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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等。但是,呀子要自己负担置装费,给乐队礼物,以及乐谱费等。一曲乐谱费最便宜也
要l万元,而且至少要准备十五份乐谱才够全乐队队员使用。
这还只是一曲。如果自己有十首歌,那会是什么情形呢?一曲要15万元乐谱费,十曲
就要150万元。这些是歌手必须负担的,如果没有这个准备,事务所便不考虑签约。
“她为什么没有当钢琴老师?却跑进这个混乱的歌唱圈里?”
在呀子出事时,我曾经向表哥提过这个问题。
表哥的回答非常简单——
“为了梦幻。华丽的舞台展现无比的魅力。同时被兰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你认为谁最了解呀子的生活?”
村田刑警只是露出苦笑。
“老兄,莫非你认为捏造谣言的人是兰子?”
“那倒不一定,经纪人也有可能知道呀子的生活。”
“经纪人是百濑乙彦和陇好子……三年前一直到今天都是这两个人。可是,不管兰子,
先说这两个人,他们这样打击呀子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用自己的手去摧毁自己的摇钱
树,不可能吧!会有这样的演艺传播公司吗?”
我对村田刑警说的话表示由衷的同意。——其实,这一点我早就想到过了,当然传播
公司不会蠢得拆自己的台,因此我对呀子事件一直找不到结论。
“老兄,也许能解决兰子的事就能解决呀子事件。”
“但愿如此,这得看汤浅组的努力了。”
材田刑警离开后,阿阪走过来。
“和事务所有关的人员名单都清理出来了。”
“我记得有九名歌手、两位经纪人,和一位办事员。”
“是的,九名歌手中,在东京的是玉木晴美……”“她有不在场证明。当时她正从深
川木叶俱乐部打电话给兰子。”
“其他人名歌手分别在各地做秀。先从男歌手说起,泽村五郎到旭川的酒廊,新纳政
彦是在鹿儿岛县指宿的温泉旅馆。”
“北到北海道,南至鹿儿岛……能不能利用飞机回来杀死苛薄的兰子,再搭飞机赶回
驻唱地点,你看能不能呢?”
“我会调查看看,但这八成是不可能的。说到远的,还有一对就是冲仲也,以及女歌
手珍·松冈,他们两人一起去云州松江的俱乐部。”
“嗅,他们是在圈圈外了。”
“还有比较近的是乔治·木村,在热海的旅馆。巴奇·大町是在小田原的酒廊。”
“这两个人都是混血儿吗?”
“乔治自称是印地安和白种人的混血儿,巴奇自称是夏威夷人移民的第三代。但实际
上都是纯日本人。”
“他们算是发挥专业歌手的精神了。”
“另外是杨红梅在池袋的俱乐部,她是从香港来的留学生。西川顺子是在市川的酒
廊……”“女人会使用电线勒毙的手法来杀人吗?”
“这得靠你自己去想了。经纪人百獭乙彦到箱根汤本的温泉旅馆推销歌手。女经纪人
陇好子最近因为和兰子的意见不合,已经有十天没有上班了。”
“你调查得可真详细。”
阿阪露齿一笑道:
“我是看了兰子放在桌上的工作备忘录。”
“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按月份排列的预定表。”
“原来是那个东西啊!”
我要求阿阪去调查在热海的乔治·木村,以及在小田原驻唱的巴奇·大町,看看他们
是否有不在场证明。
3
由各报社对这命案的报导,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很重视。
《日日报》和我们是三段稿,《日报》则用两段标题,他们自认是代表日本的中央级
报纸,所以予人采取高姿态的感觉。
不仅是山崎,连副主任长谷部记者对报社这样压低报导的层次都会产生失落感。
除三大报纸外,其他大部分都以三段报导,惟有《运动》和《演艺新闻报》,在第一
版上刊登了头条新闻。
我赶到中野的公寓,企图找到女经纪人成好子,但是到截稿时间为止,我并没有见到
她。
好子是个单身贵族,锁上门外出去了……问隔壁的主妇,也说一星期来都没见到她。
我坚持到4点钟,不得不回到俱乐部,拿了条毛毯躺在沙发上睡觉。醒来时看到阿阪,
他喝茶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几点钟了?”
“8点多一些,你还可以再睡。”
“大爷你好像很心满意足呀?”
“是啊,我在箱根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大清早的小心讨打!”
“我不怕,只要你让我先把话说完。”
一向忠厚的阿阪难得有这样的坚持。
“阿阪,你真的去箱根了?”
“不只如此,我还到了热海,从小田原开始。”
“为了去调查那些歌手的不在场证明吗?”
