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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说到这里的时候,事情再一次绕了一个大圈,所以,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跟他们之间密不可分。a看向小哥,可是小哥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a接着道:“我在当时,感觉事情诡异的甚至超脱了我的想象之后,不得已向小哥寻求帮助,所以,在表面的搜救之下,我们一支队伍,进入了那神秘的罗布泊,并且,在沙漠里,发现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a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非常非常的一声枪响,这一声枪响非常突兀,而我正沉浸于a的经历里,这一声巨大的枪响,让我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再抬头,看到a的连上,刮出了一道血痕,而子弹,就是沿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闷油瓶儿像是一个子弹一般的冲了出去,我们几个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马上冲着枪响的位置冲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下一声枪响。近在咫尺。
我冲了过去,看到闷油瓶儿站在原地,我本来以为这么近的距离之下,那个人的枪,命中了闷油瓶儿,走过去一看,在闷油瓶儿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穿着一身迷彩服的人,旁边丢了一把狙击枪。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洞。
“自杀了?”这个情况非常明显。
“恩”闷油瓶儿蹲了下来,看了看那个人,道:“死了。”
而我还在心有余悸,刚才这么牛逼的两个人在场,这个狙击手竟然没有被发现,一枪不中,马上自杀,这得是什么样儿的一个狠人?
“上帝保佑,宋,你应该祈祷,那一枪只要偏一点点,你现在就要去投入撒旦的怀抱了。因为你这样的人,上帝是不会收的。”查理道。
“我没告诉你我不信你们那一套,还有,那一枪,是他故意打偏的。”a摸了下自己脸上的血痕,笑道:“小三两,看来是有人不愿意我说出去这个秘密,如果你知道了这个,下一枪,就是打向你的,你要听么?”
他这一句话,让我楞在了当场。用a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那一枪,只是一个警告。我瞬间就蛋碎了一地,道:“就他娘的为了放一枪警告你一下,然后,就自杀掉,人命如同草芥?”——这甚至一下子让我想到了一些神秘的组织,训练出一批绝对忠诚的战士一样。
“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原来有无数条的命可以荒废掉的话,你也会这么做。”a笑着对我道。
然后,他还冲我眨了眨眼,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条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似乎是在防备身边有别的人还在偷听,是在用字,告诉我答案。
我假装着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发现a在地上画了一只猫。我一下子差点笑出来,因为a这只猫,画的非常可爱,直到了后来,世界上忽然流行这只猫的时候,我还想着建议他去申请一下维护知识产权,这只后来风靡世界的猫你以为你机器猫,加菲猫,波斯猫,活着tom?你都错了,a在地上,画的是hellokitty。
我并不是一个真傻子,虽然在初看到这只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猫的时候我以为我会错了a的意思,他只是在卖萌,但是我不感觉a是真不靠谱的一个人,结合了他刚才所说的话,我很快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猫有九条命。这是一个传说不假,但是a要传递的,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信息。
忽然的一个双鱼玉佩,和一个a都深深的忌惮的一个组织的参与,让我摸不清了头脑,这如果是别的事儿,我说不定一看难度挺大的就算了,但是这偏偏是我无法妥协的事儿,甚至我刚才都能一反常态的去打断a和查理的话一样,因为我的秦培,她现在还在危险之中。
“我不管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只想找到秦培,这个不能再拖。”我道。
a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再信我一次,我可以向你保证,秦培绝对不会有一点的危险,别忘了,她同样是我的表妹。”
a说完这句话,似乎不再注意我的感受,而是走过去找闷油瓶儿,问道;“发现了什么?”
