,这是六王爷送来给你信函”冷冷的语气,连一旁的云濯及聂晋宇也感受到他的骤变,前一刻还好好的,此刻却满脸盛怒,让两人完全摸不著头脑到底是谁惹怒了他。
“好,魈你先收下”转头示意魈收下信函,又转过头来与重婳聊天,完全没发现他脸上的怒气,也丝毫不去理会那边人发生些什麽,径自在那里与重婳大吃大喝起来。“你还不退下”柳月澜被云郗影一喊,才回过神来,讪讪的摸摸鼻头,转身退出大厅,完全没发现云郗影欲将爆发的怒气是来源於自己。
苍锦那几人自顾自的开心的吃完了这一餐,然而,云濯与聂晋宇则担惊受怕,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的吃完这一餐饭。云郗影马上奔回影柳院推开柳月澜的房门,抓起他的手臂,劈头就问“他是谁,你认识他”
67(弱攻强受)
“呃。。。那个谁”
看著一进门就抓疼他手臂询问的人,柳月澜有点搞不懂他在说些什麽,疑惑地问道。
“你还装傻,就是刚才你一直盯著他的的重婳”
一想到刚才柳月澜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重婳看的情景,莫名的燥意瞬间升起,一颗心像是被人揪住般,隐隐发痛。
而且柳月澜看著重婳那样温柔如水的眼神是他认识他这麽久以来,从来没见过的,那个重婳真的美到让他如此著迷的地步。
“他。。他怎麽了”
“ 别试图考验我的耐性,你认识他” 云郗影进一步逼问。
“我。。我不认识”挣开云郗影抓得发痛的手,转过身去背对著他,不想云郗影看到此刻他脸上复杂的神情。
他与重婳不过在几年前在山林间偶然相遇,一起吹箫闲聊过而已,自然算不上认识,只是自己一相情愿把人家深记到现在,就读刚才重婳脸上的表情,显然别人根本就记不得他这个人了。
“说谎,若不认识,你脸上那副色胚的样,怎麽解释”
云郗影断然不信,恼怒的语气依然像是要把他撕裂般,追根到底地盘问。
“我不认识他,我也没有色胚的样。。。。”
重婳在他心目中如同仙子般纯洁无暇,美好得让人不忍去触碰,他可以说自己,但他怎麽可以用肮脏的思想来亵渎重婳,是人看到美丽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况且还是他盼了好多年才见面之人。
“还有,他就像仙子般脱俗出尘,我多看他几眼有什麽不对”
“啪。。。”的一声,随著柳月澜话音刚落,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之内。
柳月澜还没搞得清楚发生了些什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以及,伴随而来的一阵晕眩,伸手捂上自己的左脸,嘴里面有点咸咸的味道,发下一看,手掌居然是沾到了些血丝。
扭过头来,不明所以的盯著眼前那个胸膛不停起伏,处于盛怒状态中的人,心里又暗自嘲笑,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得罪他了。
云郗影双眼屏射出凛冽的寒光,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烧出两个洞来,他居然顶嘴,他居然敢为了别人而反驳他,还该死的居然没有半点否认,就当著他的面去赞美别人,他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漂亮,凭什麽可以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仙子,还用这个词来形容他,那个重婳到底那里美了,能让他看得出神,不但如此,连珺陶也是,对这个重婳年年不忘多年,他到底什麽魅力让人都围著他转。
“终于承认了,承认你对他有遐想,是不是”
对于他的逼认,柳月澜只能无言以对,他还能如何解释,他的无中生有,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加诸于他的身上,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柳月澜选择保持了沈默。
“滚,给我滚出影柳院;不要出现再我面前”热切的视线一直盯著他紧闭的双唇,正期待他说出让他满意的解释,然而那人却把唇抿得紧紧的,不发一言,让他失望之极,一手指著门口,对柳月澜吼道。
柳月澜被他的神情骇住,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他那里,他有什麽好生气的,但面对如此愤怒的云郗影,他还是内心感到一丝恐惧,站在原地悠悠的看了他一会,捂著个脸转身就跑了出去。
静谧的房间内,回荡著云郗影一人的略为粗重的呼吸声,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泛白的关节正彰显著他此刻的隐忍。
“不准你去想他,听到没有”微弱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到的声音从云郗影口中泻出,为什麽,你就不解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