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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只能称呼他为公子了。
“这是自然。”张凡点了点头,说道,“那日我还去见了公子一面。只是,还请恕张凡愚钝,这件事情跟如今陛下遭人行刺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不成?”
“想来,这件事情张大人之后是没怎么关注了。”吕调阳继续说道,“实际上,那朱奉铨自从来京了之后,就一直住在行宫中,并没有离去。”
“那朱奉铨来京里住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了。”李太后一副冷冷的口气,说道,“就是他刚来的那会,皇儿见过他一次,不过皇儿看他小小年纪,却是如此冷漠,便也不喜,之后就不再见了。他倒是来找过哀家几次,不过哀家也不怎么喜欢他,便很少说话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张凡一副琢磨不定的模样,慢吞吞地说道,“这位朱奉铨公子,如今还住在京城里?”
“不。”吕调阳接过了话茬,继续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是五天前的了。那个时候,张大人不在朝中,所以并不知道。实际上,五天前,朱奉铨已经是来了宫中向太后辞行了,而且,就在当天,他就启程回去了。”
“这……”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如今张凡是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那就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了。~所以现在,在张凡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吃惊到了不行的模样,“朱奉铨已经回去了,而且……而且就在五天前!”接下来,就是一副吃惊之中还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了。
这下子,就算是之前这些人还有什么怀疑,怀疑张凡跟这件事情当真是有什么联系的,如今当她们看到了张凡的这副模样,也都是消去了心中的怀疑。当然,并不是完全消去,毕竟他们也会考虑到,可能这一切全都是张凡和李太后计划好的呢。不过这种完全正确的,如今在这些人的心中,却已经成了非常地的可能性了。
甚至于,就连原本一开始就对这件事情抱着非常怀疑态度的张居正,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在见识到了张凡的这番表情之后,心里面也已经开始动摇了。只不过,此时的张居正,只能说得上是混乱,他被眼前这复杂的情况搅合的脑子里是一团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应该坚持那一种了。
总之,这么下来,张凡和李太后的这出戏算得上是成功了。一来,他们达成了目的,让这些个大臣们全都在心里面种下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就是蜀端王朱宣圻在幕后指使,派人做的。就算是朱宣圻没有指使人前来行刺朱翊钧,但是他端王府也绝对跟这件事情撇不开关系。
二来,那就是彻底撇清了张凡和李太后两人,跟这件事情之间的关系了。虽然两个人心里面全都明白,这种事情就算是让这些人都知道了,他们也绝对是会闷在心里面,万万不可能说出来的。但是这种事情,总是有负担的,若是能够做的人不知鬼不觉,那就更好了不是。
如今,这两条都算是达成了。
这下,所有的一切,一个实质上虚假,但是看起来却是无比真实的情况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了。
试想,那边蜀端王的公子才刚刚离开,这才五天不到,皇帝就遭人行刺了。而且,这个刺客的身份,如今虽然还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通过一帮大内侍卫和王猛的确认,已经是可以肯定,他行刺之时所用的剑法,乃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松风剑法。而这松风剑法,却乃是青城派的杜门绝迹。并且,这青城派在哪里呢,就在蜀地的青城山上。而青城山周围,能够再跟这件事情有联系的,就是蜀端王府了。
如此一来,所有的关系全都串联起来了,其中所涉及到的东西,也是变的清晰了起来。
“怎么,你们是想不到,还是说不敢想?”李太后看着下面的这几个大臣,全都是一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的表情,再一次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如今,虽然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他朱宣圻做的,但是这联系也是摆在明面上的,谁都改变不了。就算是他朱宣圻没做,跟这件事情也是绝对脱不了关系的。
“再说了,这种事情,古往今来还少吗?别说是他朱宣圻这么一个多少年都没有跟朝廷往来过的王爷了,就算是亲兄弟又能怎么样。”似乎是为了肯定吧,总之李太后是再一次强调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而李太后的这一番话,也是让这些大臣当中,还想要反驳一下的几个人全都闭上了嘴巴。这种事情,若是李太后刚才不说那番话还算好,这些大臣或许还能说说话,说些可能不可能的,总之这里也不能完全冷着不过问是不是。但是李太后后面的那番话一说,这些大臣可就没有一个敢再说话的了。
李太后最后说的是什么话,那简直就是再说,想这种同宗同族之间的相互杀害,在皇族这个特殊的族群里面根本就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李太后是说的一点都不错,什么亲情,亲兄弟有当如何,只要能获得那些地位,谁还会管你是不是兄弟,就算是亲生父母又当如何呢!
