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说过去有些皇帝因为忍受不了纹身的痛苦,整整拖延了两天才完成。
飒亚可不想熬上两天,要吃苦受罪的话,一口气忍受完,转个头把苦痛给抛在脑后才合他的性子。
所以他不打算喊停,不管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受得了——反正还没听过有人死在纹身下。
“由我水神祭师来为您纹身,陛下,请在这儿躺下。”
此时,神官们纷纷离席而去,这也是怕到时候万一皇帝忍不住痛楚呻吟的时候,越少人看到才不会有损天子尊严。
飒亚解开自己身上的素衣,裸着背躺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床上。
“这个,有助于您度过纹身时的艰辛,请您喝下。”水神官锦童递上一杯以银杯装盛,香气四溢的琥珀色液体。
飒亚皱眉,拿起杯子问道:“这是什么水?”
“能让您放松、感觉稍微迟钝的迷迭香汁。”
“我不要。来吧!”以双手为枕,飒亚趴好说。“快点进行,不必操多余的心,我会忍耐的,你就只管进行你该做的工作吧!”
锦童伤脑筋地一笑。“遵命,陛下。我就把水放这边,万一您想喝的话,请不必客气。那么,恕小官冒昧……要开始喽。”
啊……混帐……果然很痛。
飒亚咬着牙,忍耐着针戳入肩头时灼热的刺痛,纹身不是拿针刺一次就能了事的,雕、染、显三个步骤每做完一次,就得以热水烫在皮肤上,固定色泽、图案、让它牢牢地成为身子的一部分,反覆的过程中,不少人都会晕厥过去。
一针、两针……漫长的纹身过程当中,对持针的人与被刺的人都是一种考验与折磨。
飒亚本想坚持到底,可是途中还是有好几次自己失去意识,然后又被摇醒,泡热水,再次上色……反覆……反覆。
“这是最后一笔了,陛下。”
听到这句话,飒亚大大地松口气,他的忍耐极限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意识朦胧地点点头,他等待着锦童点上最后一笔,告诉他漫长的折磨已经结束。
可是出乎意料的,一道根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低哑声音响起。“辛苦你了,锦,你可以先离去了,陛下有我照顾。”
飒亚回头时,只见锦童消失在烛光摇曳的长廊,而整个地下圣殿中,那不具有进入神庙资格的男人,正以如胶似漆的亲昵视线,凝视着他。
愤怒地,飒亚喷火的双眸反制着司珐尔叱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臣来欣赏一下陛下背上的纹身。锦童的功夫很好,您背上的曼陀罗纹如虎添翼般的增添了您迷人的风采,出色美丽极了。”
“不许看!”男人的目光近乎无礼地在剥光他的一切。
司珐尔嘲笑地说:“您现在慌张着衣的动作,真像个深怕被人进犯的小闺女,可是您既非女子、也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了,还有什么好不给人看的呢?”
飒亚脸色惨白,双唇颤抖地睨视着他。
做我的女人吧,陛下……
就在那一夜,失去了父皇的自己,紧接着又被这个无耻的畜生以最恶劣的方式背叛了。自己为时已晚地知道了男人的企图,并不只是操纵他的意志当傀儡而已,男人还打算用更彻底的方式蹂躏、践踏他身为人的自尊、傲慢,想要藉着“侵犯”他的身体,达到“摧毁”他的意志、控制他的灵魂的最终目的。
这才是司珐尔当初对他提出的“交换条件”。
偏偏那一夜之前,关于情欲是一张白纸的飒亚,愚蠢地不懂这点“弦外之音”,竟然毫无防备地走入男人设下的天罗地网,等到他迟钝地察觉自己所犯下错误判断时,已无法脱身,他该死的被自己的诺言与情欲给牢牢地捆绑住了。
哭吧!我的陛下,然后牢牢记住,这就是您为得到西琉皇位所付出的代价之一,您没有喊停的权利,我们的契约是至死方休的,从现在到未来的每一天您都要记住这个滋味,时时刻刻都要提醒自己,您是如何低贱地出卖了自己,换得了这顶皇冠。
事隔一个月,那一夜男人对他所做的事,飒亚记忆力好到连最细微的细节都深深地刻在脑海中,想忘也忘不掉——被力量贯穿的疼痛、被不住挑起的陌生快感、男人的沉重呼吸声、被压制住的耻辱、不堪入耳的肉体撞击声……数时辰当中自己被彻底的进犯、玩弄,最后忍不住冰火交错的折腾,还向男人求情!
不原谅!他至死都不会原谅司珐尔对他所做的一切。
不屈服!他誓死都不屈服在这种卑劣至极的手段下,接受他自以为是的狗屁权威。什么做他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忍着如火烧的背痛,飒亚移动双脚想要离开司珐尔的视线,可是他故意与他唱反调地,大剌剌地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一手抱着肩膀,飒亚目露凶光地说。
“呵呵,您这样子真像是一只面对着明知无法与之为敌的大狗,却还偏偏不能不狂吠着虚张声势,好巩固自己地盘的小狗啊。知道自己不是我的敌手,所以害怕得连脚都动不了了。”
这是挑衅,飒亚明知,却不能不接受,他跨出一步,拔腿飞奔,但男人的动作比他更迅速地,在他还没有奔出足够的距离前,就已经封锁了他的去路,拦腰将他抱起。
“放下!大胆!”