“哦,新干线真是方便。我搭22:05分东京车站开出的‘特快车‘回音号’,只要40
分钟,22:46分就到达小田原。
从小田原车站走路到巴奇·大町那儿约两分钟,他在绿一丁目的‘古城’酒廊。门口
贴了——张很大的海报——真正的夏威夷歌手巴奇·大叮演唱……”“你该不会是把海报
上的字念一念就回来吧?”
“我进去查过了。昨天晚上7点和10点,巴奇确实表演了两场,每场唱40分钟。就在
我进入酒廊时,巴奇正摇动着长发和满脸的长胡子,唱着《教父》那首歌呢!”
“兰于是在8:15分被杀的。
“巴奇的第一场秀在7:40分结束。如果他立刻赶到车站,是不是能赶上19:45分的
‘回音号’,就算是赶上车,到东京站已经是20:26分,再坐计程车到西新桥……”“算
了。在他到达东京站10分钟前,兰子已经死了。那么,乔治呢?”
“印地安的混血儿乔治·木村登台……”“你又来了……”“真的嘛,在热海滨街的
汤乡旅馆大门上就是这样写的。这里只有一场秀,8点半开始,但要表演整整一个钟头的
歌舞,在我看来……”“真叫人失望。参加8点半的演出,8:15分要出现在西新桥,那是
不可能的事。”
“于是我立刻回到小田原,想到箱根去追查经纪人百濑。”
阿坡说到这里不自然地抓了一下头。
“老兄,你得向主任说一声,ll点以后,别说是新干线,连上行的普通车都没有呢。”
“你刚才不是说在箱根遇到一个很正点的女孩吗?”
“是啊,我是坐计程车去的,从热海到箱根汤本,计程车要1万元才肯跑,拜托你向
主任说一声。”
我只好点点头。
“你让那女孩搭便车吗?”
“不,计程车到箱根的收费路段抛锚了,距离汤本还有七公里多,那里没有空计程车
经过,末班的登山电车也早就走了,如果走路需要一个半小时,到场本就超过半夜1点了,
我正在发愁时,一部七三年型的新车停在我身边。”
阿阪的短话长说不禁令我摇头叹息。
“好了,我知道了,那辆车上有个好女孩。”
“不,车子是她开的。她对站在计程车旁的我说:‘去箱根吗?’我说:‘是的。’
她说:‘要不要坐我的车?’真是地狱里遇到菩萨。”
“仅仅是这样吗?”
“精彩的在后头呢,那个女人间我要到汤本哪里?我回答说我要到有节目表演的旅馆
或俱乐部。因为经纪人百獭是去接洽节目,所以我只好这样回答。”
“我知道了,继续说吧!”
“她问:‘你是演艺人员的经纪人吗?’我说:‘不,我在找一个叫百濑的经纪人。’
这时那女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说:‘这个时间不太可能找到了。’我听了就看看手表,早已
过午夜12点了。”
“那当然。10点多离开东京,经过小田原和热海,又折回小田原再到箱根。”
阪本继续说没办法,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早晨。
阪本只好在箱根汤本站前打公共电话和俱乐部联络,向值班的猪股说明情况,请他和
我联络。
可是,那时我正监视着陇好子在中野的公寓。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联络簿翻阅,的确有猪股记下的阪本的电话。——一连两夜没睡好,
我4点半回到俱乐部,没有翻看联络簿便睡着了,这是我的过失。
“后来怎么样了?”
“我问那女人有没有住的地方。她说这个时间任何旅馆的帐房也都休息了,只好找个
适当的地方停车,睡在车上……她的回答虽然使我大为吃惊,但如果她在这时把我赶下车,
我的问题就严重了。”
“你厚着脸皮说也让你睡在车上吗?”
“是说了。她就把车开到早川的岸边,然后把持背放倒,就……”“接下来是三级电
影中的一个镜头吗?”
“请不要着急。——你我那个叫百濑的做什么蔼—这是枕边细语的开场白。所以我告
诉她我是新闻记者,以及音乐事务所女社长浦岛兰子遇害的事。当然,我把事情描述了一
遍:一个男人潜入她的房里,趁她和玉木晴美通电话时,用另一条电话线突然勒紧她的脖
子……我说得就好像身历其境一样,尽可能夸大其词,于是那个女人就紧紧地抱住我。”
“真可怜,她一定吓坏了。”
“我也是这样想啊,可是她呼吸的速度不对,而且她用双脚缠着我,把脸压在我的胸
口上。所以我就用手轻轻抚摸她的下巴,使她抬起头,她早已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只
说一句……快点……”“果然是儿童不宜的场面。”
“真的意想不到,我伸手过去,已经是完全湿润了。”
“这是异常性欲。以前我曾经听说有的女人看到砍头的场面就能达到高潮。结果呢?”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呀!”
“好哇,你还敢要我向主任请领1万元计程车费吗?”
“别忙,请你听我说完。那个女人芳龄27,职业是演艺经纪人!”
“你说什么?”
“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