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侥芽础W詈螅嗝裰皇O铝烁右桓龆允帧�
〃 现在你该躲开了。〃 亨民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目光仍然是那样的锐利而坚毅,他凛凛地盯着斧子。
〃 因为你是大哥,才这样说吗?〃 斧子简短地冒出一句,又向亨民拼命扑去。但是这对早已有所准备的亨民来说,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攻击。亨民轻轻一跳,抬起的一脚已经正正地踢在了斧子的下巴上。这是致命的一踢,斧子跌倒在地上,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亨民把目光从斧子身上挪向了吴益洙,并慢慢地朝他移动着脚步。吴益洙依旧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他是否已万念俱灰,脸上的表情十分黯然。
亨民低声问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吴益洙淡淡地一笑,张开了口,〃 你要杀了我?〃
〃 你对活着还有什么迷恋吗?〃
〃 你不能杀死我,知道为什么吗?你还不是那种因为被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所迷惑,就分不清东西的人。〃
〃 闭上你的臭嘴!〃 亨民的脚眨眼之间从空中划过,只见吴益洙再次和沙发一起滚倒在地上。亨民拾起双刀丢在地上的折叠刀,向吴益洙跟前走去。
亨民在吴益洙面前弯下腰来,他死死地抓住了吴益洙的衣领,举起了握着刀的那只手。〃 为了快点儿解决,双刀竟为我准备了这个家伙。现在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 等等,亨民……〃 在死神的阴影降临到自已的眼前,吴益洙连话也说不上来了。直到这时,吴益洙才想起了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那支手枪。但是眼下根本来不及去取那支手枪了,吴益洙不由懊恼不已,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它来。
亨民杀气腾腾地瞪着吴益洙,〃 你四年前就该死了,不是吗?让你活到现在已经够可以的了,你还有什么眷恋的?〃
〃 等等,你镇静一下,我们好好谈……〃
〃 再见吧。〃
就在亨民手中的刀马上就要用力向下刺去之际,传来了一个女人恳切而尖锐的喊声,〃 亨民,不要那样!〃 亨民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去,只见茶英不顾一切地正向自己跑过来。亨民的身体像石膏像一样定定地僵在那里。
跑到亨民跟前的的茶英,急忙抓住了亨民那握着刀的手,急切地喊道:〃 别这样,亨民,你不能这样!〃
亨民无可奈何地垂下握着刀的那只手,对茶英说:〃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 我们一起走吧,亨民,我求求你了……〃 茶英抓住了亨民的手,目光恳切地望着他。这时,吴益洙一下子站起身来,赶紧逃离了亨民的身边。因为猝不及防,亨民伸出手去想抓却没有抓住他。
吴益洙快速地跑到梳妆台前,转眼之间把手枪掏了出来。吴益洙面带嘲笑地举枪瞄准了亨民,〃 姜亨民,你别枉费心机了,把刀放下。让你还得意忘形!现在连这个女人也要去见阎王了!〃
尽管形势突变,亨民的表情仍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亨民缓缓地站起身来,茶英再次拉住了他。〃 亨民,照他说的,把刀放下吧。一切是非都由法律去裁决,交由法律来处理吧!〃
亨民一时左右为难,事情预想不到地被搞乱了。当前最重要的是茶英的安全问题,但是自己绝不能就这样退却。如果那样,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这种可怕的混乱又会反复下去。不管是什么方式,必须当场了结这一切。自从他自己向这里赶来的时候,就早已把生死抛之脑后了。
亨民两眼死死地盯着吴益洙,他用一只手拉过茶英,〃 茶英你躲开,这儿不是你站的地方!〃
但是茶英更加固执地拉住了亨民的手,〃 你想怎么样,求你放手吧,你不能这样!〃
〃 我叫你躲开!〃 亨民使劲地一推,茶英一下子被推出去好远,跌倒在地上。亨民一步步地向吴益洙逼近。
〃 来,你开枪吧,吴益洙会长。你和我两个人之中,今天至少要有一个人死在这里。如果你不先杀了我,我就要亲手杀了你。〃
〃 你这家伙,那么……〃
尽管吴益洙可以清楚地看出亨民眼中的杀气,但是他却无法扣动手枪的扳机。相反,随着亨民的逼近,吴益洙逐渐地向后退却。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 哐当〃 地一声大开,一群人呼啦地一下冲了进来。有几个人保持着射击姿势,用枪瞄准了他们。
有人大声喊道:〃 姜亨民、吴益洙,涉嫌暴力和走私、教唆杀人,你们被逮捕了。〃
亨民闻声转过头扫了一眼进来的这些人,又把目光对准了吴益洙道:〃 看来捣乱的人还挺多的,吴益洙会长。在没有受到更多的妨碍之前,还不赶快动手?〃 〃 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有人又喊了一声,但是亨民仍然紧盯着吴益洙,渐渐地向他靠近。吴益洙不断地后退,最后他的背靠在了墙上,再也无路可退了。吴益洙的脸色禁不住再一次失色,他已经完全地从亨民的眼神中看见了死亡。正如亨民所说的,在他们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死亡之前,这种眼神是不会改变的。
吴益洙举着枪的手不禁微微地发抖。
〃 吴益洙,把枪放下!如不把枪放下,我们就开火了!〃
不知是谁大声喊叫着,亨民仍然是一步一步地在向吴益洙逼近。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彼此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对方。