“我的胆子大不大,上次已经充分地证明给您看了,况且现在我的头也还好好的安在颈上,这代表了您也默许我有这权利大胆不是吗?您终究还是不够卑鄙到收回前言,做个彻底的小人,砍我的头去除威胁。所以您致命的弱点,也成为我幸运的……护身符。”司珐尔愉快地说着,无视于飒亚的抗拒,将他丢回大理石床上。
“住手——你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还用问吗?”大手迅速地剥除覆盖在柔韧身子上的布料。
飒亚扣着他的手腕大叫。“你看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容你这样放肆!你就不怕神的制裁!”
“呵呵,神是什么?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人,我都不放在眼里了,神又能奈我何!我就是想在神的面前炫耀我的‘女人’,也就委屈您陪我一起堕落了。”
跟随着衣物落地的,不只是飒亚的衣物,也是飒亚的自尊,司珐尔比谁都清楚这种举动对飒亚会造成何等伤害,可是不这么做,飒亚再生的保护墙又会再度作祟,企图隔除他在外,而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拚命地筑墙吧,我亲爱的陛下,您筑一次我就折一次,拆拆除除,直到您筑的速度再也不及我折的速度为止,我会逮到您那颗动乱不安分的心,一点一滴、一步一步地,侵蚀渗透到您的骨血中,慢慢地麻痹您、吞噬您,直到您不能没有臣的存在为止。
我是占定了您的心。
“想堕落你一个人去,别擅自替我下决定!”飒亚在大理石床上手脚并用地后退着,想远离他。
那些痛苦的记忆都还没有远离,他怎么能忍受再一次凌辱。
五脏六腑都易位般的冲击;活生生被撕裂的痛楚;每接受一次男人的毒侵就听到自己内脏在悲鸣哀嚎的凄惨记忆——除此之外,最令人厌恶的是事后,宛如周身都被千蚁万蚂咬噬着,无孔不入,排山倒海蜂拥而来的——耻辱。
再来一次?别开玩笑了!
浑身的血液都于瞬间冰冻起来,飒亚一心寻求逃离这地方的法子。
“那可不成。”手指攀上了他细小的脚踝,司珐尔逐步地、一寸寸地把他拉回来。“少了您,我堕落的乐趣也没有了,舔着您的血,看着您徘徊在苦闷解放的临界点,亲眼目睹您的‘堕落’,我堕落得才有价值、有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幕,我才如此大费周章地进到这座神庙来,见证您纹身时的每一个过程……方才的针就像是我的眼,一次又一次地穿刺着您,而您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的话仿佛在纹身上洒了火粉引燃了它,在飒亚的背上灼灼焚烧着,方才的苦痛里所代表的神圣意义,刹那间被转化为淫欲的象徵。
“住口、住口!”
“我会住口的,只要有您的唇作奖赏……”
“唔!”
不行,这一切又将重蹈覆辙,这一切又要和那夜一样,重现他的耻辱。
试图抵抗入侵口腔不属于自己的湿软物体,飒亚扭动着头颅,可是桎梏在他下颚上的指尖力道强劲,他越是反抗,手上传来的力气就像是不惜令他下颚脱臼般,深深地扣住他,直到飒亚放弃抗拒,迎合着男人的舌尖做个被动的勾引者。
又和上次一样了。
绝望地,飒亚的口中尝到了,再一次被力量制伏的苦涩感。破碎的自尊就在齿列间被咬成一片一片,和在他与自己的唾沫里,吞下。
“啊!”
离开麻痹红肿的喘息双唇,男人下一个进攻的目标转到仍在灼热发痛的纹身图案上,冰凉的舌尖缓慢地舔舐爱抚过双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张口咬住年轻而带着韧度的肌肤,吸吮着渗血的伤处,再啃咬,刻意模仿着刺青动作的挑逗——刺激得飒亚浑身泛着小小的哆嗦。
“您这儿,有反应了呢!真是诚实的小家伙。”
再以一手攫握住苏醒的快感来源,他邪魅暗哑地在他耳背边浅笑着说:“很简单的一回事吧,只要尝过一次甜头,接下来就难以抗拒这种诱惑了。第一次教会你这档事的时候,你还僵硬得不知所措呢,现在却……自己反过来勾引似的,腰不断地在蠢动着……”
哈地倒抽口气,飒亚全身僵硬的瞬间,男人的另一手探索到他敏感的胸尖,揉搓着说:“有什么关系,尽量勾引我吧,陛下。只要是您,我很乐意……上钩。”
“唔……”咬紧牙关,闷哼的喘息声,在不自觉当中更增令人食指大动的艳色,可惜他一点都不知道。
飒亚想要叫他住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但这类的言词只会招来更多猥亵的语言,乾脆放弃无用的严