实际上,a这么跟我保证之后,我的心也暂时的放下了一点,信息的不对等和a一直以来的作风,让我无法不去相信他,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所以在听到他去问闷油瓶儿的时候,我竖起了耳朵,天他娘的马上就又要黑了,想起那些个鬼孩子,我就心里发毛。
“这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不是断层。”闷油瓶儿说了一句我根本就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
“双鱼玉佩?”a问道。
“可能吧。”闷油瓶儿道。
“朱秀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不是在这边你给予她的?”a终于问了一句我能听懂的话。
“你自认聪明人,真以为她说的就是真的?”闷油瓶儿白了他一眼。
“可是,她的心!”a这次是黑着脸问的。
第十章 致敬
a的这个忽然让我走,我无法拒绝,我也说了要帮他,更理解他在此时的无奈,谋划的太大了,他真的非常缺少帮手。而我,则带着对秦培深深的不舍走了,我们俩一直形影不离,可是这一次,我竟然要在她深陷囫囵的时候,一个人走了。
我回到天真的营地的时候,他们还在跟那些婴儿打一场攻坚战,看到这些婴儿,我忽然就想到a那个没有说完的双鱼玉佩。那几张他口中非常恐怖的照片,瞬间就明白了,这么多的婴儿是怎么来的。——他们不可能依靠着母体去孕育出来。真正的母体应该很少,然后,这里出现了跟罗布泊一样的变故,这些婴儿被无限的复制了。
我在跟天真道别之后,他虽然对我的忽然离开有些许的不解,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后来,我还是没忍住跟他说道:“我这次回去,是有特殊的任务,需要去一趟江西。”
这是我憋在心里的话,我本人本身,也很在乎这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更意料的到,我这次去江西,面对的,十有**就是目前也在江西活动的吴三省,到时候,是敌是友,真的还说不定。
天真在听到我说要去江西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愣神,只是片刻之后,他对我笑道:“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用兵戎相向。”
“不会,我们一直都是亦敌亦友,不是嘛?用剪不断理还乱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我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真让这次跟着他们来的伙计,交给了我,这个人是他们的船长,脸上有个巨大的疤,很寡言的一个人,天真对他交待道:“把我朋友送到你想要到达的地方。”
这个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天真。
“该有你的东西,我给你留着,双份儿。”天真道。
“好。”刀疤脸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天真,他也在对我苦笑。其实这个吴三省口中跟我一样的孩子,承受了实在太多的东西,我甚至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样的游说,才把一个只有危险和秘密的活动,说成一个有着巨大宝藏的倒斗儿活动,然后带着这么一批亡命之徒四处送死。我知道长沙吴家,所以才更加的心疼他,这是在拿整个吴家玩火。
我们穿越了沼泽地,到了海边儿,看到了停泊在岸边的那艘船,从始至终我都没跟刀疤脸说一句话,我对他最后时刻在天真面前的讨价还价相当的反感,上了船之后,我就交待他,按照原来的航线返航,直到在这条航线上遇到军舰。
“军舰?”他有点呲牙,显然是愣住了。
“没事儿,接我的。”我道。
他没有多问,扬帆,这个不知名的孤岛,慢慢的远离了我的视线,我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个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的小岛彻底的消失于我的视野之中,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了下来。
我在这一整个我至今没有看懂的布局当中,就好像是上了这条船,本来是永远下不来了。可是因为这一次我暂时的离开,我终于可以为我和秦培,争取一个下船的机会。——因为这个,我跟她就算是短时间的分别,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船在大海中航行着,我在睡觉睡的都要晕倒的情况下,就站在甲板上看,去看去思考,去设身处地的,把我代入到我认识的这些角色里去想,去分析这些无法分清楚对错的事件之间饿联系。
后来,我干脆学着之前看过的一本历险记来写船长日记,在日记里,从头到尾的,去分析,这所有的一切。
而最终,我把所有的人物,所有的谋划,全部写完,只总结出两个字——人性。
人性的丑陋,善恶,自私,在这一切布局当中,显现的酣畅淋漓。只是有些人为自己而活,有些人,却为了别人而活,为了追求而活。
直到有一天,我的视线中,再也不是天海一线,我看到了两艘巨大的军舰,但是它们在海洋之中,也只是一叶扁舟。
刀疤脸一直很淡然,在看到这两条军舰的时候,他还是全身的发抖,军舰之于海洋,人之于这个钢铁利器,都是一样的渺小。
我拿出了我的证件,顺利的登船。在我登船之后,一发炮弹,把那条拼了命的想要远离的小船哄的四分五裂。
我又想起了,那个千手观音,这个常人眼里的神,这一次,我见到了,可是如果让军舰与他正面的对抗,到底孰强孰弱?
我在军舰上,被非常严格的搜身检查与盘问,最终,我被蒙着眼,带进了一个船舱,我在被打开眼罩的时候,见到了那个到处都是画像的老人。
他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我,非常慈祥。
可是我在五丈之外,就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威压。
他示意警卫给我搬了一条椅子,就放在他的身边,对我笑道:“小娃娃,坐。”
尽管我在之前,做了一万种假设和心理准备,我都没有想到,我能在这里,见到这个人。我只感觉口干舌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笑着给我倒了一杯茶,非常精致的瓷器。用带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对我笑道:“不要紧张,当我是自家的家属,赵三两是吧,我知道你的资料,你爷爷,当年是老总手下的兵嘛,按辈分,你也得管我叫一声爷爷。老人家身体可好?”
“我爷爷,他已经不在很多年了。”我道。——但是我说完之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