而且,这种事情,的确是太过平常了。哪朝哪代都有发生,甚至于这在哪朝那都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虽然说,一时之间众人还想不出来,就算这件事情当真是朱宣圻所谓,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朱宣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他们在其中看不到朱宣圻能够通过这件事情获得什么好处。毕竟嘛,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昨儿个晚上,那名刺客当真是行刺成功了,可是这又怎么样呢?皇位,还是朱载垕的儿子的,毕竟朱翊钧还有个亲兄弟在,绝对轮不到他朱宣圻。而且,就算是行刺成功了,因为朱翊钧还有个亲弟弟在,所以这天下也绝对是不可能乱的。
但是即便在场的人全都明白这些都是可疑的地方,却说不出话来。原因就在于,李太后最后所说的那番话,将他们的嘴巴给堵死了。这种事情,李太后能说,但是他们这些做大臣的又怎么能说呢!妄议帝皇家事,而且还是这种要死人的事情,这些大臣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绝对是不能掺和进来的。
可以说,李太后的这番话,是将这些人的嘴巴完全堵死了,让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绝对不能开口说出来。而这件事情他们不说,也就算是变相将它给坐实了。
“张爱卿。”见没有人再说话了,李太后对张凡吩咐道,“这件事情哀家之前说过,就交由你全权负责。如今,你就让锦衣卫去给哀家查,好好地查。就查那朱奉铨这两个月在京城里面到底做过了什么,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哀家给你三天的时间,查好了就呈给哀家。”
“微臣……遵旨。”张凡一副极度无奈的模样,说出了这番话,算是为这场戏谢幕了。
第九百一十二章实在怪异
如今,眼前慈宁宫的这一出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当然,若是要更准确地说的话,是李太后所需要演的部分告一段落了。后面的事情,李太后是不用问了,但是张凡却还得继续演下去。毕竟,张凡可不能像李太后那样,最后只需要轻巧地说上一句“哀家累了”就能躲开所有的疑问了,张凡可是没有这一项特殊待遇的。
而对此,张凡虽然觉得很是不公,但是他可无处说理去,只能自己受着。而且,这件事情,实际上张凡是非常头疼的。等会出了慈宁宫之后,这些大臣是绝对会来找他说话的,有的是要问问,打听打听;有的则是要问问张凡的想法了。
只不过,这两种情况,不论是哪一种,子啊张凡看起来,都是烦恼的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这些人。说得不好,万一说漏了嘴,透露出去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最麻烦的就只有张凡自己。不要小看这个问题,更不要去小看眼前的这几个人,这里面哪一个在这方面的道行,都不是张凡这个才入仕途五年都还不到的人所能比拟的。
而若是什么都不说,却也是不合适。就算是张凡如今身份非常,但是眼前的这几个同样也是不差。若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却是要怠慢了这几位,到时候又是个麻烦事情。而且,就算是张凡跟他们堂而皇之地说了,说这件事情太后有了交代,未有证据之前不得擅自讨论,但是谁知道这些大臣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呢。得罪人的事情,张凡也同样是不想干的。
正当张凡在考虑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解决,等会这些人来问他话的时候,他到底应该怎么说才能既不告诉他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会得罪人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第一个走上来想要问话的是吕调阳。刚才在慈宁宫的大殿上,吕调阳说话是比较多得了。倒不是他跟这件事情有什么牵连,只不过是因为他是比较关心这件事情罢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吕调阳大概会问什么,张凡心里面都已经有个大概了。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是,吕调阳走过来,走到了张凡的面前,就连嘴巴都张开了。而张凡这边都已经是准备接招了。可是,吕调阳倒是好,只见他的嘴巴是张张合合这么多次,却始终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最后,吕调阳一副无奈到了极点的模样,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一边转身离开。
这情形,看的张凡是一愣一愣的,他倒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情况。若是吕调阳问出来什么问题,哪怕是再过刁难他的问题,他虽然会觉得烦心,但是却很合理。可是如今,吕调阳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老实说,这绝对是在张凡的意料之外的。
而若是只有吕调阳一个人这样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了。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就当真是让张凡又莫名其妙变成彻底傻眼了。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高仪。要是当真说起来的话,高仪跟张凡之间的交情也算是不错的,毕竟高仪能够入阁,还要多亏了张凡的缘故。虽然说如今,高仪跟张凡之间没什么联系了,他算是攀上了冯宝这一枝“高枝”了。但是,高仪本身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