〃 你还想让我活命吗,会长?既然这样,你就先死吧!〃 亨民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刚准备动手,就听〃 NFDA1 〃 的一声刺耳的巨响,亨民倒在了地上。只见亨民的肩膀部位,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涌了出来。
〃 亨民!〃 茶英惊叫着向亨民跑去,就在这时,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这次是吴益洙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亨民!〃 茶英紧紧地抱住了亨民呜咽着,警察们一下子围了上来,用枪对准了亨民。而胸口早已是一片血红的吴益洙像一个〃 大〃 字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8
几对年轻的男女坐在鸭子形状的游船上,尽情地在水上嬉戏。他们在温馨地说着悄悄话,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明亮的阳光洒在蔚蓝的江面上,反射出丝丝银光。茶英和宪宇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好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欣赏着眼前那动人的风景。
宪宇首先开口说道:〃 韩律师是我十分熟悉的学长,十多年来专门承接刑事案件,是个很有能力的律师,值得你信任。他表示所有的事情因为都是根据吴益洙的命令行事,所以很多地方都可以正常地酌情处理。因此,你也不必太担心了。虽然吴益洙会长的死可能对姜兄是个不利因素,但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 对不起,真的谢谢你。〃
〃 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 一切都结束了,如今我也无事可做了。你现在也把一切都忘掉吧!〃
〃 结束总是伴随着新的开始,从现在起,你也有了新的开始。〃
〃 有什么需要新的开始的?〃
〃 当然有了。你已经从无边的隧道中解脱出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回头,要眼望着无尽的前方一心一意地向前走〃 ,〃 我也要再一次重新开始,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茶英闻听此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着宪宇,〃 那么快吗?〃
〃 已经决定了。因为明天还要和家里人一起去机场,可能会很忙,所以今天就来短暂地和你见上一面。〃
〃 你非得像这样突然地离开吗?〃
〃 纽约是现代建筑的发祥地。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有了去那里继续深造的想法了。〃
〃 那何必要现在走呢?〃
〃 不是有心血来潮这一说法吗?我也只是突然想去那里。如果现在不去,以后就好像很难抓住机会了。〃
〃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宪宇转过头望着茶英。他的脸总是那样多情和平静,像孩子的脸一样充满朝气。但是茶英无法正视这张脸,她转过头去。只听见宪宇温柔地说道:〃 在我认为学习结束了的时候我就回不走了。〃
茶英听了默不做声。〃 但是,房子在我出国回来后也可以盖。我深造以后,视野也开阔了,到那时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为你盖一座漂漂亮亮的房子了。不管怎么说,届时不光考虑你一个人,还得考虑另外一个人,为你们设计一座房子。〃
〃 宪宇……〃 茶英只觉得视线一片模糊,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哽在喉咙里,使她无法继续说下去。茶英感到眼中有什么东西要滚落出来,她不想让宪宇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得不赶紧低下了头。
茶英把头压得低低的,好不容易才张开了嘴,〃 对不起,宪宇,真的很对不起……〃
〃 这样的话我从你那里听的太多了,所以我都觉得对不住你了。如果说你真的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的话,就是你总是对我说着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这么说了,因为这样的话不适合我们。〃
宪宇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茶英的手,〃 爱情在还没有失去光彩之时,是多么地让人珍惜。我从你那里学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也好像有了今后更加爱你的自信。如果能够在一起固然很好,如果不能在一起爱情的光彩也不会因之而褪色。你好像也是这样的。〃
茶英没有出声。
〃 最后还是你赢了,还是你厉害。今后,你也会做得很好的。正因为相信这一点,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是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相信会有一个更坚强和漂亮的茶英出现在我的面前。〃 〃 宪宇……〃 茶英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哭了出来。
宪宇轻轻地搂着茶英的肩。尽管觉得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两个人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自由地在水中游弋的游船,不知什么时候都已停靠在了江边。江面上空无一人,而江水仍然依依不舍地流向远方,水面上闪动着粼粼的银光。
不知道那粼粼的水波是否也映入了宪宇的眼中,宪宇那凝望着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