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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科波菲尔-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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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莫奇小姐,不是今晚。” 
  “不要说不,”那小女人看着我的那样子就像个鉴赏家,“眉毛再浓点吧?” 
  “谢谢,”我答道,“以后再说吧。” 
  “把它往外移八分之一时,”莫奇小姐说道,“我们可以在两个星期里来做好这事。” 
  “不,我谢谢你,现在不做。” 
  “来稍稍打扮一下吧,”她请求道,“不?那么,让我们把架子搭好,来修修胡子吧。来吧!” 
  我拒绝时不禁脸也红了,因为我感到正触到我的弱点了。莫奇小姐看出我眼下无意请她做什么修饰,也不为关于那小瓶的花言巧语而动心(她把那小瓶举到她一只眼前来加强盅惑力),便说我们应该尽早开始,然后请我扶住她从高处下来。在我帮助下,她轻快地跳下来,就把她的双下巴往软帽里塞。 
  “费用,”斯梯福兹说道,“是——” 
  “五先令,”莫奇小姐答道,“极便宜,我的小鸡。我是否轻佻,科波菲尔先生?” 
  我很客气地回答说一点也不。可是,见她像馅饼贩子那样①把两个半克朗抛起、抓住后再扔起衣口袋,并朝它一拍发出很大声响,我觉得她真有点轻佻。 
  “这是钱箱,”莫奇小姐说道。她又站到椅子边,把先前拿出的各种小东西装回口袋里,“我把所有的道具都收好了?好像都收好了。像高个儿奈德·皮特伍德那样可不行,别人把他带到教堂去‘和什么人结婚,’他却说‘把新娘忘在后面了。’哈!哈!哈!奈德是个坏东西,但很可笑!喏,我知道我会让你们伤心了,可我非走不可。鼓起你们所有的勇气,试着来忍受吧。再见,科波菲尔先生!当心你自己吧,愚忠的骑士!我多啰嗦呀!这都得怪你们两位。我饶恕你们了!Bob—Swore②——刚学法文的英国人就这么说‘晚安’,还觉得挺像英文呢。Bob—Swore,我的小鸭们!” 
   
  ①从前伦敦的馅饼贩子用掷币猜正反的把戏引诱孩子买饼。 
  ②法文晚安为BonSoir与Bobswore音近。后者意为“向神起誓”。 
  她肩上挎着那口袋,一面摇头晃脑,一面喋喋不休,就这么摇晃到门口;她在门口停下又问,她是否应把她的头发留给我们一把。“我是否轻佻”这话补在那建议后作为注脚,然后她才摸着鼻子走了。 
  斯梯福兹大笑,笑得连我也受感染而不得不笑;虽说如果没有这诱因,我不敢肯定我会笑。笑了一阵后,就笑到不能再笑了,这时他告诉我说,莫奇小姐交际很广,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处。他还说,有人把她当作玩物开心捉弄,不过她很精明,非常敏锐,她的智慧之长正和她的胳膊之短成反比。他又说,她说她在这儿、在那儿、在一切地方,这话一点也不假,因为她出入各处,四处招徕顾客,认识不少人。我问他,她人品如何,是否不好,是否正确付出理解同情心。我问了两三次,也不能使他注意这问题。我忘了或不愿再重复。而他津津乐道地大谈她的一些本事和收入,还说她是个科学的放血专家,如果我什么时候要做这种手术时可以去找她。 
  那晚我们谈来谈去都是围绕她。我下楼回去睡觉时,斯梯福兹在楼梯上俯过栏杆对我叫道,“BobSwore。” 
  我来到巴吉斯先生的房子,却见汉姆在房前踱来踱去,我感到奇怪。更叫我感到奇怪的是听他说到小爱米丽在屋里。我当然就问他,为什么他不进去却一个人在外头走来走去。 
  “嘿,你知道,卫少爷,”他犹疑地答道,“她,爱米丽,是在和一个人在里面谈话呢,” 
  “我想,”我笑着说道,“这就是你在这儿的原因了,汉姆。” 
  “嘿,卫少爷,一般说来是这样的,”他说道,“不过,你知道,卫少爷,”他压低了嗓门很严肃地说道,“这是个女人,少爷,一个年轻女人,这是爱米丽偶然认识就不应再交往的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我便想到几小时前我见过的那个跟踪他们的黑影。 
  “这是个穷女人,卫少爷,”汉姆说道,“受到全镇的作践。大街小巷的人都作践她。就连埋在墓场里的死人也不像她那样遭人厌恶。” 
  “今晚我们在沙滩上相遇后,汉姆,我看到的就是她吗?” 
  “盯着我们?”汉姆说道,“好像是这样,卫少爷。那时我不知道她在后面呢,少爷,可后来她偷偷来到爱米丽的小窗前,看到灯亮后,就低声叫:‘爱米丽,爱米丽,看在基督份上,用女人的心肠对待我吧。我从前和你一样呀!’卫少爷,这话听起来也正经呀!” 
  “的确是的,汉姆。那爱米丽又怎么办呢?” 
  “爱米丽说:马莎,是你?哦,马莎,竟是你呀!——她们曾一起在欧默先生那里共事做工很长一段时间。” 
  “我现在记起她了!”我想起第一次去时见到的两个女孩,她就是其中之一;我叫道,“我记得很清楚了!” 
