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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充道:“我和你们林头儿也那时候成亲,呵呵,咱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老婆嘛,还是各娶各的吧!”
“张允,你喝高了吧?又胡说八道!”林笑语又听不下去了。
呵斥了一句。
“瞅见没,你们林头儿也是个脸皮薄的女人,老爷我就喜欢她这股子泼辣和羞答答的劲头,你们羡慕吧,回头自个找去!”张允厚颜无耻得吹嘘着。
不过声音里却多了那么点酸涩。
范同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听不出来,而贺虎则敏感了许多,也没接他地话,只是端起酒杯来道:“老爷,啥也不说了。
都在这酒里呢,干!”
“恩!”张允端起酒杯来和他一碰杯就灌了下来。
随后三个人基本上很少说话,只是频频举杯。
张允的心里是真有事,借酒消愁不免醉得快了很多,连着十来杯酒下肚子已经面红耳赤,拿起筷子敲着面前的杯叠,高歌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扯着嗓子喊了几次之后,脑袋一歪,直挺挺得就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林笑语等三女在屋里听着他发酒疯似地高歌,心里也算溜溜的,特别是顾媛平素里眼底子就浅,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淌了下来,司墨和林笑语也是一脸地黯然,可是听到张允的歌声骤停,跟着就是有人摔在地上地声音。
林笑语一惊,满起身冲了出来,见张允躺在地上正睡呢,不过眼角上却挂着一串晶莹的泪花,忙把他搀扶了起来,瞥了对面那俩人一眼道:“范同,带着贺虎去临院歇着去,今日的事我若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地话,仔细你俩的脑袋!”
“不敢,不敢!”俩人连连摇头,抱头鼠窜。
张允是真醉了,可是却没睡瓷实,被林笑语扶起来时已经醒了,睁开惺忪的醉眼哈哈笑道:“是笑语呀,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身上的味儿都好闻,是哪个胭脂铺的脂粉呀!”
“去你地,都醉成这样了嘴还这么贱!”林笑语横了他一眼,抱着他的身上,半扶半拖着要进顾媛的房中,可顾媛却道:“还是去司墨的房里吧,我怕相公睡着了不老实,再伤到了宝宝!”
林笑语看向司墨时,司墨却满脸委屈地道:“我夜里还得陪着媛媛姐睡呢,要不然她起夜时没人伺候。
笑语姐,你就受点委屈,今晚上伺候着相公吧!”
“去你的,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他这贫嘴贱舌地德行!”林笑语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扶着张允朝自己的卧房走去,张允趴在她的肩膀上,原本耷拉着右手朝司墨和顾媛举起了大拇哥。
顾媛和司墨相顾莞尔。
其实张允和林笑语并不是第一次同床而眠,不过这一次地情况特殊了些,方才贺虎的那两句无意间的话撩拨到了张允敏感的神经,他想起家里的娇妻美眷,猛然间有些怕死了,可是去辽东已经是大势所趋,他想赖都赖不过去,没奈何这才有些情绪激动。
当然了,他的心里多少也动了把林笑语这个熟透了的大美女吃掉的歹念头,踉踉跄跄得走进林笑语地房内,一脑袋扎到了床榻上,张允连靴子都没脱就要往被窝里面钻。
林笑语是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连额头上的香汗都来不得及擦拭,就忙过来给他脱了靴袜,又宽衣解带,帮他把被子盖上,呆呆得看了张允片刻后转身要走,可没走两步张允忽然道:“你去哪?”
“去司墨房里睡呀,总不能跟你一起吧,你不害臊,我还觉得脸红呢!”林笑语连头也不回地道。
“别走,你陪我待会儿,就一会儿也好!”张允可怜巴巴得求道。
林笑语终于是心软了下来,坐回到了床边,痴痴得看着张允,忽然道:“相公,此次你去辽东能带我一起去吗?”
“不能!”张允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了。
“为什么?!”林笑语明知故问道。
“你得在京城留着帮我生养儿子!”说着不等林笑语反应过来,张允已经弹身而起,一把将林笑语拽住,连挣扎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嘴巴就堵住了林笑语的檀口,至于俩邪恶的爪子也是朝林笑语地上下三路袭去。
林笑语早就预料到张允多半是要使坏,不过往日里便宜早就被他占惯了,虽然有些羞涩却没什么不适,她本以为这回也是如此,因此半推半就得任由张允轻薄了起来,可不料张允越闹就越过分,不但脱去了她的衣服,那俩手也尽往胸口和下体上摸。
此时此刻林笑语这才明白过来张允这回是想来真地了,她想反抗,她想拒绝,可她的身子却不听使唤,不但是四肢酸软,而且酥麻的感觉如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不知道怎得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和张允颠鸾倒凤的春梦,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时,身子却本能得迎合起来,喉咙里更是轻声呻吟,鼻子里更是嘤咛有声。
“别……啊……停!”林笑语总算是在灵智尚存时说出了拒绝的话。
可张允原本就已经是欲火中烧,而酒意起来更哪里顾得了许多,色迷迷得笑道:“如你所愿,倘若不让你爽翻,相公是不会停的!”说着不但是上下其手,更是已经分开了林笑语的双腿,柔声道:“笑语,做我的女人吧,帮我生个儿子,我若不在时,看到他就如看……”
不等他说完,林笑语已经挺起了身子将她的嘴堵住,哽咽地道:“别说了,我答应你!”不过随即却来了个巨蟒翻身将张允从自己身上掀开,红着脸道:“不过……奴家要在上面!”