  “马莎·恩德尔,”汉姆说道,“比爱米丽大两或三岁,和她一起上过学呢。” 
  “我从没听说过那名字,”我说道,“我不想岔开你的话。” 
  “就为了那,卫少爷,”汉姆继续说道,“几乎一切都在这句话里头了,‘爱米丽,爱米丽,看在基督的份上,用女人的心肠对待我吧。我以前和你一样呀!’她想和爱米丽说话,可爱米丽不能那么做,因为爱她的舅舅回家了,他不愿——不,卫少爷,”汉姆很诚恳地说道,“他是那么有德性,那么善良,就是把沉到海底的财宝全给了他,他也不能看到她俩并肩待在一起。” 
  我感受得出这话多真实。我立刻像汉姆一样全明白了。 
  “爱米丽就在一张纸片上用铅笔写了,”他往下说道,“再交给窗外的她,要她带到这儿来。‘把这纸片’,她说,‘交给我的姨妈巴吉斯太太,因为爱我,她会把你留在火炉边,等舅舅出门后,我就可以来了。’她又把我告诉你卫少爷的那番话一字一字说给我听,求我带她来这里。我有什么办法呢?她本不应该认识这种人的,可她的眼泪淌下时,我又无法拒绝她。” 
  他把手伸进那件粗糙的外衣前襟里,小心翼翼拿出一只好看的小钱包。 
  “就算她眼泪淌到脸上时我能拒绝她,卫少爷。”汉姆温柔地把那小钱包托在他粗糙的大手掌中说道,“当她把这东西交给我叫我替她保管时——我又知道她为什么带着这玩艺——我又怎么能拒绝她呢?这么一个好看的玩艺!”汉姆看着钱包若有所思地说道,“里面有这么一点钱,爱米丽,我亲爱的。” 
  他把钱包又放回怀里去后,我紧紧地握住他手,因为我觉得这比说任何话更能充分表达我的心意。于是,有那么一两分钟,我们一言不发地踱来踱去。后来,门开了,皮果提出现了,她向汉姆招手示意让他进去。我本想躲开,她却赶上来,请我也进去。我本想避开她们呆着的房间,可她们就呆在我曾多次提到过的那间瓦顶下的厨房里。而住宅门一开就是厨房,我还来不及考虑去哪就发现自己已和她们在一起了。那个少女——我在沙滩上见到的正是那个少女——在靠近火炉的地方。她坐在地上,头和胳臂放在一把椅子上。从她那姿态看来,我想爱米丽刚从椅子上起身,可怜的人也许把头在爱米丽的膝盖上枕过呢。那少女的头发盖住了脸,也许是她亲自弄乱的吧,反正我不能看清她的脸。不过,我看得出她很年轻,白肤白净。皮果提哭过,小爱米丽也哭过。我们刚进去时,没人做声,在那一片沉寂中,碗柜旁那只荷兰钟的嘀嗒声似乎比平常响两倍呢。 
  爱米丽先说话了。 
  “马莎想,”她对汉姆说道,“想去伦敦。” 
  “为什么要去伦敦?”汉姆马上问道。 
  他站在她们中间,又同情又嫉妒地看着伏在那里的少女。他同情她的伤心,嫉妒她拥有他深深爱着的那个人的那么多友情。我永远对这情景记得刻骨铭心。他俩都用很柔和、很低的声音说话,但很清楚,好像她生病了一样。 
  “那里比这里好,”第三个声音——这是马莎的声音,虽然她仍一动不动——高声说道,“那里没人认识我。而这里谁都认识我。” 
  “她要到那里干什么呢?”汉姆问道。 
  她抬起头,茫然四顾了一会又低下头;她用右臂绕住自己的脖子,像个因发热或受伤而痛得扭来扭去的女人。 
  “她要走正路了,”小爱米丽说道,“你不知道她对我们说过什么。他知道吗?——他们知道吗,姨妈?” 
  皮果提同情地摇摇头。 
  “我要去试试,”马莎说道,“如果你们肯帮我离开的话。我在哪也比在这儿好。我说不准会好起来的。哦!”说罢,她浑身可怕地发起抖来,“让我离开这些街巷吧,这儿全镇的人打我还是孩子起就认识我了!” 
  爱米丽把手向汉姆伸去,我见后者把一个小帆布袋放到她手里。她以为是她自己的钱包,接过后就往前走了几步;可是一发现不是的,她又回到已退到我身边的他那里,把那小帆布袋给他看。 
  “这都是你的呀,爱米丽,”我听见他说,“凡是我的全都是你的呀,我亲爱的。不给你用,我就不快活!” 
  她眼中又充满了泪水,可她转过身朝马莎走去。她对马莎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她弯下腰,把钱放进马莎怀里。她低声又说了些什么,还问够不够用。“用不完呢,”对方答道,然后握住她的手吻起来。 
  然后,马莎站了起来,披上头巾并用头巾掩住脸而大哭起来,慢慢挪向门口。在离开前,她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又像是要转过身来。可是她没说出任何话来,只是在头巾下发出一种低微的哀哀呻吟。她就这样走了。 
  刚关上门,小爱米丽急急看看我们三个,便用手捂住脸呜咽起来。 
  “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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