奴家?!张允一愣,自从和林笑语相识以来,这怕是她第一次这样自称,不过在床头上听到这俩字,再加上她那羞答答的模样,张允非但不觉得刺耳,反倒是兴致高昂,抬起手来抓住眼前频频晃动的豪乳,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笑语将那杀气腾腾,怒龙一样的凶物握在手里,笨拙的抚弄了两下,而后弓起身子,咬紧牙关缓缓得坐了下去,张允眼瞅见一道血丝沿着自家的凶器流了下来,一种与顾媛云雨时完全不同的紧缚感席卷而来,以至于他本能得用力捏了一下。
“啊!”林笑语轻叫一声,而后娇嗔道:“疼,你轻点!”
“我也疼,你也慢点!”张允坏兮兮地学着她道。
“讨厌!”林笑语白了他一眼,可她后面的话却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张允已经按捺不住,动作了起来,一时间满室皆春,咿呀噼啪声不绝于耳……(多了我不敢写了,大家自己体会吧,嘿嘿)
章节里有歌词,送大家四百字抵消 ………………
第十五章 要命的案子(1)
与林笑语一夜云雨之后,第二日张允也没有能够睡个懒觉,洗漱罢吃了早饭就带着贺虎和范同匆匆出门,万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搞定了河间的商行,可张允的名下还有不老少的产业需要处理呢。
将手头上的可用的人在心里过了一遍筛子后,张允终于敲定了适合留守的人选,骑着马上道:“走,随我去看看老宋!”
自从万历来了河间之后,占了张允的县衙门,宋漠然这个不大见得了光的狗头军师就算是赋闲在家了,他也曾有妻子儿女,奈何那时候为人申冤告状时太刚强了些,得罪了有权有势的大户,结果被人报复虽然自己侥幸逃脱,可是家人却一个都没那么幸运了。
而他这个赫赫有名的状师却是告状无门,一怒之下,这才脾性大变,愈发的刁毒,在他心里把全天下的官吏都恨上了,不过张允明显是个例外。
这些日子他闲在家中,无聊时把张允曾经提及的各项法令又重新修订了一遍。
在他看来,宦海浮沉原本就是平常事,张允的被贬说不定是皇上刻意为之,毕竟俗话说的好:“出头的椽子先烂!”若是万历想要重用张允,少不了用这一贬黜二升迁的法子磨练一下他的秉性。
当张允再次穿上官服时,也就是他宋漠然一展拳脚的时机了。
因此宋漠然一点也不着急,当马蹄声在他家门口嘎然而止时,宋漠然正捧着茶水坐在自家的小院里头望青天胡思乱想。
“呵呵,老宋,你可真是好悠闲呀!”张允爽朗的笑声从远而近。
宋漠然慌忙站了起来,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一本正经地道:“我方才还在想,嘛时候老爷会来找我去效命。
不想马上就应验了!”
“呵,看不出来你除了会打官司,还有神算的本事!”张允淡然一笑道:“就是不知道老宋可对经济之道也有些心得?!”
宋漠然闻言眉头一皱,盯着张允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年纪大了,玩算盘的本事大不如前了,可小人自信眼睛却没花,看东西还是很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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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脸也还算严肃,应该能震得住手下的人!”
“有你这话就够了!”张允认真地道:“你也该听说了,皇上下旨命我去辽东,司墨也得回京,河间这一摊子可不是说扔就能扔了地。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托付给你最放心,待会你随我去各处看看,回头让司墨把账目给你交代清楚,日后你就是我张允的管家先生了。”
“愿为老爷效劳!”宋漠然恭敬地道。
张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你要知道,你肩膀上担子也很重呀!”说着把和万历商定的分利之事详细告诉了宋漠然。
而后道:“你不只是管着我的钱袋子,也有皇上的阮囊,更要紧的是军火工厂那边关乎重大。
若有个闪失,可就不是死两三个人就能了结地事,我用你,但不全是让你管事,更要紧的是借你这股子秉正不苟私情的气势约束他们。”
当日河间保卫战时宋漠然虽然没有亲自参加,可后来也曾听人说起过,张允请下了天下的雷公相助,只要他手一挥。
必定是雷声轰鸣,火光冲天,当然他并不相信这些夸张之言,但是却也体会到张允所谓的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